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看看到底是谁,在从中挑拨,是谁在暗暗搅和,那么,谁就是那个设下圈套,想要下药陷害我和赫连储英之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阿哥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气势汹汹地带了一群人赶了过来。
我仔细一看,发现正是大元帅和他的现任大福晋:钮钴禄氏。
此人并不是二阿哥的亲生母亲。
二阿哥明容的额娘,是府中第一位大福晋索绰罗氏,可惜,几年前便已过世了。
大哥的生母是嫡福晋富察氏,二阿哥的母亲是大福晋索绰罗·厄允,在那个时候,男人第一任娶的老婆才能被尊称为嫡福晋,身份与那些后来才娶的大福晋要高很多。
准确的来说,大福晋一般都是填房和续弦的称呼,嫡福晋是明媒正娶的嫡妻结发,和那些后来才来府上的小老婆们可不一样。
二阿哥的生母,是自从嫡福晋富察氏去世之后,大元帅迎娶的第一个大福晋,她病死了过后,钮钴禄氏便成为了元帅府里面,第二位大福晋。
这位花枝招展、明艳招摇的福晋,正是察哈尔布班赤迎娶过门的第二位大福晋 钮钴禄·哲恩代。
元帅迎娶的续弦小夫人,生了孩子才被升为了大福晋。
此人诡计多端,向来不安好心。
招摇过市,容易得意忘形,心计颇深,但是呢,没有谋略和智慧。
她拉着大元帅急匆匆地带人赶了过来,不知心里面,这一回憋着什么样的坏主意。
我既然穿越成了韶华格格,那么,按照小说中的年份算,今年的我,刚好二十四岁,察哈尔布班赤都已经有整整五十岁了!记得之前书里面写到过,哲恩代福晋因为是后来才娶的,那时候年轻貌美,长得漂亮,才被大元帅看上,但是自己却比大元帅要小上几岁,她虽然没有太大的年纪,但是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在那时,那样一个王朝之下,古代的时候,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可以被人说得上是,人老色衰,风姿不再了。
外头,来了很多人,大元帅察哈尔布班赤亲临,摆了大架子,随从下人们来了一大群。
站在他一旁的,便是道貌岸然、佛口蛇心的哲恩代大福晋,后头跟了几个吵吵闹闹瞎看热闹的妾室小福晋,以及,几个年长成年的阿哥。
夜晚,他们打着几个明晃晃的灯笼,兴师动众来到我的住处。
看来,还真和我想的一样,这群福晋姨太们,都不是个好东西……
今夜,就是专门冲着我来的,想要捉奸抓个现行?可没那么容易,让你们得逞!
大元帅在房门口与我对视,表情严肃凝重,一句话也没有说。
反倒是紧紧挨着察哈尔布班赤的哲恩代,小嘴一直叭叭个不停,率先开口:“哼!爷,您快看啊!这韶华格格怎得衣衫不整,脸蛋那么红啊?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穿成这样还把房间的门敞开,是何居心!居心何在啊?”
难得让您一个续弦填房的继福晋来操心,从头到尾到处指指点点,我看你哲恩代才是居心不良,别有用心吧。
大元帅听后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身后所有人都下去。
“爷,爷~爷……”大福晋撒了撒娇,撇了撇嘴,想留下来看看好戏,再借机有意无意地添一把火,但不能违抗察哈尔布班赤对意思,心中虽有不服不愿,但还是转身带着几个侍妾退下了。
我被人下了迷情药,神志不清,但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
但此时此刻,最为重要的,便是如何说出一套合理的说辞,让生性多疑、敏感多虑的大元帅打消念头,解除对我的怀疑与愤怒,保全我自己。
如今看来,只能明哲保身了……
察哈尔布班赤气势逼人,径直走向我。
而我,则一袭薄纱,身披乌发,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地躺于床榻上。
凭靠着这婀娜多姿的身材体态,和这张拥有着倾国倾城、扣人心弦的绝世容颜的脸,是个男人,我想,都会抵挡不住诱惑;是个男人,也都会动心动容,忍不住靠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