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江烈在厕所,解开纱布,双手抱头,蹲在厕所的三角区,心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妈要产下我,我知道她是被迫离开,但他们俩感情不和,为什么还会有所谓的结晶?小时候,妈妈经常吐槽,我得抑郁症,什么都不干,鞋也不换,直接躺床上,晚上本来我自己睡,但我妈偏要陪我睡,然后由于我睡眠也不好,就四五点才睡,然后我妈8点要上班,天天哭诉着自己睡多少个小时都是因为我,而我又何尝不想早睡?不小心搞碎了一个玻璃杯,就大声崩溃,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搞烂的,说成是我搞烂的,小时候你明明说要散养教育,实际上,一次一次的要求,成绩一次一次的波动,你语气一次一次的变化。直到六年级你把我拐去一个自称能提高成绩的晚托班,那里的老师说:你们想来就来不来就滚,我这里有的是人要来,有没有人想走的?赶紧走吧,这种高级之地可不是某些不爱学习的人,所有资格的!接着因为我不服从她的管教,她开始打我,戒尺拍打在腰上,至此情已断,戒尺拍打在手上,至此,心也断,妈妈,这就是你认为可以提高学习成绩的晚托班吗?因为上这个晚托班班,我从此开始失眠,我曾通宵到睡不着,一天只睡六个小时,我班主任心疼我,放我在办公室睡觉,给我风油精提神,那时我看见风油精,就像看见了前往快乐的通道,把一瓶滴在水杯里,妄图以水之力,抗生之力。最终,年级主任也心疼的为我哭,最终是在我把情传遍整个身体,您才愿意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第一个医生非常的应付人,随便聊几句就说没事,而第二个医生非常的慈祥,他很好,但由于他转去其他医院工作了,所以就没见到了。她说“你就是我的累赘”。我曾是你们的,心之骄傲,也曾是你们的,厌之垃圾。这就是我的家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