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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几乎是弹坐起来的,昨晚那些微妙的情绪像晨雾一样散去,精神抖擞得仿佛能绕着别墅跑三圈。

冲下楼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诱人的香气。诸伏景光系着那条我买的印着巨大猫爪印的围裙,正动作娴熟地将蛋液滑入平底锅,滋滋作响的声音伴随着食物焦香,是唤醒灵魂的最佳闹钟。

“早啊!hiro!” 我元气满满地扑到厨房岛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金黄的煎蛋和旁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早,hana。” 他闻声回头,嘴角自然上扬,深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清澈温和,“睡得好吗?”

“特别好!” 我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拉开高脚凳坐下,“而且我现在精神百倍,急需跟你分享昨天徐翡那边的‘前线战报’!”

他熟练地将煎蛋和培根盛到吐司上,再淋上一点我喜欢的蛋黄酱,一份简单却完美的三明治被推到我面前。他自己也端着一杯咖啡,在我旁边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来昨晚的‘八卦’后续很精彩?”

“何止精彩!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乡土伦理剧!” 我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囊囊就开始口齿不清地讲述,“翡宝儿一大早给我发信息了!她那个表哥家,绝了!”

我放下三明治,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直接递到他眼前:“你看你看!”

【翡宝儿~】(早上 6:45):救命!华儿!我到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翡宝儿~】:[一张照片:一个看起来就很普通的农家小院门口,停着一辆贴满Hello Kitty闪钻车贴的黑色小轿车]

【翡宝儿~】:我那个据说‘成熟稳重’要当爹的表哥的座驾!!!Hello Kitty闪钻车贴!还是粉色的!他一个大男人!这反差萌差点把我送走!

【翡宝儿~】:还有更绝的,据说他未婚妻,就是那个怀孕的姑娘,才20!20啊!!!这才上大学没多久吧???我妈还跟我说姑娘‘懂事’‘知道照顾人’???我???

【翡宝儿~】:我现在躲在厕所里给你发信息,外面全是烟味和劝酒声,救命……我感觉我误入了平行宇宙!

“噗——” 诸伏景光看到那张贴满粉色Hello Kitty闪钻的黑色轿车照片时,没忍住,刚喝进嘴的咖啡差点呛出来,连忙用手背掩住嘴咳嗽了几声,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反差……确实很大。” 他努力平复笑意,但蓝色的眼睛里依旧闪着促狭的光,“不过,20岁怀孕结婚……在日本,虽然法定年龄女性是16岁,但现实中这个年纪选择结婚生育的也非常少见,尤其是在大城市。通常都还在求学阶段。”

我得到认同感,更加来劲,还顺便纠正了一下1993年来的他,“不过现在日本已经上调到18岁结婚了,我们这是20才能领结婚证,关键是她妈妈的态度!什么叫‘懂事’‘知道照顾人’?20岁怀孕辍学结婚,这叫懂事?这叫被生活按头摩擦好吗!而且我怀疑我闺蜜她妈话里有话,好像在暗示翡宝儿也得‘懂事’点赶紧找对象似的,压力山大!”

我模仿着徐翡妈妈可能的语气,捏着嗓子:“‘你看看人家小谁,年纪轻轻就知道安定下来,多懂事!哪像你,一天到晚不着调,就知道工作工作,对象也不找……’”

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沿上摩挲,听到我模仿“催婚”语气时,他微微蹙了下眉,眼神里掠过一丝思索。

“这种来自家庭的婚姻压力,”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冷静分析,“在日本其实也很普遍,尤其是在地方城市或者传统观念较强的家庭。不过,像这样将‘怀孕’和‘懂事’直接挂钩,甚至暗示应该效仿的情况……”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确实有些……过时和片面了。婚姻和生育是非常重大的个人选择,应该基于充分的准备和成熟的意愿,而不是外界的压力或一时的意外。”

“说得好!” 我立刻给他点了个赞,“不愧是hiro,觉悟就是高!可惜我家翡宝儿现在深陷敌营,只能向我这个后方友军疯狂吐槽了。”

我又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含糊道,“她还说待会儿要直面那个20岁的‘小嫂子’,他那个表哥都27了,比我们还大,我让她偷偷观察下对方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懂事’还是‘被迫懂事’。”

正说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翡宝儿~】:[一张明显是偷拍的、有点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着宽松一点婚纱、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女孩,坐在一群喧闹的中年人中间,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空洞。]

【翡宝儿~】:看到了吗……这就是‘懂事’的嫂子……感觉她都快哭了……我都不敢跟她搭话,感觉说什么都不对。周围全是抽烟喝酒吹牛的,她就像个格格不入的摆件……唉。

我看着照片,心里也沉了一下,刚才八卦的轻松感消散了不少:“唉……看着真让人有点难受。感觉她好像……很迷茫,很被动。”

诸伏景光也看到了照片,眉头锁得更紧了些。他放下咖啡杯,沉默了几秒才说:“20岁……在她这个年纪,本该是探索世界、发展自我的时候。现在却因为意外怀孕和家庭压力,被推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可能并不适合她的环境和角色里。这种压力……难以想象。”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hana,我很庆幸,你和你朋友,还有你朋友的朋友们。”

他大概是想说徐翡和我这种状态的吧。

“能有自己的主见,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生活。这很重要。” 他的语气郑重,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真理。

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评价和肯定让我怔了怔,随即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略带沉重地回应:“啊……是啊,不过我也只能管好我自己这条线。其实很早前,我就给自己规划好了剧本——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碰‘婚姻’这茬儿了。还好我家,至少在催婚这方面,基本属于无压力区。”

我撇撇嘴,语气里的复杂感更浓了,“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呢?我这不婚主义的家伙,居然比我那些闺蜜还早一步领了证……”

我的目光不自在地飘向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桌面边缘,“而且还是……嗯,跟我二次元推?”

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没有急于插话,只是专注地看着我。直到我的声音落下,他才端起伏下已久、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早晨暖黄的阳光流淌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晕开一小片安静的、带着细微光晕的弧形阴影。

他放下杯子,抬起眼,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没有预想中的审视或讶异,只沉淀着一种近乎了然于心的通透感,以及沉静的温和。那目光像是能轻易穿透语言的表象。

“我想我理解了。” 他的声音平缓而肯定,“你抗拒的并非亲密关系本身,而是对那种‘传统婚姻模式’可能带来的束缚与伤害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就像你其实并非讨厌得到关心,而是潜意识里恐惧成为他人的负担。”

诸伏景光的话语一针见血。

我瞬间愣住了,有些怔忡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微微睁大的眼睛,接着温和地分析下去:“这种不信任的根源,在于对‘未知’的警惕和对‘他人’可能带来风险的防范。而我,” 他顿了顿,坦然承接我的目光,“对你而言,已经并非‘未知’。你早已透过‘故事’,在精神层面上了解了我近乎完整的人生轨迹和立场。因此,你心底的防备不会如此强烈,愿意尝试靠近。”

他的目光带着理解和肯定,“这恰恰证明你做得很对——你只是在谨慎地保护自己,遵循内心的安全感指令行事。”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了抠,低声承认:“……确实。毕竟,潜意识里总觉得,诸伏景光这种人……不太可能是个坏人。”

他听完,嘴角浮现一个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随即话锋带着鼓励般一转:“不过,关心与被关心,并不必然等同于麻烦缠身。有时候,一点小小的、相互的‘麻烦’,” 他忽然眨了下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清亮的光,“反而可能…是生活里不可或缺的调味品,不是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眨眼,带着一丝打破沉静的俏皮。

我心头一松,忍不住失笑:“……嗯,你说的对,这是生活情趣的一部分。我……会努力克服这种回避的心理惯性。”

他顺着我的话,轻轻抛回那个我们之间的核心约定,温和的语调里带着包容和期待,“毕竟,我们正在‘试试看’,不是吗?”

感受到他营造的放松氛围,我鼓起一点小小的勇气,决定开始实践这份“小小的麻烦”。

“那么……” 我斟酌着措辞,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八卦意味,“嗯……hiro,你以前……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诸伏景光闻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或局促,神态坦然地如同在陈述天气:“没有。在警校之前,我的身心被寻找杀害父母仇人的阴影所占据。而之后……”

他微微摇头,那抹经历过风雨的平静再次浮现,“你也知道,我的处境和身份,实在难以分出心神去考虑个人的感情问题。” ,他微微调整了下坐姿,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点礼尚往来的探究,“那么,你呢?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吗?”

我也模仿他刚才正襟危坐的样子,只是腰背刚挺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掠过了昨天提到的那个已断联的联系人身影。

“嗯……” ,我微微歪头思考了一下,“很难用单纯的‘喜欢’或‘不喜欢’来定义吧?总之是……因为一些其实我到现在也不太明了的原因,彻底断联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交流。”

我轻轻耸了下肩,语气带着一点点模糊的感慨,“至于现实的恋爱嘛,算是……白纸一张。”

两个从未涉足过现实恋爱的人,就这样隔着一个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一杯渐凉的咖啡,不约而同地对视了片刻。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般的荒谬感同时击中了我俩——我们各自在“非现实”的领域里兜兜转转一大圈后,竟以这样的方式结了婚,又坐在这里一本正经地交流着零恋爱经验?

“噗……”

几乎是同时,我俩都没绷住,极其一致地破功笑出了声,笑声在清晨的厨房里轻松地荡开,打破了那点微妙的“小白”互证带来的尴尬。

我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忍俊不禁地感叹:“莫名有种感觉……咱们这波关于‘感情经历’的坦白局,按理说不是该在结婚之前,甚至是在谈恋爱之前就完成的吗?咱俩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有点太过于狂野了?”

诸伏景光也弯着眼角笑了起来,笑容明亮舒展,再次拿出那个包容一切变数和挑战的□□:“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在‘试试看’吗?”

*

这本该是我宁静又愉悦的一天。有诸伏景光在身边,即便递给我一本《相对论》,我也能心平气和地研究下去,然后煞有介事地拉着他讨论什么“南无爱因斯坦,南无海森堡,观自在波尔,行深量子物理时,照见薛定谔猫”的歪理邪说。

然而这份宁静,在午后的沙发上做日常时被彻底打破——徐翡的信息如同几十颗小炸弹,劈头盖脸地在屏幕上炸开。

【翡宝儿~】:什么情况???王银骁怎么诈尸给我发信息了???我都快忘了通讯录里有这号人了!

【翡宝儿~】:他问我知不知道你现在忙不忙,能不能看见他发的信息!几个意思?

【翡宝儿~】:我服了,他难道直接找你了???

【翡宝儿~】:关键!他知道你中彩票来联系你?而且你没拉黑他??? [震惊.jpg]

手机在我掌心疯狂震动,嗡鸣声尖锐刺耳。坐在旁边的诸伏景光正捧着一本厚重的《世界近代史》,闻声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探询。

我只得艰难地顺着信息流往上翻。

【翡宝儿~】:hello?在吗?急急急!能不能接电话??

【翡宝儿~】:人呢?咋没声了?

【请不要给我写信】:在在在!姐妹你慢点喷,我手忙脚乱啊!

刚发出去,视频通话请求就霸占了整个屏幕,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徐翡的脸瞬间挤满画面,像要把屏幕戳穿:“我在外面蹲着给你打的!快说,王银骁这出怎么回事?!”

此时的我心境平和得有些反常:“多大点事儿啊,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按人设,炸毛的不该是我吗?”

确实,以前徐翡偏稳重文静,我才是负责咋咋呼呼的角色,但这几年工作的“摧残”,让她的耐性阈值直线下降,碰见这桩陈年旧事,顿时变身成愤怒的蒲公英球,炸得毛绒绒。反观我,此刻却难得地佛系起来——直到提起那人的名字。

徐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几分:“吃完席我就溜了,本想跟你直播我表哥的最新骗婚疑云呢!结果话茬还没递出去,这位‘失踪人口’王银骁先给我发消息了!上来就打探你!我还没来得及理他。” 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的语气却像陈述天气:“嗯,他也给我发了,就在你先问我的时候,问以前那个约定还算不算,问我要不要去新疆。”

“什么?!” 徐翡的音量瞬间拔高,“你俩?!约定???哪辈子的事啊??”

“六年前。” 我平静地回答。

徐翡:“……”

旁听的诸伏景光:“……?”

早在察觉到对话的私密性是,诸伏景光就想起身回避,我却像装了弹簧似的猛地坐起,头不偏不倚枕在了他的腿上——标准日式膝枕达成!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

他明白我这是想留他一起听的意思,但骤然听到一个时间跨度六年、且当前关系明显不佳的旧约被提及,对方此刻忽然找上门……这事态发展颇有些魔幻。

电话那头的徐翡心算飞速:“那就是……刚毕业那会儿?”

“不,晚点。” 我摇头,“大概大一下学期。记得吗?寒假咱俩去了趟黑龙江,玩疯了。回来我就对新疆心驰神往。但两个女生去总觉得不太稳当,我就随口跟他提了一嘴……”

话到此处,先前强压的平静土崩瓦解,沉寂六年的怒火“轰”地窜起,直冲天灵盖!我猛地从诸伏景光腿上弹起。

“然后你也知道,没多久我就住院了!那时痛得死去活来,以为是急症,给他发了多少条信息?疼得蜷成虾米了都在发!结果呢?!人间蒸发!”

我语速越来越快,“我当时还tm担心他是不是也躺ICU里了!现在想想真是蠢到家了,脑子有病就该关起来别出来放风!几天!整整失联好几天!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回!后续?没有后续!直接六年没发信息,跟从世界上抹掉了似的!我还以为他坟头草都比我高了!结果好家伙——昨天!那傻X竟敢诈尸了!”

积压多年的愤恨倾泻而出,我连珠炮般痛骂,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给自己顺气,“更蠢的是我居然没拉黑他!简直是顶级傻X!这口气我憋了六年!整整六年!”

这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让镜里镜外的两人都愣在当场。诸伏景光迅速递过一杯温水,无声地用眼神和手势示意我消消气。

徐翡却精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等下!你家有人?!” 她的声音充满诧异。

宣泄完心头郁结,一股奇异的舒畅感升腾起来。

“哈!痛快!这仇我记了六年,今天终于吐出来了!嗯,家里是有人!” 想起那条烦人的信息,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那王八蛋。你就这么回他:我结婚了!家规森严,我老公严禁我跟不相干的男人废话!”

徐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炸开:“等等!!!!结——婚——????!!!”

这下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一激动说了什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瞟向身旁的诸伏景光。

他脸上并无不快,反而带着包容的温和,轻声问:“需要我出面吗?”

这沉稳的维护姿态瞬间点燃了我的大女人气焰,我挺直腰板,对着手机响亮回应:“对!持证上岗一个月了!怎么着?我没告诉你?”

徐翡的尖叫几乎要震碎话筒:“你哪里有说???!!昨天不是还在痛批封建糟粕逼婚??现在你就……”

我立马切换成贱兮兮的幸福模式,对着镜头比了个塑料感十足的心:“亲爱哒~性质能一样吗?我们是灵~魂~伴~侣~纯爱无敌懂不懂~”

视频里的徐翡却像突然被泼了盆冰水,声音瞬间降温,带着审视的锐利:“能让我见见这位……‘灵魂伴侣’吗?”

我侧过头,征询地看向诸伏景光,他了然地点点头,主动倾身进入镜头视野。我立刻在旁边比了个搞怪的V字手势。

徐翡的目光如同激光束在诸伏景光身上来回扫描,语气是娘家人独有的强硬:“你给我听着,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家华华哪怕少了一根头发丝,我管它天涯海角都要找你算清楚这笔账!”

诸伏景光坦然迎上这道审视,神情庄重而温和,带着天然的可靠感:

“请放心,hana是我的伴侣,” 他的声音平缓却有力,“我会保护她,照顾她,尽我所能,这是我的承诺。”

其实这事是真的,当时我朋友住院生病特别严重,本来俩人是高中同学,属于那种算是日久生情的那种损友相处模式,但是没明确确定关系,我朋友生病他失踪的时候我都想打飞滴去看看那男的是两只手都断了吗还是进土了,结果人家p事没有,单纯不回信息

我:????

直到现在我一想起那男的我都感叹人类物种多样性,后来好几年后回信息也是真的,我真就奇了怪了,我朋友也没中彩票他回来干啥,

然后我朋友现在是不婚主义者,甚至是不恋爱主义者,她说一个你认识近十年的人都能搞出这样还谈什么恋爱

我每次想起来都想给他梆梆两下子()

所以本文写出来给大家鉴赏一下子,至于王银骁就是打酱油的,顶多出来蹦一下推进一下感情,绝对不会走向狗血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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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