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洞,正文不一定会写)
两人吃完火锅分别之前。
柏图坐在对面,撑着下巴问:景哥,我朋友喊我去酒吧玩,你要不要一起。
安疏景用纸巾擦着手:不去。
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柏图看着安疏景潇洒的背影,手撑着脑袋,脸色微差的撇了撇嘴。
晚上,安疏景写完论文打算睡觉了,结果手机“叮叮叮”一条消息接着一条消息狂响,他拿起来一看,是柏图。
【柏图】:景哥,我朋友又说我是文盲了,他们又说我是怪胎,我反驳回去了但是他们说我开不起玩笑,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啊?
【柏图】:景哥,我反应好迟钝啊,他们是不是又暗戳戳骂我了?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柏图】:景哥,我和他们打架了,明明是他们先找茬的,但是警察叔叔还是说我也有错,罚了我钱还把我关了三个小时,我手好痛啊,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柏图】:景哥,家里突然停电了,不知道是不是电路坏了,我好害怕,头也好晕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我感觉周围有人说话,是不是闹鬼了啊
【安疏景】:站那别动,我现在过去
到柏图家的时候,整栋别墅都黑漆漆的,只有前院的草坪上,月光撒下的一点光,安疏景就借着这些光看到了蹲坐在大门前的柏图。
柏图穿着简单黑白色家居服,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里拿着个飞盘逗着家里的金毛玩,头顶的呆毛蔫蔫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看到他来时,他才扬起一抹笑容:“景哥,你来了啊?”
他把手里的飞盘随意地甩出去,金毛汪一声就飞扑了出去,柏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安疏景觑他一眼:“手伸出来,我看看。”
柏图听话的伸出了手,只是在安疏景摸到之前又想起什么,于是又把手收回去,安疏景看他:“?”
“我手上脏,要不先去洗个手吧,你不是有洁癖吗?”
安疏景无语片刻,冷着一张脸抓起他两只手,拿到身前,借着月光查看伤势,看了半天没看到哪里有伤口:“很痛吗?”
柏图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声音委屈道:“已经不疼了。”
“不是早让你和那帮狐朋狗友断了吗?”
柏图眼神飘忽了一下:“家里有生意往来,不好随便断的。”
“那打赢了吗?”
“赢了的,没打赢怕你揍我。”
安疏景挑挑眉:“警察叔叔罚了你多少钱?”
柏图顿了一下,脸色有一丝不自然,安疏景抬头看他:“怎么了?罚了多少钱都忘了?”
“不是很多,就没记住……”柏图囫囵吞枣道,随后语气一转,继续委屈巴巴道,“主要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有点委屈……”
“怎么?意思是怪我没陪你去?”安疏景双手抱着胸看他。
“我哪里舍得怪你呀……”
安疏景皱了皱眉:“你个大男人说话别那么……肉麻行不行?”
柏图撇了撇嘴:“情侣之间肉麻一下怎么了……”
“嗯?”安疏景眯起眼睛。
柏图不敢讲话了。
安疏景越过他:“不是说断电了吗?你家总闸在哪里?”
柏图拿着手电筒靠在墙边,安疏景给他查看着家里的电路。
柏图看了一会,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脑袋在安疏景脖间不停地蹭:“景哥——好黑啊,我好害怕。”
安疏景拧着眉毛查着电路:“我这不是在修了吗?”
一分钟后,安疏景冷冷开口:“电线被剪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柏图还用脑袋蹭着安疏景的脖子:“可能是小偷吧,修不了就算了,你陪我待一晚上吧,你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安疏景“哦”了一声,突然问道:“今天那个骂你的朋友叫什么来着?”
身后的人突然哑了声。
安疏景轻轻一笑,语气却凉凉的:“嗯?怎么不讲话了?不至于笨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就把仇人叫什么都忘了吧?你们都打到局子里去了诶。”
环着他腰的手缓缓松开,安疏景抱着臂,转过身,手里的老虎钳一下一下拍着手臂:“柏二图,你是二到家了敢骗我?嗯?”
柏图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随后一咬牙,猛的扑过去抱住他,安疏景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逼退了几步,“砰”一声整个人被摁到了墙上。
他忽然就有一种自己养了很久的小狗突然要咬人的错觉。
“柏二图你想干什么?”
“景哥我想你了,这句话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开小差写的小番外,公主请品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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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图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