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5
追在我身后跑过半个木叶后，卡卡西示弱般地大喊：“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停：“你就喜欢让我丢脸是吧？”
卡卡西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不是的。”
冷风跟不要钱一样往我袖子里钻。
我终于站定。他没刹住车，一头撞上我后背，某只脚打了个趔趄，突然捂着左肋下的某处开始嘶气。
远处是冷金色的夕阳，云间一片光辉灿烂，无能为力的寂寞。
我不言不语，转过身来仔细地看他。他脸上盛满了冷金色的夕阳，面罩像紫色，眼睫毛和死鸟翅膀一样耷拉着向下。
卡卡西显而易见地在逃避问题：“不好意思，伤口没好全，还有点痛。”
能跑能跳能上床能带班，但散步了十分钟就开始痛？
这就是上忍的身体素质吗？
他又笑着等了一会儿，才恍然发现我依然不肯放过那个需要他回答的问题。
赶在我们的演技双双被尴尬的氛围消耗完毕之前，卡卡西慢悠悠地说：“那个时候啊……”
他像偷偷将糖果藏起来的小孩一样，努力带着弄虚作假时必需的那种真实的心境，将手揣到了裤兜里面。“……想着，为什么不是我呢？想着，喝酒，讲话……从来不是我。”
“啊，是嫉妒么。”我善意地帮他概括出答案。
“不好意思啊……”他坦然地笑。“稍微……有点无法忍受了。”
“我和玄间，”我说，“……我们并不是你能随意关心的关系。”
“哦哦。”
……我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从头到尾都用一个表情抵挡他的所有情绪，楚楚可怜的惆怅的难解的嫉妒的想占有的，一切的一切被我拦在外面，我没有心虚，没有心疼，没有悲哀，也没有难过，我不觉得这算什么，但卡卡西好像还是误会了，以为我在乎。
所以我不得不费一些额外的时间去解释；但我可以接受和他这种程度的费力，况且这类事也是第一次由他来主动提起，我其实有些惊讶。
比起我，他倒是惊讶得多：“总感觉我一被用完就会被你丢掉啊！”
苦无锈了要换，男人老了善妒，也要换。“继续一派胡言的话就去死吧。”
“那你还伤我这里？”他拉开衬衣领口，露出胸膛，那道结了痂的贯穿伤悬在他心脏下两寸，很近的地方。
“可以吗？”
他没说话。
于是我伸手去碰。
卡卡西的身体跟着我的抚摸轻轻颤动。
我突然觉得很没有办法，对他，对我，都没有办法。
事情是我做的。
“很疼？真的啊？”我放低声音。
对卡卡西，我向来没什么办法。明知道是假，但由假作真也未尝不可：“对不起哦。”
“……但是，从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吗？”我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不是吗？”
卡卡西以一种十分天真而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邀请我去你家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发生了什么？”他问。
“那天是周一。”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周二我不在，周三我也来了，和你一起吃完午饭后我才回家。最后一次见你是在周五早上……一开始，什么也没有，你一直等到周末，觉得我不会再来，也不会注意到你离开，你才去医院找她。”
他慢慢垂下手：“你知道她？”
我觉得累。
“是啊，我一直知道。”
“这已经过去了。”
我往左踏去一步，他全身便都被我投下的阴影笼罩，我们站在铺了瓦片的屋顶的一侧，密密匝匝的瓦片，琉璃瓦片，金灿灿的琉璃瓦，注满了水系查克拉以防止火灾。木叶的太阳走得很慢很慢，现在依然有神秘诡谲的夕阳在琉璃瓦间流窜舞动，远处看去似鱼鳞闪闪，水波荡漾，十分动人。
卡卡西说：“这件事真的已经过去了，那天……你不知道，我是为了找她分手。我和她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保证。你可以不信我，可是她也结婚了，就是上个月的事。”
“你怎么想？”
“什么我怎么想？”
“她一和你分手就结婚，你一定很难过。”我假笑道。
“我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如果我只想你回来……一个谎就够了。”
我听到这里，怒火中烧。
“卡卡西，你别以为你偶尔一次诚实，我也要变得诚实，你当场把心剖出来我都不一定多看一眼，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自信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非你不可了？那个女人一结婚你就来找我，你真深情啊——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吧，就算我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男人，也不需要你来救我！”
看着他眼里有情绪渐渐分崩离析，我心里一阵绞痛，可是越痛便越痛快。
他总这样不由分说地拉人下水，明明注定了要一直演独角戏，却不肯接受命运，甚至颠倒黑白，把自选的孤独也称作不公。
他半张脸都在面罩后面，我什么也看不出来，索性继续说下去：“你出轨在先，我以为我做了第三者，原来你才是那个背叛了她的人。她遇到好人结婚了，本来就是你活该……”
他突然说：“我错了。”
“你怎么会有错呢。是我啊，是我……”我感到自己脸上一阵阵地发热，这热量是那些巨大情绪后遗给我的压力。一呼、一吸，海水涌动在我们脚下潮湿的金砖金瓦里。
卡卡西看着我：“不，我的确说错了。我们不是在那个周日分手的，在那之前我就和她结束了，但她并不愿意和我分开，甚至追到公寓门口睡着，所以被你遇到。她问我你是谁，我和她道歉，我说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可是你……你和不知火玄间，和那个并足雷同……你不需要我，我假装你不存在，我希望你嫉妒那个女人，我要你真的知道我也会，也会……”
“你要我原谅你？”我上前一步。“可是，你真的需要我来原谅你吗？”
他清楚地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彼此间都有错。
可是先说出“你只需要谎言”的话的人是他。
我也清楚，他只是寂寞，只是不甘我不肯和之前一样再回到他身边，主动扮演无事发生的氛围。
卡卡西的脸上血色尽失，也不再和我对峙。
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继续要求我的资本后，他直接瞬身离开了这处房檐。
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女生都可以身体健康。大家keep fit的方式一定要合理，对自己不必太严格。不要轻易投身于感情和二人关系，永远专注自已。rip，大s。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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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