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有个年轻人说,很小声,眼神发直,嘴角粘着发干的唾沫星子。
我认得他,他是江小姐的大学同学。
我不知道该不该向您描述当时的场景,因为您是体面人家的孩子。
而且我站得比较后面,您不要嘲笑我,我的才能和地位的确都不如那群年轻人,看得不清楚。
当时人很多,事后传出很多种说法。我向您转述最具代表性的两个版本,但不能保证真实度。
第一个,也是最多人相信的版本。
众人拥簇着侯爵大人去找江小姐,之前说过,江小姐在玛蒂娜小姐房间休息。房子隔音很好,走廊上很安静。
门口,大人又犹豫了,似乎想回去。
大概是怕江小姐生气。
我看出来了,其他人也看出来了,有人自告奋勇,直接把房门——双开门——推开。
房间里,三个人。
姿势都……不太得体。
床上,是一个脱光衣服的女孩,我们都看见一条撕碎的淡绿色长裙被扔在地上。
江小姐和玛蒂娜小姐在床脚外。
江小姐跪坐在地上,头埋在……那个女孩的小腹略往下位置,背是弓起的,身体上下起伏,幅度很大。
玛蒂娜小姐蹲在江小姐左边,手里拿着刚剖成两半的橘子,正在喂江小姐吃,她手上一把刀,旁边还放着一把刀。我也是这时才恍然大悟,之前一直以为玛蒂娜小姐是在做什么事,不方便出来迎接侯爵大人,没想到实际上竟然是这样。
还有,江小姐可能太激动了。
我们听见她一直在发出某种声音,就像窒息者的最后一口气在胸腔和喉咙反复翻涌。
第二个版本流传得不广,许多人听见都不信,更偏爱第一个版本。但我认为它很好地解释了一个问题。
那把桌子上的刀。
有人透露,江小姐在床.事上有特殊癖.好。啊,您不要笑,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呢。我是想说,江小姐的癖.好,可能比您想象的更严重。
江小姐喜欢闻别人的血腥味。
所以,玛蒂娜小姐只是轻轻划开了那个女孩的皮肤,让江小姐在她的房间里——玛蒂娜小姐可能觉得这是很安全的地方——嗅闻。
以此让江小姐心情好一些。
所以,她们其实没有做什么,大众喜闻乐见的事。
好啦,真抱歉说了这么多不确定的传言,耽误您时间。但是我发誓,接下来的事都保证真实可信。
玛蒂娜小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很尖锐、急促地喊了声,“江!”
江小姐抬起头,起身,转过来。
她下半张脸上有血。
她和侯爵大人对视。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江小姐跪了下去,直挺挺的,膝盖几乎可以说是砸到地上。
这九百字写的时候很快,我很兴奋,我不该兴奋。
这个视角开始不正常了。
我开始享受江的痛苦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的主角被虐,我感到刺激?我会对济安这么干吗?
我觉得爽、刺激,是因为江在过往的叙事中,一直是强势方的地位,我看着那个强势、冷淡、礼貌的人被打断骨头,不由自主地感到,感到快感。
对,跟江的残忍、罪恶都没有关系,她被我用窥视的目光细细打量,是因为她的骨头挺得太直了。
大贵族想让她弯下去,我也想让她弯下去,江跟大贵族的戏码,没有任何填充人物形象的用途(不论实际上有没有,至少我没有这个出发点),纯粹是我,我想虐待她。
这真的很刺激,我今天是不是用了太多刺激了?我也真的很爽。所以还会写。
是的,我为什么要写大贵族。
我本来打算把时间线调回现在,让江接受死亡,大结局,over。
但我没有这么做。
我选择把她压下去,欣赏那根弯曲的骨头。
我对不起江,江的诞生就不是出于什么正当的情感。我动笔的时候,心情很闷,现实里没有发泄的途径,文字里我只有济安、见秋、游周行……我舍不得。
于是江出现了。
用于承载我过重的、恶心的欲.望。
大贵族和江的……算不上正文,大家可以把这几章当作番外,或者世界线稍微偏离的if线,亦或者旁人丑化或美化的回忆录。
因为我虽然过分,但我还记得大贵族不爱江,她爱的是母亲的物件。
我不能容忍江在床上时,被当作一个别人的容器来做。
不好意思,就先放这九百字出来,我今天喝多了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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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if拒绝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