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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十七)黄子靳&徐向婉

“现在是——北城时间七点,懒虫你怎么还不起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懒虫你再不起就要被吃掉啦……”

窗外的夜色墨一样浓重,闹钟的声音是孩子一样稚气又吵闹的声音,这声音循环往复,让人听了直生厌,贪睡的想必一个翻身就要在迷迷糊糊之中将那吵人的声音摁灭了。

黄子靳却在迷蒙中逐渐清醒,柔软的被子被一把抛开,她翻身踩住拖鞋,伸手将没完没了的闹钟声关掉了。

趿拉着拖鞋,卫生间的灯亮了。

洗手台前,黄子靳在牙刷上挤好牙膏,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响起时,黄子靳抬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微卷的头发在头顶蓬乱的乱糟糟,一双眼睛里含着慵懒的睡意,她伸手抚上自己柔软的唇,摸到了唇下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抚摸着淡红色的血痂,又仿佛一寸一寸辗转在徐向婉柔软的唇瓣上。

黄子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那个样子,总之,她们在那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接吻了。

心甘情愿,呼吸纠缠,她们的关系还没理清,又乱成了一团麻线,徐向婉还给她留下了这样让她难以忘怀的印记。

起初,怀中人的低声啜泣让黄子靳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低头看到徐向婉的眼睫随着哭泣而微微颤抖,晶莹的泪珠将浓黑纤长的睫毛粘连在一起,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鼻尖和眼尾晕染的是一样的红。

这与以往的徐向婉可大不相同,或许在那个时候说欣赏并不太合适,可黄子靳确实分神在担忧的间隙去描摹打量这样眉眼如画、清泠似冰雪的徐向婉,这个让她牵肠挂肚辗转反侧,轻易就撩动她心弦的人。

感情这个东西诚如徐向婉所说是最不等量守恒的东西,感情是流动的,黄子靳知晓自己在外界有着并不好听的名声,何况徐向婉与自己相识不到半年,甚至连相识也并不美好,自己作为一个不断骚扰她的男人的女儿,一贯理性的徐向婉做了意料之中的决定。

黄子靳理解她,却又不理解她。

一阵穿堂风忽然吹过,黄子靳放在徐向婉后背的手转而捏住了徐向婉的耳朵,这个人的耳廓就像冰坨子一样,泛着冰冷的凉意,黄子靳温暖的手如同护耳一样包裹了过来。

喉咙滑动,咽喉干涩,垂眸,离的太近了些。

胸膛之下那颗心发胀,一呼一吸间都是徐向婉的气味,淡淡的,乌龙茶一样的清香。

“不哭了,嗯?”掌心的热意传渡了过去,黄子靳护住耳朵的手稍稍往下移,捧住了徐向婉的脸,“风一吹,万一脸被冻伤了怎么办。”

黄子靳下一秒似乎被操控了一样又一次冒犯了,柔软的唇抿上了还挂着泪珠的右眼,小小两瓣唇印在那眼皮上正好。

辗转反侧,从眼皮到面颊,微咸的泪水悉数沾染到唇上,又一点一点的尝到了。

徐向婉的眼眸是飘忽的,飘零、破碎,又带着些复杂的情绪,大概她的意识慢慢回笼了。

两个互有情意的人在这样迷离的情景下吻到一处没有什么难的,令人惊讶的是这一次是徐向婉勾在黄子靳后劲的手先行出击,让原本停在嘴角准备就此作罢的黄某人继续前进。

这一次有来有回,并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只是……最后的最后,她们抵着额头喘息的时刻,徐向婉说:“黄子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一时兴起爱上的农家小菜,既然你眼巴巴追来了,我也当尝尝鲜了,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徐向婉临走前狠狠给了黄子靳下唇咬了一口,这才干脆利落的抽身走人了。

回忆就到这里戛然而至,黄子靳的电动牙刷这才塞到了嘴里。

黄子靳知道自己或许太过理想主义了,一直以来不断在追逐,并且势在必得,她炽热的像火一样,让徐向婉有了烧手之患。

这些天黄子靳反复咂摸徐向婉说得那句话,却每每想到最后翘起了嘴角,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好信号呢?她的徐向婉没再一味缩在壳子里推拒了,她动摇了,那一切就有的商量。

这个鲜不管是谁来尝,总归要有人来才行。

徐向婉觉得自己被架在了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位置,她的理智和情感大战了三百回合,竟没分出胜负,有时她恶劣的想可不可以永远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她立在北城一所大型综合体中音乐喷泉的旁边,原本这个时候总是心无旁骛的等待难得的会面,却没想到如今这样的空闲时候竟都被用来思考黄子靳了。

“婉婉,婉婉……”

突然有人叫她,徐向婉在沉浸的思考中回神,立马扯出一副官方微笑来,转过身向声源地看过去,却被藏在大人身后那个探出的小脑袋搞得脸有点僵。

眼前浸着满脸笑意的中年妇女是徐向婉的妈妈丁枝曼,她穿着黑白格纹的羊毛大衣,不算长的卷发刚好披在肩头,半弯着腰,两只手使劲扒拉紧抱着她腿的小女孩。

其实原本应该还有一个男孩子的,从前见面只听她提起,却从没见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带过来了,还只带来了一个。

徐向婉一直都知道的,丁枝曼再婚后,哺育了一双龙凤胎。

“快,叫姐姐!”

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小脸白净,扎的双马尾花样也和平时不同,辫了小细辫,卡了不少水果样式的卡子,像个公主一样,一看就是全家的宠儿。

那女孩撅着嘴一脸嫌弃,似乎要把人往别处拖走。

徐向婉就像是她妈妈半道碰见的一个熟人,她不愿打招呼,只想赶快奔往综合体的儿童游乐园。

那女孩不情不愿,仰着脸很是大声的喊道:“阿姨!”示威似的,明显是故意的。

结果显而易见遭到了丁枝曼的训斥。

“胡叫什么!按辈分给你说叫姐姐的。”

女孩子嚎的一声苦闹了起来。

女人漾着笑给边哄边给徐向婉解释:“本来没想带她来的,但是今天刚好接她下钢琴班,离这也近就顺手带过来了。”

丁枝曼似乎热衷于让徐向婉和那孩子亲近,那孩子起初蛮不情愿,后来又黏着要坐徐向婉的腿上,小孩子闹腾,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徐向婉耳朵边吼似的。

丁枝曼又喋喋不休发些牢骚,或是在无意间泄露她如今的幸福。

分明这种见面是女人提出来,但她们似乎无话可说,大部分时候成了女人兀自一人展示生活的情节。

徐向婉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平心而论,徐向婉并不恨丁枝曼离开这个家,在徐父残疾之前,他们的关系也并不算多好,前些年的小城市里,多的是这种相亲见了几面就结了婚的。

丁枝曼在外打了两年的工来供这个家庭的吃穿用度,后来得遇良人拜托这个负累重重的家庭也没什么不好。

徐向婉甚至感谢她结婚之后没有完全不管不顾,不时打过来的钱确实解过燃眉之急,如果没有那些钱,徐向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上到大学。

所以……她在心里隐隐有些期待那或许已经不属于她的母爱。

这次的会面,亲眼见到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时,徐向婉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尤为强烈。

爱的结晶果然与自己还是有区别的。

结束这场难熬的会面时,徐向婉的脚步都有些仓皇,与人潮擦肩而过的时刻,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在空虚的心里刷着强烈的存在感。

徐向婉几乎在一瞬间想起来的是黄子靳的脸。

似乎……似乎真的只有在黄子靳的眼睛里能看见那种全心全意的偏爱。

仰头,看见天边一轮隐在云层后的圆月。

徐向婉想到,再过两天,就是平安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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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在干嘛?”郑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笑盈盈的有些不怀好意。

黄子靳站起了身,感觉半个身子都僵住了,她抻背弯腰,活动活动筋骨,揉着眉心,这才回答:“能干什么呀,我在拼命努力的赚钱,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

郑皎一下子掉进爱情海里去了,黄子靳还在挣钱的路上扑腾。

“有事?”黄子靳现在真是听不得郑皎讲话。

“今年不是我刚回国的一年吗?你之前说要和我跨年聚一聚,我提前和你说一下怕是不行了……”

“行行行,我懂,我懂!”黄子靳暴躁打断了郑皎的解释,其实郑皎不说,她在忘了这一茬了,今年后半年过得太魔幻,黄子靳记忆力都变差了。

“还有,过年前的那十来天也不行,我得和许沅回中天市。”

“行吧,祝你一切顺利。”

黄子靳笑着挂了电话,她是真心为好朋友高兴。

黄子靳抽空回了趟黄全义别墅取东西时,十分不凑巧的碰见黄全义和老太太吵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大战刚歇,一个黑着脸,一个扭头不看人。

黄子靳没心没肺笑着飘过,黄全义回头把人给吼住了。

“你呀!家里住不下一个你,一天天就往外搬,卡给你解了,别和我置气了。”

“你可别冤枉我,我搬的是我妈从前给我买的画架,我可没搬你的,您老也别给我解那几张卡,我没那些钱还不至于饿死。”黄子靳不客气的反驳,黄全义破天荒的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那你滚吧。”

东西是刘助理搬到后备箱的,阖上了后车厢,刘助理却杵在原地没走,黑西装依旧是全无褶皱,一张平时总是泛着笑意的脸如今有些皱巴。

“有话?”黄子靳轻声问。

刘助理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凑到黄子靳跟前,悄声说道:“小姐,你还是和董事长服个软吧。”

黄子靳眉头蹙起,不明白刘助理吭吭哧哧做这番提醒是为何意。

“你说清楚说明白。”

那刘助理一阵为难样,黄子靳没耐心,眼看着迈步要走了,他这才着急说了话。

“小姐,你奶奶以过继之名要迎亲孙子进门,但是……董事长是坚决拒绝的了。”

黄子靳冷笑一声,“亲孙子?我说黄全义这么多年四处播种,怎么可能没个漏网之鱼。”

“刘助理,上次我姥爷和他们母子二人在这屋吵架时就是你叫的我,这回这事,你平白无故怎么又要告诉我?”

黄子靳眼神一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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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十七)黄子靳&徐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