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2025
这三年,充分检验了三句话。
1.任何违背内心的选择,最终都会回到原点。一开始就将就的事情,最后都得推翻重来。人生但凡妥协的,都是错的。
2.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3.选错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其实说白了,从漯河高中卡一分没学籍的那件事儿开始,这人生,就没顺遂过。或许也不该这样说,而是从初三那年开始住进这个小区,这人生就没顺遂过。
五月、六月、七月、八月……
忘了,忘了是什么时候和王家旭分的手。
反正是十月一之前。
暑假,六月中,江稚回了家。
临走之前,小刘还问她,真的要回去吗。
江稚“嗯”了一声。
她之所以对乔的爸爸妈妈印象深刻。
是那天清晨,那个长得像刘杏儿的女孩提了一嘴。
“江稚,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对夫妻来了?那个你女人凤眼,脸型有点长……当时吓着我了,她说有什么程序弄错了。”
江稚回忆,是有这么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那对夫妻又来了。
所以,江稚对他们印象深刻。
但那时,她还没联想到乔。
……
后来回了家。
王家旭在高铁站等她。
那是第一次江稚跟妈妈说王家旭的名字,她跟妈妈说她谈恋爱了。
妈妈跟江稚讲:我那天把王家旭照片给你爸看了。
你爸哼了一声,说了句:长得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东西。
江稚撇了一下嘴,有点恼火:他凭啥这样说人家,他见过别人吗,他就这样说?真无语。
那段时间,胡爹不怎么回来。
江稚总和王家旭一起出去。
有天,王家旭说晚上带江稚去和孙文涛吃饭。
孙文涛?孙文涛是谁?
王家旭说,高中朋友,也是你初中的。
江稚摇了摇头,她没听说过。
江稚去漯河二中后面的足球场找王家旭。
当时孙文涛也在。
足球?
是啊,漯河高中出名的有两个活动:一是体育节;二是足球运动会。
说起足球,她首先想起来的是李航啸。
就是当年她送巧克力的那个人。
他很喜欢足球。
有一次,江稚在足球场看过李航啸和陈映宇一起踢足球。
后来,好像那个人去了加州还是哪儿。
陈映宇去了郑大,朋友分享郑州大学军训的时候,江稚看见了他的照片。
但是李晓昂去澳大利亚这一条线路。
江稚是的确会想起周杰伦。
饭桌上。
王家旭说起以后要是有孩子就起名王文涛。
说着,他还看了看孙文涛的表情。
但当时,好像是孙文涛和他当时那个对象的分手前夕。
他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好像是在南京。
但没过多久,他和那个女孩就分手了。
南京?
陈聪键也在南京。
为什么,有一次,沈苏欣往南京跑?
南京跑完,就跑到了湖南?湖南跑完跑长白山?
后来江稚写了《卿卿》。
(注:承乾梨梦第一版就叫卿卿)
江稚在小说里写了青之巷,沈苏欣在微博发了泥马巷。
江稚谈恋爱的时候把王家旭照片发朋友圈了。
那张穿着军装的照片。
没过一会儿,汪雅文发来信息。
“哇!你哪里谈的对象?!挺板正啊。”
江稚说了句:高中同学。
那张照片?
是啊。
那个时候他刚退伍,还是板寸。
王家旭把照片发给了江稚,说了句:我朋友说我长得像王鹤帝。
当时,电视剧归路开播。
江稚看着王家旭的照片。
他的这张脸。
怎么……越看……越……
一半儿像王鹤帝。
另一半……
真像……井柏然。
……
也就是那个时候,江稚开始看井柏然演的那部《归路》。
她一早追晋江小说。
从一生一世美人骨开始基本上把墨宝非宝的小说看了个遍。
北有长安周生,南有柴桑沈策。
沈昭昭有夜盲症。
夜盲症?
好熟悉的词汇。
夜盲症的意思是,晚上视力下降,看不见东西吗。
看不见?
是的。
她的眼睛的确看不见。
看不见?
浅浅的眼睛受不了强光,好像也看不见。
幂?
三次方?
家里都姓杨?
教书先生?
……
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推算。
一步一步推算。
走到了今天。
……
一开始还好,没事儿江稚和王家旭吃吃饭,傍晚出去散步。
渐渐的,两个人开始拌嘴,吵架。
两个人规划旅行。
江稚问他想去哪儿。
他说他想去西藏那块儿……拉萨。
江稚说自己想去海边。
最后,江稚和王家旭去了厦门。
火车?
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记得当时在大学,班长统计班级名单,大家回家的交通工具。
2026酒馆里。
江稚淡漠的笑了笑,吐出了句:火车,是什么很上不了台面的交通工具吗?为什么要笑呢?
2024第一版:只在天空之上,江稚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大学往后的事情。
江稚:我是?……我?……
她一时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只有那段窝囊的记忆。
2025第二版:春日弗朗,江稚能回忆起来的,是从初三往后的的记忆。
她在慢慢推算。
2026现在这一版。
江稚:“艹你大爷的!妈了个巴子,王八蛋!”
越想越气……素素是我?……居然……是我?
江稚脑海浮现的,睚眦必报。
当年打王士琦的画面时不时就会浮现脑海。
就像叶夕雾鞭笞澹台烬。
十五年!
这十五年的窝囊!
原来……
老子被做局了?!?!?!?!
给我开的什么玩笑?!?!?!
江稚死死盯着海中南的照片。
“我在你身上吃了亏,你不死,也得给我脱层皮。”
上天庭传来一道声音。
“呵,你要是命好,你就不会被换,公主命?丫鬟身罢了。”
江稚眯着眼,不用猜,就知道这话是哪个死性不改的东西说的。
江稚抬眼直视着他:“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同你骂出去的那句贱民?你说这个世界赚不到钱的都是贱民,贱命。在我的视角,阳光玫瑰降价了,大家都可以吃得到这是好事。在你的视角,阳光玫瑰降价了,就是便宜货,只有我们这些贱民随处可买。可是我想请问。你讨厌的是那颗葡萄?还是山香家的那串奶提子?山香,山香……香山。”
江稚轻笑了一声:“香山的枫叶红了,你别这么愤恨了,去陶冶陶冶性情吧……我跟你交手……我也是……累的够呛。痛失所爱原是不幸,但你不该,把这些恨……倾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