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年,六月的天热的烦人,我生下最小的女儿后,身体总是不好,即使陛下为我寻来孙思貌诊病,也无济于事,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陛下建寺庙,鼓励人出家,我看他这样不忍心告诉他真相,承乾奏于陛下,大赦天下为我祈福,我说不可以,因为我放过罪人,这不是宽恕,不是积德行善,是纵人行凶作恶,至于人之生死,自有定数。
可我才36岁,我的夫君纵有后宫佳丽也难免孤寡,我的承乾、青雀不免会有一场政治斗争,丽质嫁于冲儿也算琴瑟和鸣。看到稚奴领着兕子踉踉跄跄走来,叫着“阿娘”,陛下过来生怕我被吵到,一挥手她们便被乳母带走,她们还这么小,怎么能没有娘?还有襁褓中的阿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