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这一夜，少年很安静，时不时偷偷望着她，终于，开口问出了。
“你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时候未到，被人看见了，会吓到他们的。”
“那要什么时候才算时候到了？”
“不知道。”叶念羽是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要过多久，也许，一辈子吧。
“你长得很丑吗？”少年很天真，他只想记住，这个带给他一束光的人，“可我想看看，我不介意，我想记住你的脸，”
“没什么好记住的，”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泪，“记住了，才是更吓人的。你不用去记住别人，记住自己的心，便可。”
记住自己的心，少年默默记住了这句话，他又说了许多的话，同她分享着，数着这些日子的时光。
“阿羽姑娘，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好像发现一件事，那个人，竟也会受伤，昨日，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能赢了他，我偷偷看见了，他吐血了。”
“是人都会受伤，没什么可惊奇的。”
“是啊，是人都会受伤，可我……是个杀手，是……他的徒弟，我这辈子，就注定是个疯子。”
“那就，一直疯到底。”
少年笑了，那就，一直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