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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决斗俱乐部

科林被石化后,校园里人心惶惶,也许是出于试探洛哈特和安抚学生的目的,邓布利多同意了洛哈特举办决斗俱乐部的申请,并且很愉快地同意了让斯内普一同参与。

洛哈特在这件事情上占尽了风头,在学校到处张贴海报,声明决斗俱乐部将要在下周六于霍格沃茨礼堂举办。

看着被海报贴的花花绿绿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外走廊,“海报飞来。”

一张张海报从墙上被剥离下来,飞到哈利面前,甚至包括贴在休息室里的布告栏上的海报,“那就让我们下周六的时候看一看,院长是怎么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的。至于这种不符合斯莱特林审美的东西——火焰熊熊。”哈利看着那些海报上的洛哈特们在火焰中惊慌失措地躲避着,“没必要让这些东西污了我们的眼。”

“是,首席!”

周六很快到来,晚上八点,哈利带着全体斯莱特林来到礼堂。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只见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斯内普的上嘴唇卷了起来。哈利低声对小蛇们说道,“等着吧,洛哈特要倒霉了。”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两只手翻动出很多花样,而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安静的人群说,“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哈利看着斯内普几乎黑成坩埚底的脸色,低声说。

“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斯内普教授,洛哈特教授,刚才的示范太精彩了,能否再来一次让我们一饱眼福?”哈利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呀,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呢。”小蛇们纷纷附和。

“既然学生们的热情如此高涨,想必再来一次也是可以的,你说是吗,洛哈特教授?”斯内普卷起衣袖。

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般的鬈发根根竖立。

“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也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再看一次。”

又是一道耀眼的红光。

洛哈特再一次被击飞,撞在后面的墙上。

如是三番,哈利看到洛哈特眼底明显闪过了一丝红光。

“真是太精彩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得到洛哈特教授的亲自指导呢?”哈利握着自己的冬青木魔杖登上决斗台,“我想我们的院长斯内普教授是很愿意休息一会儿的,对吗?”

“当然,我很高兴斯莱特林的学生如此有上进心,”斯内普打量了哈利一下,“斯莱特林加十分,为波特先生的上进心。”

“谢谢您,教授。”哈利向斯内普行了一礼。

斯内普将决斗台让给哈利,自己转身走进观众席。

决斗台上,哈利和洛哈特面对对方,鞠了一躬。

“昏昏倒地!”(L)

“盔甲护身!”(H)

“乌龙出洞!”(L)

“利刃疾风!”(H)

“藤蔓丛生!”(L)

“火盾护体!”(H)

蓝白色的厉火形成一个盾牌挡在哈利面前,将那丛黑色的藤蔓尽数吞噬。一场本应该是师生之间的切磋变成了黑魔法与黑魔法之间的较量。藤蔓燃烧殆尽后,火盾变成了一条巨蟒乖巧地盘卧在哈利脚边。

“万咒皆终。”哈利挥了挥魔杖,那条蓝白色的巨蟒便消失在了原地,趁着洛哈特还在发愣的时候,“除你武器!”

洛哈特再次被击飞到台下,撞到后面的墙上。

一场标准的黑魔法决斗就此宣告结束,哈利走向洛哈特,非常绅士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真是抱歉,洛哈特教授,”哈利的语气真挚地仿佛真的很抱歉一般,“我想着您是教授一定比我强,所以就全力以赴了,您不会怪我吧?”

“不会,怎么会呢?”洛哈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波特先生给大家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斯莱特林加五分。”

哈利走到观众席里,向斯内普鞠了一躬,“幸不辱命,教授。”

“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他们在人群中穿行,给大家配成对子。洛哈特让纳威和贾斯廷·芬列里组成一对,斯内普站到了哈利和德拉科面前,“德拉科,你去和扎比尼先生一组。”

“是,教授。”

艾文拉走了罗恩,潘西转身去找达芙妮,赫敏在人群里寻找同寝室的小姐妹。

哈利和斯内普站在人群中,但大家都和这两人保持了一定距离。

“教授,要过两招吗?”

“我可不会手软。”

就像一年级时的首席赛一样,哈利和斯内普一来一往地进行着攻击和防御,众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和搭档对练的动作,不约而同地看向中央的两道身影。各种颜色的光在空气中相撞,绽放出绚丽的色彩,三十回合之后,两人同时收手,向对方致意。

这才是决斗的艺术。

“你的攻击和防御勉强合格,斯莱特林加十分。”斯内普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哈利在黑魔法和黑魔法防御上都很有天赋,甚至他对黑魔法的适应还要强于白魔法,也难怪分院帽会把他放到斯莱特林了。

“好了,今晚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大家回去睡觉吧。”洛哈特大声宣布道。

斯莱特林们在哈利的带领下回到了他们的公共休息室。

“抱歉,首席,我的情报失误了。”布雷斯诚挚地向哈利道歉。

“你给我的资料没有问题,”哈利说,“你查到的资料的确是吉德罗·洛哈特。有没有一种可能,同名同姓,就像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和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

“没有。”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我们的这位哑炮老师,得到了撒旦的眷顾。”哈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虽然我觉得他能进入霍格沃茨学习就是撒旦眷顾他了。”

“不,哈利,洛哈特能进霍格沃茨学习是梅林开恩,他来给我们当老师是撒旦眷顾。”德拉科说。

“首席,那个火盾真的是厉火吗?”一条小蛇问道。

“当然,”哈利笑了笑,“一个长辈教的。”

“那位长辈——”

“就是在法国拉雪兹神父公墓放了一把火的那位。”

小蛇们了然,谁不知道那一场著名的大火?

另一边,赫敏和罗恩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谈论起了哈利今晚的表现。

“那是厉火,梅林,那是黑魔法啊!”赫敏压低声音,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我们是朋友,赫敏,我们和哈利是朋友。”罗恩说。

“罗纳德!你知不知道黑魔法会渐渐吞噬一个人的灵魂!”赫敏把手里的笔记本拍在罗恩头上,“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才不能看着他走上一条不归路!”

“你们是在讨论哈利吗?”纳威坐到了罗恩身边,“如果你们想要帮助他的话,也算我一个好吗?你们知道的,如果没有哈利鼓励我,我肯定不敢在草药学的课堂上发言的。奶奶告诉过我,那种火焰是厉火的一种。”

“好,那我们就一起帮助他!”赫敏点点头。

“我可以把猫头鹰借给你们!”纳威圆圆的小脸涨的通红。

“太谢谢你了,纳威。”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只胖乎乎的猫头鹰从猫头鹰通道里飞了出来,带着赫敏的纸条飞向哈利。

“艾文,羽毛笔借用一下。”哈利一边说一边看着纸条。

【哈利,

有些事我们必须谈一谈了,明天下午五点,有求必应屋见。

赫敏】

哈利思忖了一会儿,应该是为了自己今天用了黑魔法的事情。赫敏果然是赫敏,认定的朋友就绝对不会放弃。

【赫敏,

没问题,到时候见。

哈利】

哈利把纸条又绑在猫头鹰的爪子上,让它从猫头鹰通道里飞了出去。

晚上,哈利照常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你可以把你的实验结果写一篇论文发表了,”斯内普说,“那些老家伙们会很感兴趣的。”

“救世主一个头衔就很累了,我没什么兴趣,”哈利说,“您本身也是一代魔药大师。”

哈利没有抢夺斯内普功劳的意思,这是上一世斯内普的研究,哈利做了最后一步的完善而已,而上一世他就将荣耀尽数归于斯内普,这一世,他依然不想染指应当属于斯内普任何荣耀。

“我不打算和自己的学生争抢这种蝇头小利,”斯内普盯着哈利,“不过你为什么要让给我?”

“开始制作复方汤剂前,我曾在您办公桌上看见过类似的研究,所以就想着试验一下,”哈利说,“您的研究方向是对的,只是忽略了汞本身就是有毒物质,我只是在您的基础上添加了一步去除毒素的步骤,功劳应该是您的。当然,如果您过意不去的话,最后署名的时候把我也加上去就好。”

“对教授不敬,波特先生,下个月的狼毒药剂你来负责。”

“这么说,小天狼星找到莱姆斯了?”

“你圣诞节就可以见到他们了,”斯内普不情不愿地说道,“蠢狗和蠢狼。”

“不出意外的话,我圣诞节可能要留校。”哈利说,“我想有些事情可能人少一点的时候调查起来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