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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她有病

“宋姑娘,何故那般着急,且先饮上一杯,我何该感谢于你。”

莫芸声音轻柔,面容鞠笑,本就清冷的面容在暖光之下平添了几分明媚。

单看女子这般模样纯害无比,可宋秋雪深知这美人皮下的蛇蝎正伺机而动。

宋秋雪敛下眸中暗色朝一旁太师椅坐下,视线落在那明媚惑人的玉容之上,带着几分警惕与审视。

“宋姑娘可还记得毕于牢中的“薛奇将军”?”

宋秋雪瞳孔一震,莫江,莫芸,他们是!父女!难怪……

“所以你是来寻仇的?”

可她刚刚所说感谢,宋秋雪眸中染上几分疑惑不解,望向莫芸更添几分警惕。

莫芸却是失笑,手腕翻转而下,音调急走低沉,续而不慌不忙地将最好一段终结。

“没错,我与那莫江正是你想的那样,可是你所说的报仇,”莫芸伸出纤细的手指摆了摆作出否定状态。

“他才不配我大费周章地报仇,呵,如果可以这莫姓我都不想要!”

“你不是他的女儿,为何你们?”

宋秋雪不解莫芸竟不怀恨于她,反观其一副平静的模样,心中不由直打鼓起来。

“他不配当我的父亲,”莫芸说着起身来到宋秋雪面前,“宋姑娘金枝玉叶自是不懂底层人的苦,”

将少女胸前的墨发轻轻撩起,莫芸指腹微捻,半垂眸望着那分明的墨发,继续道:“这莫江还未追随惜王之时,也只不过是那山野的屠夫,粗鄙不堪,你该不会以为他是个什么?”

宋秋雪直定着莫芸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眸中闪着流光,“他身边一直留着你儿时的鱼纹护身物,而且……”

“而且什么?我这张脸吗?”莫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抬手抚摸上那张白皙玉容,“我长得像我娘,我娘那般倾城之姿却配这么一个浑身汗臭的男人,呵呵,他配吗,他根本不配。”

莫芸情绪激动,原本摸着双颊的手突然作拳,眼神犀利如恶,“我娘原是一名商女,自小也是千娇百宠,只是可惜县令贪墨,官民勾结,从中陷害于我外公,也因此家道中落,”

“我们也想过东山再起,只可惜那些个吃/人的恶鬼又如何肯就此放过,祖父只得带着我们来到京都生存,初来乍到,毫无人脉,起初我们还能在城西盘个小院,可谁知祖母突然生病,手头那仅存的银俩也空了。”

“偏在这时娘亲外出买她那手绣帕子时遇了几个地痞流氓,就在那危机时刻是一旁买猪肉的屠夫,也就是他,

帮我娘驱赶了这些人,还对我娘格外关心和护着,于是涉世未深的娘就这么被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骗了,”

说到莫芸的娘亲莫芸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温馨的笑容,可不过转瞬,原本弯着的弧度突然一泄,那双眸突然涌上恨意。

“这街里邻间开始传我娘亲和那男人的流言蜚语,说我娘狐媚,生得一副好皮囊,上赶着作践,

不然那屠夫也不会天天朝着望,我娘听着心里难受,她原就拒绝了屠夫护送的她好意,偏这个男人死缠烂打,日日寻我娘亲,

也正因为这些不好的传言祖父原本替娘亲看好的婚事也黄了,再后来祖母去世了,祖父也身体抱恙,临终前祖父放心不下娘亲,

忽而提议让我娘早些寻个人嫁了,这样家里有男人也会护着她,我娘性子软,便点头应了,祖父兀自说着,

那屠夫有谋生的能耐,又时常照顾他们,虽样貌一般,到底还有口肉吃,祖父一边说一边咳嗽,最后他倒是撒手人寰?”

宋秋雪蹙眉听着,视线落在女子发红的眼尾之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流珠顺着眼尾划落,带着无尽的悲伤。

“我娘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就这般嫁人了,起初那屠夫对娘还不算太差,直到我娘有孕了,那男人竟开始嗜酒,尽管那男人在婚前口口声声说着戒酒,娘亲信了,

呵,喝酒也就算了,平白让我娘日日收拾烂摊子,忙里忙外,竟再无半分心疼与呵护,每回受气回家也对娘亲摆脸色,正如他所说,就连娘亲那么美的人都嫁给他了,那是他的本事,如今有了孩子,除了他还有谁会要这么一个二手货。”

莫芸尾音加重,紧握的拳撰地嘎吱作响,眸底的恨意不掩。

“那你娘?”

宋秋雪开口问道,一股不好的预感划过脑海。

“死了呗,在我六岁之时,一个冬天,娘亲染了风寒,我求着他给娘亲看病,他却将我一把甩开,扬言娘亲不过小毛病,不配花钱,转头便入了酒肆用那杀猪钱买了两壶好酒。”

“呵呵,你以为他拿着那鱼纹坠是爱我如命,可事实上我是他唯一能掌控和利用的物品,那年,娘亲去了,而他在因这一身横肉强壮有力,

在那些个酒肉朋友的牵线下,他偶然知晓到景时惜需要一批死死士,于是他便多处打点来到了景时惜面前,

为了可以留下,他将我也一并带来,为此我便被养在暗营里,日日锻炼,当景时惜俯身问我想学什么之际,我深知学武比不了男人身强体壮,于是我提出要学医毒双休,

景时惜同意了,离别之际,他还多次赞赏地望向我,于是我记了很久很久,

两年前,我学了师傅教了一切,终于有机会回到临安县替祖父们报仇了,那个陷害我祖父的人也老了,身体抱恙,我只是略展身手,那县令便屁颠屁颠邀请我上门,

于是我在他那养生的膳食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毒,连着十天,药效也该足了,而那会儿他还储备着宝贝女儿的婚事,哈哈,

我特意提前离开,因为我知晓待她女儿婚宴之际便是他身亡之际,只要一杯酒,他便能牵引出身体内积攒的毒。”

莫芸说着,眼眶湿漉,大笑着露出白手臂之疤痕,“看到没,这个是我小时,娘亲只不过多同隔壁的男人说了两句话,

他便丧心病狂地将我娘强/暴,施/虐一番,连同着我也被关了柴房,用那铁链将我栓住,以此警示我娘,为此我还大病了一场,

他知晓有我在,娘亲哪怕是死也是不敢的,好在我命大在娘的日夜照顾下日益好转,可偏这伤口反复感染,留下了疤痕,

就在我学成,要替娘亲报仇之际,却在景时惜身边知晓,他竟已成为他的得力助手,是他搅动边疆侍卫的一枚棋子,他知晓我同那男人的恩怨,

也曾多次警告于我,以至于我迟迟寻不得机会,就当我还在思考如何悄无声息地取了他的狗命之时,我竟知晓了他死于牢中的消息,

原来是你下的手,我还真是既开心,又恨你!”

莫芸面容扭曲,极尽癫狂之姿,望向宋秋雪之时如同看猎物般带着精光。

宋秋雪蹙眉,竟不知这莫芸身上竟藏着如此波折的经历!

可对上莫芸那含恨的眼宋秋雪心下一骇,冷然道:“所以你是来寻我,竟是奉命行事又是暗藏他心!”

“他只能我来杀,别人杀他怎么行!”

莫芸脸色一黑,眼神也变得狠辣无比,如同一只汗毛高竖的野兽。

宋秋雪蹙眉,还真是有病,病得不清,隐藏在袖口处的手腕微转,一记冷刀飞射而出。

莫芸一惊,立即偏头转开,那冷寒的利刃直直擦过耳边,瞬间刺痛感席卷而来。

女子黑沉的眸子瞬间萦着肃杀之气,再抬头时,却勾起一记冷笑。

“你竟有些拳脚,也难怪你会前来,只是可惜了,你忘自己身体里的蛊毒,那会是你的致命把柄。”

莫芸抬手捏了捏滴血的耳廓,动作自然而不似优雅,她之所以学医毒,便是为了这样危机时刻能有自保的手段。

也是为了这乱世之中有所价值,有所能力谋生!

“你说什么?”

宋秋雪顿感不妙,顺着双足流失的力气如同寻得堤决口般倾泻,原本清晰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她踉跄两步,怒瞪着莫芸,眸中闪过不甘与懊恼,她轻敌了!

“你什么时候……”宋秋雪抚着头,“下的毒?”

“喏,那盏茶壶。”

宋秋雪顺着莫芸手指处,视线落在那氤氲水汽升腾的茶壶,她的毒下在一个令人防不胜防的地方,不过是喝,还是热气带出的香味皆是下毒的途径。

她果然有些手段!

宋秋雪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这药效从未让我失望!”

莫芸笑着上前,行至宋秋雪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摸是眼前那张美人皮,指尖微微发白收紧。

“主子,竟是喜欢这样的脸,这有何难!”

莫芸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上扬。

原本还在楼下的小二低着头迈着小步上前,直直来到莫芸面前。

“将她送去……”

“是。”

望着被男人抗走的宋秋雪,莫芸不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个世界上很快便不会有人来干扰主子的心了!

虎头寨内。

宋书宇再次醒来之际已是翌日清晨,他赫然睁开双目,如电击般立即起身,环顾四周,了无一人,陌生的布局,白色床幔四散。

一张实木座上一把大刀供立着,一堆虎皮兽毛四散一团,门扉紧闭,梨花窗半开,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宋书宇只觉胸口一阵寒凉,这才收回思绪低头一瞧,自己竟未着半缕!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