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到了那个咒印之后,她的战斗方式就变了。以前她会精确计算查克拉的消耗,用最少的量完成最多的任务。现在她变得挥霍,掌仙术开到最大功率,查克拉手术刀凝出比需求更长的刃。她在战斗中浪费查克拉的方式自然又隐蔽,如果不是他比她更了解她自己的极限,他几乎不会察觉到这些变化。
那天夜里他坐在椅子上,她跪在他面前汇报任务。他问她“有没有受伤?”,她说“没有”。他说“那为什么查克拉用了这么多”。她的眼睛往别处飘了一下,视线故意没有聚焦。他知道她在故意用光查克拉,就为了让他补充。她低着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腰,手指正好按在咒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是那种期待已久的、终于落下来的满足。他的查克拉从咒印灌入她干涸的经络,滚烫的、扭曲的、像被压缩到极限的空间缝隙里挤出来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气息从腰侧涌向四肢百骸,灌满每一根经络、每一寸肌肉。她的手指在发抖,不自觉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你最近好像在故意用光查克拉。”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琳在那个眼神里看不出任何责备与质问的情绪,反倒是感到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种慢条斯理的悠闲。
“你是忍者,是工具。为了任务要合理使用策略。不是用来……”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她这种行为。享受?贪婪?放纵?他皱了皱眉,没有找到合适的词,也不想找了。
然后带土低下头,咬住她的耳朵。用牙齿陷进耳廓软骨的力度。她愣在那里。他牙齿碾磨她耳垂的时候,那种酥麻感从耳廓沿着颈椎一路往下窜,像一道微弱的雷劈进了她的脊髓。她甚至忘记了呼吸。他松开口,牙齿从她耳廓上滑过最后一点皮肤接触,微微发烫。
“别再故意了。”他松开掐在她腰上的手。咒印失去了查克拉的传输很快暗淡下去,但那股滚烫的热意还残留在皮肤深处。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耳朵上还留着他牙齿的印记。
她一直站在原地,他走了很久后她还在原地发呆,然后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一点湿润的触感,他的唾液还没有干。她的手指在耳廓上停了一下,看着指尖那点湿润的反光。腰间的咒印还在发烫。她把手指上的唾液蹭在自己衣服上。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自己那根紧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然后把手放下来。
她走出训练室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走廊尽头,他的房间门关着,灯也关了。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她没敢敲门也没敢叫他,她靠近那扇门想到他刚才咬自己耳朵时吐出的热气,那种通过耳骨传导的声音让脊背发麻,麻到她刚回放的那段记忆里,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琳在走廊上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道被他咬过的齿痕还在。
然后第二天任务中琳又故意用光了查克拉。这是策略。她在心里这样定义。敌人比她预想的多,她的查克拉消耗比预期快。她撑到最后一刻才让咒印激活,他的查克拉在她体内炸开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那天晚上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掐住她的腰,手指按在咒印上。查克拉从咒印灌入,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
“斑。”
“什么。
“你昨天咬我耳朵了。”
“……嗯。”
“为什么?”
“你滥用查克拉。”
她看着他。“那今天呢?”
“补充查克拉。”
“没有别的?”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她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斑。你手好凉。”
“……嗯。”
她没有松开。他也没有抽走。
那天晚上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背上。他侧过身面朝着她,她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他伸出手,用拇指按了一下她嘴角。
“笑什么?”
“没笑。”
“嘴角弯了。”他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那里有一块伤疤。
她把嘴角按平了。他收回手,两个人看着天花板。那片水渍还在,叶脉清晰。过了很久,他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他侧过头看着她,她睡着了,睡着后嘴角又弯了。他没有按平,盯着那道弧度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被子盖在她身上,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温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弯着的嘴角,把它按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