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傅来找苏浣微,是在大赛后的第二天。
"苏姑娘,"他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尴尬,"我能进来吗?"
"请进。"苏浣微说。
钱师傅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然后坐在椅子上。
"苏姑娘,"他说,"我织了四十年的锦,从未输过。"
"昨天,是我第一次输。"
苏浣微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输给你,我心服口服。"钱师傅说,"你的织艺,确实在我之上。"
"钱师傅客气了。"苏浣微说。
"不,我不是客气。"钱师傅说,"我说的是实话。"
他看着苏浣微,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苏姑娘,你的织法,是从哪里学的?"
苏浣微沉默了。
她的织法,是苏家祖传的经纬织法。
可苏家,是谋逆之罪。
她不能说。
"钱师傅,"她说,"我的织法,是家传的。"
"家传?"钱师傅挑了挑眉,"苏姑娘的家族,是织锦世家?"
"算是吧。"苏浣微说。
钱师傅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苏姑娘,"他说,"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教我。"钱师傅说,"教我你的织法。"
苏浣微愣住了。
教?
她的织法,是苏家祖传秘技,怎么能随便教人?
"钱师傅,"她说,"我的织法,不能外传。"
"我知道。"钱师傅说,"但我不是想学全部。"
"我只想学,你织龙凤时,那种让图案'活'起来的技巧。"
苏浣微沉默了。
那种技巧,是经纬织法的精髓之一。
但也不是不能教。
"钱师傅,"她说,"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
"但有些东西,现在还不是时候。"
钱师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苏姑娘。"
他站起身,向苏浣微鞠了一躬。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钱某人,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