比赛以不小的比分结束的,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后,宋祈锐和周越等人击了个掌,然后朝着场下走。
江晅手臂上和腿上都喷了酒精,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其他人去和负责篮球比赛的人商量结束比赛后的事情,宋祈锐先来看江晅,对白岁熠点了下头,看着江晅说:“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没事的,岁熠帮我看过了,只是擦伤,没别的事。”
白岁熠从刚才就注意到江晅和宋祈锐之间的互动,宋祈锐他不了解,但江晅他是知道的。
他在边上打量着江晅,没说话。
比赛之后大家说一起去庆祝一下,学校给他们特批了半天假,晚上八点前回学校就行。
他们去找个地方换了衣服,江晅不和他们一起,换好衣服出来,白岁熠在门外等他,司靳云在白岁熠旁边,两人似乎刚才说了什么,司靳云和江晅点头打了个招呼先走了,白岁熠看到江晅,走过来。
江晅看了眼白岁熠,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你和司靳云……”
没等他说完,白岁熠打断他:“不认识,顺口聊两句。”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江晅更加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偏头看看白岁熠,没有多问。
如果对方不想说,他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众人在操场集合后,司靳云说宋祈锐有事,他们换完衣服先坐校车去学校门口,宋祈锐等下直接去校门口找他们。
一行人坐校车到校门口下车,江晅擦伤的地方,刚才还没太大感觉,此刻火辣辣的刺疼。
白岁熠和他们一起下车,除了打球的几个人,他和司穆雨也在。
人多,有些话他不好问,白岁熠深深地看着江晅,对江晅道:“我先回联盟医院了,你注意点,这几天尽量不要让伤到的地方碰水。”
江晅点头,有点犹豫,白岁熠大老远请假过来看他比赛,还没一起吃顿饭就要走,但决赛赢了吃庆祝餐,他这时候走也不太好。
周越倒是人精,说:“哎,朋友,一起去嘛,你是小晅哥们儿,一起吃个饭呗。”
司穆雨看看白岁熠,又看看自己的哥哥司靳云,显得有点沉默,没说话。
白岁熠看了眼周越,摇头没说什么,拍了下江晅肩膀,“有时间一起吃饭,我先走了。”
江晅没说什么,点头说好。
周越也不尴尬,“行吧。”
白岁熠离开后,周越纳闷地看了看司穆雨:“妹妹,你今天有点沉闷啊,怎么了?他不是你带习学长吗?怎么今天话都不说啊?”
之前他看司穆雨对白岁熠挺热情的,虽然人家不怎么理的样子,但司穆雨的性格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今天话都不说,有点奇怪。
江晅侧目,他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像周越这样直接问,岁熠比他成熟,很多事都能处理好,如果岁熠想说,他会说的。
司穆雨一言不发,避开司靳云若有所思看她的目光。
宋祈锐换好衣服后先走,宋轼给他打电话,找他有事,去找宋轼的路上,他撞上了苏皓冕一行人。
比赛结束后苏皓冕就离开了,宋祈锐没想到会在医学院一栋教学楼外撞上,他冷淡地看了对方一眼,目不斜视,擦身而过的瞬间,苏皓冕的话让他顿下脚步。
“你喜欢江晅?”
苏皓冕的队友都在。
篮球场上撞人的事他们都看出来苏皓冕是有意的,猜到苏皓冕和被撞的那个人有什么仇怨,但他们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关系好的哥们。
此时听见苏皓冕的话,其他人面面相觑。
宋祈锐脚步没停,直接越过人往前走,一个眼神都没给苏皓冕,完全的忽视让苏皓冕脸色一黑。
他冷声对其他人说:“你们先走。”
其他人懵了,但又猜到了什么,几人暧昧的对了个眼神,往外走。
苏皓冕转身大步上前挡在宋祈锐面前。
宋祈锐不想搭理他,冷淡地看着苏皓冕,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他这样一副姿态和某个omega很像,刺中苏皓冕此时敏感的神经,语气也更冷了:“我知道你是谁,所以想和你说,你离江晅远一点,否则小心被他拖下水。”
宋祈锐面色未动,淡淡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和你有关系吗?”
几乎是一秒,苏皓冕立刻反应过来宋祈锐的言下之意。
虽然宋祈锐没有刻意,但也没有掩盖他态度的冷淡和漠视,这种漠视下的居高临下的态度激起了苏皓冕的怒火。
他脸色一阵白一阵黑。
宋祈锐并不想听苏皓冕说什么,有关江晅的事,他希望从江晅口中得到答案。
但……今日苏皓冕不来找他麻烦,他也是找苏皓冕的,只不过不是以这样小孩子的幼稚方式。
“以后别再做无聊的事,江晅不在意,总有人介意的。”宋祈锐语气平淡,语气也没什么情绪,但说的话却直截了当,毫不客气。
不知是因为宋祈锐话里暗藏的警告,还是因为宋祈锐这样的强硬态度下暗藏的含义,苏皓冕死死盯着宋祈锐,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眼神也变得充满攻击性。
宋祈锐淡淡地和他对峙了几秒,平静地转身,身后苏皓冕压着怒气的低沉嗓音低喊,“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有神经病!你根本不知道他之前做过什么!”
宋祈锐步子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什么也没说,完全忽视身后发疯的人,抬步离开。
身后的苏皓冕脸色青黑,铁青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死死盯着宋祈锐的背影。
坐上宋轼的车出校门,在离校门口还有段距离时,宋祈锐从车上下来,下车前,车里后座上的宋秘书长突然提了一句,“你对你那个同学挺关心。”
宋祈锐下车,从车窗看了里面一眼,什么也没说。
在校门口集合后,没等多久,周越叫的车到了,比赛拿了第一,他们想着要好好玩一玩,所以叫了两个车去市区玩。
宋祈锐和江晅一个车,上车时,江晅腿上的伤容易被蹭到,宋祈锐自己先进去,然后把江晅的东西都提过去,前座坐的周越,其他人在另一个车。
车子缓缓开出去后,宋祈锐问身边的江晅:“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会不会蹭到?”
其实这样的擦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平时训练挂彩是常有的事,挂了彩也得接着训练,只不过是擦伤的面积有点大,青紫的痕迹重了一点,所以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江晅摇头,“不用,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
宋祈锐看了看他手臂,想着刚才用酒精消过毒,这种伤不能包,敞开好的更快,也就没说什么。
前座的周越一提起这事就不爽,但此时也回过味来,那苏皓冕他之前也一起和对方比过赛,没这么傻逼,这次怎么会突然这么针对江晅呢。
他憋不住好奇道:“…江晅,你和苏皓冕认识啊?你俩有仇吗?他今天这么针对你明显是故意的啊。”
江晅抿了抿唇,沉默了两秒说:“认识。”
宋祈锐安静地坐着,静静听两人说话,脑子里却在想刚才苏皓冕的话——
他说江晅有病。
宋祈锐又想起那天遇上高医生和江晅的事。
“那你和他有仇啊?”
江晅沉默了两秒,眼角扫了宋祈锐一眼,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刚才在观景台宋祈锐有没有听到什么,抿了下唇道:“没有,他是我妈那边的。”
这话说的语焉不详不清不楚,但车上的其他人反应了一下就回过味儿来。
“啊?”周越惊讶:“你俩是亲戚?”
江晅看了下宋祈锐,对方毫不意外的神色让他心里有点不安。
“那他有病吗?干什么那么对你啊?”周越简直不理解。
周越没看过那份资料,所以不太了解江晅的情况,但宋祈锐也好奇这个问题。
之前抽签那次,宋祈锐就看出江晅和苏皓冕关系不怎么好,虽然资料上写,江冷阳去世后,江晅的母亲苏爰就和江家彻底划清界限,江晅和苏家这些年也没有任何来往,但苏爰的侄子苏皓冕对江晅的态度确实奇怪,很有恶意的样子,但江晅对苏皓冕的态度又多了几分容忍,这不像江晅的性格,这就很怪异了。
除非在江晅和苏皓冕之间发生过什么。
尤其刚才苏皓冕说——江晅有病。
那天他是无意间撞见的是江晅和高医生,那苏皓冕怎么会知道的?
宋祈锐沉思,他不认为江晅会告诉别人这么**的事。
江晅不知在想什么,垂着眼皮,语气含糊:“他比较讨厌我吧。”
“什么人啊,这种人真欠揍……”周越嘟嚷,但又觉得毕竟是人家里的事,他也不好多说。
宋祈锐侧目瞥了江晅一下,没说什么。
两人都没有追问,江晅松了口气,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记得刚才在篮球场上周越是想和苏皓冕动手的。
宋祈锐余光注视着omega,观察到江晅在周越有意搞笑逗人时无意识弯着下唇角,他缓慢地眨了下眼。
Omega的眼睛十分干净清澈。
他刚才对苏皓冕说的话不算是威胁,只是如实说自己的感受,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至于别人怎么想,就不是他要多考虑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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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