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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圣诞节的霍格沃茨

因为今年霍格沃茨出了不少事情,加上外面还有三个没有归案的食死徒,家长们都在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不论怎么说,霍格沃茨还是要比外面安全不少的,小蛇们纷纷选择了留校,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打击对象,哈利也不例外。

魔药协会寄来了最新一期的《魔药月刊》,在那篇《关于狼毒药剂的再研究》的论文标题下署着哈利和斯内普的名字——“S.S&H.P”,更令哈利惊讶的是,斯内普居然在论文的末尾提到了他——“对于狼毒药剂的改良,我想应当有一份功劳归于我的学生哈利·波特,他优秀的魔药天赋和一丝不苟的态度对这次实验成功有很大的帮助,我很高兴他是我的学生。”

“这么写真是一点也不斯内普。”哈利在休息室里向德拉科吐槽道,压根没注意德拉科拼命向他使的眼色,“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这么写——‘我很高兴波特先生那颗塞满了芨芨草的大脑里还有一丝丝的空间留给魔药学,不得不说这点可怜的空间的确对本次实验成功有着非常卓越的贡献,介于波特先生并没有炸掉他的坩埚。’”

“我倒是不知道,波特先生原来更喜欢被嘲讽?”

“并没有,教授,只是不习惯您突然间夸赞一个波特而已。”哈利故作镇定,“圣诞节快乐,教授,希望今年的礼物还合您心意。”

“诽谤教授,你的禁闭延续到学年结束,波特。”

“是,教授。”

看着斯内普走回自己的寝室,德拉科这才凑到哈利耳边小声地问道,“什么时候能改口叫你一声教母啊?”

“没机会了,小龙。”哈利伸手将德拉科的铂金色脑袋推开,“潘西呢?”

“说是和赫敏一起去探讨麻瓜新一季的流行衣服了,”德拉科闷闷不乐,“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我只希望这个洛哈特圣诞节可以消停一会儿。”哈利摆好棋盘,“据你的了解,伏地魔过圣诞节的吧?”

“他只跟万圣节有仇。”德拉科坐到了哈利对面,两个人在巫师棋盘上较着劲,“萨拉查在上,他勉强还算是个人类。”

“但愿如此。”哈利催促棋子前进,吃掉了德拉科的一个卒。

圣诞节过得平平静静,哈利也乐得清闲自在,每天除了写作业吃糖偶尔和韦斯莱兄弟三人打打雪仗,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新的狼毒药剂效果很好,莱姆斯也不必忍受每个月圆之夜的痛苦了。

圣诞节当天,大家坐在礼堂里聚餐,餐桌上摆放了不少巫师彩包爆竹,哈利知道这大概是邓布利多的手笔,毕竟不会有太多巫师有他这样的趣味。留校的斯莱特林很多,但比起全校师生,仍然只是一小部分,斯莱特林学院本来学生就少,如今看上去倒是更少了。

“圣诞节人不是很多,如果再用学院长桌就显得有些傻乎乎的了。”邓布利多招呼着众人落座。

身为学院首席,哈利只能坐在斯内普右手边的座位上,斯莱特林们一个挨一个坐在哈利右边的一排座位上,德拉科旁边是潘西。

大家沉默着结束了这顿晚宴。

“圣诞节快乐,哈利!”格林德沃扔给哈利一个绿色的巫师彩包爆竹,“打开看看?”

哈利拉开爆竹,一阵浓烟笼罩了哈利,待浓烟消散后,哈利的座位上只有一只娇小的黑猫。祖母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哈利猫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强制阿尼马格斯药水?”斯内普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魔药味道,伸手捏着哈利猫的后颈肉将小猫咪拎了起来,哈利猫乖乖的一动不动,只是用一双绿得发亮的眼睛看向斯内普。

“首席的阿尼马格斯形态真的好可爱。”一个斯莱特林小声地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梅林啊,哈利居然练成了阿尼马格斯?”麦格教授惊叹一声,“你不能那样做,西弗勒斯,哈利会不舒服的。”

阿尼马格斯同样是猫咪的麦格教授当然知道猫咪的弱点,被揪住后颈肉的猫咪仿佛是失去了行动能力,斯内普闻言看向自己手里拎着的猫,哈利猫也回看着斯内普,绿色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里面倒映着银河。

斯内普改拎为托,哈利被斯内普托在手掌上,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一下斯内普的手。隐藏在黑发下的耳尖微微泛红,斯内普把哈利揣在怀里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假设波特先生还有一定的意识知道自己是个人类?”斯内普看着用爪子牢牢抱着自己的哈利猫。

“喵呜~”被阿尼马格斯的哈利做不到口吐人言,只好乖乖收回自己的爪子,准备从斯内普手上跳下去。

然而,斯内普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被阿尼马格斯了的家伙,可怜的哈利又一次被捏住了后颈肉,放到了斯内普的办公桌上。也许猫咪对羽毛和毛线都有着浓烈的兴趣,原本想就安安稳稳待在办公桌的哈利对斯内普办公桌上的羽毛笔起了兴趣。

“波特?”斯内普拿着自己的羽毛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哈利的目光跟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喵!”哈利猫伸出两只爪子去扑那根羽毛笔。

“想要?”斯内普拿着羽毛笔在哈利面前晃了晃,在哈利扑过来前把羽毛笔举到更高的位置,“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哈利就像是完全猫化了一般,此时如果有人进入斯内普的办公室,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灌下整整一大瓶巴费醒脑剂,地窖万年老冰块居然也会笑?

当哈利的视线跟着斯内普手里的羽毛笔转移到斯内普的脸上时,哈利一爪子拍在了斯内普上扬的嘴角上——介于那根羽毛笔刚刚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

被猫化的哈利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人类的意识在绕霍格沃茨环游三大圈后终于回到了他的脑子里。跳到地上的小黑猫变回了人类,少年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仪态。

“抱歉,教授,无意冒犯。”少年诚挚地向年长者道歉,“再次祝您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波特。”在哈利合上门的一刹那,他似乎听到了年长者对他的回应。

原来梅林还是会眷顾我的。哈利心想。

另一边的校长室里,邓布利多对着一只金色大鸟愁眉不展,虽然知道这只大鸟就是格林德沃,但对于大鸟一次又一次想要把福克斯从架子上挤下去的行为表示不理解,最后,作为一代变形术大师,邓布利多还是给福克斯变了一个新架子,两只鸟这才停止了打架斗殴的幼稚行为。而安东尼奥因为一边是自己的爱鸟,一边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只好选择袖手旁观看邓布利多的热闹。

“盖尔,别闹了好不好。”邓布利多戳了戳金色羽毛的大鸟,“这么晚了,你难道要在鸟架子上睡觉吗?”

金色大鸟这才放弃了继续和邓布利多大眼瞪小眼,拢了拢翅膀,扭头不再理会红发巫师,他也想变回来啊,可是他没有解药,他也不是阿尼马格斯,药水的作用是强制阿尼马格斯,能把非阿尼马格斯变成饮用者最想变成的动物。格林德沃表示他才不是羡慕福克斯能够陪伴在阿不思身边这么多年才想着变成一只鸟。

邓布利多仿佛是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夏日,虽然结局苦痛,但那段时光也是他曾经拥有的美好,金发的少年从窗口递来的玫瑰,谷仓里许下的誓言,那是他年少轻狂的见证,也是他最不可言说的少年时光。

那是他和他的梦想最接近的时候,也是他清醒前最后的笑靥。

格林德沃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安东尼奥旁边,一翅膀拍醒正在美梦中的卜鸟,让它去给哈利送信。被无缘无故拍了一翅膀的卜鸟委委屈屈地从校长室起飞,勉勉强强挤进了斯莱特林的猫头鹰通道,它可是一只爱惜羽毛的好卜鸟,才不要让它高贵的羽毛碰到这些猫头鹰的细小绒毛。

休息室里和德拉科下棋的哈利正在聚精会神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忽然听见有人喊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格林德沃的卜鸟直冲冲向他飞了过来,顺便一翅膀打翻了棋盘。

“安东尼奥?”

卜鸟用尖尖的喙啄着哈利的耳朵,这是它惯用的方法。早在哈利在纽蒙迦德接受格林德沃秘密培训的时候,安东尼奥就学会了用这个方法表达某只黑魔王要找他的消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哈利安抚着安东尼奥,正考虑着要不要从斯内普的办公室借道的时候,就看见斯内普把一只红色的鸟扔出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福克斯吧?”德拉科不确定地问。

安东尼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到了福克斯身边,哈利这下确定被丢出来的就是福克斯了。两个老人都把自己的宠物派了出来,哈利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找斯内普商量一下,毕竟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教授?”哈利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进来。”

“教授,发生什么事了吗?”哈利肩膀上一左一右站着两只鸟,大金大红和哈利深绿色与银色交织的领带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被两个格兰芬多挟持了的斯莱特林一样,看上去很是滑稽。

饶是斯内普刚才再生气福克斯毁了他一锅魔药,此刻看着哈利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和两只就像是挟持人质一样的大鸟,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是哈利一天之中两次看到斯内普笑,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喝了一整支福灵剂。

介于两个中年人打扮老年人岁数的为老不尊的家伙派出了重量级宠物,斯内普和哈利还是决定去校长室走一趟。

校长室。

了解了来龙去脉的哈利和斯内普产生了同病相怜的心情,两人无奈叹息,折回去给格林德沃熬制解药,然后又送过来,福克斯和安东尼奥就站在架子上旁观,时不时帮对方梳理一下羽毛。

回去之前,哈利还把格林德沃拉到一边很小声地告诉他下次有这种事情就去找福克斯,不要错过斯内普这样的魔药大师,殊不知斯内普也告诉邓布利多下次有这种事情派安东尼奥,不要让福克斯毁了他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