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我先发出来,没写完因为我卡了)
被按着的时候瞳孔都是颤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紧绷。
在荒凉的草从里,蜷着的他,发着呆咬着手指,啃着,手里的纸很轻,轻到没有几克,又很重,重到里面的内容不容他耽搁。
忽然他的眼神一厉,表情开始变换,不安全,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开始攥紧他的心脏,手些抖,弯腰挪着地方,四周极其安静。
已经是最偏的地方了,在他记忆中,很少会有人来了,而且长时间的赶路,已经把他的体力消耗无几。
他低着头,晃晃脑袋试图把脑海中情绪驱散,一顿,冰凉的感觉开始笼罩他,下意识要跑。
撑起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往前走,有树枝和草划到他的手指,也不停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但就是觉得得往前跑。
又一次落到都是荒草的地方,在一个小角落,他蜷着,抱着,手背都是血痕,只是在这个瞬间有个东西响在他的耳边。
阴风阵阵,耳边忽然有一阵风吹过来,他抬起头,眼中尽是惊惧,忽然就被捏着下巴。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后颈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毛骨悚然,那个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意思。
他转身想跑,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按他的后颈上,把他的身体掰过来,按着他的头,“还想跑?东西在哪,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他僵着身体,闭着眼睛,撇了下嘴,“哥。”
对方靠近了一点,“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东西在哪里?”
“不知道。”他梗着脖子,手紧握成拳,不看对方回答。
某人看到他嘴硬成这样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往前一步,笑了,轻轻地声音带着暧昧,“是在这里……还是在这里,或者在这里……”
其实被某人捏着后颈的时候就知道跑不掉了,还知道对方特别生气,而且很严重,一旦对方生气的时候,会声音变低,感觉在笑其实内里一片漆黑。
在某人的手移到他后腰,他有些哆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很少被人触碰的部位,好像天生带着些魔力。
“不说?看来是皮痒了,弟弟。”最后两个字他念的极轻,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忽然,他就被某人握着手腕了,可能是某人知道他不可能会说,打算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