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柳逸川只觉得莫名古怪,但依旧什么都没说。阎梓盎却笑呵呵的答应下来“既然是堂主相求,在下定会尽力。”柳逸川摸不清楚他的算盘但想着可能和自己要查的东西有关还是顺着应下。莫衍灼见二人答应自己也抱拳答应。一旁的裴顺平倒是出乎意料的思索片刻后应下了。
随后这周元沁就指着彩蝶舞月笛道“这笛子怕是已经被调包了。若是阎兄寻到拿走便是,不必再交还与我。既然奖品被夺,那我吩咐手底下的人晚上给你再送一件。”周元沁又是长叹一声,随即就又换上笑脸留几人用膳“天色已晚,各位不如就在此处用善后住下?”阎梓盎朝柳逸川眨眨眼露出一个坏笑。柳逸川看着阎梓盎抿起了唇,随即点点头不知在回应什么。
席间柳逸川吃的不多,随便扒拉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莫衍灼见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心中存疑,盯着他一脸不解。柳逸川被盯得发毛,瞥他一眼摇了摇头便又低下头不作声了。莫衍灼迟疑的放下筷子,暗自在桌子下轻碰了一下柳逸川。谁料柳逸川一脚反回来差点把他骨头踢断。他不由得倒抽冷气,委屈的看向罪魁祸首。柳逸川却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悄悄点了点饭菜便又低下头。不久又悠悠开口“你先动的手,应激反应。”
这时原本正和阎梓盎交谈的周元沁注意到低头不语的柳逸川微蹙眉头。“柳少侠是有何不适?”柳逸川头都没抬,摆摆手“无妨。今日未曾运动,不饿。”
阎梓盎不知是不是胃口小,也没吃什么东西。裴顺平倒是吃了不少。阎梓盎冲他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便抓起随身的酒壶往嘴里灌酒。裴顺平很是不解但也摸不着头脑。
席面散的快。夜间微风轻吹着茂盛的树叶,暗沉的天空上稀疏的撒着几颗明亮的星。月亮浸在云里看不真切。树影交叠,密不透风。
阎梓盎身轻如燕,踩着枝头在夜空中跳跃。柳逸川听到动静无声地打开窗子。阎梓盎紧接着就落到屋中。“呦,我还在想你睡了就回去”“不困……”阎梓盎乐呵呵的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柳逸川笑。“夜里无聊就想着来小叙片刻。见你没吃什么东西,难得你也觉得饭有蹊跷。”“嗯。”柳逸川没有关窗,径直走到床沿坐下。任着风在屋内游荡,不时卷进几片枯叶。“闻起来,太香了。”阎梓盎随手又从衣袖里掏出酒壶喝了几口。“看来你很警觉啊。”柳逸川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他小时候隔三差五有人投毒,好几次险些就被毒死。从而才像现在这样警觉。“你猜猜他没毒死我们明早会怎么说呢。不过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无冤无仇,害我们干什么啊。”阎梓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柳逸川身上的玉佩勾起了唇角“你说,这周元沁,今天表现的是不是,太做作了?”柳逸川抬起头与他视线对上“此话怎讲?”“哪有人一句话叹两次的,而且江湖中的领头羊被一个无名小贼轻易偷了宝贝,不应该觉得身为上位者的脸被打了从而大发雷霆极速追击吗?可这人,不但不生气,还那么幽怨,搞的像没实力抓回来一样,还来找我们。那吴怀风也是可疑的禁,和那周元沁估计是一伙的,看准了我们。”说罢又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柳公子啊,你可是,惹到家里头的长辈了?周元沁与柳家家主交好,人竟皆知啊。”柳逸川下意识用袖子盖住那块挂在腰间的玉佩。轻轻摇了摇头“不知。”“我说柳逸川啊,不如,你隐姓埋名?”柳逸川轻叹一口气“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让步……”阎梓盎站起身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这几日最好尽快离开这里,你最好,防着点你家里人。”阎梓盎伸了个懒腰轻巧的跃上窗框,头也不回的跳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
柳逸川关上窗子拾起落在地上的一片枯叶。指腹稍有用力便化成碎片。将碎叶放到桌上柳逸川又坐回床沿。这两个人,为什么信任自己呢。明明才认识几天而已。柳逸川躺在床上,看着落满灰的房梁。烛光在桌上跃动,或许是蜡烛离床有些远,床边昏暗无光。
柳逸川方有点睡意就听见门口传来微弱的呼唤“柳公子可曾睡下?”柳逸川没有回应,只是翻了个身面向墙壁闭上眼。“公子?”见没人搭话,门外的人干脆撬开门闯了进来。柳逸川依旧闭着眼,只是袖子下的手握住了玉佩。那人走到柳逸川身侧,向下附身。柳逸川刚准备掷出玉佩把那人脑袋打穿就听见他道“看来是死了。”是一个娇俏的姑娘声音。说罢又伸出手探他鼻息“居然还活着,罢了。”她说完转身就走,又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次日一早周元沁便跑来几人的院子,除了莫衍灼其他三人都已睡醒,坐在院子里喝茶。周元沁刚站定就急匆匆道“各位,属实抱歉啊,昨日我这的一个丫头在做饭时擅自添了食材,导致两者相冲,产生了毒素。我也是昨晚夜半发现身子不适才前去后厨调查。”阎梓盎看着他只是谢谢,摆手道“无妨。我们都也没事。”“那小丫头我也已经发卖了,各位,还请见谅啊……”
后面就是一些客套话,柳逸川没心思听,转着眼乱看,只见莫衍灼好似什么都不知,直勾勾盯着自己。柳逸川眼神示意他问阎梓盎,莫衍灼一副自己被孤立的表情,逗乐了柳逸川。莫衍灼用口型作道“我要你说。”阎梓盎好不容易送走了周元沁,就见两人眉来眼去,冷笑一声。“行了,我去看看那个玩意死没死,你俩光明正大的说。若是他没问题的话,中午就走。”说完就推开莫衍灼的屋门。
柳逸川撇过头轻咳一声说道“总之这个周元沁居心不轨,早日离开。你昨日吃了那饭菜吧,现在可有事?”“你在关心我啊”莫衍灼低笑一声凑近了眨眨眼。“无妨。”
周元沁眉头紧锁,快步走在长廊下。这时一个黑衣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主子,姑娘送回去了,按您的吩咐。”周元沁停下来,缓缓仰头望着碧蓝的天。冷哼一声,随即吩咐道“看好西院除了我外人不得靠近,过几日等他们出堂你再挑个好机会抢劫他们。在不经意间露出玉笛,明白吗?”“是。”那人领了吩咐便也退下了。周元沁心神不宁,虽说是找了诡计败露需离开白河堂的由头把那姑娘送回去了,但迟早会有下一个。那位大人最近是越发想找东西威胁他了。布满眼线。这次甚至把玲翠派来了。
“母亲……”娇俏甜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大厅里的下人无一人敢发出声响,只有蜡油滴落的滴答声打破寂静。“我说过很多次,不许这么叫我。”涂了丹蔻的红指甲有节奏的敲打着太师椅把手,一位雍容华贵的冷艳妇人端坐在上。眼神里毫无的女儿的宠爱。她停顿片刻又道“玲翠,你,只是我手下的死侍。”“是……”玲翠单膝跪在高位之下,身板笔直,头却低低的垂下。鬓发遮住了她的眉眼,看不真切她的表情。“柳逸川,没死?”“属下深夜亲自探过他的鼻息,活着……”那妇人冷哼一声摔下一个茶杯。茶杯正中玲翠头顶。碎成千片万片,瓷片混着茶水顺着脸颊滑下,划出血痕。“废物东西。下药毒死都毒不死。”妇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玲翠。“这几日,可有什么消息?”“回母,不,回主子。驯大人一直不让任何人靠近西院。”妇人径直从她身侧掠过,玲翠想要抓住那一片衣角,却又不敢伸手。“下次再敢叫我母亲,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特别是在皇亲国戚面前。”“是……”“想办法按人进去,给我查明白。”声音慢慢的在大厅口消散,厅里也渐渐没有了人,只剩玲翠一人直挺挺的跪着。
待人都走干净了,玲翠侧倒在地上,泪水慢慢从眼眶涌出,晕染开了脸颊上的血。“母亲……您有心吗……”她独自一人像被剪断了翅膀的鸟,悲哀的喃喃着
早上醒来我大拇指莫名好痛。我平板码的字。日更不了了。 我要开始一指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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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