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觉得没什么,我本来也不打算改了,但是被再次提醒了,给我鞭尸的感觉,还说要是不处理会一直被鞭,嗯?我二百斤反骨呢,我四十米大刀呢?笑了)
(他自愿的,没关系我还是想看强制爱,我初心不改,因为我卡文了,所以大都是这一段剧情还因为过不了审,我反骨二百斤)
他被按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的,是别的什么,那个人低头看他,头发顺下来,眼睛很深,里面有东西在动。
“抖什么?”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视线一动,别开来脸,就是不看他。
某人笑了一下,很轻,微微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侧,他缩了缩脖子。
某人带着凉意的手往下,落在他腰侧。
他有些受不了,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儿?”
他不说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多久等着那只手继续往下。
他咬着牙,不出声,但呼吸有些乱了,这时那只手停在一个地方。
他僵住了手指,睁开眼睛,因为发现闭上眼睛凉意的手指碰上他有些温热的身体,刺激出来一层鸡皮疙瘩。
“这儿?”
他看着那个人,眼尾有一抹不太明显的红意,咬着腮帮子不出声。
那个人轻笑了一声,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视线并没有离开。
“不说话,就是默认。”
那只手开始动,他咬着牙,不出声。但身体忍不住抖,随着移动而抖得越来越厉害。
“忍着。”那个人说。
他摇头,带着愤怒的视线投向对方,某人力道加重了一些,一些本来不改有的情绪出现,他咬着牙,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一点一点。
细细的,软软的。
那个人低头,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叫哥哥。”
他愣了一下,带着不解的视线冲淡了瞳中的愤怒,略微显得有些呆。
那个人又动了一下。
他咬着牙松开一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不叫。”
那个人笑了,笑得很坏,“乖,就知道你不会叫,那么我们就玩到你认我为止。”
他浑身一僵,不多久,就有些崩溃,也算是领教到了某人的说到做到。
他被翻过来的时候,眼睛雾蒙蒙的,像是有星星落在眼眶里,如同再用力一点,他就会碎掉,甚至看不出来瞳孔是拧着的,还是一个涣散的状态。
那个人压着他,低头看他。
那双眼睛很深,里面的黑色深得他发慌。
“你知道吗,”那个人说,“你刚才在水里挣扎的时候,我就想要你。”
他的脸红了,红意从耳垂开始到整张脸,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人继续说:“看着你呛水,看着你挣扎,看着你被按着的时候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脆弱又倔强。
他的手落在他脸侧,如同情人的呢喃,声音低沉,带着他一贯的散漫和压不住的暗哑。
“我就石更了。”
他把脸别开。
那个人捏着他下巴转回来,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别躲。”
他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生气,不是疯狂,是想要,是想要他。
那个人开始解他的衣服。感觉锁骨一凉。他抓着那个人的手腕。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某人停下来,看着他,“想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半晌挤出来一个字,“……别。”
某人笑了,说不出来的动听,“别什么?”
他说不出话,那个人低头,吻住他,那个吻很深,带着水汽,带着凉意,带着让他腿软的东西。
他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渗出泪。
那个人松开一点,看着他,“还说不说?”
他喘着气,不说话,视线垂下来。
那个人又低头。
这一次,吻的不是嘴。
是脖子。
是锁骨。
是——
他突然叫出声来,那个人抬起头,看着他。
“好听。”他说,“再叫一声。”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缩着,咬着唇,不出声。
但那个人知道——他叫过了,还会再叫的。
后来,那个人问他:“刚才爽吗?”
他不说话。
那个人笑了一下,“不说话,就是爽。”
他把脸别开,闭着眼,不敢睁开。
那个人把他拉进怀里,“下次还想要吗?”
他想了想,也是实诚开口,“……不知道。”
那个人笑了,“那就是想要。”
他把脸埋在那人怀里。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有病?”
那个人笑了,“是啊,只对你犯的病。”
标记-换了背景卧底强制爱,爱看
某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在边境一个小旅馆里。
门被踹开。他正躺在床上吃泡面,筷子还在嘴里,看见门口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他说,“好久不见。”
某人没说话,他走进来,在床边停下。
低头看着他。
七年。两千五百多天。
他瘦了,黑了,眼睛底下有青黑,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欠揍。
“面好吃吗?”某人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泡面,“还行,你要来一口?”
某人伸手,把那碗面拿起来,放在一边,然后他一把将他从床上拎起来。
不是拉,是拎,拎着后颈,像拎一只小狗。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位置——后颈。
七年了,他还记得。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跑啊。”君衍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不跑了?”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君衍之把他按在墙上。
脸贴着墙,凉的,白的,后背被压着,他挣了一下,很快又被按着,动不了。
“东西在哪?”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君衍之笑了一下,很轻,很是愉悦,像逗弄一只猫咪,
“不说?”
他的手落在他后颈上,慢慢地按揉。顺带着连着他的头发,也被摩挲着,他浑身绷紧。
那处本来就敏感,被这么揉着,后颈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
“这儿怕?”君衍之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大,但足够让有些紧绷的神经再次紧绷。
他不说话,那只手往下,带着很重的力道,沿着背脊上的那条凹陷的沟,慢慢地滑,滑到后腰。
他又抖了一下。
“这儿也怕?”声音全是逗弄,好像盯着一只不听话的猫,知道他跑不掉,所以有足够的耐心去攻陷猫咪柔软的内里。
他还是不说话,那只手继续往下。这次是哪里尾椎骨,还是大腿内侧,嗯?
他整个人僵住。
“不说话?”某人说,“那我继续了。”
手停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按着,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五根手指,微微用力,凉的。
七年前,这只手也这样按过他。
在那些夜里,在被窝里,在他咬着牙不出声的时候。
“东西在哪?”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那只手往下按了一点。
他闷哼了一声。
“好听。”君衍之说,“再叫一声。”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
那只手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他腰侧划着。又轻,又缓。
他忍不住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知道吗,”某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这七年,我一直在找你。”
他的呼吸乱了。
“找了你七年。”君衍之说,“两千五百多天。”
他的手停在一个地方,感受手底下的温热。
“每次想你的时候,”某人说,“就来这种地方,边境,小旅馆,你待过的地方。”
他看着他的后颈,看着那些细细的疙瘩。
“然后想,”他说,“你在这儿干什么,跟谁在一起,有没有——”
他的手突然用力,把走神的他拉回来,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某人笑了,“有没有被别人这么碰过。”
他被翻过来。
仰面朝天,某人压着他,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深,深得看不到底。
“东西在哪?”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七年前,想起那些夜里,想起那些被按着的时候,想起那个人说“叫哥”的时候。
他眼眶酸了。
“不说?”某人低头,凑到他耳边,“那换个方式问。”
某人的手再次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儿?”
他摇头。
“那是这儿?”
他又抖了一下。
“还是这儿?”
他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君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看着那咬着嘴唇的牙,看着那倔着、硬着、不肯认的脸。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你这样,我越想要你低头。”
他愣了一下。
某人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你什么时候认,我什么时候停。”
他的手又开始动。
这一次,更慢,更重,更让人受不了。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眼眶里的泪,已经打转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某人一遍一遍问他,一遍一遍碰他,一遍一遍看着他抖。
他咬着牙,不认,不求,不说话。
但身体已经出卖他了。
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越来越乱,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君衍之看见了。
他停下手,看着他,“你哭了?”
他把脸别开。
君衍之伸手,把他脸上的泪擦掉。
“还撑?”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君衍之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叹了口气。
他把他抱起来,抱进怀里。
那个怀抱是暖的。
他愣住了。
“你……”
“不问了。”某人说,“今天不问了。”
他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某人轻轻拍着他的背。
“撑了这么久,”他说,“累了吧。”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
很久以后,他问某人:“你那天……真的会停吗?”
某人想了想,“会。”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
某人看着他,“因为你哭了。”
他沉默了。
某人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要的不是你撑不住,”他说,“我要的是你愿意让我看见,你撑不住。”
他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但他的手,握着君衍之的手。
握得很紧。
后来,君衍之问他:
“那七年,你想过我吗?”
他看着窗外,想了很久。
“……想过。”
“想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他,“想你怎么还不来抓我。”
某人愣住了,然后他笑了。
他把他拉过来,按在怀里。
“嗯……”他说。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嗯。”
标记3换背景
他被按在审讯椅上的时候,还在想:这次任务结束,回去要吃顿好的。
现在看,吃不上了。
面前的人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人没看他,在看手里的档案。
“沈夜阑,二十四岁,三年前以流浪佣兵身份进入边境。”
那人抬起眼。
沈夜阑看见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他认识。
三年前,他第一次被抓的时候,就是这人把他从战俘营里提出来。教他用枪,给他担保,让他进了亲卫队。
后来还上了他的床。
“代号‘夜莺’。”那人说,“潜伏三年,窃取情报十七份,导致我方边境三个据点被端,三十七个兄弟——”
那人顿了一下。
“死在你手里。”
沈夜阑没说话。
那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军靴踩在地上,一下一下,踩在他心跳上。
“你睡我三年,骗我三年。”那人捏着他下巴,迫他抬起头,“我总要收点利息。”
沈夜阑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江临渊,”他说,“你硬了。”
江临渊眼神一暗。
然后他低下头,咬在沈夜阑锁骨上。
沈夜阑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没躲。躲不了——手腕被绑着。
江临渊咬完,舔了一下。舌尖沿着骨头滑过去。
沈夜阑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儿也敏感?”江临渊问。
沈夜阑不说话。
江临渊的手从他领口伸进去,摸到他后腰。停在那儿。
“这儿呢?”
沈夜阑咬着嘴。
那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沈夜阑咬着嘴,但身体在抖。
画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忍不住漏了一声。
江临渊笑了。
“好听。”
他把手抽回来,退后一步,就那么看着沈夜阑。
沈夜阑被他看得发毛。身上还疼着,后腰上还留着那只手的温度。
“你知不知道,”江临渊说,“你刚才那一声,我硬得不行。”
沈夜阑脸红了。
红到脖子。
二.
江临渊没再动他。只是坐在对面,看着他。
沈夜阑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让他看。
看了很久。
久到沈夜阑以为自己会这么被看到天亮。
江临渊忽然站起来,走过来,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沈夜阑愣住了。
江临渊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起来,往外走。
“去哪?”
“我房间。”
沈夜阑被拉着走,手腕上还留着勒痕。他想挣,挣不动。
江临渊把他拉进房间,按在床上。
沈夜阑躺在床上,看着他。
江临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沈夜阑想跑,但腿软。不知道是绑久了还是别的什么。
江临渊俯下身,压在他身上。
“你跑不掉的。”江临渊在他耳边说,“从三年前你第一次被我抓到,就注定跑不掉了。”
沈夜阑看着他。
“你抓我,就为了说这个?”
江临渊笑了一下。很轻。很坏。
“抓你,是为了做这个。”
然后他动了。
沈夜阑“啊”了一声,然后咬住嘴。
江临渊没停。
“叫出来。”江临渊说,“我想听。”
沈夜阑摇头。
江临渊动作加重。
沈夜阑咬着牙,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一点一点,细细的。
江临渊低头,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说:
“叫哥。”
沈夜阑愣了一下。
江临渊又动了一下。
沈夜阑咬着的牙松开了一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哥。”
江临渊笑了。笑得很坏。
然后他继续动。
沈夜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只知道后来嗓子哑了,眼眶红了,身上全是汗。
江临渊最后停在他里面,抱着他,喘着气。
“还跑吗?”江临渊问。
沈夜阑想了很久。
“……不也。”
江临渊笑了一下。
“那就是跑,但跑不远。”
他把沈夜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他红着的眼睛,湿着的睫毛。
“你知不知道,”江临渊说,“你这样,最好看。”
沈夜阑把脸埋进他怀里。
江临渊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慢慢揉着。
三.
第二天早上,沈夜阑醒过来的时候,江临渊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还有一张纸条:
“下次跑之前,想想昨晚。”
沈夜阑看着那张纸条,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他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
穿上衣服,走出门。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
“江司令说,您醒了就去他办公室。”
沈夜阑点点头。
跟着卫兵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来——
昨晚那些情报,他还没交。
那些兄弟的死,他还没查清。
那个“内部还有鬼”,他还没找到。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今晚,他还会来吗。
后来有人问他:你到底是不是卧底?
他想了一下。
“是。”
“那你为什么不跑?”
他笑了。很轻。
“跑不掉。”他说,“也不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