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晚的家里,温予靠在阳台上吹风。
寒风裹挟着丝雨,打在温予的脸上。苏念白不在家,这几天温予也寄住在戚晚的家里。
天已经黑了个彻底,远处繁华的街道,带着嘈杂的人声,灌进温予的耳朵里,衬着这儿反而冷冷清清。
“别站在那吹风了,等会感冒了,进来坐着吧。”
温予回过头发现戚晚站在她身后,她失神地应了声:“嗯。”
戚晚坐在椅子上,温予也坐在她的对面。温予搞不明白,为什么有沙发,戚晚却选择在硬板凳上坐着。
戚晚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温予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抢先问道:“鱼丸怎么样了。”
“死了。”戚晚没什么语气地说道。
温予愣了一下:“它是生病了吗。”
“没有,中华田园犬一般都很耐活的。”戚晚想尽快结束话题,但又不想敷衍的回答温予,明明是回答鱼丸没有生病,却扯出了毫无关系的答案。
空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默。
“我...想去见她。”
“刺啦———”
戚晚猛得坐起身,发出椅子刺耳的拖拽声。
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不能去见她。你别去见她。你为什么要去见她?你为什么要去见她啊?
戚晚胸膛剧烈起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抬头望向温予。
发现温予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抱歉。”
本该是戚晚说的话,温予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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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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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扶了扶额头。“抱歉,是我反应过激了,我去吃点药。”
戚晚回来时温予有些困,已经靠在了沙发上,眼睛虚掩着。
“那个苏念白是你高中同学吧。”
温予的冷不丁开口让戚晚愣了一小下。
“对。”
温予已经坐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喜欢她对吧。”温予看见戚晚沉默,也就默认了。
又是一阵沉默。
在灯光的映射下,戚晚看见温予张了张口,但又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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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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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瞒了我很多事对吧,戚晚。”
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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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我记得你在这边有一套房子的。”戚晚终于开口。
“赶我走啊。”温予扯起嘴角勉强地笑了笑。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