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周桑,是个混蛋。
爱是放手。
泥马,滚蛋。
“麻的,不准卖鱼了,一股腥味,我闻着你就想吐。”
“吴艾,你听见没有,你是我的人。”
“叫哥,我查了,我比你大两小时,快叫哥,不叫哥揍死你。”
“龙华学院,你是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那你就应该听我的。”
学院里,他们两个经常一起,有人把他们比做烈焰玫瑰和荆棘玫瑰。
一个浑身散发强烈魅力如熊熊烈火,一个浑身带冷刺又让人觊觎。
“第一,把你的东西洗干净,背对我,抬高,第二,不要发出多余恶心的声音。”
这是他对一贯身边人的要求,只要求一次,如果违反,不会有第二次。
他不喜欢男人,又麻烦又脆弱,还贼特么脏。
他不喜欢亲吻,口水换来换去贼特么恶心,贼特么脏。
他不喜欢触碰,穷酸低贱的气息让他反胃。
以上是任何形式惹到他,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最后,所有一切的判决权取决于周桑的心情。
他对吴艾,只是因为,吴艾天天洗澡,哪哪都干净……亲吴艾也只是意外。
荷尔蒙不小心上头不正常吗?!
不换人是不想得病。
滚蛋,老子这么牛不可能吊死在一棵枯树上。
……该死。
他最开始还是喜欢女的,只是,抓着她们头发爽的时候,他想到的脸是吴艾,那个浑身一股鱼腥味的穷货。
不小心想到的。
毕竟吴艾一直在他身边出现最多,从小到大一起在这个学院长大以至于后面接管事务,春天的梦里出现也正常,和别人一起时不小心也正常……
吴艾现在被他养的白白嫩嫩的。
只是,他无时不刻不想……
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断想,不断想找人发泄。
十几个人一起都不能满足他。
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在心底无限放大,变得无限想要,无限贪婪。
直到他父亲忙起来直至被他亲手送进疗养院那段时间,他才开始真的,摘得梦里的果实。
还是现实更爽啊。
替身哪有真人爽。
吴艾第一次在他面前脸红,沉醉,脆弱,动情,忍耐,抽噎。
那么洁白,那么可爱。
“吴艾,做我的情人,我能给你任何想要的。”
“想要你离开……”
他狠狠掐住早已青紫狼狈的脖颈。
“你说什么?”
“离开……”吴艾想抬臂遮眼,不想面对,可手臂也因为药物没有力气,只能无助地闭眼,扭开头。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我死呢,你想不想我死啊。”
吴艾艰难摇摇头,眉眼本身寡淡,哭也是淡淡一点红,这么久已经被亲咬得发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他抓住吴艾头发,被迫他抬头,又不住笑起来,“我在…你……”
“桑……”
“哎,真不乖,都说了叫哥,哥哥现在要惩罚你。”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外面是和吴艾同届的研究员,在讨论着,欢笑着。
吴艾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桑皱眉停顿。
虽然用药是他原先最不屑的,他有点担心把吴艾搞傻了,到时候做不了他父亲的科研项目恨死自己,身边人跟他保证这个不会搞傻,他才用的。
吴艾长得有点高了,会反抗,远远见到他扭头就走,他追过去还会被甩开说要测这个那个的屁数据,很急,然后拿他该死的父亲来应付他。
其实后面觉得,傻点好,傻点就能控制了。
聪明的动物,就喜欢逃离笼子,向往自由的天空。
傻乎乎没有意识,才能像个大型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他一遍遍亲抚那呆滞的眉眼,“如果聪明的时候,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手机响了。
是他父亲打的。
他当着吴艾的面点开了。
那样波澜的表情啊,可是从未对他。
他细细抚着,那微微带着雀斑的脸,此刻通红闷然不作声。
“吴艾啊,给你的报告看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慈爱无比又温和无比地询问。
周桑皱眉,这种恶心的语调也从未对他有过。
吴艾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刚刚争斗掉落在地的一个仪器砸了他脑袋。
一身干净的白褂早已被撕散一地,没有完好的衣服给他。
吴艾转身去拿他的衣服穿,眼睛通红,穿的时候手也不住发颤。
他看的想笑。
根本就不敢用力打他好吧。
还得穿自己的,啧啧啧,宽宽松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勾谁。
药效原本有四小时,现在感觉吴艾生出抗药性了,两小时不到就醒了,他还没爽够呢。
“赵学长好……”
那个姓赵的也来了。
该死。
他不是和那个公主病在谈吗。
虽然吴艾已经不卖鱼了,但是还是一股鱼腥,他说自己鼻子贼特么灵,每次逮着最爽的时候就说吴艾一句这不好那不好,往吴艾身世家人上骂吴艾最动容。
那自然,吴艾有今天全靠他父亲,他那穷酸的家人啥也不会干。
吴艾总是忍住不哭的模样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私人学院,从小学到大学乃至后面研究所和商业集团,平时除了应对高考做题,还参加竞赛科研,注重全能发展,能进来的人都不简单,有钱有势有成绩有特长都得占,不然就有个特别牛。
拿他来说,他小时候因为成绩差被踢出过学院,本来也不屑待在学院,后来没想到没有任何竞赛学习底子的吴艾考进去了,他气的学了几晚上又在月底模考时通过考进去了,虽然一般还是垫底,不稀罕学习也自认为不需要学习,但为了应对他爸,平时作业还是抄抄骑士病和公主病的,考试前都要认真复习几天。
不是他不想抄吴艾的,就算抄了估计吴艾也不好告他父亲,但吴艾晚入学,级别不同,所以就算跟他同岁,跟他学的东西也不一样。
该死。
他耐着性子把吴艾学的东西认真学了一遍,过去问吴艾有没有什么不懂尽管问他,吴艾居然说没有,气的他扇了吴艾一耳光,有傻逼想护着,他接着扇,接着打。
“哪来的杂碎!老子打自己人你敢拦!”
吴艾害怕了,过来主动拉他的手,求他冷静不要打人,再打下去会死人的,还喊他哥,他越打越兴奋,结果场面混乱,他失手把吴艾推到墙角撞流血,他看着那片唯一的红愣了下,然后被他父亲的人拖下去注射药物关禁闭。
后来知道打的是公主病,沈月白,他的未婚妻,打得差点破相,子宫好像还受了伤,周围波及的人也伤的伤。
“不爽就退学啊!”
那些人又支支吾吾无声。
也是,这个学院还有些穷酸的家伙,进来学习免费不说还倒贴给资源给高额补贴,还有中层的,有不少他父亲的合作伙伴,强制被父母送过来和他打好关系的,好好培养。
没想到姓赵的骑士病也告他状。
打着打着就忘了,这好像是自己人,跟他父亲合作的。
他打人时没区分男女没看脸,敢惹他照打不误。
他出来后就当着全院人的面,冲过去在讲台上讲话的优秀学生代表——姓赵的给揍了个半死。
姓赵的差点瘸了条腿瞎了只眼断了几根手指。
为什么差点,因为只揍了十秒不到就被人拉开了。
别人说他还没到12岁,做什么都算不上大错,其实以后也算不上,他以后就得被律师送到医院检查,依旧精神病,依旧无罪。
自此就更没人忤逆他,也没人敢跟吴艾玩。
除了公主病和骑士病有时候会偷偷过去问候一下,只要不过就行,毕竟他们四个基本是一起长大的,家族都有生意联系。
他是拳击和跆拳道特长生,拿过国奖,后来就懒得比赛,因为正在新鲜期没空,不过没关系他父亲是院长。
吴艾在小实验小科研方面做得总被他爸表扬,全院的表扬。
被他爸表扬过的都被他打过,吴艾也不例外,只不过,吴艾是他爸身边人,经常在他父亲眼皮子底下晃,他还是有些忌惮,不会主动挑事,暗地里骂骂推推得了。
后来,吴艾就真的成为他父亲的左膀右臂,学生会会长,俗称主席。
学生会成员硬性要求成绩,吴艾好像一直是他们年纪第一,外加科研项目成果。
吴艾的家室真拿不出手,还有人说吴艾是他父亲的干儿子。
说得他在梦里一下泄火。
他讨厌和他父亲沾边的一切事物。
他也怀疑吴艾是他父亲私生子,他父亲对他是圈子出名的一视同仁和严苛,读书礼仪格斗音乐样样都通,但是对吴艾特别温和,他也让人偷偷做过鉴定,不是。
反正在之前吴艾12岁进学生会后,几次坏了他好事,居然只是因为他摔了人家的药就叫他在走廊罚站一小时。
还说什么这是故意伤害他人。
怎么,他又不是不赔。
但几个保镖跟着吴艾,吴艾根据守则做的任何事都具有绝对执行义务,这就是学生会特许。
好歹是几个成年人,他知道他很可能打不过,还是他父亲派来的,他现在也斗不过他父亲。
还有乱扔垃圾让他去操场捡垃圾。
特么的,不知道他有洁癖吗。
吴艾一走,他就踢他小弟们的屁股让他们去捡。
吴艾回来,他就若无其事插兜装作捡完了。
“……哥,桑哥,那个,还有网球场那片区域。”一个没长眼睛的过来了。
“……”
“……”
他暗骂两句不解气,又一脚把小弟踹下台阶,吴艾眼疾手快冲过去拉住。
小弟感激涕零,很想谢谢吴艾但又碍于他在,没敢说话,低着头。
“没事吧?”吴艾拿出一包干净没拆封的纸巾递给他。
小弟摇摇头,忍住委屈。
“又不高,慌什么。”他翻了个白眼。
几个保镖已经过来了。
“怎么,要不让他把垃圾吃给你看看啊。”
他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旁边保镖问吴艾需不需要拍照记录,他说不用。
他永远记得吴艾看了他小弟又看他的那眼神,寡淡又讽刺。
他气的学习一两个星期考进年级前五,外加跆拳道比赛获奖,加上背下五百八十条学院守则,成功进去。
好了,他也是学生会的了。
以后说不定排班巡逻把他们排一起。
后面他也不敢犯什么事,学生会成员都是要求品学兼优,以前犯的事在校委会那里,可能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就给他翻篇了,反正当上后是不能再犯,因为已经被重点监视,犯了被举报了证据确凿就再也不能当。
他们四个中就论他和沈月白家室最好,在全院范围内都是,又经常玩在一起,基本就等于全院活动的话事人。
结果吴艾居然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16岁,主席。
泥马,史无前例,往届都是高考完后的20岁以上的学长当,要阅历要成绩要家室还要全校三分之二以上的投票。
家室问题,他父亲直接站在吴艾身边就是门面,拍拍吴艾肩膀,那眼神,给他恶心得不要不要的。
他父亲亲自在讲台授予吴艾桂冠,也象征着绝对的话事人权利。
毕竟主席可以改规矩,主席就是规矩。
而且除了正常上课,旁边会随时跟着保镖和助理。
他连跟女同学约个会都不安心,抽烟喝酒更是等于戒了,监管极其严苛,还不能对吴艾动手动脚。
这绝对是他父亲的偏心!
每次吴艾讲话开会作为焦点他还得站在旁边当个陪衬。
吴艾让他巡逻哪就巡逻哪,让他参加啥拿个奖他就得参加啥,拿不拿奖看他心情,大部分都拿,他本身也是那种不认输的,既然参加了就不可能承认落败,即使这个等于听从吴艾。
好在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回到家吴艾还是得给他切水果倒茶检查他作业。
吴艾懂得松紧。
要是现在吴艾再从他家搬出去住,他说不定真的要憋不住反了。
他曾经觉得吴艾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很好看,暖色灯光,一身休闲得体衬身材的居家服,慢悠悠哗啦啦的水声,在给他洗干净的水果。
感觉平日躁动的大脑都没这么宁静过,他趴在沙发那看着看着都要舒服得要睡着了。
他说手酸吴艾还得一口一口喂他,渴了就给他倒茶。
说他辛苦了。
“还好,是有点辛苦,毕竟一个星期的憋屈,嗯,我好辛苦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又要学习又要管纪律!你给我安排那么多事干嘛?!看不爽我打死我啊!非要折磨……”越说越激动。
“要不我叫阿姨给你揉揉?”温声打断。
“……你给我揉。好酸,好痛,校医说我这个年纪在长骨头,疼是正常的。但是好疼,想吃止疼药,给我揉揉啊!”
好了,在学校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正在家里戴着干净的一次性手套给他揉酸痛的脊背和腿骨。
“在学校叫我名是我给你面子,在家得叫我哥,再叫我大名我揍死你!再叫一声,叫一声你能少块肉啊,犟货,你到叛逆期了啊你,造反啊!来啊,谁怕谁!”
“你知不知道……可以,对,就这,麻的,我现在天天在那个又脏又破的地方待着,你是不知道那阿姨居然一天只打扫一次,天,我恨不得把我家阿姨带过去,至少一天打扫四遍才对,脏死人!超恶心!对,我都不想上学了!你宿舍应该干净点,你是主席啊,肯定有优待,能不能和你挤一下?好,你不准拒绝啊,我马上叫人往你房间搬床。”
“我父亲居然挑今天回吗?该死,那破老头会不会挑时……好舒服啊。你是不是学了?啊,你自己给自己揉吗?你也疼啊?要不我给你揉揉,滚啊!谁说我劲大了?谁啊?我劲一点都不大!我按得很舒服的!我学跆拳道你懂不懂,按摩是顺带的课程!”
“该死,你怎么这么瘦啊,平时不好好吃饭吗?!咯死人了!忙也不能耽误吃饭啊!你再这么瘦我就闹事了!笑屁!听到没?!跟个垃圾一样!风一吹就能吹跑你!”
有时候他都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了。
后来18岁这个主席他给当上了。
自从他搬进吴艾房间后吴艾就一直睡实验室。
主席会有单独的实验室钥匙,他拿到钥匙进去后发现,实验室的床是临时应急用的,大概有三张,都很小很小,并排在一起,每天会有一个专门值班看守的人睡一张,另外两张吴艾选一个睡,周围全是器材,又冷又冰,三张床他一起躺得缩着才能躺睡下,翻身都难,还咯人……自己房间也没变干净多少。
当时18岁的吴艾刚高考完回老家一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回来后就辞去了学生会会长一职,整个人郁郁寡欢,心不在焉——
他派人查了下吴艾爸妈,也没死啊,踩着吴艾的肩膀过得不晓得多舒服。
后来吴艾就在学院全身心跟着他父亲做研究,听说等二十岁左右就开始接手龙华集团。
白天时,吴艾一身白大褂又正经无比了,指导学弟学妹们或者自己做研究,仿佛昨夜那些温存一点不在。
他觉得吴艾的眼睛是深蓝色,平时看不出来,但在光下很明显,像波涛汹涌的大海。
记得吴艾小时候挺矮,长大了这么多年,被他家养的也有一米**,可能还要长,只比他矮一个脑袋,站在他旁边也配称,又白又修长,真是不错,怪不得招惹那些男男女女的喜欢。
要不是小时候他威慑,加上吴艾后来当上学生会成员威慑,估计给吴艾表白的垃圾有不少。
吴艾很优秀,这点不可否认。
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站到吴艾身边。
不存在爱,也不存在放手。
本来想写西欧背景的,但不熟,所以还是东方
反正是偏未来一点吧,但又不是特别未来,不存在啥星际,有点点的玄幻(反正重生算一个),有点点烧脑(两个时空交叉重叠),还是打了现代校园标签
嗯,这个攻应该是我写的最坏的一个了,他就真的只对吴艾还行,不好的时候特别不好,不要抱太大期待,因为好攻我基本不会给他们be,但吃点甜的就想来点这种狗血的
从来没见过这个类型的厨子,可能我喜欢的东西真的太小众了,只能自己做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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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吴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