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让世界接受自己,我就先失去了你
“别动。”乌寮呵斥道。
白雅难以想象,刚才还做出一副良人模样的乌寮,此时为什么再次狠绝起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怀孕了,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己。
纤长的手指,宽厚的手掌,几乎将白雅整个脖颈都包裹了起来,窒息之感不断加强,头脑强烈眩晕,白雅明明想挣扎,但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只有唇齿间的求饶,如嘤咛般一字一字吐出,“乌......寮,求,你。”
乌寮眉头狠狠压下来。
“求,你,放过我。”
乌寮手松了两分,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白雅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真的有些怕了,曾经他负向情绪发作再严重,都没这样对待自己,如今他明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却还是粗暴的将自己折腾来折腾去。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更或者她真的想杀掉自己。
白雅不住的呼吸新鲜空气。
乌寮忽然俯下身,垂首在白雅耳边,用低沉又沙哑的嗓音轻道:“阿雅,再求我一遍。”
白雅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再求我一遍,我会放过你。”
一种屈辱委屈的感觉袭来,眼眸里的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像一滴美丽的珍珠,从眼角滑到耳根。
她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低声道:“乌寮,我求你了,放过我。”
乌寮深邃的眸子紧紧凝视着白雅,似乎情绪有了一些缓和,但手掌仍停留在白雅脖颈。
他低声一笑,“委屈吗?”
他翻身坐到一旁,微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白雅,“害怕我了吧!”
台灯昏黄的光照在乌寮半侧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黑暗,让白雅觉得他就是这样,一半黑一半白,一半恐怖一半善良。
白雅确实怕了,可以说是非常害怕。
“害怕,就乖乖听话吧,或者......害怕也可以远离我。”
乌寮嗓音淡淡的,又一丝丝的悲伤。
但白雅尚没有缓过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乌寮的情绪。
“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房间。”乌寮从桌上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划燃火柴的同时,又扭头对白雅道:“给你一根烟的时间思考,走或者不走。”
乌寮点燃香烟,他并没有抽,仍然侧着半边脸看着白雅。他并不是想这样对白雅,只是他在隐藏自己,他是不敢面对白雅。
乌寮在想,如果此时他是直视着白雅的,他一定无法隐藏起来自己的情绪。
乌寮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崩溃。
乌寮也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路,既让自己无比的崩溃,又伤害白雅的这样一件事。
他在伤害白雅也在伤害着自己,在与白雅的相处之中,他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如果是从前的乌寮 ,他觉得自己一定能狠下心来,毫无破绽的演完这场戏。
但是现在的他做不到,他不能完全的压制自己的内心,他心里柔软一直像泉眼一样,温柔会完全溢出,对于白雅他更加的难以克制,此时他只想转身去抱住白雅,安慰她心里的情绪。
但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