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障眼法所迷惑,那道窗户的两人被他两枪爆头。
戏谑的笑容还没消散,生命就被夺走。
离缴没有停下,拖着两具尸体往角落堆。扒下其一的衣服。开始快速换装。
搜索了一下对方其他地方有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发现,就将他手上的冲锋枪夺走。□□被他别在裤腰上。
确保这个窗户只有这两个人就往外跑。穿着鞋子不管再怎么小心也可能出现纰漏,他干脆光着脚,踩在石子遍布的地上。
肾上激素是他最好的伙伴,他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悄然摸到中心楼梯口处,离缴听见他们大笑【哈哈哈,这些条子被我们打的连屁都不敢出。】
【闭嘴,那些条子不死我们危险就解决不了。安静观察,看见了就打。】阴狠的声音响起。
他们站得地方很隐蔽,离缴看向四面,除了被他解决掉的西面,那三面的人站在窗户口。两两成堆。离缴要是现在开枪打死了楼梯口的,那么不管怎样,他最后的结局都会变成筛子。
现在他只能祈祷。祈祷鹰眼小队的狙击能让他们逃离危险。
一分一秒过去,离缴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苍白无色。
失血带来的坏处是让他精神时不时恍惚。他狠下心咬死自己舌头。
剧痛给他带来一时清明。这时候好消息来了。那三面架着狙的人倒下。
离缴立马跳了出来,在那两个人面目举枪射击。
就在解决不久,脚步声由远及近。
离缴不清楚是不是自己人,躲藏后面。
流血过多让他反应能力都减缓了。在他死亡前,他的脸被看见了。
是自己人。
【找到1队队长,找到一队队长。】
【一队队长失血过多,请求遣返。】
【收到,其他毒贩已经死亡。将他带走。】
再次睁眼,离缴躺在病床上。现在他的身体很软。虚弱的皮囊和肌肉分层的知觉都出来了。
这时候他的队长进来了,想来是刚才的军医出去报告的。
咬着牙撑起身子。后腰的伤口就已经隐隐约约渗出血液。
【哎,不用行礼。】他的队长满脸风光满面。
【队长好。任务圆满完成了吗?】
【诶,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离缴困惑的看他。
意思就是,他们因为离缴这个队的打探几乎没有伤亡就将那群穷凶极恶的毒贩拿下。
他靠着床背点头,发现队长一脸还有好事你快问的表情。
【队长,有什么喜事吗?】
【咳咳,不是喜事,但堪比喜事!你队长我因为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所以,我现在是你的长官了!】
【恭喜长官。】离缴只是平淡的恭贺,毕竟不是他晋升。他高兴不起来。
【哎呀,还没说完呢。鉴于方队里队长没有了,所以我向上级推荐了你。】
【我成为方阵队长了!?】这下离缴真的激动的坐直了身子。
很好,血崩了。这下在意识清醒下被缝针了。
......
夏日的太阳总是早早就挂在上面了。
他们提前一天晚上回到山上换衣服。避免这些老六又玩突袭。
这次的教官都很实诚,到点到了训练地教官亲自领他们去赛场。
震惊梦幻的表情被摄像机录入。但这也不怪他们,之前两次太深入人心了。这次啥也不做就显得尤为珍贵。
是个人了。不少人欣慰想。
教官没有严厉禁止他们站队形,离缴根据那群人的尿性猜想。这么公开透明,那就是体力比赛了。
看见那位高挑力量感十足的苏予,他上前,“这场可能是与耐力有关。有信心吗?”
苏予讶然,随后笑了笑,“当然。”
她是村子里众筹进来的,省里天才很多,不缺一个草根,但是在村子里她是唯一能给村子带来收益的人。总会有记者会突然想起来这个从村里跳出来的天才。每一次采访他们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救济金。
可以这么说,苏予就是他们村的财神爷。
能知道这个东西还是记者采访时透露的。听见可以上电视,而且奖励不可限量。
他们就赌,赌苏予能带他们摆脱这饥一阵饱一阵的生活。也只能赌,只有苏予闯出了名堂。
苏予接受良好,她知道村长有所图,但那又怎样。省里并不给她进来这里的机会。她可能永远错过这些好事。
因为她是草根。
来到这里她还是抱有远大抱负的,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最好。
来到这里跟别人交流才发现,这里不仅仅只是有运动员。她想想。
有一群看着很娇气的女孩子。她不是贬低别人,是一时想不起其他的词了。
她很疑惑,她不记得运动员有这么瘦弱白嫩的。对,除了永远晒不黑的。但不应该没有一点肌肉啊。
她上去问她们是练什么的。只记得她们一脸异样的眼光看她,最后说了句土包子就不理她。
这是什么意思?苏予不解,但也却是觉得格格不入。
不想在自找麻烦,结果宿舍里又遇见她们。
为什么在这里面还化妆?苏予大早上醒来发现有人还在擦粉。
是花滑吗?好厉害,这样也不忘专业。
最后了解她们是第一天结束,她每天训练对于这个强度吃得消,但那几个就不行了。
也在这时候她才了解到,这里来的人不止他们这些运动员,甚至可以这么说,运动员来的稀缺。其余来的就是为了军方的承诺来的。
苏予脑子爆炸。
老实说,苏予一直以为离缴也是跟他们一样的人,不是说他身体素质不好,主要是他就像先知一样,她怀疑是买题进来的。
直到现在,看见离缴告诉她的猜测,她心里更确信了对方偷题。
不过她觉得人人品还行。又没给别人添堵,还帮别人。
善良的偷题人。
但是她不会放弃的。她体力也不差,说不定她就是黑马呢。苏予很骄傲自己。
“现在我会念名字,念到的人来这里听指挥。”那个教官拐来拐去,最后拐到训练营外。
穿过树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被铲除地皮的土地。
与外围绿油油的草地完全不同,这里铺着厚厚的沙子,上面有两条一模一样的道路。
爬架,纱网,土坑......
他知道了,障碍赛。
“400米组合障碍赛,两两一组。白庭军,宋雪!”
一男一女,站出队伍。这时候离缴才看清楚竞争对手长什么样。
这近一个月的训练,站到现在的人都不是蠢货,身体也不差。
场上两人双目相对皆是挑衅。
“准备好了听我口哨。”教官手里掐着秒表,嘴里叼着口哨。
哔!
人数渐渐变少,跑完的人站在旁边喘着粗气,
能听见破风箱的运转声,教官就像无情铁人,每记录完一队就喊下一对的名字。
看着其他人的惨样,本来信心满满的其余人噎了口空气。地方不算长,但真的耗体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