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觉?”
施序江食指轻晃:“NoNoNo,真正的快乐才开始呢。”
安悸:?
施序江边说边打开她的包:“小悸,你要吃零食吗?有薯片辣条糖和饼干。”
安悸也没拂了施序江的好意,选了块饼干。
施序江翻找着,又问:“你要喝饮料吗?”
这次安悸没有正面回答,故作天真:“姐姐姐姐,你怎么会有哆啦A梦的口袋呀?”
语毕,二人忍俊不禁。
施序江笑脸盈盈地摸摸安悸的头:“因为姐姐和哆啦A梦是好朋友啊。”
“哦~”安悸故作恍然大悟。
……
饱餐后,安悸抽了张纸擦嘴,扔进垃圾桶后起身刷牙。
清甜的泡沫慢慢充盈整个口腔,冲洗过后,安悸看着镜中的自己,花痴了好一会儿才走。
上床后,安悸盖好被子,道:“晚安。”
“晚安。”
……
第二天。
早上八点,赵教官拿着个大喇叭在回廊中央播放《孤勇者》。
激昂的歌声回荡在走廊,教官听得热血沸腾,却没点燃学生起床的**。
重播间隙,过道寂静如洗。
……
在第二十三次播放完毕后,年轻气盛的教官认命地关闭了喇叭。
但在他下楼不出五分钟内,开门声次第而起,如洗的寂静也被纷沓而至的脚步打碎。
据最早出门的那批学生说,他们一下楼就看见赵教官蔫头耷脑地坐在台阶上……刷视频。
安悸是后面才知道的,她看见沈耽时他正倚在墙边,身着青色校服。
待沈耽把此消息告知安悸,安悸看看赵教官,又看看沈耽,一时不知这是失意还是摸鱼。
早餐老蒋说是他和赵教官起了个大早,骑着扫来的共享,穿过喧闹的人群,操着一口临时学的乡音跟老板讲价,后又穿过人群,骑共享才买来的。
安悸看着手中的油条豆浆,感觉格外有分量。
曾言凡掐指一算,随后起立,鞠了个标准的90°的躬,言辞恳切:“蒋老师,您破费了!”
班里其他人看见此景象,也有样学样,默契起身,声音洪亮,气势磅礴:“蒋老师,您辛苦了!”
老蒋摸摸头,瞳孔微睁,望向四周,声音里难得地带上几分受宠若惊:“都坐吧,都坐吧,”话头转向赵教官,“其实你们赵教官也有功劳……”
众人又转向赵教官,再鞠了一次躬。
声势之浩大到赵教官至今都忘不了那天——他边刷短视频边吃饭,一群学生对他鞠躬,他吓得手机差点掉了。
……
用早餐后,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达海昏侯墓。
讲解员的声音字正腔圆:“海昏侯墓出土马蹄金、鳞趾金、金饼、金板共478件,总重超115公斤;五铢钱10余吨,约200万枚……”
见众人心不在焉地听着,讲解员赶忙岔开话题:“我们这还有特色活动哦。”
一说这,曾言凡来劲了,连问:“什么活动啊?”
“——临摹海昏简牍吉语活动,怎么样?感兴趣吗?”
曾言凡听这,感觉是一个可以坐着的活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眼里的期待简直要溢出来了:“特别感兴趣!现在吗?”
元宵节好呀!吃汤圆了嘛?又是卡字数的一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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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研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