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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沉枫立时如一只黏人的大犬般凑近香漓:“阿漓,我好想你。”

香漓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道:“让我瞧瞧,你的角如今怎样了?”

沉枫依言将角显露出来,仍是那副一截龟裂、一截断残的模样。

香漓轻叹一声,指尖流光一转,化出一捧青色的胡蝶花,花瓣上犹沾着未散的露珠,清光盈盈,她将花递过去:“这个给你,有了它,你的角便可复原如初。”

沉枫方一接过,便察觉到花中流转的熟悉气息,那是属于白泽的纯净灵气,他眸光微动:“这是……你特意为我寻来的?”

“我答应过,要治好你的角。”

沉枫将那捧花小心捧在掌心,喉头微动,低声道:“阿漓,莫要让我越发离不开你了。”

香漓轻轻摇头,唇畔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必觉着负担,你从未求我做过什么,这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她抬眼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轻了几分:“你或许不知,与你共度的那段日子,是我在妖界最开怀的时光,该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

“我也是!”沉枫眼眸一亮,“我总梦见这小木屋里的日子,这里早成了我另一个归处。”

“我们分开之后,你主动回了妖王宫,对么?”

“阿漓果然神机妙算。”沉枫点点头,神色认真了些,“自打上回与你分别后,我日日夜夜担忧你的安危,便主动回到了王宫。”

“那之后呢?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续道:“回去后我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错怪玄弈了,他并无害我之心,是几位思想顽固的长老,为维护所谓血脉正统,才暗中对我下手,那时玄弈恰因伤重昏迷,待他醒来得知此事,当即严惩了那些长老,并与王上一道四处寻我。”

“可那赏金榜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那些长老暗中捣鬼,他们散布一只落单的九色鹿流落在外的消息,引得越来越多的人觊觎,我又一直未被抓到,赏金便越炒越高了。”沉枫露出笑容,“如今我已正式接任妖族少主之位,会努力担起应尽之责,玄弈亦承诺会一直辅佐我,阿漓,这一切都要感谢你。”

香漓摇摇头:“这与我关系不大,是你自己足够勇敢。”

他话音稍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涩然:“后来我本想去人界寻你,可身为少主,族中事务日渐繁重,始终脱不开身……只能每得空闲,便回到这里等你。”他垂下眼睫,“王上告知我,你已被带去凌霄宗,他也已向凌霄宗说明,我的事已圆满解决。”

香漓闻言一怔:“凛山王告知了凌霄宗?”

沉枫想了想:“我第一时间便与王上求情,请她放过你,她也应允了,向凌霄宗传了消息,说可放你自由。不过看你依然留在了凌霄宗是吗,你过得还好吗?”他悄悄瞥了一眼院外那个如磐石般静坐的身影,压低声音,“你那位师兄似乎格外在意你,到现在还用一种……嗯……不甚友善的眼神盯着我呢。”

香漓微微蹙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君溟一个冷硬的侧影,遂解释道:“他这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些过于护着我了。”

暮色渐沉,天边燃起橘红色的云霞,香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起来:“既然你已回归妖族少主之位,有件事想请你相助……”

“好啊,你尽管说。”

待香漓细细交代完毕,她顿了顿,愧疚道:“小风,还有件事我要向你道歉,一直以来,我都隐瞒了自己从人界来的实情。”

“我知道啊。”

“啊?”香漓愣住。

“身为妖界少主,若是连你随便买来的狐狸耳朵都看不穿,岂不是太逊了?”

“你不怪我骗你?”

“怎会?”沉枫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无论你是魔、是仙,还是凡人,你就是你。”

“小风……”

沉枫注视着她,忽然鼓起勇气,眼神炽热而真诚:“阿漓,你这次回来便不走了罢?我们……我们成亲好不好?”

“?”

见她如此反应,沉枫连忙摆手,耳根微红:“哦对,是我太心急了……你现在定然还不像我喜欢你那般喜欢我,是我唐突了。”

香漓回过神来,试图用理性打消他这个念头:“先不说这个,就算不论人妖殊途,你如今是妖族少主,身份尊贵,怎能与一个人族成亲呢?”

“嗯?少主又怎的了?”沉枫不解地歪头,“少主便不能成亲么?况且,也没有哪条规矩说人与妖不能在一起罢?”

“话虽如此,但这终究不合世俗常理啊。”

“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为何要被那些不相干的规矩束缚?”沉枫反驳,眼神亮亮的,开始畅想,“况且你不觉得人与妖在一起很酷么?往后我们的孩子既是人也是妖,他既能在妖界畅游,也能去人界历练,我们可以每年抽两个月去人界小住,反正王族身份不受结界限制……多有意思啊!”

香漓被他这天马行空又无比认真的设想逗得噗嗤一笑,这小子明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笑什么嘛,”沉枫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幻想一下都不行啊?”

“哈哈哈,”香漓笑得更加开怀,“你想得也太远了……”

她笑着,声音轻柔下来:“这样啊,原来……你不怪我骗你啊。”

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层云,温暖而耀眼。

然而,这笑容落在远处一直静观的君溟眼中,却让他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恐慌顺着脊背急速攀升。

自幼时起,香漓因其出众的容貌便备受瞩目,后来入了凌霄宗,不仅貌美,能力卓绝,性情亦佳,倾慕她的弟子数不胜数,君溟虽时常不悦于他人对她的觊觎,但他深知,香漓与那些人绝不会有过深的交集,她自己也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旁人极难真正靠近她、走入她内心。

她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一刻,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几乎失控。

下一秒,君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香漓身后,抬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君溟?”香漓眼前一暗,疑惑地唤道。

沉枫也愣了一下:“君溟兄?”

君溟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表情,乃至微微颤抖的指尖,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道:“香漓,若事情已了,咱们该回去了。”

“哦哦,好……”香漓应着,轻轻拉下他的手,转向沉枫,“小风,瞧见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但我如今仍是凌霄宗的弟子,必须回去。”

沉枫顿时不乐意了:“可咱们才刚重逢!你不能留在妖界么?跟我回王宫好不好?”

“可我是人族呀,长久留在妖界终有诸多不便。”香漓耐心解释。

沉枫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带着哭腔:“不要,我不想让你走……”

香漓心中不忍,柔声道:“小风,那咱们再许下一个约定,好么?”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待你拥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妖界,能够在这片天地间自由翱翔之时,咱们一定会再次相聚。”

“咱们……还会再见么?”

“一定会的。”香漓郑重承诺,“我保证。”

沉枫用力擦去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好!我知道如今的我还不够成熟,即便带你回王宫,也未必能护你周全,但我会努力变强,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足以让你安心地留在我身边。”

他挺直脊背,仿佛瞬间成长了许多:“下一次,让我来寻你。”

香漓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欣慰地笑了:“好。”

君溟不再给两人任何道别的时间,几乎是强硬地一把牵起香漓的手,近乎拖拽般地转身朝外走去。

香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拉得一个踉跄,只能仓促回头对沉枫摆了摆手,便被迅速带离了小院。

返回雀禾镇的一路,寒路迢迢,死寂沉沉。

无形的压抑层层裹住二人,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一路无话,直至入了客栈安顿妥当,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僵持,才被香漓率先打破。

“你竟然骗我。”

“什么?”

“凛山王早就命你们放了我!”

“那又如何?”

香漓一时气涌上头:“什么叫那又如何?你们凌霄宗有何权力拘禁我的自由?”

“那我问你,”君溟猛地转回身,目光锐利地盯住她,“若当初我如实告知,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当然会!我为什么要做你们的阶下囚?”

“是啊,我便知道你会走,所以我自然要寻个由头将你留下。”

“你倒很得意是不是?早知道你放我走时我便该一走了之,不对……见你倒下时我就该趁机离去!”

“好,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告诉你!”君溟声音也冷厉起来,“只要我一日尚在世间,便绝不会放你离开,这一生一世你都休想挣脱我半分!”

“你凶什么凶!”香漓眼眶微热,又气又屈,“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反倒这般咄咄逼人!”

“你呢?”君溟打断她,目光如炬,“你便没有事瞒着我么?”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好,好得很!”君溟却向前一步逼近她,眼神深不见底,“我只问你一件事,香漓,那枚护心鳞为何对你不起作用?”

香漓心头猛地一沉。

君溟曾发觉护心鳞在她身上形同虚设,当时她以“许是失灵了”搪塞过去,但他显然并未相信,私下测试过,确认护心鳞的力量犹存,他甚至……去问了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一眼便认出,那是龙族的护心鳞,且依其上流转的独特光华判断,绝非寻常龙族之物,而是出自天界王族,大帝告知他,这枚护心鳞并非认主之宝,只要佩于身上,便能抵御世间一切恶意攻击。

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便是对护心鳞的原主无效,即是说,对那曾亲手将它从自己心口剥离之人,此鳞无用。

这枚鳞片,唯有回归真身,方能重焕效用。

香漓的脸色瞬间苍白:“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所以,你真的有极其重要的事,一直在欺骗我,对么?”

香漓垂下眼帘,紧紧咬住下唇。

君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自嘲弧度。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用尽力气。

“香漓,你是不是没有心?”

香漓猛地抬眸,眼底盛满震惊与猝不及防的难以置信。

随即,一抹极苦的笑容在她唇边绽开,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你过分聪明了。”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君溟追问,他的眸中不再是以往的冰冷或克制,而是汹涌着被背叛的悲伤、难以化解的哀怨,以及无尽的委屈。

香漓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言语都苍白无力,真相只会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们的相遇,从头至尾,本就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是她自私与懦弱结下的苦果。

时至今日,她已不知该如何弥补这弥天裂痕,如何挽回这早已偏离轨道的一切。

香漓睁开眼,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欺我,我瞒你,你我二人,也算两相扯平。从此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什么?”君溟的呼吸骤然停滞,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惶,“你说好要留在我身边的,怎能言而无信?我是不该骗你,我同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看在你我过往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香漓强行压下心口的酸涩,竭力让语气平静无波:“你我之间,裂痕已生,隔阂难消,这般纠缠,又如何能好好走下去?”

“如何不能!”

话音未落,君溟猛地冲上前将她死死箍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你若执意要走,我便以禁制锁你,以世间最坚固的玄铁链索缚你手脚,就算你恨我一世,怨我一生,我也绝不会放手!”

金色的禁制纹路自他脚下蔓延,如活物般缠上香漓的脚踝。

香漓被他勒得生疼:“若我真想走,你是拦不住我的。”

她叹了口气,指尖微动,那禁锢便如烟消散。

“君溟,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和我在一起,对你并不公平。”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开?!”

香漓猛地转头,滚烫的泪珠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簌簌滚落,砸落衣襟。

“因为我害怕!”

“我怕日日伴你左右,终有一日会害了你!”

“你离开我才是害了我!”君溟的声音嘶哑,“你若真心为我着想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你以为我狠心离开是为了你?不是!我从来都是为了我自己!你以为我与你分离心中便不痛吗?你以为我天生凉薄甘愿做个无情无义之人吗?可是若你将来因为我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办?慕家的灾难再一次重现,我该怎么办?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疯的!我只能远远躲开,离你越远越好,这样一来无论你安乐顺遂或是身陷苦楚我都不会知道,尚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你一世安稳无忧,我就不该遇见你,害得你如今对我执念这般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室死寂,寂静绵长。

良久。

君溟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挺拔的身躯缓缓滑落,颓然坐倒在地,双手却依旧固执地环住她的腰,不肯松开分毫,将深埋的脸埋入她的衣襟,压抑的哽咽闷闷传来,破碎又卑微。

“我错了,香漓,我再也不问了,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要逼你……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责怪自己,我有你给我的护心鳞啊,我不会有事的,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的,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便改什么,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们不分开,我不要分开……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你错什么了?”香漓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是我欺骗了你!是我抛弃了你!是我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还没看清楚么?你应该恨我才对啊!”

温热的泪珠一滴滴砸落地上,那细微的声响却让香漓觉得极其刺耳。

“你哭了?”

她慌忙蹲下身,双手捧起他的脸,晶莹的泪水不断从他泛红的眼眶滑落,鼻尖也染上绯色,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湿漉漉地望着她。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颊的手,用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道:“没关系。你欺我也好,瞒我也罢,利用我亦无妨,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不离开,我便什么都不计较,怎样都甘愿承受。”

君溟,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了好了。”她终是软了心肠,一点点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水,“我们不分开,你别哭了。”

细细想来,他执念早已深入骨髓,之前她躲到妖界都会被揪出来,就算分开也会被纠缠一辈子,倒不如就此认命,好好陪在他身边,不管以后是疯了还是死了,权当是还债了。

她真的,最怕他哭了。

“真的?”

“嗯,所以不要再哭啦。”

君溟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他忽然往前凑近,声音低哑得如同恳求:“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仰起头,带着一丝试探和决绝,吻上了她的唇。

那触碰很轻,带着泪水的微咸,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香漓的四肢百骸,她心头一悸,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两人分开了些许距离。

空气瞬间凝滞,香漓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而君溟则是一脸被拒绝的委屈,眼底的湿意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她想后退半步,拉开这过于暧昧的距离,却被他更快地伸手揽住了腰肢,牢牢锁回身前。

“我也没说允许你做这种事情啊……”香漓有些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带着嗔怪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

“听不见。”他索性闭上眼,长睫还沾着湿气,轻轻颤动,像个耍赖不肯讲理的孩子,可那紧抿的唇线和环住她的手臂,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

不等她再开口,他托住她的后颈,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未尽泪意的咸涩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近乎凶狠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融为一体。

香漓身体僵硬了一瞬,最终,那抵在他肩头的手缓缓垂下,没有再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君溟才喘息着缓缓松开她,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她的鼻尖。

香漓看着他依旧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心中百感交集,忽然轻声逗他:“明明以前你还说过,若我想走,可以先放我离开呢。”

“我反悔了。”他立刻回答,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那些话统统不作数,我绝对不要和你分开,你再也不准有这种念头。”

“你这人分明就是耍无赖嘛。”香漓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近在咫尺的脸颊,那触感微热。

静默片刻,君溟抬起眼,目光深深望进她眼里。

“香漓,你喜欢我吗?”

香漓看着他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的神情,唇边泛起一抹复杂的苦笑。

“嗯,喜欢哦。”

君溟再度俯身攫取她的唇,香漓侧首欲避,却被他指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下颌,无处可逃地迎上这一吻。

不同于先前的强势掠夺,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带着温热的湿意,她步步后退想要挣脱,他却步步紧逼,直至二人双双陷入宽大柔软的床榻。

唇分时,她气息凌乱,眼尾洇红,低声怨道:“你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君溟低笑,仍将她的手腕牢牢压在侧,转而雯上她纤柔的径,唇舍游移,一路轻舜至锁鼓,少女禁不住浑深微颤,无意识地绷尽申体。

“呵……”他自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这里……还是这么闵感。”

他松开钳制,转而托起她揉软的幺肢,将她更深地暗向自己,唇尺再度流连于那对精致的锁鼓,细腻的亲雯如蝶栖花枝,惹得她溢出细碎而失控的乌咽。

香漓抬手推拒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于他不过蜻蜓点水,他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扫过她的颈侧,带来阵阵酥麻。她愈发急促的船西仿佛无声的鼓励,令他动作愈发大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几肤上,烫得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后井。

君溟稍稍支起身,眸光幽暗,嘴角却牵起一抹浅弧:“其实……你并没有那么讨厌,对吗?”

香漓双颊绯红如霞,偏过头轻声嗫嚅:“谈不上喜恶……只是……”

短暂的静默后,她重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似有碎星闪烁,在昏暗中格外明亮:“我想让你开心些……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会笑。”

他瞳孔微震,眸光在摇曳的灯影下晃动,唇瓣轻启,胸口起伏愈发明显。

香漓又慌忙用手掩住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吟:“可……这实在太羞人了……”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

忽然,君溟翻身而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身下,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她胸前的衣衫应声而开,雪白的几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诶——!”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手护住胸前,却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君溟凝视着那丰腴美景,平日宽松衣物下竟藏着这般惊心动魄的曲线,他眼底暗火愈燃愈烈,嗓音低哑:“不必害羞,很漂亮。”

香漓声线发颤:“我知道!你、你先放开我!”

“抱歉,香漓。”

“恐怕今夜不能轻易放你走了。”

他气息不稳,滚烫地抚过她玲珑的曲线,在奉鼎流,不轻不重地柔粘,后来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俯申向下,灼热的糊西拂过她闵赶的肌夫,香漓浑身酥阮,连推搡都失了力气,只能发出细弱的乌耶:“别……别这样……”

他似是要将她每一寸几夫都刻入骨血,留下湿惹的痕几后,纯设又缓缓下移。

香漓警铃大作,趁他意乱时猛地挣脱向后缩去,脊背却撞上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她慌忙掩住匈前春光,却遮不住下申,只得紧紧并拢双腿,羞恼地低喝:“停!”

君溟恍若未闻,目光胶着在她褪间,突然喔住她的膝弯,不容抗拒地向外分开。

她惊呼一声,又惊又气:“我要生气了!”

他凝视着,眸色深得骇人,如同窥见稀世珍宝般喃喃:“香漓,好漂亮。”

少女简直要羞晕过去:“你、你在看着哪里说啊!”

浓郁馨香弥漫,蛊惑着他的神智。

他着了魔似地埋首向下,香漓慌忙抬左褪抵住他肩头,却更清晰地展露眼前,见他仍不停止,她慌得右边也抵了上去,将他禁锢在中间:“别再继续了!”

这姿态反倒让他看得更真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湖西喷洒。

她羞愤交加,猛地蹬开他,拽过锦被裹住自己。

“你又装聋!”

君溟张褪桂在她面前,眼眶竟倏地红了,泪珠无声滚落。

香漓愣住了,该哭的人不是她吗?

“你……怎么了?我根本没用力呀……”

……

一夜被翻红浪,她终是放弃挣扎。

若无法思考,那便放弃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