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嫁给前任他大哥 > 第5章 第五章

第5章 第五章

他看见秦修衡和柳南承勾肩搭背地从酒楼出来,两人走得东倒西歪,满身的酒气似乎隔着街巷都仿佛能闻到。他们嬉笑着,一头扎进了不远处那块刺眼的招牌下——倚香院。

他就猜到他这弟弟不会有什么正经事!

一想到秦修衡做错的事,他在外面逍遥,却让岳清漓一人在那边遭人非议,怒从心中起。

但秦泽昀不能在岳清漓面前表现出来,他握紧拳头,压下怒气,等会儿再来收拾他。

秦泽昀放下帘子,端正地坐着,将那不堪的景象隔绝在外。

马车里陷入安静,与外面市集上的喧嚷形成鲜明对比。

秦泽昀怕岳清漓觉得不自在,问起岳清漓的哥哥,打破了沉默:“昭鹤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说去七日,再有五天就能回来了。”岳清漓乖巧回答。

“昭鹤成亲那日答应过我,日后要好好陪我喝几杯,等他来了,可得兑现承诺。”

“好,等哥哥来了,我转告给他,让他亲自上门邀约你。”

秦泽昀与岳昭鹤同岁,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

“我那边有珍藏的一坛酒,正好和昭鹤一同品尝。”

“好喝吗?”岳清漓的眼睛里透着好奇的光。

“不好喝。”

“不好喝啊……”岳清漓的语气难掩失望,小声嘟囔,“好喝的话我还想着尝尝呢。”

“嗯?”秦泽昀看向岳清漓,“喝酒的事你就别想了,不管好不好喝,我和你哥哥都不会同意你喝酒的,你要是偷喝,被我发现的话,你的那些秘密我就不帮你保守了。”

岳清漓的脸皱巴成一团,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昀大哥,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喝酒!”

“真的?”秦泽昀半眯着眼睛,似是不信。

“真的。”岳清漓信誓旦旦,“我一定不会骗你的。”

“那好,我暂且信你了。”

岳清漓微微皱了下鼻子,秦泽昀跟哥哥一样,对她很好,但该严厉的时候也是真的严厉。

马车停了下来,小厮在外面喊道:“公子,岳小姐,到了。”

秦泽昀先一步下了马车,扶着岳清漓下来。

他们到的时候春喜与石二已经先一步到了,他们两个等在门口。

春喜一脸焦急,她已经知道谢宅中的事情了,她握着岳清漓的手,打量着岳清漓,看她浑身上下有无受伤的地方,见她无事,才说道:“小姐,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非得去找那个簪子,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就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没事的春喜。今日之事是意外,你我都未曾料到。”

“都是我不好。”春喜还是自责。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岳清漓理着春喜稍有凌乱的头发,轻声安慰她,“还有昀大哥在呢,他护着我,我不会有事的。”

春喜也听说了秦泽昀对小姐的帮助,今日若不是他在,小姐怕是要被那帮人给欺负坏了。

春喜仍旧对秦泽昀不信任,但不禁对秦泽昀的敌意少了几分,规矩地向他行礼:“多谢秦公子出手相助。”

“无妨。”

岳清漓轻声一笑,对着秦泽昀说道:“昀大哥,到家里喝杯茶吧。”

“不了。”秦泽昀还有大事要去办,“清漓,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好。”

看着岳清漓的身影安全入府,秦泽昀脸上残余的温和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山雨欲来的阴郁。

秦泽昀冷冷吩咐石二:“去倚香院。”

石二一脸震惊,自家公子不是说那些地方不正经,很厌恶那些地方吗?怎么今日突然指明要去,一时傻了眼。

秦泽昀看出石二的心思,解释道:“是要去抓人回家。”

“哦?”石二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秦泽昀说的抓人是抓谁,“公子,小公子又去啦?”

“嗯。快走。”

“好。”

马车停在离倚香院不远的巷子里,秦泽昀给石二一袋钱,吩咐道:“尽快把小公子带出来。”

石二脑袋反应慢,可身强体壮,就算是秦修衡烂醉如泥,他也能轻而易举带出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石二便把秦修衡扛了出来。

放到马车上的时候,秦修衡还在大喊:“石二,你要干什么?月儿给我的酒我还没喝完呢,放开我,我要去找月儿。”

秦修衡口中的月儿是倚香院的花魁江啼月,人如其名,长相貌美,花容月貌,百两银见其面,千两银才能与其同饮酒。

秦修衡是倚香院的常客,不知在江啼月身上花了多少钱了。

秦泽昀见他那副样子很是厌烦,朝他肩膀踢了一脚。

酒醉的秦修衡还不知道是秦泽昀,以为是石二,挣扎着爬起:“石二,别拦我,我要去找月儿。”

“你敢。”

秦修衡闻声转身,看到坐着的秦泽昀的时候瞬间酒醒大半:“大哥?”

秦泽昀闭着眼睛,没看秦修衡,“回家。”

秦修衡不敢反驳秦泽昀,乖顺地坐下。

他这大哥武功可高,揍起他来一点不手软,再加上长兄天生存在的威严,他可不敢忤逆。

回到秦家老宅,秦泽昀命人端来醒酒汤,硬生生让秦修衡喝了三大碗。

喝了第二碗的时候秦修衡就已经喝不下去了,本就是满肚子的酒,再加上醒酒汤,他要撑吐了,可秦泽昀没说停,他不敢不喝,直到喝完三碗,才瘫坐在地上如释重负。

“酒醒了没有?”秦泽昀吹了吹茶,抿了一口。

“醒了醒了。”秦修衡忙点头,他现在酒意全无。

“你可知,你今日闯了大祸。”秦泽昀神情严肃。

“啊?”秦修衡对谢府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你是不是摘了谢宅后院的牡丹?”

“是啊。”秦修衡纳闷不已,摘牡丹怎么闯祸了?

“那是谢夫人精心培育的复色牡丹,很是珍稀,你摘下牡丹走了,可害苦了清漓!”秦泽昀将谢宅发生的事一一道出,“清漓为了你,自愿担下所有罪责与骂名!若不是恰逢我在,清漓怕是要受尽欺辱。”

秦修衡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因为一个牡丹事情闹成这样,“我不知道那牡丹那么重要呀,就是看着好看,随手而已。后来我就走了,不知道还发生那样的事啊,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会留下清漓一个人的。”

“你随手摘牡丹就罢了,倘若你在场,料想今日那些人也不会那么放肆。偏偏你为了青楼之人,抛下清漓而去!”秦泽昀气愤地重重将茶杯放下,“那青楼女子有什么好的?你身为秦家人,整天往那些地方跑,可还顾及脸面?”

“我……她……”秦修衡吓得身体一震,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秦泽昀瞧着秦修衡不成器的样子很是来气,“爹娘还有半月就回来了,这半个月你禁足,不许出门。石二,派几个得力的人看住他,让帐房先生好好教教他怎么管账。”

“是,公子。”

石二办事妥帖,且只听秦泽昀的话,有他在,没有秦泽昀的允许,秦修衡别想出门。

秦修衡不乐意了,不让他出门,跟杀了他一样难受:“大哥,我一定好好学管账,不去找月儿,不,江啼月,能不能不禁足啊?”

“不行!”秦泽昀态度坚决,“可别忘了爹走之前交代给你的事情,要是他们回来你还是什么都不会,不但月例减半,以后都别想出门了。”

秦修衡眼睛瞪得溜圆,砸吧着嘴,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什么。

“对了,这次赔了谢夫人一树豆绿牡丹,银子从你的月例里扣。”秦泽昀本想牡丹的事情他赔了就行,可一想到秦修衡抛下岳清漓就是为了逛青楼,他就想给他一点教训。

“啊?”秦修衡一声惊呼,“那我得赔多久啊?”

秦泽昀轻描淡写回道:“不多不少,你半年月例。”

“啊!”又是一声惊呼,比刚才那声更加心痛悲凉。

“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让你疼,是记不住事的。”

对于秦修衡来说,没了月例,还有私财,但以他的性子,私财是没留存多少的,又没了半年的月例,总归会让他收敛一点。

秦泽昀吩咐好老宅的事,就回了自己的宅院。

他去年已弱冠,依照惯例爹娘为他单独置了一处宅院,他想回老宅便回,不想便可待在自己的宅院。

家中琐事繁多,他已习惯待在自己宅院,安安静静地处理家中生意上的事。

见大哥走远了,秦修衡才敢松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揉了揉鼓胀的肚子,那几碗醒酒汤可给他撑坏了。

“小公子,别躺地上了,先去沐浴更衣吧,帐房先生马上就到了。”

石二的一句话又让秦修衡的脑袋隐隐作痛,管账他是一窍不通,这些年一直是浑水摸鱼,应付了事的,现在他爹下了死命令,他是不得不学了。

秦修衡刚坐起来,忽然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涌,“等等,我先去解手一下。”说完快速爬起来,着急忙慌跑向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