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订婚之后已有四月之久了,现下各家要派一到两名弟子去四大家族中的其中一家去听学还会在一些其他的一些小门小派当中选一位一起听学。
今年应去冯家听学了,而抽到的门派则是念情派。
“念情派可是由白山老人的关门弟子白念创造的门派,据说该门派极其神秘,门派里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且不参加任何活动,这次想必也一样,便不做数吧。”冯家长老冯啸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会来呢?”冯家掌门冯道远道。
“爹,念情派宗主传信。”冯萧说道。
“信上说了什么?”冯道远问
“信上说,冯长老,我们一定会到的,请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绝不会让你的儿媳来的。”冯萧照着信读了一遍
“这个白念,真是气煞老夫啊!”冯啸大喊。
第二日——
“淼淼,你也来了啊!”季情向禾淼淼打招呼。禾淼淼看到季情立马冲过去跟季情说:“大嫂,听说念情派的人会来哦,要不要去认识一下。”
季情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因为季家的地位远不如前,如若被念情派的人看中,或许便不用联姻,也是一个好机缘。季情边这样想着,边和禾淼淼准备去看看。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把二人掰开,那人用有些挑衅的语气道:“行了行了,禾小姐,他们还未成亲,用不着这么快叫大嫂。”
禾淼淼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毕竟除了昨日遇见的那人以外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过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呢?
禾淼淼一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江厌的脸。
江厌今日并未穿着昨日深青色的衣服,反倒换上了一身的蓝白色的衣裙。头发也不再是用木簪子盘起,而是用显眼的红色发带把头发高高扎起。
禾淼淼被吓得后退两步,随后把剑给拔出来指着江厌道:“怎么是你?你来这干嘛?”江厌挑衅的挑眉答道:“禾家小姐可别这么对我,我可是贵客!”说着还用手把禾淼淼的剑移开了一寸。
禾淼淼用力将剑摆正,使得江厌的手被震的收了回来。禾淼淼恼怒道:“胡说八道,冯家怎会请你这种人!”禾淼淼又把剑移回去了。季情看着这一幕
这时,冯家宗主冯道远及其他家宗主等人过来了,冯家宗主看见江厌便开口问:“阁下可是念情派白念白宗主?”禾淼淼听见这话肠子都快悔青了,她大哥还想让念情派加入禾家呢!季情则是更震惊了,她的挚友江厌居然是闻名江湖的白念!
禾淼淼也不管什么了开口就道歉:“白宗主,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江厌看到她这样,心里反倒还挺开心的,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白念她又是什么表情呢?
江厌道:“原来禾小姐这么有礼貌啊,刚才还拿着剑想杀我呢。”听到这话禾慕远感到十分紧张,自家女儿怎么如此冒失。禾淼淼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真的很抱歉!”
江厌终于忍不住了,笑了出来。此时的禾淼淼很懵,完全不理解江厌为什么要笑。直到江厌开口:“抱歉让你失望了,其实我不是白念,我叫江厌。我只是白念的好友,她没时间过来所以拜托我过来听学而已。”
“以及……念情派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外人,所以我不是念情派的人,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费心思。”江厌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要说此时最气愤的当属禾淼淼了,一连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因为江厌栽跟头,难道江厌是她的克星吗?
季情在一旁轻拍禾淼淼的背以示宽慰,而江厌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中不经有了许多鬼点子。
据她所知,禾淼淼在学习理论知识及经文时并不认真,仙法与武功都不强。
于是一开始,江厌在发现禾淼淼偷懒时,她会跟教书先生说禾淼淼没认真听讲,而且次次管用,禾淼淼几乎每节课都在站着听讲。
而在剑术课时,江厌会自请和禾淼淼一组,次次将禾淼淼打趴下。禾淼淼不止一次向冯家家主控诉江厌的行为,但奈何江厌的每一举动都有充分的理由。冯家家主也无能为力。
直到一天,季情敲响了江厌的房门,并问道:“阿厌,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对淼淼的怨气那么大?”江厌打开门,把季情拉进房内问道:“有吗?我倒觉得我对她挺好的。”季情走到软榻旁坐下笑道:“好?你莫不是在说梦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有些针对她了。”
江厌也走向软榻,在季情旁边坐下,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没有啊!你看禾淼淼现在,理论知识和剑术都长进不少!我这是在帮她!”季情看江厌那认真的模样不禁笑道:“那你可别再对她好了,她原本当大小姐当的舒舒服服的现在日日过得这般不顺心,倒是让她烦躁。而且她每日对外哭诉你欺负她,再这样下去你的名声被她传坏了。”
江厌挽住季情的手臂笑道:“好,阿情既让我停我便停下,只不过,她总有一天会失去庇护的不是吗?”季情赶忙捂住江厌的嘴道:“这事以后不许再说了!要是被别人听到你要被禾家针对了。”江厌点点头,于是禾淼淼的“苦”日子就这样结束了。
季情是正午过后来找的江厌,而在正午之前,还有一人来找了江厌说禾淼淼这件事。
那人便是禾丰,不过与季情不同的是,禾丰只留下一句:“你若再欺负我妹妹,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般态度与语气让江厌很是恼火,她还没来得及骂出口,禾丰便已经离开了。禾丰自认为自己的话很有作用,谁知道江厌听了这话觉得禾丰的脑子有点问题,更加认定了不让季情和禾丰结婚的决心。
见江厌在他来后的那一天以后确实没有再欺负过禾淼淼了。禾丰便以为江厌是臣服在他的光芒下。毕竟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谁能想到江厌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当然只是禾丰自己想不到而已。
一个月后——
依旧是一年一次的比赛,这是让听学的人都要忙活的比赛。所有人要经历各种比赛项目,随后晋级,最后的获胜者可以得到一把神剑,据说是由白念亲手打造的。要知道白念这个人都很厉害了更何况是由白念打造的神剑呢?
所以来听学的人都在努力修炼仙法争取夺得魁首,就连最懒的禾淼淼也开始了勤学苦练。但是只有一个人不这么想…毕竟这把剑只是白念随手炼制的,随时再炼几把剑也不是问题,况且白念炼剑的技术确实不怎么好。可当她看到季情为了此次比赛这么努力的修炼仙法时,也选择了不告知季情这件事情,毕竟自己要是说了,季情可能就没有修炼的目标了。所以她找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二!三!嘿!”随着声响面前的木桩瞬间四分五裂。“好!好!厉害啊!”江厌坐在树上看到了这一招连忙鼓掌,而江楠则感到疑惑。他知道她是江厌,可他们并不相熟,可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江楠把剑放回剑鞘后,向她行了礼便问:“江厌姑娘,您来此作甚,现如今比赛将至,您不去练习仙法跑来找我作甚。”
江厌今天穿着黑色的衣服,却依然是用红色发带将头发高高扎起。
她从树上跳下来,动作潇洒熟练,似乎已经做过许多遍。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也学着行了礼便道:“这位公子,我看你如此厉害,敢问姓名。”
江楠虽是疑惑却还是答:“在下名叫江楠。”江厌疑惑:“你叫江楠?确定吗?公子莫不是觉得自己的名字过于土气?还是…”江楠道:“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厌未答,反倒边走边说:“唉!多好的一个孩子,那么有礼貌,法力又那么高强,长得又那么好…唉!可惜了,连名字都不愿意承认…唉!”
直到江厌走后,江楠才回想起,自己本来是叫江怜的,但是开始和季叔叔生活之后便开始觉得自己的名字土气。以前却并未这么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所以是为什么呢?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有了这种心理…
是在被季叔叔领回来时那些弟子的嘲笑?还是在获得赢得比赛时被师弟们调侃名字像姑娘?记不清了…反正自己当时去找季叔叔要求改名字时,季叔叔还愣了一下,但是最后同意了。他一直在想,到底为什么父母要给他取这样的名字?为什么江厌会知道这件事?她会不会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样想着,他便觉得应要去找江厌问清楚这件事,可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江厌的几句话便思考了将近两个时辰,还忘记了练仙法,自己只好赶紧回去练习,等到过一阵子再想着去找江厌。而等江楠走后,从一颗大树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她一直看着江楠在思考,看着他思考明白了便回去练习。虽然奖品并不是很好,但耐不住奖品背后的寓意好啊!拿到了这把剑就意味着自己打败了四大家的人才,那自己不将在江湖中引起骚动!于是江厌返回房内修炼功法,并等着江楠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