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旅馆,一行四人,在镇上支起了一个算命摊子。中间的条幅只单单写着“算命”两字,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出言揽客。
周言坐在小木凳上,一点绝望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对面生意热热闹的算命摊子。
转过头问那三个人“我们这样干坐着,真的能赚到钱吗?”
楚珐与陈清远异口同声道“不知道,随缘”
“那这样子,我们过了今天,晚上还有地方住吗?”
“放心好了,有地方住。”陈清远往身后一举,周言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
欧莫,是大街。
“!什么意思”
陈清远翻了个白眼“这不很清晰明了吗?睡大街啊”
周言一想到英姿飒爽的他要沦落到和那些流氓一样睡大街,内心就很痛。表面上也做出了这种样子,在林妄旁边捂着自己心脏搁那哎呦哎呦的叫。
现在为今日第三位客人算命的林妄,听着他们俩闹出的动静,轻轻的笑了。
“好了,那,不是已经赚到钱了吗?”林妄指得桌上那零零散散的几个铜板。
“这够什么!”
林妄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
“应该够你们买几个糖葫芦吧”
“这你就不够严谨了”陈清远轻轻的摇了摇头,又说“桌上的这几个铜板只够买两个糖葫芦,而且甚至可能还不够”
“什么?!”听到陈清远这句话时候,周言狂掐自己的人中。
【这点钱只够吃两串糖葫芦,而且还不够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周言绝望,周言崩溃。
正在周言认命之前,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周言?”
周言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源头。在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心里又惊又喜的。
【我去,我爹他也来了】
【是的,宿主。你爹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有钱的商人。】
刚才通过系统知道了他爹的身份,就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抱着那人的小腿。
“爹,我终于找到你了,爹”周言抱着那人的小腿泪流满面的哭诉,完全没注意到冲过去时认错了人。
林叶被突然冲过来的人抱住小腿,压根没有看清是谁,而且那个人嘴里还大声地说什么,这让林叶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
本来看见自己儿子的周期望内心非常的激动,但看见自己儿子不认识自己或说他认识,但抱错了。
周言察觉到了,被自己抱住人浑身僵硬了,心中暗叫不好,缓缓的抬起头,结果看见的脸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林叶。
被吓的一蹦三尺高,退回到林妄的身边。满脸尴尬,只好对父亲微微一笑。
为什么要笑,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阿。
周期望看着周言的笑,也不好打他。只能摆了摆手示意。
周言看他爹不计较了,又舔着一张笑脸凑上去问:“爹,你有钱吗,能不能给我点。”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想一脚踹过去,又有一些舍不得,只能摆起一张自以为很严肃的脸转过去说“没有”
周言了解他爹的心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冒出一个鬼点子。
转过身背对着他,不知捏着从哪里掏出来的透明色的手绢,在眼角边摸着眼角的眼泪,哭的像模像样的。
看见周言这副模样,陈清远忍得很艰难,脖子也慢慢爬上了一点,因要憋笑而憋出的一点红。
“够了,跟我回家去,有你们住的地方”
听到周期望这句话时,周言赶忙转个过年,露出他那张毫无泪痕的脸。气沉丹田的说了一声“好”
就这样一行四人把这个一整个早上的摊子收拾收拾带去了周家。
晚间,四个人在周言的屋子里的一处碰了面,楚珐率先开口道
“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不是摆摊,而是这”
楚珐手指着这座城镇的一角。那一块比寻常地方要黑的多
“这里有魔物作祟,虽然目前这个镇子上还没有人死掉,但也得除掉”
“嗯”围在一起的剩下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那么陈清远跟我,大师兄和林妄一起”
“好”
四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周言屋子的墙角,商量着除魔卫道的大事。
这时,屋外的大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除了周言以外的三个人纷纷调到墙壁上或树上。
来的是一个丫鬟,那丫鬟里搭一件月白交领中衣和一飘碧色衣裳,外搭一件湖蓝色湘裙,发型是一个普通的双丫髻,也无过多的装饰,只再左右各别了一对赤金宝钗花钿,耳朵上是干净的。
这是周府上最常见的二等丫鬟的样式。周言穿过那丫鬟的身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暗了下去。她应该是过来叫他去吃晚饭的。
“什么事?”
“少爷,现已申时,老爷叫您们去后屋那一起用膳。”
“好,我约莫再过两刻钟之后过去”
“是”说完,那丫鬟背对着门口,等快要到门口才转过身走出去。
那墙上或树上的三个人都跳了下来,对着周言房里拿一个足以照下两个人宽的铜镜,看自己衣着。
周言也在一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回到家后,周言将宗门的衣服换了,换上自己在这府上之前的衣服。
银线滚边竹纹绸裳和缥色暗纹圆领衣袍。这衣裳没有繁琐的样式也不单调,让周言感觉将那丢失掉的面子又重新找了“回来”。
到了后屋,八仙桌上早就摆满了菜式。桌子上的菜是在周府,可能算寻常家宴。但是对于已经在那贫穷山上生活了大约五年左右的三人。这无疑是老鼠掉进米缸。
但是吃饭的样子不能太过于狂放,不然像没有见过世面,这样子的行为很丢宗门的颜面。更别提他们那山峰,虽然贫穷,但是个个都是出了名的装货。
就算是穿过来一个多月都只能吃“小米饭和白菜”的周言也吃的很优雅。
饭后,楚珐和陈清远借口有事先行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下了周期望、周言、林妄三人。
“最近在山上吃的好,穿的好吗?”
“放心吧,我在这山上待遇是最好的,吃的也好,穿的也好。”周言没有将自己在身上吃不惯那些饭菜给透露出来。只报出自己在山上过得最好的时候。
“好的,那你们先早点休息吧”
父子之间的对话总是那样老套,但很管用。
林妄跟着周言回到了周言的屋子里,雨早就回来的,另外两人碰了面。继续渗透计划。
“师兄,你的符纸还够吗?”
“那当然够的”周言拍了拍自己放在床头底下,那鼓鼓囊囊的袋子。
“那是师弟,你的,古琴在吗?”
“在的师姐”林妄从乾坤袋里掏出的自己的古琴。
好了,等下一刻钟过后,我来找你们一起出发。
“好”
现在屋内只剩下林妄和周言两人了。
周言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林妄“你为什么也会来到这里?”
“我不知道,本来想眯一会儿的,一醒来也在这里。”
林妄根本不好说出真正的真相,只能装傻了。
一刻钟后,四人齐齐出发。在一条小道上分别。
林妄与周言前往一间很是简陋的木屋。
而楚珐与陈清远则是去距离木屋不到20米的祠堂那边看看,去探查一下,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浓的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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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系统:你觉得今早摆摊是周言做出报错他人大腿的事,有什么感受?
周言:?本人也要回答吗?
系统:是的。
周言:嗯,就比较尴尬吧-_-||。
楚珐:周言是谁?我不认识。
系统:六亲不认型
林妄轻轻低头,笑了一声:我觉得挺可爱的\(//??//)\。
系统:恋爱脑
陈清远:不认识,不评价。
系统:六亲不认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