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悦县主的断水缠丝重出江湖,你听说了吗?”
“真的假的?熙悦县主都失踪几年了,熙悦县主的独门刀法怎么可能会再次出现呢?”
“不知道啊,但这可是我远房亲戚亲眼看见的,错不了,他还说,看见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使的这刀法。”
“怎么可能!熙悦郡主这样的奇女子怎么可能世间还有第二个!断水缠丝本就极其考验使用者的内里,女子本就难学,怎么可能还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熙悦郡主本就是天生奇才,再说,熙悦郡主也不是身材纤细啊!”
“啧,你爱信不信吧!这可是于门主亲眼看见的的,还能有错?”
......
那日,漼清娩在与那黑衣男子过招时,恰好,于氏门主路过,认出了此刀法,于是这“留言”就流传开了了。只是,在家刚准备和景知晚过年的本人-漼清娩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罢了-不知道外面已经将她偶然使用出来的断水缠丝和失忆的她描述成了世间不存在的可以和熙悦郡主并肩的“奇女子”。
大年三十,漼清娩坐在小方桌前。
“好啦,最后一道菜了!”
景知晚端着手中的盘子,走了过来。
“师父,不用这么多的!咱们就两个人,肯定吃不完。”漼清娩坐在桌子前,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第四次说出了这样的话。
“没事,今年好不容易有人跟我一起我过年,也是咱们师徒二人过的第一个年,肯定要吃好,再说,你师傅我难道连一顿饭都吃不起了?”
漼清娩无奈地点了点头,端起碗说“师父,那你之后可不要再穿有布丁的衣服了哦!”
景知晚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远处升起的烟花,原来是山下的镇子中有村民放烟花了。
“师父,快看,烟花!”
景知晚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景娩,对着烟花许愿,愿望就会实现的,快许个愿吧。”
漼清娩听见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我和师父永远身体健康。嗯,再加永远在一起吧。
一会后,漼清娩睁开了眼睛,景知晚问到“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漼清娩笑脸盈盈地说“不告诉你!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朵朵烟花下,佳人眼波荡漾,一直清心寡欲的景知晚感觉内心好像轻轻跳动了一下,一直没什么想要的他,突然想再多要一点点:这样安逸的生活可以再多一点就好了。
......
“于门主那天恰好路过,谁料竟然看到了断水缠丝重出江湖...”
“阿娩!”
在京城中的赵小将军大年初二与自家小妹昭阳郡主出街时,恰好听到了一个老伯此正在说,恰好知道漼清娩习的刀法就叫断水缠丝,赵序南想到已经失踪了一个月的漼清娩,不禁脱口而出。
赵明昭听到后,不禁问“哥哥,阿娩姐怎么了?是有消息了吗?断水缠丝又是什么?和阿娩姐有什么关系吗?”
赵序南红着眼眶摇了摇头,有些失态地说“不,断水缠丝是阿娩母亲离世前独传给她的,她教你的刀法就是短水缠丝的几招几式,但是这套刀法过于显眼,会点武功的人看到后很快就能认出这是熙悦郡主的刀法,所以她一般不在公共场合用断水缠丝,除非被逼入绝鲸。我不知道阿娩的母亲为什么会这套刀法,但我知道,这世间现在会这套刀法的除了阿娩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了。阿娩一定是遇见了什么困难!”
赵序南在外人面前,一向是谦谦公子知书达理的形象,这会儿有点失态地模样让赵明昭也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哥哥,要不我们去问问那个老伯?”
赵序南点了点头,稳了稳心绪,应答赵明昭了一声,走上前去说“老伯,这断水缠丝您知道是在哪里出现的吗?”
那位看起来很是年长的老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听说在衡山脚下的一个镇子上,你找这断水缠丝的后人有何事啊?”
赵序南不想暴露漼清娩的事情,摇了摇头,只是说道“我从小听说熙悦郡主的断水缠丝,想亲眼见一见,多谢老伯了。”
那位老伯摆了摆手,又和旁边的人谈上了。
在一旁听到的赵明昭抓住赵序南的手臂,说“哥哥,那你要去衡山脚下找阿娩姐吗?”
赵序南点了点头说“嗯,无论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去试一试。阿娩失踪这么久了,我不能一直干等啊。”
赵明昭听到后,说“我也要去,这断水缠丝我也会一点,说不定也能帮你找阿娩姐呢!阿娩姐教了我这么多,再怎么说也算我师父呢,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要去!”
赵序南看着眼前的妹妹,摸了摸眉心,说“昭昭啊,你就别去了,你武功低下,说不定我还得分初精力来保护你呢...”
赵明昭摇了摇头,威胁到“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去找母亲,定然让你也去不成!”
赵序南心系着漼清娩,只好点点头算是应答了。
......
第二日,刚刚正月初三,赵序南就骑马准备向衡山出发,只是身边还带着一个模样可爱活泼,穿着花枝招展,衣服上都是蝴蝶铃铛,秀起来一响一响的少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