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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樊然是一个不着调的富二代的后代,她的母亲是个伶俐的,她随母姓。

她从小和公子哥儿混在一起,她爹也不管她,她娘也不觉得需要管她。富家小姐们喜欢她让她当了孩子王,她的童年生活在同龄人中如鱼得水好不快活,而那些老登她都看不起牠们,也就自然是没怎么把那些黑暗肮脏的目光放在心上。

可是幸福的生活却突遭变故。

她的父亲于十二起意纳妾,去伶人馆物色新人的时候,门外马车里的妻女却被馆人看上了,一时间飞来横祸,家破人亡。樊然和母亲樊娇敏在混乱中分开了,可她小小年纪却很有心气有胆魄而且性格坚韧。10岁的她遭此厄难沦为阶下囚经历劳苦冻饿,十一岁的一个雷雨夜,她大着胆子逃脱了。

她被一老妇收留,要将她嫁人,她应和着假装高兴吃了几顿饱饭,又跑掉了。她还是决定混入乞儿中。她的孩子王经验和做苦力看人脸色经验使她面对这些大孩子得心应手,但是背后的恶棍她对付不了,所幸樊然按照自己的直觉没有相信牠们,和牠们再一次见面时是她师傅带她来除恶的时候。

她在破庙中遇见了师傅。彼时樊然正用竹枝艰难打猎维生,这些玩意儿本是小时候的游戏,现在却要靠此续命,可是她没有因为这落魄现状气馁,至少离开了那危险的魔窟。樊然隐匿踪迹独来独往,在少人处乞讨偷食,在猎有盈余时试图去交易,实际上还是以交易为名的乞讨,她不见兔子不撒鹰。她的避风处有三处。在破庙的避风处见到李织奇时,她见到了她真正想找的兔子。师傅李织奇她会武功,但是很凶。幸好樊然是个顽皮的又聪明的,师徒二人相处的来。

师傅要去投奔听月阁。“听月阁是啥?”樊然没听过。

听月阁是麝月创建的,麝月是蜀地巫后最得意的徒儿,来中原游玩时据说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王爷想霸占她,被她杀了之后她逃进了大山,凭借巫蛊之术她在民间行医授道吸纳了不少苦命的女子为徒。照幽是第二任阁主也是现任阁主,是麝月的徒儿之一。麝月不曾生育,但照幽却育有一女,甚为疼爱。在照幽手里听月阁已经很壮大了,听月阁在骊青山山门有六千多常驻人口,更有出山门常年在外分散各地悬壶济世的门人七千多口,这些门人更仍有信众。

可是她们不收李织奇,她32岁了,但是她们收樊然,樊然才12周岁。樊然没有同意。虽然她们说学成仍可下山找她师傅,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和李织奇分开。

樊然觉得听月阁很怪很没用很不靠谱。

她俩自己推进她们的理想志向,理想主要是樊然的,樊然提出,李织奇也同意。逐渐地她们惩恶扬善发展壮大,专门剿灭欺负妇女小孩的败类,收的成员也多是妇女小孩。有救命之恩的才收,退教要还命。没有救命之恩的不收,除非自愿交一件案子投名状,并且也要承诺如若叛教以命相抵。虽然至今教众已经有五十三人,但是还是很穷,她们主要的集体资产都用来保证伙食和武器,并没什么多余安房置具的钱。但是她们搭棚保暖的功夫不错。在外人看来,看不出她们是一伙儿的,平时几个小姑娘三五成群体察民情寻找目标,请个牛车马车顺路甚至有的不收她们钱,如果遇到歹人也是正中下怀了。实在拮据时她们走路去下一城也是有的。有几只信鸽,认人的,还有两只猫,养的并不精细。

这次这个案子小女孩是被买到这家来的,动辄被打骂,还有个蠢坏的小弟和牠的狐朋狗友。小女孩受不了劳苦和打骂正要闹离家出走,这假娘却张罗着要拿绳子,“不要这个赔钱货了!你走!你出了这个门,别人要间要抢我们都不管,饿死冻死你个心高气傲的小作精!”假爹则直接拿木棍想敲死她。她在恐惧中也抓住举起木板抵挡,一边目光寻找锋利的器具。她跑过去一手镰刀一手木棍使劲儿往假爹身上招呼。樊然带人来的时候都震惊到了,赶忙帮她从背后捅穿结果了老登。等假娘从屋里骂骂咧咧拿绳子出来,一看这场面被吓的说不出话。女孩的便宜弟弟和牠那些狐朋狗友在屋里好吃好喝商量鬼点子装作不知道外面的事呢,樊然让手下汪菲去喊牠们出来。小瘪种看见牠爹死了,张牙舞爪就要冲过来,又装模作样地停下寻找四周的趁手武器,又蔫了不敢冲了。牠的一个年龄稍大的狗友却去牠家厨房拿了把菜刀冲砍过来,被樊然一刀剁了。几个男孩惊慌而逃,樊然示意都砍了,连旁边那个呆站着的假妈也没放过。而后拿她家的油和草撒一撒把这儿点了。当然了,提前把财物翻了个底朝天带走了,好木板也拆留下二十多块。

被救的这小女孩叫妍金,才13岁,樊然现在也才17岁,樊然很喜欢她,亲自教她武功和逃命技巧,小丫头也很上道儿,有勇有谋是个得力帮手。自此,割教教众又添一名,变成54人。没错,割教,李织奇就给她的教起的这名字,但是成员都默契地不怎么提这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就我们教我们教地喊。算了,李织奇心想,正好减少暴露她们是一伙儿的。

她们正被官府和伶人馆的黑手两方面追,但是牠们连她们长什么样子是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知道牠们追个什么劲儿。

今晚,樊然几人正溜那些没头苍蝇玩的时候,这次的屁股后面跟着的是□□人贩子贼匪,路上却遇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人。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走夜路,而且气质惊为天人,银佩声轻,绿衣曳地,虽带面纱但那双眼睛摄人心魄皎胜明月。迎面掠过,樊然心漏跳了一拍,面上却仍然神色如常。但还是被那女孩注意到了目光,那女孩也并未发作。

走远了点樊然才敢开口问“这女的怎么也走夜路,这么漂亮,就带一个丫鬟”妍金和汪菲也叽叽喳喳起来,“看上去真不寻常啊,应该她也有武功吧”汪菲讲。“带着面纱也好美哦”妍金讲。“有武功也斗不过这么多人吧”樊然开始担心起来,思忖着要不要返回去。汪菲看出来了,“可是我们才这几个人回去了也不一定打的过”。“牠们不知道我们长什么样子。”“我们全部回去目标太大容易暴露,小菲,你跟我回去,其余人到前面邹县找师傅去。”

樊然打算静观其变,如果实在实力差距太大,她不打算出手。

奇怪的是,前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樊然心里发毛,一切安静的像个圈套。“总不能这女的跟牠们是一伙儿的吧?”樊然有些沉不住气,汪菲反而示意她禁声,她们要隐藏自己小心地靠过去。汪菲虽然被樊然叫小菲,但实际上年龄比樊然大,只不过入门晚一些,她很成熟靠谱的。

很快那个绿衣女子就进入她们的视线,粉衣丫鬟也在。匪徒竟然全都躺在地上,怪不得没声音。俩人观察了一会儿,匪徒不像假死。那女仆已经开始一个个搜身搜刮钱财了,不像演的,演不用演这步吧?樊然和汪菲悻悻然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出现在月光下的马路上。绿衣女子投来目光。

面面相觑中还是樊然先开口了,“谢谢你帮我们杀了牠们”樊然装作很风度翩翩胸有成竹的样子,和她的炸毛意气风发劲瘦飘逸黑色穿搭很配,气质上是挺唬人的,像个心狠手辣高深莫测的人。虽然她武功确实不赖,也的确很辣。

“牠们是冲你们来的?”绿衣女子回答。声音好好听啊。

“实不相瞒。”樊然突然脑子有点转不动了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出更多的话回答她。

女子在等待中顿了顿,随即:“他们想劫我,被我杀了。是我杀的。”

“这真不知道如何感谢,姑娘武功高强。”樊然谢道,“钱财似是也是不缺。不知可否有幸请您吃顿饭。”“某愿意向您请教武功。如果大师不吝赐教的话。”

“我不是用武功,我是用毒。”“或者说,是巫蛊。”绿衣女子更正她。

樊然又是一惊,今晚怎么这么容易受惊,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缓了缓,她道:“未请教姑娘芳名。我叫樊然。这是我朋友汪菲”

“息漫,气息的息,散漫的漫。那是我的姐妹,梨花,她的巫术不如我。我们是听月阁的,我母亲是阁主,你知道听月阁吗?”

樊然当然知道。照幽近年来开始允许年长的女人去求师学习,也开始允许男人进入山门加入生活,只是不传术也无权力。男人习巫容易受伤死亡而不容易出成果。男人容易犯错,所以比较容易被处死。女人故意犯错严重通常是被逐出师门,但不是放走,是被毒哑断绝生育沦为与男人同等地位。

息漫的父亲是执棋,牠挺强壮,一般和毒身巫女行房是会死的,牠却还依然能活着,照幽对牠还是挺不错的。

樊然对听月阁自然有所耳闻,甚至久闻其母照幽大名。倒是不知道她们公主的名字叫息漫,听月阁内部是对她不重视还是为她保密呢?想起来儿时受到的闭门羹,樊然有些不快起来,但是听她说话,她好像不似初见那般高冷。“久闻大名。那息漫姑娘可愿接受我的请客?”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樊然感觉唇齿留香。

“可以啊。”她莞尔一笑,“乐意之至。”“我现在跟你们走吗?”

樊然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着急。“天色已晚,姑娘还未用饭?”

“走路走饿了呢,况且我们也没订好住处,你不能顺带请一个住处吗?”

樊然瞅了汪菲一眼。直接带去师傅的住处太冒失了,容易暴露她们,她们虽然对听月阁有些好感,但还没有一见面就信任到这种程度。“息漫说笑了,当然是应该请你们一个住处的。”樊然看向息漫,“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只是我们向邹县去,你们的方向……”

“没事的,我本来也没什么目的地,我是出来玩的。”

两人就这样顺利地肩并肩走了。

她没有取面纱,待会儿吃饭会取的吧。在她身边走着,樊然有些期待,有些莫名窃喜。但是余光很安分。气质也很平静。

到了邹县,她们找到酒店吃饭。

人有点嘈杂,虽然她们进来时人群已经安静不少了。

息漫出来之后吃饭要不就是冷清的小铺子,要不就是安静的雅间,她有点不适应这个环境。

樊然和汪菲有点察觉了,气氛有丝尴尬,但是这是她们带的钱里面能选的最好的了。

息漫取下面纱,准备随遇而安地开饭了。

店里面安静了。

人群的目光果然让息漫更不自在了。

梨花:“小姐,要不我们加点钱换一间有桌的客房吧,也算是取之于匪用之于民”梨花又望了望樊然她们征询意见。

“真不好意思出来没带很多钱,虽然我们基地也没有多少钱。”樊然莫名地诚实,慌乱到有点憨。

息漫点头同意,把咬了一半的肉放回碗里,又把面纱带上。

小二把饭菜挪到宽敞客房。

落坐后樊然再次看了汪菲一眼,要不是有人陪着她现在几乎没有勇气坐在这里了。

息漫取下面纱没有着急吃饭,而是笑着感谢了一下“谢谢你樊然、汪菲。感谢你们请饭。”

“不用谢,应该的。”樊然感激她的感谢。“息漫,你好美啊。”

猛不丁被夸,息漫更开心了,亮亮的眼睛照亮了所有人。“嗯,吃饭。”

饭后,樊然还是想学点什么。息漫这种群攻技能她可太馋了。不多犹豫便又提起了此事。

息漫:“巫蛊术不是从小练不知道还合不合适。不过我可以教你用毒和解毒。”息漫对樊然挺有好感,不介意在她这儿多逗留一会儿。

樊然如获至宝,压不住的嘴角有点破坏她的阴郁狠辣气质,虽然从遇到息漫开始就没狠过,总之她的表情和她的装束气质有点违和。

约好了明日教学的时间,樊然雀跃地和汪菲回她们房间,俨然像妍金那个年纪小女孩的天真活泼样子。这才像17岁的人,哦,明天好像她18了,汪菲心想。

第二天午间,一边教用毒,一边也交流梦想和过往。

息漫的过往很顺遂。她觉得她生活的环境很好,一切井然有序合乎其理。她母亲觉得她在术上能力很好有意让她接班,但人情世事上却有点不信任她当家。所以让她出来闯闯。临行时照幽说“出去大胆地玩,有娘亲在,娘亲不怕死。”说的这么严重,息漫觉得她在开玩笑。

樊然则想改变世界。改变不了也没什么,尽力就好。她小时候还算快乐,虽然爹不靠谱,但是娘亲还算爱她,也很有趣。直到渣爹招致灾祸,她与娘亲樊娇敏分离,在伶人院又要干累活又要学唱戏,只因当时年纪小还没接客,侥幸逃出来又能十分幸运地遇到师傅。不然她都不知道她会怎么蹉跎这几年。她想解放所有女人。虽然现在已经救了不少,但是都是零零散散的。官妓院她们现在还不敢动。樊然看到那些女人被牵连,一家老老小小罚没为奴,看着多可怜。

息漫怔怔地望着她,樊然察觉到她的目光,被看得有点害羞。但息漫她好像快流泪了。樊然更加不知所措。

终于眼泪决堤,她那明亮的眼睛噙满泪水更是让人不能忍受。樊然想去擦拭她的泪水又怕唐突,息漫自己擦了擦。过了一会儿她那湿漉漉的眼睛停止了流泪,坚定地看向樊然说:“我帮你。”

樊然爱上她了。

短短两天。樊然的天地好像却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还不知道她说的帮是帮什么。

“你要帮我什么?息漫?”

“一切。特别是你要拯救官妓。”

“我娘说了她不怕死。我觉得我也不怕。”息漫笑的很天真,眼睛的湿漉还未褪去。

这回轮到眼泪从樊然眼睛里冲出来,息漫假装嘲笑地给她擦去,用的正好是刚刚她自己擦眼泪的手帕。

息漫开始干权。

以往只有被救的人特别是救了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的人被允许加入她们。否则要承诺性命投诚还要办案有投名状。其余被救的人都是问那些被救者要钱,那些被救者起初又并没有什么钱,所以樊然的组织收入有滞后性,而且常常以年计,而樊然师傅李织奇的初始资金也不多,又要养进会的人。目前为止,从樊然12岁她俩合力救第一个人到现在18岁,她们主要进项还是除恶收缴。有一个叫秦香的发达了给过一笔,还有一个舒离离也今年刚刚给过一大笔。

息漫想教她们用毒,她们又不敢太集中,于是息漫只教了连樊然在内的6人,让她们边学边教其它人。

听月阁主之下有14护法,她们是七对。她们加上阁主和息漫在内的16人是听月的核心成员。阁主给护法的名额没有给喜欢男人的女人,她不信任,虽然她自己是找了执棋,但是执棋无权。她好像也不太在乎执棋,息漫感觉,执棋像个透明人只负责吃饭和干活。牠有没有勾搭其它女人呢?息漫不知道,忽而惊觉居然还有这个问题可能,看来回去得盘问和警惕一下,她娘亲的确感觉很不上心。

护法们就不一样了,她们对伴侣可是上心的很,总感觉她们有对方在场的时候心思都是完全暴露在外的,心里想什么都一览无余。照幽开玩笑说这样能提高开会时的沟通效率,提高凝聚力,也更容易发现谁有二心。她这么懂,息漫很怀疑她是不是有女性意中人过,但是表面上看不出来她有没有,照幽还是太高深莫测了。

息漫想把樊然和李织奇的组织收归听月阁,但是很明显樊然的组织比加入听月的要求还要更严厉些。

但是只她一个人,再加上梨花,和刚刚学用毒的这几个人,想扳倒官妓馆,还是太冒险了。与其有可能她犯险被抓后让照幽陷入被动,不如先通知照幽,让自己人有点准备。如果有听月的支持,那这事情就好办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探囊取物。只是后续不知各方的反应,也可能会牵连到听月阁。

和樊然商量过后,息漫把她们的想法通知了照幽。

这几天还在传授和学习,息漫准备听听照幽的意见在等消息,并没有自己轻举妄动。

照幽拨了50个人给她,其中有清兰和心馨,她俩是7对护法的其中一对。

并没有给其它指导。

息漫问了清兰半天,又对着心馨死缠烂打了半天,她们俩的态度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知无不言但无可奉告。

息漫只得去跟樊然商量。

李织奇的态度很明确,她是要帮忙的,只是现在的计划和指挥主要都交给了樊然,李织奇不擅长这种事。

樊然准备用毒针把客人和看守干掉,妇女不愿意不敢跑的就下毒胁迫,把钱洗劫了分她们一点儿,到郊外给她们解毒。

“直接把牠们杀掉吗?会不会太过了?”息漫问道。

“解决了邹县,还要去下一站,没有回头路。得尽量消灭牠们的力量。”樊然意味深长地看着息漫,希望她退出。

就凭106个人。打一次还可能,这也很难了,一直打……息漫的眼睛再次长久地望着樊然。

她突然抱住了她,息漫抱住了樊然,说今天很累了,想睡觉,明天再议。说着就泄力了,挂在她身上,眼睛也闭起来了。

她好像在对樊然撒娇。

樊然想笑。她也把她搂住。

两人没说话,安静的空气持续了一段时间,息漫差点儿真给睡着了。她摸了一下樊然的后背,示意自己醒了,然后起来用忽闪的眼睛扫着樊然,看到她也看着自己,樊然脸上那过于真诚的笑,息漫忽然有点挂不住面子地别过脸去。樊然却仍然不知收敛,息漫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仿佛要把自己烫穿。

便又嬉笑着转过脸去看她,状若无辜地发问:“你怎么不让我回房间去睡。你肯定也累了吧,好徒儿,今天就不学了,至于打牠们的事待为师休息一晚,以为师的聪明才智,明日定想出一个方法叫你刮目相看。”

“我担心你会睡不着。你和我一起睡吧。”“我去你房间睡行吗?你房间宽敞。”樊然拉住息漫的双手,看着她。

樊然好温暖啊,息漫爽快地同意了。

两人凑一块儿更睡不着了实际上。

樊然的那张帅脸怼面前,看得息漫身上怪热的。又想到她那么孤注一掷,息漫又想哭,可是突然流泪这很奇怪唉,又怕她多心。息漫的眼睛是闭起来了,面色平静,实际上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樊然看着息漫躺在自己身边,想抱。盯着她平静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想亲。还想……先不要想了,先抱一下没事的。樊然把手臂环住她。

息漫被惊动睁眼正对着樊然的脸,呼吸相闻。

息漫伸手摸了摸樊然的脸,莞尔一笑,然后转过身去把她的手贴自己更紧,心里仿佛已经有了盘算,安心入睡了。樊然仿佛受到感染,也闻着她的发香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人莫名地都很开心。看见对方就想笑,甚至看见别人也笑。简直变成两个傻子了。李织奇看得来气,以为徒儿变心了不打算做事了。

樊然和师傅解释,事她肯定要做的,不论未来如何,只是现在碰到息漫让她很开心,仅此而已。息漫的意思,进攻的主力她们包圆了,我们只负责把财物和女人劫走。这一战她有完胜的把握,之后的地方,看官府的反应,如若牠们赶尽杀绝,息漫说她们有办法把曾经放过性命的人随时杀死。

选了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息漫同梨花一组,其余50人分为25组,利用弹弓与弓箭散布药雾,蛊虫随之附身钻入。

女人也被影响昏倒。樊然等人把她们抱上准备好的马车,东拼西凑多亏了听月阁的资助才凑了7辆,外观参差不齐地停在附近反到是掩人耳目无人在意。

到了郊外,她们醒了,樊然等给她们每人发了4两银子和一些零钱。“十天之内我们会回访给你们发放解药,你们身上有特殊气味我们能找到,如若没有人找你,第十一天午时三刻来梨园酒家要解药,否则毒发后果自负。”“希望你们能够自己另行谋生,不要回去也不要再被抓回去。以后各位发达了不要忘记酬谢我们,我们会上门要的。”“听月阁的大夫或许能给你们帮助,走投无路时或可去求助。”“各位请自行离开这里,马车留下的水食被褥需要者自取。”

樊然本来准备就这样走了,可是有不少人想租借她们的马车。

这可犯了难。樊然临时决定把马车留给她们,刚发的每人4两银子要车的人们又被收回2两。差不多拿回成本,樊然一人带着马车钱骑马回城,其余人解散回住处,约定下月初八聚于荀城。

十天后梨园酒家被官兵围起来了。店主坚称不认识不知道。还抓了围观的两个女人引起了群众恐慌。

其实不会毒发,只是中蛊,无人催动这辈子她们都不会有事。

樊然这几天意气风发的不得了。简直像要抛弃李织奇另拜息漫为师了,息漫让她干啥就干啥,言听计从甚至不言也听从,两人眼睛一眨就知道对方想干啥。

和息漫睡过后就不走了,天天要一起睡。息漫把头枕在她怀里,“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不停蹄地直取荀城,这样给牠们时间,牠们会不会针对听月阁,下次不管用了。”

“如果蛊不管用了,那我们只能杀了。”樊然低头看着息漫。息漫抬头看她。

樊然忍不住捧着她的脑袋亲上了她的嘴巴。息漫没有反抗,两人吻的越来越深。樊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解开了她的衣带把手伸了进去。息漫在摸索中也解开了樊然的衣服。

早上是息漫先醒来的,轻轻亲了她一口想小心翼翼地帮她衣服穿上,穿一半儿樊然醒了。两人面面相觑。

又是樊然先开口说话,“息漫,对不起,我昨晚……”樊然不知道怎么说,就这样看着她希望她明白。息漫把她的衣服放下,貌似娇羞实则甜笑着起床去了。

两人吃早饭还在一起。樊然不敢看她,她倒是还挺大大方方的。樊然没忍住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捕捉到了但并未做出回应。

吃完饭樊然还是屁颠屁颠儿地来学药理了。最近听月的师傅很多,息漫的教学压力骤减,只用教樊然一个。

樊然光明正大地看着息漫。息漫被她盯的想笑。“昨天咱们去打架了,没教新东西,那你把前天我教的说说。”樊然努力进入状态,很快回忆了起来。接下来的教学也如期进行着。

晚上,今天晚上吃完饭樊然就没走,她那些小伙伴也不要了,只等着和息漫独处好问她的意思。大家也看出来两人的拧巴,吃完饭安静地出去了。

“樊然,今天和我一起睡吗?”息漫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息漫,你不在乎吗?”樊然几乎是在生气,虽然她也不知道气从何来,话一出口她又害怕又后悔。

空气安静了,息漫想要回答却哽咽住,一股酸意涌上来,是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樊然心虚地看到她这个样子,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眼泪可是眼泪又没掉出来没法儿擦,两人不一会儿脸都红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样子把樊然看的头脑一热又亲了上去。极尽温柔缱绻。

早上她俩没起来。梨花给她们送了早饭在桌子上就出去了,并没有去管床幔里面的状况。

午饭和晚饭同样如此,她俩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见人,食水是少了,没有人去管她们。

“你居然一见面就给我下蛊?”“就我路过看你一眼的时候?”“谁允许的,你下在哪儿了?”“息漫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给你下。”“你是不是给谁都下?”“没有,还没来得及呢,你是我出来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这不公平!”息漫说的话樊然不爱听,恨恨地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力道,息漫立刻闷哼出声,樊然怕弄疼她又轻了一点,其它地方却又重了一些,直到把她包裹得连闷哼都发不出来。

息漫真是感觉半条魂都被今晚流淌掉了,她是真是有点怕了,听着她胸膛的起伏,感受着她的鼻息,担心她是真的生气了,便去舔她颊边液体想确定一下她的情绪。哪成想这一举动让樊然又来劲了,咬住她的嘴巴,吃满意了又一寸一寸地下移……

息漫打算破例教她用蛊。虽然不是从小学的,不过有她在旁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樊然说她动不动就要亲息漫昨晚还那么过分那么疯狂都是因为蛊虫才这样,她本来是自制力很好的人的。息漫今天教她说这种蛊虫根本没有这种作用,只是个找人的记号罢了,顶多增强宿主对蛊主的印象。樊然不愿意听这种话,又故技重施去亲她赌住她的嘴。越亲越热,息漫推开她,“虽然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但这又不是卧房,保不齐来人呢。”看她那个认真知错又害羞躲闪的样子,息漫却又来了兴致,按住樊然的脑袋亲了上去。樊然配合着轻咬了两口,“你不是说不让在这里亲嘛?”“肯定是因为你已经学会给我下蛊了”息漫漫不经心地耍赖,又亲。樊然亲了两口又反应过来“你不是说没有这功能吗而且我没学会呢”“你学会了”息漫敷衍她一句又亲她,阻止她反驳。

今天的蛊没学成又学到床上去了,息漫对樊然予取予夺毫不留情,樊然都蒙了并且对自己的记忆和真实能力产生了怀疑,放任自己失去思考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这下真离不开了。

以后的光阴这辈子一定要一起过。

彼此的身心都心知肚明。

两人定下心来继续以无限的热情投入学习和战斗中去。就算到了晚上也克制了一点,顶多两次一人一次,多了怕伤身体,双方都很关心彼此的身心健康。

照幽也知道这件事了。

她们在荀城就遇到了樊娇敏。樊然其实也是一直在找她。荀城的行动一如既往的顺利,还在救出来的人里发现了樊娇敏。接到一起住了两天之后,樊娇敏说她有一个相好的想去接来一起过。

“娘,你居然在那种环境里找男人?那能是好人吗?”樊然皱起了眉。

“牠不一样,牠没坏心。男人好色一点很正常啊,你爹也是倒霉碰上了不讲信用的人伢,才遭了难过了世。要不是遇到我现在这个,我这几年早活的没滋没味儿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樊然有些动容,但是又感到委屈和生气。有些话想说又碍于情面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不是我的权限能决定的,我得去找师傅商量。”撂下话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息漫建议把那人接来,方便控制,不好便杀了。樊然瞪大了眼睛。李织奇也倒吸一口凉气。

“漫漫,你怎么……你不是力保那些守卫和闝客的命吗?我们商量劫馆的时候?”

“那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而已,虽然已经很大了。这种落单的闝客还有什么顾虑?”

“可是,我怕我娘会不同意。”

“也是。那把你娘软禁起来,下个毒让她忘了牠。”

“可是她是我娘啊,我怎么能给她下毒?什么毒能精准忘记一个人?她把我忘了或者毒傻了怎么办?”“不是,你也太荒唐了”

李织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有来有回煞有介事的商量的什么不得了东西。

“可是我们是一个整体啊。命运与共。不可以被亲情蒙蔽了双眼。”

“那如果我有一天执意要救一个人,你也直接把他杀了然后毒傻我?”

“不会的。”息漫忽然委屈地要哭出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樊然看着心疼,但是还是不理解她为什么对樊娇敏这么无情。

三人沉默不语。

“我……对不起啊樊然。”息漫的眼泪掉下来了,哽咽着想说话又支支吾吾。

李织奇感觉自己好像不合适在这里,出去了。

“息漫,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没有听懂,是我太心急了,没关系你慢慢说。”把樊然心疼坏了,把她的眼泪擦掉又把她抱在怀里。

抽嗒了好一会儿,息漫才平复过来,从她的怀里起来,端详了她一会儿又抱着她。

“我太莽撞了,我的确不该说这样的话,很无情,也是在你这里我感到太安全了,没有经过考虑就这样说。”“但是我也并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呢,并不是没有把你母亲当回事儿。但是你如果要救人,你会跟我说,我们会商量,即使你不听我的,你不会不听我的,最多是我们最后决定听你的。”“我只是想为你解忧,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说着息漫又哭了,樊然亲住她的嘴想把她心里的泪水尝出个滋味来,越吻越深不免摩挲着又忍不住掀开床幔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那今天晚上不许了,只能好好睡觉。”一阵过后息漫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悄悄地说,气息经过樊然的皮肤好像小猫挠痒痒。两人身体还贴在一起,甚至湿润滑腻了一大片的地方樊然的手还没有拿走呢。

樊然没有答话,歇了一会又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揉了起来,拿她的手放在自己那处,发狠忘情了好悬没把息漫咬破,实际上嘴巴里面是破了一点儿,因为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息漫的眼泪好大颗,不知道是太痛快了还是又多愁善感了,不管,舔了,再让她自己尝尝。

息漫如果生气了她会把樊然做到翻白眼,还会用不干净的手捂樊然的嘴不让她出声,让樊然感到害怕,仿佛变了一个人。

樊然现在就正在试图惹她生气,虽然她不生气也会满足她,但是太温柔了。可是樊然又舍不得也不敢让她生气,于是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别出心裁大汗淋漓地把她逗笑了。

不洗澡是没法见人了,洗了澡痕迹也还能看出来。现在天气很热裹太严实也反而很怪。

樊然看着她嗔怪的表情计上心头,明天晚上可以给她脸上弄印子她包管生气的。那样的话……只是想象着樊然就已经羞红了脸。息漫看她这样直盯着看自己脸也羞红了,还以为她在嘲笑她脖子和身上的印子。

“那母亲的事情你想好了吗?”息漫转移她的注意力。

“按你说的办。”

“啊?”

“先接过来看看人,后续不行再和她沟通,听了就能解决,听不懂就散了吧,也只能这样了。我母亲认识我们这也没什么,我们又没有固定的窝点。认识我们的女人多了去,总不能每一个都毒哑软禁。”

“闝客,我想杀就杀了,那有什么。”樊然笑着肯定地看向息漫。

息漫回她天真无邪的莞尔一笑。

照幽传来消息,官府去找了听月阁去帮忙逮她们。

两人抿住嘴使劲憋笑,好悬没憋出内伤。心馨和清兰则笑的很干脆。李织奇则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照幽答应了官府,派了两位“帮手”过去。

下一战要换个打法?

不换。

割教(李织奇的人)的人经过这些天的学习,下一战准备让她们也上。同时打三个县。下药技术不精的可以杀人。药不管用晕不了的就上见血封喉的毒刃。特别是像妍金这种还不够大的女孩子,毒药给她备足。盔甲也要配上。就算是力气大的女人重要部位也得在衣物下面附甲。

“樊县,清湾县,秋合县都成功了,秋合县有伤3人,死1人,钱熠伤重垂危。”

“秋合县的蛊药没起作用吗?”息漫问。

“对看守没作用。”

“那我们再去一趟吧。”

“看守被我们杀光了,小姐不用再去。”

“闝客呢?”

“没有。”

“梨花你去催一下。”“今晚就先别催了,明天再催。让她们今天先把那些女的身上的引出来,以防万一。”“再去秋合县的野店给男的多散点,让牠们有难同当。”

“哼,什么东西。”

樊然好崇拜息漫。听月阁太厉害了。

旷岚和晴野最终接手了听月阁。息漫和樊然成了7对护法之一。

息漫和樊然有了两个女儿,樊然生的叫樊开,息漫生的叫空衡。息漫还想了一个名字叫浣天,不用可惜了,天天撺掇梨花生女儿要给她女儿用。梨花:“你又不跟我生你还天天叫我生。”这一句话就把息漫惊的哑炮了,息漫灰溜溜跑去问樊然的意见。

“不是,你……你……你在搞什么这种事怎么来问我?我不是让你不要问我我是……你怎么问的出口呢?我给你什么错觉了吗?息!漫!”“息漫……我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你怎么突然想去和她生孩子呢?”樊然从愤怒转向委屈,情绪总是很轻易被息漫搅的天翻地覆而每次息漫都状若平常懵懂无知非常无辜。

“不是我想,是她想。”

“她想你不要来问我的意见,你不同意不就行了?”

“我就是拿不定同意不同意所以才来问你。”

“那你……”樊然被气哭了。

息漫害怕地看着她,抹掉她的眼泪想去亲她。亲到了樊然又躲开了。

不让亲,事儿大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息漫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把她自己急哭了,但是樊然还是没有和解的迹象,这次居然连眼泪都不管用了,息漫心里除了焦急之外更添酸楚,息漫索性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双腿,把头埋在她的膝上哭泣。

这次樊然没有推开她。

安静中感觉到腿间湿了大片,樊然忍不住去摸她的头。息漫的脸抬起来,眼睛肿的像馒头,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瘪着嘴委屈的像小孩,忽而“呜啊”一声哭出声来“你别不要我,樊然你不要我了我就死了。”樊然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地下来“谁不要你了,明明是你不要我了,你要去跟梨花生孩子。”“我没有哇啊啊啊樊然我没有啊”“樊然”息漫忽然起来生扑,把樊然扑倒了坐在地上,息漫就这样趴到她身上对着她的嘴啃。一直啃到情绪平复下来。

樊然就躺在地上望天,息漫就趴在她身上用手臂撑着说事儿。

樊开和空衡都是息漫和樊然的种子。听月阁训练和迭代蛊虫时常常留下的蛊王是两只雌虫,雄虫又经常不能使她们产下后代。为此,听月的核心成员剑走偏锋尝试研究使两只雌虫交得后代的方法。

用了很多毒剂组合研究了很多年。被息漫攻破了。是息漫10岁的时候发现的。一种比蚜虫还小的蛊虫,息漫给它取名罗血。被罗血啃过的卵,能够与另一颗同物种卵结合孕育出可育后代。而取卵的甲虫则更早就被照幽的师妹芊云训练出来了。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用于人。息漫以为是第一次实则阁内有两对也偷偷试了,按照她们出生顺序来看,樊开并不是第一位。奇蓝才是。不过也只隔了3个月而已。

空衡比樊开小15个月。樊开是樊然29岁生的。空衡是息漫32生的。梨花说这话的时候空衡才落地5个月。

为什么这么多年梨花还在喜欢息漫,怎么能一颗树上吊死呢?过分多情便是无情的一种。难道她是在开玩笑吗?可是我已经有樊然了这种玩笑不合适吧?息漫想不通,梨花比她小3岁,12岁和她奶奶一起入山,照幽为她们改了规矩,她跟在身边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好累啊好烦。樊然就没有追求者吗?她长的这么俊。就没有亲近的难以割舍的追求者吗?“我只是问你一问,又没说我同意。况且梨花和我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你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心乱一下都不可以吗?你在我之前,比如说,如果小金说喜欢你,不是小金,夸张一点,你师傅李织奇说喜欢你非你不要那你怎么办?”

“不准你这么编排我师傅!”

“哼~”息漫本来撑的就有点累,再一生气脸更红了,眼睛的红肿还没消,总之是不太好看。但是樊然看得心软了,“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在你之前我也有啦,有喜欢我的人,还不少哦。不过只对你……都怪你那个蛊啦~”

息漫听累了趴在她身上。

“不过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们的感情大家都看得见啊,怎么还会有人再说这种事,我会生气的。谁跟我说我生谁气,就算是我师傅也不行的啊。你怎么会反而来问我招我生气呢?”樊然皱眉疑惑地看着她。

息漫也纳闷儿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对,但又坚持道:“那是我先天天催她生小孩的。怪我吗?可是她也不能拿这种话堵我啊。”“我的感受和你不完全一样,我觉得也不至于生气吧”

“那你不生气,你非但不生气甚至还考虑可行性。想着只是给她一颗种子,作为朋友和她有一个孩子。”“甚至你还怀疑她并不是喜欢你而只是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想要一个小孩?”樊然尝试理解她之后居然发现真的情有可原。“不是,这怎么回事?”但樊然还是倔强表示不理解。

“那就晾她一会儿吧”息漫决定道,“梨花还小呢,才29。”

“还小,就比我小一岁还小!”

“人家比你小一岁半。”

“你不爱我了。”樊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息漫立刻让她知道什么是爱。

一年之后空衡都快两岁了,梨花还是坚持说喜欢息漫。有就有小孩,没有就没有小孩。

“我看她并不是很想要小孩。”樊然说。

“可是我想她有一个小孩。”“不管她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她既然要那就给吧?”息漫又用她那闪亮的眼睛忽悠樊然。

“那别人要我的我也给嘛?”

“谁啊”“必须得是很重要的人不然伤身体啊。”

“可是孩子生下来也叫你娘?”

“可以啊”

“可是只能我们是一家人不能是她。”樊然又要哭了。

息漫抱住她,“樊开和浣天没有区别了,你害怕,你害怕那样你和梨花就没有区别了。你不用怕,”息漫摸摸她的后背,“阿衡和阿开在我眼里是没有区别的,你和梨花在我眼里永远是有区别的。不会因为孩子改变。孩子是孩子,我们是我们。”

樊然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我不行,你再等一年吧,她还小呢。”

息漫被她逗笑了,“好呢,我的阿然。”

曾经在一天取下三城后,朝廷震怒。又听闻第二天秋合县的许多男人(闝客)们从午时起陆陆续续哀嚎到第二天接近凌晨才死。

朝廷决定攻打听月阁。

在外的门人要不叛变要不回山,否则被朝廷抓住就是死,而且剥光衣服处刑示众,因为不少是女子牠们觉得这样能够羞辱震慑。

樊娇敏的相好接过来果不其然是个混蛋,第5天就被杀了。能忍牠5天已经是多次网开一面了。

樊然亲手杀的。

多事之秋她们正要回山,樊娇敏不去,就此作别。分别时母女俩不知道是伤心不舍多一点还是仇恨切齿多一点。樊然也只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被她当面摔在地上。

照幽带着人马主动出击,旷岚和晴野负责守山。

照幽在外从六千人马一直打到了5万人,而且还在不停增加。

旷岚和回山的2万人经历了内鬼、激烈围攻、火烧、偷梁换柱……锐减到4千多口。不过也拖垮了牠们号称12万的大军。

后期她们几乎是各自为战。这样反而有利于听月发挥优势。

照幽和樊然都被敌方抓过。救樊然的人让牠们死伤惨重。

而照幽则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自己让牠们给她放出来了。息漫去检查,是全须全尾的真照幽没错。

打了三年,皇帝被放了十几次了。放牠是为了让牠们继续打。

照幽有点杀红眼,不愿意休战。所有在外的听月阁众都有点儿。搁谁都是。

还是旷岚,一直在骊青山跟牠们缠斗,感到这场战争意义不大。

虽然第三年已经几乎没有人去打扰骊青山。狗皇帝的人已经非常少非常分散不易寻找,牠好像被抛弃了也不知是否真抛弃,反正被照幽折磨的已经没有人形了也不见有人来救。

眼下几乎是只有照幽的手下在内斗还有点水花。

但是照幽还是不称帝。

虽然她治下很严,但是反意好像来自最底层。

这也是她不想休战的原因。她老想着等着从哪里能釜底抽薪呢。

她想把整片地方全变成听月阁的。那边的游牧民怎么不趁机打过来呢,她手好痒啊。

去打牠们吗?看着也的确挺不爽的。但是她们肯定不能同意。照幽也不能一个人强制15个人啊。不知道息漫能不能懂我,那就只剩14个了。

息漫很懂她。果然是娘亲肚子里的小蛔虫。但是息漫不支持她。

也正常。

照幽称帝了。为了做出女人合作成功的表率,她声称息漫是她和离音大将军的孩子。离音是打仗时期加入进来的女人,只是演戏。

很快戏台就塌了。

照幽有点太自大了,找也应该找个听月阁的老人演戏啊。

牠们的皇帝个个都那么自大,偏到我这儿又不行?

民议起来了照幽想杀人,自己又也觉得不妥。不想当皇帝了现在走人又太灰溜溜了。

于是还是勉为其难不情不愿地在位。政务一忙就回山度假。政务交给后招的女官集团。这些人几乎全是听月阁战争期提拔上来的。

骊青山听月阁是旷岚在管了。照幽回去也一样是甩手掌柜。至于息漫,她是皇太女,也是护法。

她会给这个帝国带来怎样的未来呢?她会成功接手吗?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