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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波特古宅与蜘蛛尾巷

自从哈利那一场“魔力暴动”后,玛姬姑妈就再也没有在明面上为难过哈利,也许是弗农姨夫有劝过她,总之,后面的半周时间里,哈利过的还算顺心。

半周后,玛姬离开了德思礼家,同时,哈利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两周的时间已经到了,他需要返回波特古宅处理产业问题。他拖着行李箱走下楼,在玄关处和佩妮姨妈告别,“我得走了,毕竟庄园那边也是需要打理的。”

“去吧,什么时候闲下来了,记得回来看看。”

“好的,佩妮姨妈。”

哈利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女贞路五号,用手指在门口描摹出圣徒标记,低声说出口令,“For the Greater Good.”

那门便自动打开了,哈利走进去,也并没有着急使用戒指上的门钥匙回家,反而是气定神闲地坐下来和老圣徒聊天。

“小先生,我想你那天并不是魔力暴动吧?”

“怎么说呢,只要魔法部认定它是魔力暴动,那它就是魔力暴动。”哈利说,“这种时候,官方言论最为可信,毕竟没有谁会真的去责怪一个孩子。”

老圣徒了然,利用权威部门来塑造一个“虽然处境可怜但是依然不忘责任”的救世主形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这样的救世主往往能够得到民众的支持。而对于一个领导者来讲,得到民众支持就意味着得到了天下。

和老圣徒坐了一会儿后,哈利便用家主戒指上的门钥匙回到了波特古宅,当然,他也有事先用守护神传信给邓布利多,告知他自己将离开女贞路四号返回波特古宅。邓布利多虽然更希望哈利在暑假里一直留在女贞路四号,但是哈利显然不可能留在那里,作为波特家族的家主,哈利必须返回波特古宅,一来维持波特古宅的防御阵法,二来格林德沃会对哈利进行训练,毕竟不能真的让一个魔法小白上战场和伏地魔硬碰硬。

但是邓布利多并不想让哈利接受来自格林德沃的系统培训,格林德沃素有“银舌头”之称,一开口就能将死的说成活得,错的说成对的,对于邓布利多而言,格林德沃并不是一个稳定因素。所以,与其让哈利接受格林德沃的培养,倒不如让斯内普来进行这项工作,一方面斯内普是哈利的院长,另一方面也能为哈利现身说法,让哈利远离黑魔法。

身处波特古宅的哈利当然不会知道远在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的想法,虽然是假期,但是并不意味着校长可以轻松下来,所以即使是假期,邓布利多也依然会将大部分时间放在霍格沃茨。哈利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合作家族家主的身份先后前往马尔福庄园,罗齐尔庄园,扎比尼庄园和帕金森庄园参加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甚至还和斯内普一起吃了一顿饭。期间也曾跑到布莱克老宅和小天狼星还有莱姆斯一起住了两天,就这样过了忙忙碌碌的十五天,哈利也迎来了他的训练。

从壁炉里出来的是并不是和他一起去纽蒙迦德的格林德沃,而是斯内普。

“根据校长的委托,波特先生将不得不搬到你卑微的老教授的家里直到开学。”

“只要您不觉得我烦就好。”

哈利拎着行李跟着斯内普来到了蜘蛛尾巷。实际上,斯内普并不习惯庄园里的生活,而且普林斯庄园建在北海畔,毗邻阿兹卡班,虽然内部环境很好,但是不是谁都喜欢和摄魂怪打交道的,所以即使已经继承了普林斯家族,斯内普依旧住在蜘蛛尾巷。

“你就住在这间,很遗憾这里没办法为波特先生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

“我是摄魂怪敏感体质,只怕真去了普林斯庄园才会难受。”哈利开了个小玩笑,他安置好自己的行李,然后开始打量斯内普的住宅。

“收起你四处打探的眼神,波特!”

“呃……教授,我想问一下我们的训练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能允许我外出一会儿吗?”哈利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出来,“我需要出去一会儿。”

“天黑之前回来。”一心想着魔药进程的斯内普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哈利此时已经看过了他的食物存储柜。

“谢谢您,教授。”

第一站当然是古灵阁,哈利从自己的穹顶里取了一些加隆,在妖精那里兑换成英镑,然后在一家超市里精心挑选着食材以及餐具。

很显然斯内普并不是什么擅长照顾自己的人,哪怕在霍格沃茨都很难见到他好好吃饭。

哈利选了两套比较朴素的餐具,顺便买好了各式各样的烹饪工具,当然他没有买那些需要电的,梅林在上,他并不指望能在蜘蛛尾巷找到任何与麻瓜相关的东西。

当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蜘蛛尾巷的时候,斯内普仍然在自己的魔药室里,八月份的英国日落很晚,几乎要等到晚上八点以后,哈利推开厨房的门,认认真真清理了灰尘,把应该出现在厨房里的厨具一一摆放好,冷冷清清的斯内普宅里总算又有了些烟火气息。

哈利回忆了一下平常斯内普喜欢的食物,暗叹自己还没丧失做饭这一项技能,于是开始生火做饭。

所以等斯内普走出他的魔药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哈利围着浅灰色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碟碟看上去还不错的菜肴。

似乎,家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教授,不过现在为什么不洗洗手来吃饭呢?”哈利解下围裙,随手搭在身旁的椅子上。

浅灰色和男孩并不冲突,但是斯内普总觉得浅灰色不应该和哈利·波特有任何关系,他更适合白色,浅灰色这样雾蒙蒙的颜色并不适合他。

“以后不要总是用营养药剂应付自己了,教授。”

所有的毒液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效用,斯内普惊讶地发现,他似乎没办法再做到对着这个孩子喷洒他作为蛇王的毒液。斯内普坐下来吃饭,但是下意识间,他希望男孩说些什么。

然而他注定失望了,男孩严格地遵循着餐桌礼仪,斯内普能听到的,只有餐刀切在餐盘上的声音,可是就连这样的声音,都显得十分细微,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他此刻闭上眼睛,恐怕都不会知道自己对面坐了一个人。

哈利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梅林啊,他上辈子面对伏地魔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和斯内普一起在蜘蛛尾巷吃饭,这是他从前没有想过的事情。

这个波特崽子的手艺似乎还不错,斯内普一边吃一边想着,但是比小精灵还差了点,可是似乎又比小精灵做的多了些什么,斯内普想不通,也懒得去想。

晚餐结束后,哈利泡了一壶安神茶,和斯内普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教授,我能得知训练的具体内容吗?”

“校长先生似乎希望你能在黑魔法的道路上就此停止。”

“放弃黑魔法无异于把自己放到伏地魔手里任其宰割,”哈利放下手里的茶杯,“我能理解邓布利多教授的想法,那么多人都在黑魔法的道路上失去了初心,变得残暴狠毒,成为了黑巫师。可是我的对手是伏地魔,一个在黑魔法领域造诣极高的人,如果我对黑魔法没有足够的了解,我凭什么和他决斗,救世主的运气吗?”

哈利甚少用自己“救世主”名号来自嘲,可是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就意味着他真的生气了。翠绿色的眸中是和莉莉当年一模一样的坚定,“我并不认为我有这样的运气。”他看着斯内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黑魔法侵蚀了思想,我会为斯莱特林清理门户,您不需要一个黑巫师学生,斯莱特林也不需要。”

“把手给我,波特。”斯内普皱了皱眉,回想起格林德沃告诉他的并没有和哈利签订师徒契约,“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哈利伸出手,和斯内普的大手相握,“本人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承认哈利·詹姆·波特为唯一的学徒,从今日起履行导师的义务直到他可以出师的时候。”

“本人哈利·詹姆·波特,尊奉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为导师,从今日起履行弟子的义务直到出师的时候。”

翌日,哈利遵循生物钟很早就起了床,收拾好被褥,哈利推开了客房卧室的门,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不仅仅是哈利,斯内普的生物钟也一向很准时,他当然察觉到了男孩的举动,从普林斯庄园召唤一只家养小精灵的念头愈演愈烈。一双应该用在处理魔药材料,熬制顶级魔药的手,怎么可以做这种活呢?

“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家养小精灵去做。”斯内普说,“我不缺家养小精灵。”

“是,导师。”哈利点头答应,斯内普从普林斯庄园召唤了一个家养小精灵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

“从今天开始,上午魔药下午黑魔法以及决斗,能接受吗?”

“没问题,导师。”

早餐结束后,哈利跟着斯内普走进地下的魔药室,开始新的魔药研究。

这一次他们的研究主题——净化药剂。

净化药剂,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消除一些黑魔法咒语留下的痕迹的药水,例如——黑魔标记。

这也是哈利想要研究这样内容的原因之一,他想要给斯内普一个清白的身份。没有黑魔标记,意味着斯内普也不会在以后太平的日子里被指控为食死徒。他可以大大方方地行走在阳光之下,可以享受一切他应得的名誉。

Just for Severus Snape.

但是他们的开始却异常艰难,净化药剂在近代并没有成功制作的典范,他们所能找到的,就只有一份语焉不详的拉丁文残卷,上面记载着净化药剂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