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策马奔腾快马加鞭朝狮鹫宫赶去,他们回去的路上遇上大难不死的傅红雪,本想去告诉马芳铃,结果转头丁灵琳就被魔教的人抓走了。
“好你个萧别离,亏你在无名居的时候本姑娘还那么照顾你的生意,把姑奶奶我抓过来干什么,我警告你啊,小叶一定会来救我的,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
“丁大小姐,手下的人不懂事,我只是想请你来我们狮鹫宫坐坐,你看,这里比起你们丁家庄,是不是要大很多。”
“我呸,阴森森的,一点儿也不好。赶紧把我放了,等小叶来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是在等叶少侠,不不不,准确来说,我是在等他身上的生死经。丁姑娘放心,我花寒衣不是你们中原武林人士,只要叶少侠肯交出生死经,我不为难你们,相反,我还会大摆宴席,将二位奉为座上宾。”
“你想得美,小叶才不会把东西给你。”
“那丁大小姐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喂,喂,你给我回来,本姑娘还没骂够呢,回来。”
丁灵琳被绑在木桩上,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她。
“喂,别喊了,吵死了,”一名白发黑衣女子,从背后不耐烦地走了出来,“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吵,简直有伤风雅,”
“你谁啊,你管我,我就吵,花寒衣你个大混蛋,你不得好死,”
花白凤捂住耳朵,这声音,要把她耳朵震聋了。
“喂,让你别叫了,再叫,我就把你嘴缝上,把你剁成碎肉,扔到后山喂鹰。”
丁灵琳连忙收声闭上嘴巴,鼓着腮帮子,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姐姐,好姐姐,你发发善心,把我放了呗,”
“哦,想求我放了你啊,凭什么,”
“姐姐,我们家小叶,会很感激感激你的。”
“你们家小叶?”
“是啊,他叫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他可厉害了,”
“哦,”花白凤假装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那他这么厉害怎么还没来救你,是不是不要你了?”
“你……我……我们家小叶才没有不要我呢,你不许胡说。”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哭,最见不得你们这些狐媚子的手段,叶开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傻丫头,”花白凤嘴上嫌弃地抱怨,手上解锁链的动作就没停过。
“谢谢姐姐,”
“叫什么姐姐,叫娘,”
“啊?”
“行了,赶紧走吧,这边。”
“哦,您……您就是魔教的大公主啊,”
“看起来不像吗?”
“不不不,您好年轻啊,”
“你这丫头,嘴怎么这么甜。”
“琳琳,琳琳,”
“别叫了别叫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大嗓门,”
“娘,琳琳,”
“小叶,”丁灵琳扑进叶开的怀里,委屈地抱紧他。
“行了,别在这儿腻腻歪歪了,赶紧走吧,”花白凤牵着马,将手中的缰绳递了出去。
“娘,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娘回雪山了,你和红雪,有时间回来看看娘。”
“嗯,谢谢娘,我一定会的。”叶开给予了她一个拥抱。
花白凤含着泪水,拍打着他,催促他赶紧离开。
“好了,走吧。”
骑上马,叶开伸出手,拉上丁灵琳望了一眼花白凤。
“娘,我走了。”
“走吧,走,”花白凤带着泪水,挥手让他走,“叶开,告诉你师姐,当年,是我对不起她,她的身份,我没有说出去。”
“小佳,”小道上,叶念羽牵着路小佳的手,很是幸福。
“渴了吗?水,”路小佳取下腰间的水壶递给她。
“不渴,”叶念羽笑着回答,“就是……小宝宝说……他累了,”
“歇会儿吧,”
“好,”
两人走到一旁,叶念羽坐在一棵倒下的枯树木干上,路小佳站在一旁,喝了口水,陪着她一起坐下。叶念羽拉着他的手,枕在他肩上。路小佳放下剑,伸出手搂着她。她抬头,望着他,笑了。
“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爱笑啊?”路小佳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不喜欢吗?”
“喜欢,就是太好了,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那你别要了,哼。”
“阿羽,”路小佳缓缓将她搂入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小腹,温柔且极具深意地说道:“阿羽,你只做阿羽,好吗?一件死物而已,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又何必再为了那腌臜的东西,让自己再死一次,我路小佳从不信命,也不信什么宿命,这还是,当年你教我的。”
叶念羽愣住了,抬起头,望着他。路小佳勾起一抹苦笑,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从她说她能毁掉生死经的那一刻,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佳,乱想什么呢,我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不会不要他的啊,”叶念羽贴在他怀里,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一定,”
他不信,可叶念羽太信了,她只希望,那天,不要来得太快,至少,也要等到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小佳,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只要是你的,都喜欢。”
“不是你的啊?”
路小佳被逗笑,眼角未滴下的泪水,依旧还在,“是,我们的。”
“你说你,堂堂天下第一快剑,怎么总是一副苦瓜脸,还是喜欢你在江湖上潇洒不羁的样子,这副模样,看着都烦心了,”
叶念羽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幸福的“小嫌弃”。路小佳将头搭在她肩上,搂着她。“没办法,你受着咯。”
“啊,”
“怎么了?”
“他踢我。”
“小叶,生死经,”
“别管它了,你先走,”
叶开拦下一个小兵,拉着丁灵琳的手,将她送到马上。
“小叶,”
丁灵琳内心焦急,叶开还不忘挤眉弄眼安慰着她。
“乖乖回家等我,”
一掌拍下去,惊慌的马儿带着马背上的姑娘冲出这里,打斗声中,铃铛声越走越远。叶开踢起地上的长剑,有一个杀一个。
刚刚在打斗中,他怀中的生死经,被打飞了出去。他必须,将它拿回来。
“你说什么?”
“师姐,”
“叶姐姐,不怪小叶,是我,小叶要不是为了我,就不会弄丢生死经,不弄丢生死经,就不会被魔教的人捡了去,”
“师姐,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会把它拿回来的。”
叶开低下了头,脸色苍白,丁灵琳瞥瞥他,有些担心,又瞥向叶姐姐,抬头悄咪咪地望了一眼,好像是生气了,板着个脸,凶巴巴的。目光扫过来,她忙得低下头,捏着衣角,心虚害怕。
叶念羽却突然笑了,“行了,没怪你们,瞧你们这副紧张的模样,坐吧,”
“师姐,你还是骂我一顿吧,”
“是啊叶姐姐,你还是骂我们一顿吧,”
“骂你们干嘛,那又不是我的东西,而且师父当时说了,让你自己处理你自己的事,我不插手。”
“可是师姐……”
“我竟然不会选择插手你的事,也就不会插手……整个江湖事。”
倚着不远处院门抱着剑的路小佳,笑了,默默的来,又默默地离开。
叶开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做得对,没必要,自己的伤口,自己上药,下次把自己搞死了,我可救不了你,”
叶念羽在桌子留下一瓶药,走了。叶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叶,你受伤了?哪里啊,要不要紧,我看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