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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变了好多

近几日,临安西湖出现了一个怪事,西湖的水日夜上涨,那里的人不以为意,以为是这几日因为下雨的原因才涨水的。

但有一日打破了这个谣言,夜里,一对情侣撑着伞在湖边散心,却在桥上看到一身紫衣的女子,好像在哭泣?打着红伞,坐在桥边。

抽噎着。

哭着让人心疼。

他们好奇的上前询问看能否帮得上忙,“姑娘,何事在湖边哭啊?我们能否帮得上忙?”

那女人的伴侣说道。

紫衣姑娘低着头,凄苦的抽泣着说:“奴家被负心人抛弃于此。”

又接着说“我是外乡人,无家可归。”

那男子说“若是姑娘不嫌弃,可以在我家暂住一晚。”

女人看着自己的伴侣,有一些愕然,都未跟他商讨过就自己做了决定,但也不好说什么,坐在桥边的姑娘哭哭啼啼的,大晚上的,也怕出了事,只能闭口不言。

他缓缓地抬起头确定这句话的真假,窃喜的道“真的吗?”

全脸溃烂,煞白的脸还爬满了虫子,阴测测的笑着,说“可是奴家很丑呢。。。。。”

“啊——”

两人惊呼大喊,那男人甩开了伴侣的手。跌跌撞撞地独自逃走,女子摔倒这时崴了脚,没有办法,只能求助他的伴侣能回头救救她。

那男人几乎没看一眼,仓皇的跑着边喊,“救命啊,有鬼呀”

最后不知如何……

这件事一传开,弄得那里的居民人心惶惶,晚上和白天都不敢靠近西湖,甚至有些还不敢出门,生怕这件坏事落到自己的头上。

安顺帝命,太子慕容故离前往临安一探究竟,解决此事,看是真是假。

打破此谣言,让临安的百姓安心。

则明日起程。

慕容子衿也听闻了不少的流言。

等到深夜,临安西湖微雨纷纷,黑发飘动,一身青衣的少年打着伞站在上面。

这一身青衣人,腰间挂着青白玉佩,用梅花雕刻着“祈衿安”三字,这三个字已明了他的身份,不是慕容子衿化为的少年又能是谁?轻衣薄透,吹在风中配饰吟吟作响,眉眼锋利,带着孤傲让人不可直视,不可反抗的威严。

眉眼深邃,如墨水,让人读不懂,看不懂,神情淡漠,少年气息之外更多的是冷漠,不可一世的沉着冷静。

风吹过柳树,细小的雨滴打在荷叶上。慕容紫欣打着伞,站在桥上观察湖面的情况。

月亮在湖面上形成月影,水已经越过了半个台阶。平静无波,但有又涨的迹象。

湖中逐渐起了薄雾,到了子夜,风越来越大,但安静地都能清晰地听到柳树打在一起的声音。

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瞧见那传闻中的紫衣女子终于出现。也是打着那把红色的油纸伞,在间不容发,一瞬来到慕容子衿身旁一步步靠近。

她的脸并不像传言一般,恐怖如斯,这张脸放在越南长安城中也是一等一的,浅浅的笑着更娉婷许多。

她温柔轻声说:“公子怎么在此独看这湖景?”

即使这样慕容子衿不会有一丝留情,斜眼看去,寒光一过,差一点一剑就把这只女鬼打得魂飞魄散。

若不是躲得快,已经解决完了。

段霞云温和的脸在顷刻之间变得丑陋,流着血脓,还没等他再有所动作,就逃到湖中,不见了踪影。

慕容子衿也没多再停留,就离开了。

慕容故离很早就启程前往临安,路很远,则需要三日才方可抵达,一到临安并未休息就赶往了西湖,一看究竟。

湖中的水减退了不少,他站在湖心亭内避雨,寻了大半日,也没见什么怪异的地方,或许只不过是水患罢了,但最为疑惑的是那紫衣女人如何解释?

慕容故离正为此事发愁时,桥上出现身穿着紫衣,打着红伞的人走在桥上,正是对应了那些传言中的那个紫衣女人。

他快速的跑到桥上,要看看是谁在扮演女鬼来吓唬这里的人,身穿着紫衣的人听到急切的脚步声,停了步,这一转头可不得了,一把剑就架在脖子上。

用力十足。

慕容顾离看到是个男子也愣住了,紫衣?男人?整个人惊在原地,但手上的剑更深了,那人脖子上都出现了血迹“就是你在扮演紫衣女人,在此胡作非为?”

“公子可能是误会了。”那人被问的莫名其妙,清秀的脸上带着疑惑“在下受人之托,也是来找公子口中的紫衣女人。”

听这一说,慕容故离警觉地盯着他,没有半分的松懈“那你为什么打着红伞,穿着紫衣?”

“而且西湖已经被我封锁,如何进来的?”

那人像是无奈,但解释道“我这是道袍,伞是一位姐姐给的,若你不信,可以问问通天学府。”

“我用的是千机术,简简单单就进来了。”

“通天学府,不管江湖之事,不问世事。”

“你这就是胡扯。”

“我是偷跑出来的,没钱才接了这种生意。”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江湖规矩。”

温如玉现在解释不清,用力借助伞,打偏了剑,跃上了桥栏,还没等用千机术消失在原地,就被慕容故离抓住了脚踝,用力一扯,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慕容故离说“你这人最为可疑,跟我走一趟吧。”

温如玉无能为力的进退两难,若是再用其它的千机术很快就会被学府的人发现,不用吧,又会被眼前的人带走,而且都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

好不容易偷跑出来,若是再回去又要学那烦人又难学的推衍之术,再回去,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人都快被逼疯了。

还想再挣扎几下,但手上已经被捆得紧紧实实,“公子真没必要啊”

“若是你真不信,我还有学府的学籍文书呢。”

慕容故离仿佛听不见他说的话,撑着伞,又拉着人,大步的离开。

窄小又潮湿的大牢内,一直会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啊——”

不用想,就是那被认为是紫衣女人的温如玉,他趴在牢门上。口都快喊干了,都无人解救,无人回应。

仿佛映照了那话[喊破喉咙都无人救你。]

慕容故离带着人从窄小的楼梯下来,温如玉还在板命的喊,退后几步。

门被打开。

侍从搬来椅子,让慕容故离坐下,手中还拿着浸泡过盐水的鞭子。“来!”

“说说你接了谁的生意?”

温如意看着他手中的鞭子,又想到打在身上的感觉,不由自禁的瑟缩了一下,说“这我不知道,那人就给了我一袋钱。”

慕容故离接着问“那长什么样?”

温如玉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

慕容故离重重地把鞭子甩到地上,黑着个脸威胁道:“再不实话实说,这个鞭子落的不是地上,下次落在是你的身上。”

温如玉觉得真没救了,他真真实实不知道那人是谁。长什么样更是不知道,那天他还为下一餐,该如何是好,发着愁。

一身黑色斗篷的人,戴着斗帽找到了还在啃馒头的他,给了一袋钱说“帮我去临安西湖处理一个身穿一身紫衣的女人打着红伞。”

那人竟然是认出了他身上的道袍,否则不可能找到他。

黑衣人说完有些颤抖,像是在害怕口中的那紫衣女人,温如意吃了一口馒头,上下打量着此人,又看了那一袋钱。

又有些不想答应,但是那一袋钱一看就有百八十两,哪个傻子会跟钱过不去?而且他吃的上顿没下顿,赚钱的机会摆在眼前,脑子有病的才不会答应。

他寻思片刻点着头,答应了此事。

那人怪好心的勒,还专门配送了马车送他到临安。

温如玉回响着,断断续续的说“那……人”

“那人带着青玉色的玉佩,图案好像是个字。”

他为了保下自己这点小命,把那一日的场景翻来覆去的想,终于想到了那个字“是个魏字”

慕容故离站起身,一步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温如玉看他靠近自己一步步退后,直到退无可退。怦怦直跳的心带着恐惧,抬手指着他。

他现在紧张的不行,口不择言爆了粗口“你……你他娘的,我可是告诉你了,若你打我,你不得好死。”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故离没有再靠近,离他十步之外,沉着个脸“妄言当朝太子,当刑处死。”

[啥?太子?]温如玉已经愣住了。

他听到“死”字,又瑟缩了一下,立马改了口“太子殿下,刚才是我说的屁话,就当我放了个屁吧。”

“本宫是未来的储君,君无戏言。”

“大人有大量放过年少无知的老实人吧,太子殿下”温如玉接着说“我从小就怕疼,我可是你未来的子民啊。”

“不可杀,不可杀”

“若是杀了你就没了一个前程效力,你的子民啊,你好好想想。”

慕容故离,嗤笑一声“本宫从小就没大度过。”

对外高声一喊“来人!把这人拖下去。”

温如玉好说歹说,已经无济于事,双手被架着拖了下去,最后一口气说完了此生最后的话“想让我死你就直说,何必弯弯绕绕。”

“我死了,我师傅可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太子狗屁不是,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老实的温如玉骂骂咧咧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是一个最绝望的死法,他板正的坐在椅子上,后面架着刀。

除了手,身体绑在椅子上,轻轻的往后依靠,后面的刀就会刺进他的皮肉里,让他无法动弹。

瑟瑟发抖!

四面八方都是尖锐绑在一堆的刀朝向自己。

温如玉握紧手中的毛笔,紧张的不行,心怕“太子殿下”,手一松,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慕容故离手中绕着麻绳,慢慢悠悠的品着上好的西湖龙井,若是微微一松手坐在椅子上的人就会在几秒扎成马蜂窝,他没有说话,只是松了松绳子。

温如玉四面八方的的刀发出声音,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用想就明白,这是提醒,再不抓紧点,只能在黄泉路上见面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孜孜不倦的回想那枚玉佩长什么样?他微微提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又在中间写了个“魏”字,画了几朵花在上面做装饰。

认认真真的模样也倒是能让人误会这是在画出什么名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几分钟就画好了一个鬼画符。

慕容故离接过侍从呈上来的画,皱着眉,把这幅画捏的皱巴巴的,这幅画除了本人,应该没人能知道,看得懂了吧?

这幅画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丑得像茅厕中的一坨屎”鸡爪上去踩几下都比他画的好看。

“今日话不清楚,牢房的刑具任你挑选。”慕容故离松了松手上的绳子,说。

这一松让温如玉害怕的心惊肉跳,脚因为慌,都开始不自觉的抖,“这我真不会画呀。”

“我就知道玉佩有个魏字,圆的,上面雕着花。”

“画哪里不好看,你可以改呀,何必如此?”

慕容故离毫不留情,眼都没眨一下,就把这画的丑不拉叽的画撕了,狗都懒得看一眼的话,三岁小孩乱画的都比这个好看。

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对身后的侍从说“按照他描述的命人去找。”

“是”侍从打了个拱便下去了。

温如玉笑盈盈的说“那太子殿下可以放了草民了吗?”

慕容故离温柔一笑,以为这次十拿九稳,没想到他一句也没说,把绳子绑到柱子上,大步离开了房中。

温如玉着急的想喊他回来,至少把椅子上绑着自己的绳子解开再走也可以,他身是历劫的喊道:“太子殿下,是不是把我忘了?先把我放开再走啊。”

慕容故离听到也置之不理,没有半刻的停留,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府中,屋内的人还在不停的大喊,没想到人已经走得远了。

晦暗的房间里,一对夫妻早已进入了梦乡之中。

“魏郎——”悠长而带着悲凉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回响,嘟囔着。

这个声音把熟睡的夫妻吵醒,他们到处去看那声音的来源。

“魏郎,我在外面,湖里。”

陈铮紧抱着护着身旁的夫人,“滴答滴答”水滴掉在地板上,越来越近,每一滴就如同滴在他忐忑不安的心上。

忽然水滴声停了,外面的声音也停了,就像所有万物在顷刻之间停止了活动和生机,直到一身紫衣的女人。放大的脸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那张脸狰狞而又水肿,溃烂的,发着恶臭。

“鬼!啊——”陈铮。的夫人当场晕死了过去他的心理素质还算可以,但还是心慌的不行。

“魏郎,湖中的水好冷。段霞云说。

“本相……可不姓魏,本官姓陈”陈铮因为害怕,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含糊不清地说。

段霞云嗤笑一声,掐住他的脖子愤恨的说:“当初骗我,如今还是这样。”

脖子像被千钧之力掐住一样,根本无法挣脱,脸从白变成红,青筋暴起,眼中充血,接近昏厥,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剑砍下了段云霞的手臂,一生痛不欲生的惨叫,在房间里尤为清晰。

陈铮跌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看到来人不顾死亡的祈求着“仙长救我。”

段云霞暴怒的看向门口,认知自己打不过,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中。……

青衣少年,眉目凌厉,在紧跟其后。

西湖的水再次上涨,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是。浮出了十几具男尸,慕容故离,闻声赶来,还未靠近,就瞅见白衣人和紫衣女人在桥上打斗。

温如玉气喘吁吁的跑来,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跑这么快干嘛?”

慕容故离打掉肩上的手“真有本事逃脱。”

“那是”温如玉骄傲的说着,听到打斗的声音,循声望去。

眯着眸子一看是那人用的却是失传已久的“璇玑术”

千机术和璇玑术都是出自他的老祖韩林意,通天学府的创始人所创下来的,而且这个功法只有他的老祖,唯一的创始人会。

没有继承人,此怎么会?

温如玉便笃定了,这就是他的老祖,通天学府日日想见的人。

冰丝刺入段霞云的身体。

歇斯底里的吼叫在地上滚动,“丝疑千牵”带来的疼痛,神仙来了也招架不住,何况是一只鬼呢?

段霞云的样子惨不忍睹,声嘶力竭,在不远处的两人听到凄惨的喊叫声,有些感同身受,战战兢兢的不动。

她忍着疼痛颤动的说:“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对我,本就是他的不对。”

慕容子衿铁石心肠般不为所动,视若无睹,只是人眼的凝视着地上的人。

慕容故离听到于心不忍的跑上桥,抓住了那再次施展法术的手,正要救下罪恶深重的女鬼,“公子可否停手”

“要不听听她有何冤情。”

他睥睨来人,停了手。

慕容子衿悄悄摸摸趁他不注意时,把腰间的玉佩,化为再普通不过的清心铃,眉眼含霜似雪,并想听什么废话,手扶上段霞云的额头,念道“望尘,照前生。”

他的眼睛冒着红光,两人的身后出现。能看未来照前尘的望尘镜,把几人拉入了镜中。

屋檐上的水滴滴在地上,“西湖春雨声,莲花清月影。”一声爽朗清甜的读书声惊了秀才。

他抬首恰好对上了窗边女子正低下头“段姑娘做的一首好诗,真令小生赞不绝口。”

那姑娘打趣道“每日来学府这次还未考上?”

“这是第三次落榜了。”

魏铮委婉一笑:“小生不才。”

段霞云从桌子上丢给他一枚玉佩,图案是他的名字,雕花是几朵梅花,显得有些清雅,她笑道:“给你保顺利。”

魏铮点头,弯腰行了一礼:“多谢段姑娘。”

“那也祝姑娘明年女子科举,金榜题名。”

段云霞莞尔一笑,如同春风里那莲花池中的清幽而又淡雅。

女子科举从越南第三代帝王就开始实行,每个女子可以入朝为官,可以科举,可以像男人一般有自己的事业,不必待在家里学那些女工,准备着嫁人。

但是这个很多人反对,所有很少人有入朝为官的机会,做管理事务的女官或者私塾里的先生。

站在一旁嗑着瓜子的温如玉拍了一下,一旁的慕容故离用手指指着那枚玉佩“你看我说的就是那枚。”

慕容故离瞪着他:“脏死了”

他切了一声探头问道:“老祖,来点瓜子不?”

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画面一转,来到西湖,魏铮牵起段霞云的手郑重其事、含情脉脉笑道“云儿,这次我一定能考上,等我回来娶你。”

段霞云欣喜的答应,这一别就是永远,她日日坐在西湖边的湖心亭,盼望着那心心念念的人早日回来。

每日都会去城门口看呀看,等啊等,年复一年,直到去了长安城才发现,魏铮改名为陈铮,早已娶妻,若不是遇到,这时候她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这一打听才发现他凭借一着《西湖春雨伞中人》得了状元郎的头衔,又得丞相之女看上,一步青云。

《西湖春雨伞中人》不是自己的著作吗?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了?这个是自己准备了好久,科考的作品,段霞云背上了抄袭的罪名,打上了不属于她的标签。

在大家的无尽谩骂中,她的父亲因为心梗突发死亡,她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也死在了当天,开的私塾也关了。

解释了千遍万遍都毫无作用。

一夜之间,成为了丧家之犬。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还是想问个答案,问个明白,还未叩门,不知被谁一棍敲晕。是改名后的魏铮。怕事情败露,出此下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没想到段霞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里面爬出来,还有一口气,抓住陈真的衣角,又被无情的一脚踹入湖中,下场也是个“死”。

温如玉看的气愤,真的想把这个男人五马分尸,剁成肉泥“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最后陈铮。也真是一步青云,连连升官,夫妻和睦,儿孙满堂,享受那天伦之乐,只是可怜那在冰冷的湖中不甘心死的一代才女段霞云。

慕容故离为此叹了一口气,对她说:“你又何必呢?”

“他只是不爱你罢了。”

“何必执着,放不下呢。”

段霞云低着头,并未接话。

望尘回到识海中,慕容子衿消失在原地。

温如玉蹲到段霞云的面前“何必爱一个不爱你的人,世界这么大。”

“……”

这句话让段霞云不知如何回答,爱了这么久,恨了也,那么久,因为一个男人害得他家破人亡,无法形容。

段霞声嘶力竭的道:““那是我的著作。”

“……”

不过一会,慕容子衿又回来,手上托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是当朝丞相“陈铮”,他把这个人渣丢在地上,斩钉截铁,冷声说“杀了他”

慕容故离“……”

温如玉“……”

两人听到愣住了,石化在原地,幻化出匕首丢在段霞云的脚边,平淡自若的说:“报仇”

“啊?”温如玉看得一愣一愣的,又大吃一惊“没必...”

要字还说出口,就被冷眼凝视着,“你在教本尊做事?”

“不敢”

陈铮惶恐地抓住温如玉的衣角,就像段霞云抓住他的一样:“我给过你钱,救我,我可以再给你更多 。”

温如玉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想起看到那些画面又添了一脚“该死的人渣真不是人。”

“操,老祖没亲自动手就算便宜你了。”

“还想要我惹老祖生气,□□娘的死一边去。”

打完对那尊敬的老祖甜甜一笑,但人家鸟都不鸟他。

段霞云拿起匕首,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手在抖,心里憋闷,慌张。

自己真的是为了报仇?是怨还是恨?反问着自己的内心就意味了什么?他捡起狡辩的匕首高高扬起,毫不犹豫的下去。

一声惨叫,红色的液体混合着雨水,血腥冲着鼻孔——陈铮并没有死,直接失去了一个手臂。

段霞云还是于心不忍放下了,自己是怨,而不是恨,愿他没有信守承诺,怨他害着自己,家破人亡,娶了别人。

慕容故离无奈惋惜的说:“只是爱错了人,若有来世,别再成为这样。”

段霞云行了一礼神态柔和了下来,容貌也恢复了那倾国倾城:“多谢诸位。”

落下一泪掺杂着悲怨,轻松。

终是爱错了人,不怨了……

怨恨的人只不过失去了一个手臂,而一代才女失去了是一辈子未来。

说完消失在那烟雨中,只独留了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