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背着书。
每天的生活也成了家和学校两点一线。
刘妍分了背书小组,到周五还没过关的要留下。
大家就更焦急了。下课铃一响都争着往组长那里过关。
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在期末之前学校又安排了一次月考。
考了两天后大家都麻木了。
整个班里安静得很。
一到下课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一节历史课。随之而来的是全科成绩都出来了。
历史老师是一个年轻得女老师。
“哎都那么安静啊。是痛改前非了还是没考好啊。”
“……”
实际上刘妍刚把成绩贴在后墙上,大家还没来得及看呢。
也没管四班同学们的反应继续说自己的。
“对了,咱班郑江和林一年在哪里呢?”
大家都齐刷刷的望向俩人。
此刻的郑江正趴着。而林一年低着头看历史书也在昏昏欲睡。
“你们两个可有名了呢,办公室的老师还给你们取了个组合名。叫…哦!江年组合!”
周听猛地一抬头。我去。
众人:咦~
听到起哄林一年的耳尖迅速染上了红晕。
而郑江抬头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他去看林一年什么反应。
“安静!这两位同学这次考的也很不错。大家要向他们学习啊。”
随后让大家拿出考试的卷子开始讲。
……
贾老师年龄也很大了,该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本以为可以教完他们这一届再退休。
结果班会的时候刘妍提起了这个事情。
“同学们,贾老师要退休了。
听到这个消息台下一片哀嚎。
很喜欢贾老师的周听破防了。
“安静!所以我想今天下午语文课给贾主任举办一个仪式。”
一场告别。
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江和林一年一起出去。
刘妍说大家可以准备一些自己的心意给贾老师。
他们俩人买了礼物又打算买信封写一封信。
在文具店挑了半天。
郑江选了一个星空图案的。
林一年选了个向日葵图案的。
俩人又买了杯热饮捧着坐到店门口。
“贾老师很好吧。”
郑江询问这位才来一个学期的林同学。
“嗯。他挺有趣的,教的也很好。”
“我们都舍不得他。”
想到这又不免感到伤心。
下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
到教室发现有同学画了黑板报。
上课铃声响,贾老师踏进班里明显惊了一下。
又像往常一样喊了上课,大家依旧起立问好。
随后从第一个同学上去递礼物开始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上前。
有送礼物的,有送花的,有递信的。
这个环节结束后。贾老师开始讲话。
满是感叹。不免哽咽。
台下很多同学也忍不住流泪。
提到刘老师的时候大家往后看站在后面的刘妍。
发现她也红了眼眶。拿纸在擦泪。
“本来想着快期末了就不告诉大家了,别让大家伤心影响了状态。”
“没想到刘老师给大家说了,还准备了这个惊喜。”
贾老师笑着看大家。
临近下课,他看了又看。
从新高一一直教大家到现在陪伴着大家从稚嫩走到成熟。
都很舍不得对方。
人生就是常留遗憾吧。
会让记忆在脑海里更加深刻。
但终归是要看着我们向前走,他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会有一届届的学生记得他。
记得他的好。
记得他的有趣。
桃李满天下。
……
日子一天天过去得很快。
转眼已经开始放寒假了。
林一年的假期生活很平淡,平常就在家写作业和看着书。
偶尔看电视和跟郑江出去。
小年这天郑江给林一年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晚上去山上。因为听说今夜会有流星雨。
林一年答应了。
俩人在傍晚的时候上山。
一路上还能看到日落。
路过一对男女。
看着像是大一的学生。
“付浩文你慢点啊。”
“宁大小姐。一会天黑了上山很危险的。”
男生说着去拽女生的手腕。
到达山顶的时候天渐黑。
距离预测的流星雨来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俩人坐到一起。
“冷吗?”郑江问。
林一年摇了摇头。
郑江拉过他的手揣到了口袋里。
“手那么凉还说不冷。”
林一年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这下是真的不冷了。
后背似乎都冒出了细汗。
“郑江,你过年一个人吗?”
风轻轻的吹。
“也许吧。或者陈奶奶会让我过去一起。”
“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工作?”
郑志寻和陈江亦在京北市创业成功也定居在那里。
他们想要接郑江一起在京北市生活。
可他一直不愿。
因为年龄也不小就自己生活了而且也有亲戚在可以照应。
“京北市,他们想让我过年去找他们,我不想去。”
郑江没什么表情。
“那你呢?”
“你之前在哪里上学?”
“我爸妈在京北市工作,他们挺忙的,所以高三这一年我想回到这里,在老家高考。”
按理来说高三这一年转学是很不应该的,学习习惯,考题还需要去适应。
但这是林一年提出来的。
而林故和栖年确实也很忙。
林故是公安警察。
栖年是护士。
在林一年小时候就经常独自在家了。
也没什么朋友。
这也就导致了他不太爱说话。
所以父母很尊重他的想法。
才同意他回到怀南考试。
还有一个原因是,无论高考考得怎么样都有父母给他兜底。不用担心有什么闪失。
“那你过年要回去过年吗?“
“嗯。”
*
“看天上。”
一闪一闪的流星淡淡的划过。
像水中的金鱼。
像思念划过生命的河流。
“可以许愿哦。”
郑江轻笑又去看林一年。他以往不信这些。
却在林一年闭眼的一瞬侧头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举头共望,所愿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