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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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从正当空到逐渐西落,室内大床上吱呀的声音终于有了渐停的趋势。外面的天蒙蒙亮,东方的天边泛起鱼白,旭日要升起来了。
姜之燃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他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骨头都隐隐作痛。
昨夜的疯狂顿时涌现,初醒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咬紧了唇就连吞'咽口水时喉咙都异常疼痛。
脑海中那一幅幅闪现的场景让他感到痛恶,可怎么也挥之不去。喉咙肿'胀的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就像彻底被人扼住了一样。
他痛得颤抖,伸手摸索着想去够床边柜上的那杯水,可惜手臂肌肉拉伤,他只要稍微动弹一点就疼得受不了。
“姜先生你醒了?”小刘听见卧室动静进来了。
姜之燃泄了力,用余光懒散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解总已经跟周总和王总去参加拍卖会了,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小刘看了眼柜桌上的水杯,立马会意道,“姜先生你渴了吧,我去重新给你倒一杯这杯水凉了。”
姜之燃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一句话,整个人放佛没有了生气,他接过小刘递来的温水无味地喝了下去解渴。
即便是再温和的液'体,在滑过喉间时依然刺痛万分。
姜之燃蹙着眉头看着小刘递来的药。
小刘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这个是解总让你吃的......说是、是消炎药”刘秘书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姜先生我给忘了,消炎药对胃部有刺激我先给你点份午饭。”
姜之燃喉咙肿得连咽口水都困难,更别提吃饭了,“给我吧。”
“可是解总吩咐了这药饭后再给你,我见你醒了一时给忘了......”
“没事,他不在你给我吃吧。”
刘秘书犹犹豫豫地把药递了过去,“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
姜之燃放下水杯,缄默着瞌上了眼。
他从未真正生过解迟的气,更多时候是在跟自己拗着过不去,如果说在来缅甸的飞机上他有想过好好跟解迟过,但那一丝幻想也被昨晚的杏轼彻底摧毁破灭。
他从解迟那双流露出qs般欲'求不满的眼睛中看到了往昔的他,解迟疯起来跟他还真是一般无二。
兜兜转转不管几圈,他还是逃不出解家,或者说这是他自己活该,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越过了这条禁'忌界限,打破了泾渭分明的河水。
泪水从他眼角滑出,他伸手下扌罙摸了摸自己的hm,想也知道那df被玩n的有多bkrm。
姜之燃摸过烟盒点燃香烟,麻木地抽了一口。他混合着一身疲倦,稀里糊涂地又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解迟已经回来了。姜之燃觉得下'身一凉,他抻头一看,是解迟在给自己抹药。
冰凉的药膏挤在解迟的两只指腹上,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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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燃有些抗拒,脸色异常难堪。
解迟抬起头,姜之燃的过度紧张给他造成了szjc困难,“放松点......”
姜之燃将头瞥向一边不再看。
良久,解迟给他上好了药,抽'过纸巾擦了擦手。他端过柜桌上的鱼汤轻轻吹着,“我听刘秘书说你没吃东西,这边不比国内,将就着喝点鱼汤......不能什么都不吃。”
姜之燃支起身子,老实地喝下解迟喂来的鱼汤,“太腥......”
解迟尝了口,“是有点腥,你不喜欢就不喝......咱们吃点清淡的面。”
“你觉得我这样还能吃得下去?”姜之燃的嗓音沙哑。
解迟僵了半秒,伸手想要摸上那憔悴的脸庞。
姜之燃无情地打了过去。
“我知道惹你生气了......”解迟顿了顿,“......我没有叫你原谅我,但你至少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我昨晚是冲动了点,但一切根源是我怕你离开我!我.......!”
“够了解迟,你让我清净清净”姜之燃躺下去将头闷进被子里,他一点儿也不想看到解迟这张脸,“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叫小刘的。另外你再开一间房,我已经成这样了,今晚就放过我让我自己睡。”
姜之燃说这话,多半是故意堵解迟的。
“我没想再.......”解迟听的窝心,解释的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委婉地说,“你不想我睡床也成,今晚我就沙发上,你现在不方便我不放心走。”
姜之燃在被窝中闷闷说道,“随你的便。”
这几天忙着拍卖会的事儿,解迟白日里并不怎么在酒店中。
姜之燃来这儿已经快一周了,这一周里他是半步未踏出酒店,见的人也就这几位相熟的和服务员。
他坐在阳台上的椅子里,有些闲得发闷。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姜之燃向门口走去,当他看见来人时有些惊讶“......周易?”
“之燃,我可以进去....?”
姜之燃连忙让开身“进来吧。”
自上次一别,两人间已经许久未单独联系过了,再深的情分也经不住时间和隔阂打磨。
“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你出去?”
姜之燃一抿唇,“不熟。”
周易笑了笑,“不熟让刘秘书带着啊,我今天正好有空,要不跟我出去转转?”
“......行。”
两人没走太远,就在酒店附近转了转,周易权当是陪姜之燃出来解闷。两人走着走着进了一家餐厅,虽然地方不放,但风土人情味特重。
“你点吧”姜之燃将手中菜单推了过去。
周易给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随后便切换回中文,“我点了几个网上评价还不错的,尝尝他们家的咖喱。”
“你还会缅甸语?”
“一点点不是很多”这次再见姜之燃,周易敏锐地觉察到了他与解迟间的变化,于是试探地问,“你跟小迟吵架了?”
姜之燃不知道该怎么说,周易是见证过他所有最完整选择的人,不论是当初的照顾、帮忙还是劝说,他是最理智的一个,一直在帮着自己规避掉风险。
这条路是毅然决然选择的,姜之燃没有脸在再周易面前倒苦,“没有......前两天胃有点不舒服,所以脸色不太好。”
姜之燃话都这么说了,周易也不能不识趣地再问。
“你说没有那就行......”周易道,“之燃,上回那事儿,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不用了。”
“......我也得向你道歉。”
姜之燃抬眼看他。
“这事你起码得给我点时间接受吧”周易无奈笑笑,“我打你主意那么久,到头来让解迟那小子给截胡了,你也让我消化消化。”
姜之燃跟着笑了,这是几日来他为数不多的笑起来。
“不生气了吧?”
“我没有生过你气,你爸......说得也是实话。”
周易一想起那日他爸的作为,在姜之燃面前就有些尴尬。
“那你现在消化完了?”
周易耸耸肩,看向服务员正送过来的菜品,“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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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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