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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球赛

虽然叫贺轩的男生就在7班,可林白则对他却无一点印象。直到那次面基,她才开始留意身边的人,结初唯一对贺轩的印象是——很受欢迎。

具体都表现在哪里,比如贺轩路过窗边时,班上有些人就会花痴地目送他离开;下课时在三五成群的小团体中能听到他的名字;和沈夜知一起去吃饭时他跑过来搭话又走了会有人来问自己怎么和他认识的...总之各种各样的细节里结出的,甚至他收到到的情书不仅有女生的还有男生的。

高一级的篮球赛要举行了,班主任简要说明后班长开始挑选队员。

贺轩很不合时宜的来到6班门口,把林白则叫出去笑着聊了几句就走。林白则刚坐下凳子还没捂热,班长和几个女生走过来搭话“白则。”林白则抬头看着她们,一副说不上来的表情,也许是“吃瓜的表情”以班长安奈寻为头开口“你和贺轩…什么情况?”剩下两个女生附和着说“对呀,怎么经常看见他来找你呀?”林白则思考了会说“只是认识”。

安奈寻:我看不是呢,他那样像是在追你哦。

林白则没说话,她接着说“贺轩这种人你可要把握住,他好多人喜欢呢。”安奈寻有些夸张的表情让林白则感到奇怪,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多人喜欢他关我什么事。安奈事露出了个友好的微笑后拉着两个女生走了。

中午和沈夜知一起吃饭时陈意落又出现了,照陈意落的意思来看,他去陪别人刷好感度了,这次到刷两人的好感度了。沈夜知骂他“交际花。”

陈意落:白则,你知道我和夜知要参赛吗?

林白则:现在知道了。

陈意落:记得要来看啊!还要给我们送水呦!

沈夜知:他和所有人都这样说,别给他送。

林白则捂着嘴笑,说“好,给你送”。陈意落撒着娇说要林白则也给他送,林白则才不开玩笑说都送,都送。

沈夜知家门口有快递箱,他把箱子抱起来给林白则,林白则问这是什么?他说是鞋子,林白则拿钥匙出来划开快递箱,里面有精致的盒子,拿出来打开是一双油光逞亮的小皮鞋。林白则很惊喜,提起一只看看,脚后跟的位置很软。

林白则:给我的吗?

沈夜知点点头,让林白则试试。她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换上小皮鞋,走了两步说“我好喜欢。”

篮球赛的举行从周二开始,一切安排已经妥当。陈意落打听了每个球员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队员。沈夜知重点听到了“贺轩”的名字,他没想到贺轩也参赛,这个看起来毫无运动细胞的“非高中生”。从陈意落口中得出,贺轩确实不是真正来打球的,所以不用担心这个人,然后说了其他人。身为队长的陈意落开完小会就带队员们训练了。他的好胜心很强,我们应该可以拿第一,沈夜知一边擦汗一边想。

陈意落递一瓶矿泉水给沈夜知在他身边坐下来“累吗?有人说我没人性。”沈夜知笑笑,摇摇头问“你认识贺轩吗?”陈意落点点头,问他问这个人干嘛?

沈夜知:只是好奇不太会打球干嘛要参赛。

陈意落:这都不懂,收获芳心呗!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以获得优先择偶权。

沈夜知沉默了一会,陈意落紧接着“你别看在这所学校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没有分数进来的,可不一样。”后半句陈意落的声音小了好几倍“他的圈子,非富即贵。他看上的,必定争下手。”沈夜知皱紧了眉头,手的矿泉水瓶捏变形了些,他明白陈意落的意思,他和陈意落都有发现,这个人总会频繁出现在他们面前。沈夜知感觉危机感越来越重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陈意落将两个手掌比成喇叭冲球场上的人喊。又坐了下来拍拍沈夜知的肩“我最看好你”。沈夜知被来历不明的鼓励逗的想笑,把陈意落放在肩上的手扫下去。

周二,乌泱泱的人群穿着一样的衣服,差不多的神情围着学校操场的篮球场,高一部10个班,共5场,赢的班进晋,一个下午比两场。前两天1班对2班,3班对4班。欢呼声沸沸扬扬,加油口号喊的愈演愈烈。本以为前三场会消磨看客的热情,但恰恰相反,第四场竟热情高涨。7班对8班,不是什么王牌对王牌,也不是一方面的碾压,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影响——贺轩。

他的头发往后梳,穿着球服背心,笑着进场向群众挥手,观众那传出“呜一”“啊!”的喊声,好夸张,好浮夸。比赛开始,他竟大展身手,不论是上半场或下半场都稳定发挥,每投一球,就有人欢呼,这让沈夜知开始怀疑,陈意落的情报,有假吧。

说曹操,曹操到。陈意落拿着螺蛳粉在沈夜知旁边嗦了起来,边嚼边说“放心,他活不过第三场的。”沈夜知捂起鼻子点点头,陈意落将螺蛳粉怼到他面前说“很香!”

比赛快结束时,林白则才匆匆到场坐到沈夜知旁边,她问哪个班快赢了,沈夜知看看比分说“7班。”林白则从书包拿出卫生巾将书包往沈夜知怀里一放说她要去厕所帮她拿一下,沈夜知点点头抱住。

刚从厕所出来,就听见从操场上传来的阵阵欢呼,林白则擦擦手走向操场,忽然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安奈寻拦下,她手上拿着一瓶可乐有些兴奋地说“林白则,你可以帮我给这水给贺轩吗?”又有些慌忙地说“啊..你不用说是谁给的...嗯,就...直接给他,然后走就好!”一点拒绝的机会也没,像是被下达了任务一般。林白则将擦手的纸巾扔向一旁垃圾桶,“你怎么不自己去?”语气平淡,像在读课文一样。安奈寻欲言又止,撒着娇让林白则送。

她忽然想章铃之了。不是章铃之之前也对自己撒过娇,而是章铃之从来不撒娇,有话直说。林白则又想了想,给下又没什么,于是答应了。安奈寻一直在说谢谢。她想着等人群散了再给。回座位的路上,刚好撞上来洗脸的贺轩,林白到刚想开口叫住他,被他先一步了“小则,看到我比赛了吗?”林白则点点头,贺轩的视线移到她手上的可乐“哇,是给我的吗?”林白则又是点头,扔给他,然后一句话不讲走了。贺轩看着手上的可乐,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沈夜知见林白则走来直起了肩膀,告诉林白则比赛已经结束。林白则点头,书包还在沈夜知怀里,她从侧兜拿出一只棒棒糖撕开包装放在沈夜知嘴边“给你,我不爱吃甜的。”沈夜知顿了顿,头往下一些含住了糖。

沈夜知:不爱吃怎么还买?

林白则:别人给的。

比赛结束了,他们也要出校门了。沈夜知拿着书包给林白则背上,沈衣夜知看着林白则的背影,竟然觉得维持现状也挺好的,这样一份平淡又有默契的友谊。又立马打消了念头,他才不可能满足于此。

林白则:明天下午到你们上场了吧?

沈夜知点点头,林到笑着说“到时候想喝什么?我给你们买。”沈夜知忽然想到一人,说“别给陈意落。”林白则哈哈两声捶了下他的肩膀“给你小气的。”此时的陈意落抱着篮球打了个喷嚏。

陈意落在这天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跟小孩似的缠着每个球员说自己先怎样再怎样,沈夜知被吵的做题思路被打断了几次,但还是任由陈意落一直重复那几句记。“哦哦,我要去和林白则分享喜悦!”沈夜知放下笔说他和陈意落一起去。

下午3:00,这已经是最后一场,9班对10班。尽管观众没有昨天那么多,可一点没有打消陈意落的热情。哨声一响,球被陈意落率先抢到,好一个完美的开头。原本观众不多,可打了一会也慢慢涨了许多“哎快来快来”“这班对几班啊”“我去,这个10号有点实力啊”“好帅...这个叫沈夜知的。”

林白则原来是在前面一点看的,但人数越来越多挡住了她的视线,无奈之下就往后排走了。她听着许多人的夸赞像是在夸自己一样,很想和他们讲“场上那个英姿飒爽的人是我的朋友。”手上的手表响了一下,是她订的奶茶到了,林白则看了看时间,上半场也快结束了,于是起身走出校门。

林白则的两边袖子被拉到肩膀上,手中端着一盆箱子,里面是12只奶茶。刚回来,上半场结束的哨子响起,她喘着气把这箱奶茶放在第一阶梯。沈夜知在场上寻找林白则的身影,才看见在角落擦汗的林白则,他赶忙跑过去。

沈夜知看着林白则额头冒出来的汗和微微张开的嘴巴大口呼吸,在位置上对沈夜知甜甜的笑。沈夜知看到旁边一箱的奶茶,觉得心里发苦。他揉一揉林白则的头发“白则,辛苦了。”

沈夜知提起箱子走向大部队,林白则在他旁边跟着。第一个震惊的是陈意落“买这么多?!”林白则点点头说不能只送两个人吧。队员们一边说谢谢一边争先恐后地去拿奶茶“谢谢同学,你人真好啊!”“要是我也有这么大方的朋友就好了!”林白则,真有你的。”陈意落的手轻轻拍林白则的肩,林白则有些累,低着头笑,沈衣知推开陈意落让他一边去。

沈夜知在她旁边坐下来,递了几张纸巾“怎么不等打完了让我和你一起去?”林白则摇摇手“麻烦,也想让你们及时放松”

“陈意落,那是沈夜知女朋友吗?”队中的一个队员说,然后大家齐刷刷地看向陈意落。说不说呢?说不是吧,毕竟本身就还没到那种关系。说在追吧,但沈夜知没有说过可以往外说。于是他脑子一转开玩笑的说“是我的女朋友。”骂声一片。他才不开玩笑,说〝是我们的朋友。”大家又一起点头,说着林白则的好话。

下半场开始的口哨响起,刚散开的人群又一窝蜂涌上来,队员都已上场,沈夜知让林白则好好休息,就走下去。“把10号撞了,太强了。”“给他狂的。”不愉快的语言和文字进入耳朵,沈夜知抬头一看,是10班的两个男生,他们两个并肩走着。沈夜知想,10号不就是陈意落吗?他想着想着,开场的口哨催促着。

沈夜知立马跑过去,大家都准备就绪,沈夜知刚想开口,陈意落就鼓励大家加油!开了。没办法了,将计就计。只能时刻看着两个恶人的动向,陈意落不能倒,他是精神支柱,是队中最强。

刚开始一切都还好,陈意落依旧稳定发挥,二分的球一直拿,三分也是。沈夜知放下警惕,但还是仔细观察着。直到他发现那其中一个恶人不在他的位置上,队友手中的球抛向陈意落,而那个恶人在全力冲向他,跳了起来,想抢球借势将人撞倒,来不及多想,沈夜知一边全力跑向意落旁一边大喊他的名字“陈意落!”等到陈意落反应,沈夜知和恶人都倒在地下。

沈夜知被撞了一米以外,右侧的小臂和膝盖都有明显的大范围擦伤。尖锐的哨声喊停。陈意落见状赶忙跑去他旁边查看伤势。恶人先告状,“你们干嘛!打个球至于吗?!”陈意落一股恼火“叫什么叫!别以为那点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操!”

林白则不可置信看着操场上乱成一锅粥,跌跌撞撞拔开人群,再次见到光明,沈夜知已经被替补搀扶着走,林白则扶起沈夜知的另一边带他去医务室。

比赛还得继续,恶人没有下场,因为他没有一点伤,只是怕被人指责,顺势倒下。那群恶人赢不了就要用阴招,陈意落已经不想再光明磊落地打球了,好想打人。

好俗套的剧情推进呀。最终的赢家当然是9班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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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