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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归来

老者黯然神伤,当年战火突起,能够证明身份的证物令牌和初代火影亲手写下的盟约卷轴早已葬身火海,如今确实拿不出有力证物。

值守忍者神情严肃,冷冷告知,没有证物,仅凭一头红发不能作为有力证据,不能放行。

雏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泛起共鸣。她见过太多因特殊血脉而遭受桎梏的人,日向家的笼中鸟,宇智波的写轮眼,强大的血脉从来不是上天的恩赐,而是无休止的灾祸。

她缓步上前,主动提出愿意暂时担保,待高层决议后再做打算。

守卫商量后,决定让他们暂时在门口驿站休息。

雏田随队伍回到木叶,却得知高层对于是否接纳漩涡祖孙产生强烈分歧。

一方认为这是增强木叶实力的机会;另一方认为这有可能是晓的陷阱。

最终以纲手铁腕决定,只要他们能拿出证据证明自身血脉,木叶愿意给他们容身之所。

几日后,边境传来消息,有追杀漩涡祖孙的忍者来到火之国边境,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掳走那名少年,想夺取漩涡一族与生俱来的庞大查克拉和封印天赋。

然而祖孙俩始终没有动用杀伤力极大的忍术反击,只用防御结界自保。

雏田跟随小队前去支援,亲眼看到老者强大的查克拉只用于保护少年,并没有大肆屠杀,心中敬佩之感油然而生。

危机平定,雏田传达纲手的命令,老者当众催动体内查克拉,掌心呈现出螺旋状纹路,俨然和漩涡一族的族徽一模一样,正统血脉一览无余。

火影办公室内,鸣人听完纲手的详述,看向那对满身疲惫的祖孙,想起漩涡一族遭遇的往事和身为前人柱力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木叶最终决定收留祖孙二人在木叶定居,绝不强加要求上交所有封印秘术,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平安度日。往后但凡有能够自证血脉的漩涡族人前来投奔,木叶一律按此对待。

纲手作为千手一族的后人,此举亦是兑现了祖父当初定下的盟约。

漩涡祖孙谢过纲手,在出云的带领下,去往高层给他们安排的居所。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的街头,鸣人望着祖孙俩消失的方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鸣人君。”雏田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鸣人转身对上雏田的双眸:“雏田,边境的事我听说了,谢谢你为他们担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雏田摇头和鸣人并肩走在一起,俩人穿过人头涌动的街头,缓步走向河畔,雏田柔声道:“这没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们总是习惯性先往坏处想,我只是不喜欢这样而已。”

夕阳缓缓沉向远处林地,橘红色落日完整倒映在平静水面。

鸣人双臂弯曲,倚在河畔栏杆上,双拳不自觉紧握:“是啊,想当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何等强大,就是因为各大国害怕这种力量会威胁到自己,所以残忍的将他们灭族。”鸣人说罢,眉眼凌厉,眉心紧蹙。

雏田缓缓开口:“力量本身不是过错,错的是想利用他们的人,就好像幽鬼丸,他什么都不懂,却被大蛇丸欺骗,用来控制三尾,如果不是遇到鸣人君,他还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她心中暗忖:今日见到的漩涡一族的少年,差点也成了力量下的牺牲品。

“自古怀璧其罪,越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越先感受到恶意。”

落日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太阳彻底下山。

长久的静默过后,鸣人缓缓舒展眉头:“所以我要改变这个忍界,不用让身怀血继限界的人被当成异类,不用让像宁次那样日向分家的人靠笼中鸟束缚,不用让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被排挤。”

雏田看着重拾信心的鸣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是鸣人君的话,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雏田心中暗道:这才是鸣人啊,哪怕身处毫无光亮的暗处,亦能带来光明。

鸣人望向雏田,眼底满是柔情:“谢谢你,雏田,谢谢你总是相信我,谢谢你总是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鼓励。”

昏暗的路灯拉长两人的影子,静静地伸向远方,融入渐深的黑夜。

长夜漫漫流逝,天空泛起浅浅的鱼肚白,崭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火影室,雏田带领十几名日向宗族的忍者前来报到。

几天前雏田传回的山脉图,纲手派遣地质巡察小队去现场勘查了一番,情况和雏田报告的完全一致,所以向日向家借调忍者协助巡察小队维护山体,这也是确保木叶民生的重中之重。

日足自然不会反对,近来他发现雏田有很大的变化,对白眼控制的能力也突飞猛进,正好借此机会堵住族内部分人的非议。

雏田的边境巡视任务本就是临时顶替,经过这几天的调整,已经重新委派了合适的忍者前去,这次的任务是配合地质巡察小队把山体的危害降低甚至清除。

边境空地上,十几名日向家的忍者,围坐在雏田周围,地上放着十几张由整个山脉图拆分而成的小型地图。每个忍者负责一个区域,进行侦查,然后把危险部分标记在地图上,再有地质巡察小队进行核实,最后上报火影处,进行最后的维护。

历时十天,在雏田的带领下,任务圆满完成,为木叶清除了一个大的隐患,也让一直质疑她的日向族人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自上次任务归来以后,日足就让雏田协助处理一些族内政务。

那日雏田结束日间族务,来到木叶一处偏僻小院,那对漩涡祖孙就被安排住在这里。

门虚掩着,雏田推门而入,看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放着几张泛黄陈旧的卷轴,老者正在轻轻擦拭,听见声响抬头看去,立马起身微微鞠躬:“雏田小姐。”

雏田赶忙上前扶起老者坐回石凳,自己则落座一旁,看了眼石桌上的卷轴,轻声问:“大叔是在整理漩涡一族的古老卷轴吗?”

老者轻轻叹息,饱经沧桑的手指拂过卷轴边缘:“是啊,可惜一场大火烧毁了许多古籍,这是仅存的一些了。”

雏田看向门外,刚才她来的时候看到有暗部守在附近,转头面向大叔,轻声询问:“外面一直有暗部值守,大叔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老者明白雏田的意思,微微摇头:“我们祖孙能够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已是万幸,不敢强求太多,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有一天所有人会明白的。”

说罢,老者抬手轻轻翻起石桌上的卷轴,片刻后递给雏田一个羊皮制作的小巧卷轴:“雏田小姐,这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守护结界,聊表谢意,报答雏田小姐当日边境担保之恩。”

雏田连忙推脱:“这是漩涡一族的秘术,我怎么能收。”

老者淡淡一笑:“这个不是什么大的秘术,只是一个守护结界,普通人稍加修炼也可以练成,我是想雏田小姐的白眼结合结界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可以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雏田郑重接过:“多谢。”

雏田进门至今都还没有看到那名少年,疑惑的问:“怎么不见箬竹?”

“箬竹去后山采野菜了,这孩子命苦,一出生父母俱亡,跟着我这个老头子漂泊了几年,如今总算是能过安稳的日子了。”提起孙子老者满脸惆怅。

谈话之间,突然听到几声救命,雏田和老者连忙出门查看,却见五六名孩童从后山惊慌失措跑来,雏田急忙拦住其中一个问清缘由。

原来他们也是在后山采野菜的,其中两个孩童因为口角争执起来,争吵期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条十几米长的蟒蛇,吐着信子朝几人扑来。万分紧急的时刻,在不远处采野菜的箬竹快步跑来挡在几人面前施展结界,挡住蟒蛇,让几人回来通风报信。

雏田听完抬脚就往后山方向冲,可另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来人正是鸣人。

鸣人今天休息,本来是想来找老者探讨一下漩涡的封印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和雏田相继赶到出事地点,蟒蛇还在不断的撞击着结界,俩人没想到箬竹小小年纪硬扛蟒蛇的攻击,查克拉即将耗尽,结界上出现细微的裂痕,就快抵挡不住了。

“鸣人君,打蟒蛇头部以下,颈部与身体连接的区域,那是蛇的心脏。”雏田的声音适时响起,鸣人一个手里剑直入目标,蟒蛇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箬竹在蟒蛇倒地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的向后倒去。幸好雏田眼疾手快,稳稳地把他抱在怀里。

鸣人看着雏田怀里的少年,小心的接过来,将他背回住所。雏田则是拜托暗部的忍者把这里的事告知火影大人,并向火影大人传达申请查一下蟒蛇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袭击村民,心底隐隐觉察,此事绝非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