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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废弃安宁病院(五)

【系统:检测到副本最终核心·精神控制阵眼】

【系统:阵眼状态:稳定】

【系统:提示:摧毁阵眼,副本精神操控网络将彻底崩塌,被困怨灵将获得解脱】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与周遭怨灵细碎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平添了几分刺骨的阴冷。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混杂着霉味、血腥气与浓郁的精神污染气息,吸进肺里像是吞了碎冰,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栖林站在楼梯口,目光沉沉地望向地下室中央的圆形石台。石台由整块青灰色岩石雕琢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晦涩的符文,符文缝隙里渗着淡淡的黑血,早已干涸发黑,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石台中央,一团浓稠的黑雾不断翻涌,像是有生命一般,时不时探出细碎的黑色触手,触碰着周围的空气,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地面的符文亮起微弱的黑光,整个地下室都随之微微震颤。

那些漂浮在黑雾周围的怨灵,皆是被囚禁在此处的实验受害者。他们的身形模糊不堪,脸上布满痛苦与绝望,空洞的眼眶里淌下黑色的血泪,嘴里发出无声的哀嚎,精神力波动杂乱而暴戾,却又被阵眼的力量死死束缚,永远无法逃离,只能日复一日承受着精神撕裂的痛苦。

谢寻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周身Alpha的精神力悄然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屏障,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怨灵挡在外侧。他眉头紧蹙,看向石台的眼神里满是凝重,低声对栖林说道:“这阵眼的精神污染太强,普通攻击根本无法撼动,一旦靠近,会被直接卷入怨灵的精神幻境,再也醒不过来。”

栖林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那团翻涌的黑雾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阵眼深处传来一股熟悉又厌恶的气息,那是属于栖家的精神烙印,与他血脉里的基因相互排斥,也与他腕间发烫的命契纹路形成强烈的对冲。

腕间的命契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哪怕栖祉亦已经被系统强行压制,这道绑定两人的契约,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微弱却坚定的力量。那股力量顺着血脉游走至四肢百骸,抚平了他之前承受精神冲击的疲惫,也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明。

他抬手,轻轻抚上腕间的命契纹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还能触及栖祉亦掌心的温度。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些拼接完整的记忆——少年时两人在栖家后院相互依偎的夜晚,雨夜中并肩奔跑的身影,对方护在他身前时坚定的背影,还有那句刻进灵魂的“我会护你一辈子”。

栖祉亦被系统压制前,那双逐渐被冰冷覆盖却依旧盛满温柔的眼眸,还有那句“等我,我会回来”,如同最坚硬的铠甲,筑牢了他心底所有的坚定。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他人身后、被小心翼翼庇护的Omega,他有自己要完成的事,有与爱人重逢的约定,更有打破这一切牢笼的责任。

“我知道。”栖林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没有丝毫畏惧,“这阵眼的核心,是栖家的精神封印,也是用无数受害者的意念铸成的,普通的物理攻击没用,只能用精神力强行突破。”

谢寻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连忙阻拦:“不行!你刚经历过记忆碎片的精神冲击,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这阵眼的精神力是无数怨念的集合,强度远超之前的手术室幻影,你强行用精神力对抗,只会被反噬,轻则精神力崩溃,重则直接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他太清楚这精神控制阵眼的恐怖,之前有不少误入此地的试炼者,都是因为贸然对抗阵眼,最终被怨念吞噬,彻底迷失在幻境之中,再也没有走出过这家病院。栖林本就是隐性Omega,精神力即便再强,也难以抵挡如此庞大的怨念冲击。

栖林转头看向谢寻,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栖家的阵眼,我的血脉是唯一能破解封印的钥匙,除了我,没人能摧毁它。而且……”

他低头,看向腕间依旧温热的命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满是笃定:“我不是一个人,他还在陪着我。”

话音落下,栖林不再多言,缓缓闭上双眼,将周身的精神力尽数收敛,随后猛地朝着阵眼的方向铺开。不同于Alpha极具攻击性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细密而坚韧,如同无边无际的蛛网,缓缓包裹住整个圆形石台,一点点渗透进那些繁复的符文之中。

瞬间,阵眼像是察觉到了外来的入侵,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震颤。石台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眼的黑光,翻涌的黑雾疯狂躁动,无数怨灵像是受到了刺激,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齐刷刷地朝着栖林扑来。

那些怨灵携带着无尽的痛苦、怨恨与绝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精神冲击,狠狠撞向栖林的精神力屏障。刹那间,庞大的精神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栖林的肩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他的脑海——有实验者被强行注射药剂时的痛苦哀嚎,有被家人背叛送入病院的绝望,有被磨灭意志、变成傀儡时的无助,还有无数人惨死在手术台上的血腥画面……

那些负面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遍遍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试图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他能感受到每一个受害者的绝望,能体会到他们被囚禁、被折磨的痛苦,那些情绪太过真实,太过浓烈,让他忍不住心口发疼,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撑住!”谢寻见状,立刻将自身精神力提升至极致,短刃划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在身前画出一道防御符文,死死挡住那些扑过来的怨灵,为栖林争取着时间,“不要被怨念影响,守住自己的心神!”

可怨灵的数量太多,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地下室,谢寻的防御屏障很快就出现了裂痕,他的手臂被怨灵的利爪划过,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不肯后退半步。

栖林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强行压制着脑海里翻涌的痛苦与负面情绪。他知道,一旦自己心神失守,不仅会被怨念吞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他也再也没有机会与栖祉亦重逢,再也无法打破栖家的阴谋。

他拼命稳住自己的心神,将自身的精神力与腕间的命契力量彻底融合。金色的命契光芒顺着精神力蔓延,一点点驱散着侵入他意识的怨念,也在不断加固着他的精神防线。

与此同时,他尝试着用自己栖家的血脉气息,去触碰阵眼核心的封印。当血脉气息与阵眼的封印接触的瞬间,石台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原本漆黑的符文,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与命契的光芒遥相呼应。

【系统:检测到栖家嫡系血脉,阵眼封印出现松动】

【系统:精神污染反噬强度提升,请注意防御】

系统的警报声愈发急促,阵眼的反噬也变得更加猛烈。黑雾之中,突然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虚影面容模糊,周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正是操控这座病院实验的栖家长辈,也是这阵眼的最初设立者。

“孽障!竟敢妄图毁我心血!”

虚影发出苍老而凶狠的嘶吼,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精神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朝着栖林的眉心劈来。这一击汇聚了阵眼所有的怨念与封印力量,若是被击中,栖林的精神世界会瞬间崩塌。

谢寻脸色惨白,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无数怨灵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精神刃朝着栖林逼近,心底满是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栖林腕间的命契纹路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从命契中爆发,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轰——

黑色精神刃狠狠撞在金色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地下室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那道足以摧毁一切的精神刃,竟被这道突然出现的屏障死死挡住,寸步难进。

栖林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翻涌着坚定的光芒。他清楚,这是栖祉亦留在命契里的力量,哪怕他被系统压制,哪怕两人相隔甚远,他依旧在默默守护着自己,替他挡下致命的攻击。

“栖祉亦……”栖林轻声呢喃,心底的坚定愈发强烈,他抬手,将所有融合了命契力量与自身血脉的精神力,尽数凝聚于指尖,朝着阵眼核心的黑雾点去,“今天,我就要彻底摧毁这一切,结束所有的痛苦。”

金色的精神力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锋利的光束,瞬间穿透了翻涌的黑雾,直直刺入阵眼的核心。刹那间,石台表面的符文彻底炸裂,黑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相互交织、碰撞,阵眼发出痛苦的轰鸣,那道巨大的虚影瞬间变得扭曲、模糊。

“不!!”

虚影发出绝望的嘶吼,却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来自嫡系血脉与命契力量的双重冲击。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那些被束缚的怨灵,在金色光芒的笼罩下,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身形变得愈发透明,最终带着解脱,化作点点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无数怨念被驱散,精神污染的气息渐渐淡去,地下室里的阴冷感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暖意。

栖林的身体晃了晃,精神力过度透支让他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逐渐崩塌的阵眼,直到那座圆形石台彻底裂开,化作满地碎石,阵眼的力量彻底消散,才缓缓松了口气。

【系统:恭喜试炼者栖林,成功摧毁副本【废弃安宁病院】核心精神控制阵眼】

【系统:副本任务完成度提升,当前完成度92%】

【系统:检测到大量怨念消散,获得精神力奖励,隐性Omega特质强化】

【系统:记忆恢复值提升,当前记忆恢复值95%】

【系统:解锁隐藏记忆:栖家实验最终目的——剥离Omega精神力,打造绝对服从的傀儡容器】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地下室终于恢复了平静,没有了怨灵的哀嚎,没有了精神污染的压抑,只剩下满地碎石与斑驳的痕迹,见证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黑暗。

谢寻挣脱开早已消散的怨灵束缚,快步走到栖林身边,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栖林摇了摇头,靠在谢寻身上,稍稍缓过劲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命契的光芒渐渐淡去,却依旧残留着暖意,“阵眼毁了,这里的人都解脱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角落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清明,没有丝毫被精神污染的痕迹。他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栖林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释然。

“你终于……毁了这个地狱。”老人的声音沙哑,缓缓开口,“我是这家病院最初的医生,也是最早发现栖家阴谋的人,可惜我势单力薄,不仅没能阻止实验,还被他们囚禁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无数人惨死。”

栖林看着老人,心底了然,这位老人,应该就是那本实验日志里,偷偷记录真相的人。

“我知道你是栖家的嫡系,也知道你和那个孩子,一直在反抗这一切。”老人看着栖林,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佩,递到栖林面前,“这是阵眼的最后一块核心碎片,也是打开栖家隐藏在病院的秘密资料库的钥匙,里面藏着栖家所有实验的证据,还有……关于你们身上那道契约,以及那个系统的秘密。”

栖林接过玉佩,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与阵眼相同的符文,与他腕间的命契隐隐呼应。他抬头看向老人,轻声道:“谢谢您。”

“不用谢我,我只是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老人笑了笑,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身形开始变得透明,“现在,我也该去陪那些无辜的人了,希望下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黑暗。”

话音落下,老人的身影彻底化作光点,随风消散。

【系统:获得道具:阵眼核心玉佩】

【系统:触发副本最终隐藏任务:前往病院地下二层,开启栖家秘密资料库,获取完整实验证据】

【系统:副本剩余未完成内容:地下二层秘密资料库、最终实验体看守者】

栖林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稍稍调整了气息,恢复了些许力气。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地下二层,还有最后的挑战在等着他们,而那里,藏着关于栖家、关于系统、关于他和栖祉亦身上所有秘密的答案。

“我们走。”栖林站直身体,眼神坚定,朝着地下室深处另一道狭窄的通道走去。那道通道漆黑无比,看不到尽头,比之前的地下室更加阴冷,显然就是通往地下二层的路。

谢寻紧紧跟在他身后,握紧短刃,时刻保持着警惕。经历了阵眼一战,他对栖林彻底改观,这个看似柔弱的Omega,骨子里有着远超常人的坚韧与勇敢,哪怕身处绝境,也从未放弃。

通道狭窄而漫长,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都是被囚禁者留下的绝望印记,地面上散落着残破的实验器材与泛黄的文件,每一步走过,都能扬起厚厚的灰尘。

越往深处走,空气愈发冰冷,一股淡淡的药剂味弥漫在空气中,与之前的血腥气不同,这股药剂味刺鼻而诡异,显然是栖家进行秘密实验的专属药剂。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厚重的合金大门,大门紧闭,表面刻着复杂的锁纹,正是秘密资料库的入口。

栖林走到大门前,将手中的阵眼核心玉佩对准大门中央的凹槽。玉佩瞬间亮起淡淡的黑光,与凹槽的纹路相互契合,紧接着,合金大门发出一阵机械的嗡鸣,缓缓向两侧打开。

大门开启的瞬间,刺眼的白光从里面射出,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柜与电子设备,屏幕上还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正是栖家的秘密资料库。

可就在两人准备踏入资料库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气息骤然从门内爆发,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白光中走出,挡在了资料库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实验服,面色苍白,双眼没有一丝神采,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精神力波动,身体各处布满了实验留下的疤痕,显然是栖家打造出的最终实验体,也是资料库的看守者。

【系统:检测到副本最终BOSS:病院最终实验体】

【系统:BOSS状态:全盛,拥有极强精神攻击与物理防御】

最终实验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瞬间朝着两人扑来,速度快得惊人,周身的精神力化作锋利的利爪,直直抓向栖林的脖颈。

谢寻立刻将栖林护在身后,手持短刃迎了上去,Alpha的精神力全力爆发,与最终实验体碰撞在一起。可实验体的力量远超想象,谢寻仅仅抵挡了一瞬,就被巨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谢寻!”栖林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实验体的精神攻击锁定。

冰冷的精神力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实验体一步步靠近,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杀戮的本能,抬手就想给予他致命一击。

栖林试图调动精神力反抗,可之前摧毁阵眼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力气,此刻根本无法凝聚足够的力量。就在这危急时刻,他腕间的命契再次发烫,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盛的金色力量,突然从命契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霸道而温柔,瞬间挣脱了实验体的精神束缚,化作一道金色的能量波,狠狠撞在实验体身上。实验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被直接震退数步,身上的疤痕瞬间裂开,渗出黑色的血液。

栖林猛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栖祉亦!他一定是冲破了系统的部分压制,再次通过命契,为自己输送了力量!

“栖祉亦,我知道你在。”栖林抬手抚上命契,声音清晰而坚定,朝着空气轻声说道,“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结束这一切,我们很快就能见面。”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语,命契的光芒又亮了几分。栖林不再犹豫,将仅剩的精神力与命契力量彻底融合,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抬手凝聚出金色的精神利刃,朝着最终实验体冲去。

他没有躲避实验体的攻击,而是凭借着命契的庇护,硬生生贴近实验体,将手中的精神利刃,狠狠刺入了实验体的心脏位置——那里,是实验体唯一的弱点,也是他从实验日志中看到的关键信息。

噗嗤一声,精神利刃彻底没入。

最终实验体的动作瞬间僵住,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随后身体开始逐渐碎裂、崩塌,最终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消散在地面上。

【系统:恭喜试炼者栖林,成功击败副本最终BOSS】

【系统:副本任务完成度100%】

【系统:即将开启秘密资料库,获取完整实验证据】

随着最终实验体被击败,资料库内的所有屏幕瞬间亮起,上面显示出密密麻麻的实验报告、家族机密,还有一段段清晰的视频,完整记录了栖家这些年进行非法实验、囚禁试炼者、操控系统的所有真相。

而在资料库最中央的电脑上,显示着一份关于他和栖祉亦的专属档案,上面清晰记载着:两人自幼被种下旧契,痛感同归,缄口令与记忆锁皆是栖家为了控制他们而设,系统本身,就是栖家用于筛选、操控优质ABO试炼者的工具,而栖祉亦为了保护他,主动被系统绑定,以自身自由为代价,换取了守护他的资格。

看到这里,栖林的眼眶微微泛红,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文字,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动容,更有坚定不移的爱意。

他将所有的实验证据全部拷贝储存,握紧了手中的阵眼玉佩,转身看向身边缓缓站起身的谢寻,轻声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系统:副本【废弃安宁病院】所有任务已全部完成】

【系统:即将结算副本奖励,记忆恢复值提升至100%,所有尘封记忆完全解锁】

【系统:检测到命契双方羁绊加深,系统压制规则出现漏洞,01号宿主解封进度提升】

【系统:副本脱离通道即将开启,请试炼者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