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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波

2022-2025

这三年,充分检验了三句话。

1.任何违背内心的选择,最终都会回到原点。一开始就将就的事情,最后都得推翻重来。人生但凡妥协的,都是错的。

2.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3.选错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其实说白了,从漯河高中卡一分没学籍的那件事儿开始,这人生,就没顺遂过。或许也不该这样说,而是从初三那年开始住进这个小区,这人生就没顺遂过。

五月、六月、七月、八月……

忘了,忘了是什么时候和王家旭分的手。

反正是十月一之前。

暑假,六月中,江稚回了家。

临走之前,小刘还问她,真的要回去吗。

江稚“嗯”了一声。

她之所以对乔的爸爸妈妈印象深刻。

是那天清晨,那个长得像刘杏儿的女孩提了一嘴。

“江稚,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对夫妻来了?那个你女人凤眼,脸型有点长……当时吓着我了,她说有什么程序弄错了。”

江稚回忆,是有这么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那对夫妻又来了。

所以,江稚对他们印象深刻。

但那时,她还没联想到乔。

……

后来回了家。

王家旭在高铁站等她。

那是第一次江稚跟妈妈说王家旭的名字,她跟妈妈说她谈恋爱了。

妈妈跟江稚讲:我那天把王家旭照片给你爸看了。

你爸哼了一声,说了句:长得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东西。

江稚撇了一下嘴,有点恼火:他凭啥这样说人家,他见过别人吗,他就这样说?真无语。

那段时间,胡爹不怎么回来。

江稚总和王家旭一起出去。

有天,王家旭说晚上带江稚去和孙文涛吃饭。

孙文涛?孙文涛是谁?

王家旭说,高中朋友,也是你初中的。

江稚摇了摇头,她没听说过。

江稚去漯河二中后面的足球场找王家旭。

当时孙文涛也在。

足球?

是啊,漯河高中出名的有两个活动:一是体育节;二是足球运动会。

说起足球,她首先想起来的是李航啸。

就是当年她送巧克力的那个人。

他很喜欢足球。

有一次,江稚在足球场看过李航啸和陈映宇一起踢足球。

后来,好像那个人去了加州还是哪儿。

陈映宇去了郑大,朋友分享郑州大学军训的时候,江稚看见了他的照片。

但是李晓昂去澳大利亚这一条线路。

江稚是的确会想起周杰伦。

饭桌上。

王家旭说起以后要是有孩子就起名王文涛。

说着,他还看了看孙文涛的表情。

但当时,好像是孙文涛和他当时那个对象的分手前夕。

他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好像是在南京。

但没过多久,他和那个女孩就分手了。

南京?

陈聪键也在南京。

为什么,有一次,沈苏欣往南京跑?

南京跑完,就跑到了湖南?湖南跑完跑长白山?

后来江稚写了《卿卿》。

(注:承乾梨梦第一版就叫卿卿)

江稚在小说里写了青之巷,沈苏欣在微博发了泥马巷。

江稚谈恋爱的时候把王家旭照片发朋友圈了。

那张穿着军装的照片。

没过一会儿,汪雅文发来信息。

“哇!你哪里谈的对象?!挺板正啊。”

江稚说了句:高中同学。

那张照片?

是啊。

那个时候他刚退伍,还是板寸。

王家旭把照片发给了江稚,说了句:我朋友说我长得像王鹤帝。

当时,电视剧归路开播。

江稚看着王家旭的照片。

他的这张脸。

怎么……越看……越……

一半儿像王鹤帝。

另一半……

真像……井柏然。

……

也就是那个时候,江稚开始看井柏然演的那部《归路》。

她一早追晋江小说。

从一生一世美人骨开始基本上把墨宝非宝的小说看了个遍。

北有长安周生,南有柴桑沈策。

沈昭昭有夜盲症。

夜盲症?

好熟悉的词汇。

夜盲症的意思是,晚上视力下降,看不见东西吗。

看不见?

是的。

她的眼睛的确看不见。

看不见?

浅浅的眼睛受不了强光,好像也看不见。

幂?

三次方?

家里都姓杨?

教书先生?

……

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推算。

一步一步推算。

走到了今天。

……

一开始还好,没事儿江稚和王家旭吃吃饭,傍晚出去散步。

渐渐的,两个人开始拌嘴,吵架。

两个人规划旅行。

江稚问他想去哪儿。

他说他想去西藏那块儿……拉萨。

江稚说自己想去海边。

最后,江稚和王家旭去了厦门。

火车?

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记得当时在大学,班长统计班级名单,大家回家的交通工具。

2026酒馆里。

江稚淡漠的笑了笑,吐出了句:火车,是什么很上不了台面的交通工具吗?为什么要笑呢?

2024第一版:只在天空之上,江稚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大学往后的事情。

江稚:我是?……我?……

她一时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只有那段窝囊的记忆。

2025第二版:春日弗朗,江稚能回忆起来的,是从初三往后的的记忆。

她在慢慢推算。

2026现在这一版。

江稚:“艹你大爷的!妈了个巴子,王八蛋!”

越想越气……素素是我?……居然……是我?

江稚脑海浮现的,睚眦必报。

当年打王士琦的画面时不时就会浮现脑海。

就像叶夕雾鞭笞澹台烬。

十五年!

这十五年的窝囊!

原来……

老子被做局了?!?!?!?!

给我开的什么玩笑?!?!?!

江稚死死盯着海中南的照片。

“我在你身上吃了亏,你不死,也得给我脱层皮。”

上天庭传来一道声音。

“呵,你要是命好,你就不会被换,公主命?丫鬟身罢了。”

江稚眯着眼,不用猜,就知道这话是哪个死性不改的东西说的。

江稚抬眼直视着他:“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同你骂出去的那句贱民?你说这个世界赚不到钱的都是贱民,贱命。在我的视角,阳光玫瑰降价了,大家都可以吃得到这是好事。在你的视角,阳光玫瑰降价了,就是便宜货,只有我们这些贱民随处可买。可是我想请问。你讨厌的是那颗葡萄?还是山香家的那串奶提子?山香,山香……香山。”

江稚轻笑了一声:“香山的枫叶红了,你别这么愤恨了,去陶冶陶冶性情吧……我跟你交手……我也是……累的够呛。痛失所爱原是不幸,但你不该,把这些恨……倾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