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隐约听见了一句话,像是“参见”“太子”“千岁”什么的。
等等!
参见……太子殿下?
猛然回神,发现周围的人都已跪下行礼,只留我一人站立,如鹤立鸡群般。
大脑瞬间空白一片,第一反便是请罚,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扑通!”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深吸几口气,话语脱口而出,“属下殿前失礼,不尊太子,罪该万死,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这些字从我嘴中蹦出,温度却冷的让人忍不住去质疑。
人那张嘴中竟能吐出这样的字吗?
总观感,就一个词,不可置信。
太子也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对太子不敬可是大罪!
可在下面那人口中,竟冷的可怕,不夹带任何私人情感。
太子是我的嫡长兄,原二皇子。
近日来,皇上因身体抱恙等诸多原因,才正式宣布了朝政由太子主持,正是杀鸡儆猴的时候。
可太子却犹豫了,并非是他心软。
不敬天子乃是重罪,可以直接死刑。
可……犯错的人是一个暗卫,且此人此次是第一次进宫。
不!
准确来说是初次出阁,恐有不妥之处。
最终太子下定了决心:只轻罚,不杀生。
许还能得个好名声。
“来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拖下去赏五十杖吧。”
禁军正往里头走,就见我自己出来了。
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震退了禁军,他们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自顾自的完成处罚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在那等着庭杖的降临。
连禁军统领都看傻了,半晌才在我的提醒下回过神,指挥禁军实行处罚。
五十杖很快就打完了,不待禁军把我扶进正殿去交差。
就见我自己起来了,整理好衣衫后,与禁军一同进入殿中。
头两步甚至在禁军之前。
这情况让在场的人都呆了一秒,如果不是那触目即知十分严重的伤和血量在不断提醒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众人应当都会认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太子等人不禁有些怀疑,禁军是不是放水了?
毕竟,从刚才到现在,除了板子击打皮肉的声音,他们什么都没听见。
而哪些宫人、侍卫,受个二十杖,都有性命之危。
相互对比起来,差距着实得大。
暗阁的众人是最淡定的,因为他们知道我的实力。
见他们只淡淡瞥了几眼,旁人不免有了些猜测:“此人不会就是吧?”
“难道这位就是?”
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一连串的话语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长宁公主到——!”
“梁王殿下到——!”
“玖王殿下到——!”
“政王殿下到——!”
“越王殿下到——!”
“战王殿下到——!”
我们齐齐跪下,跪了一排的人,因为我们知道——决定我们命运的时刻就要到了,我们以后的主子来了。
宫女们引人入了坐,便退下了。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这儿有一股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