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陆北辰拆线的日子。
难得大早上的陆北辰叫愉凡起床他没发火,但是小家伙还是不愿意起来,用鼻尖轻轻蹭着陆北辰的手撒娇,鼻腔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哼哼声。
陆北辰心软了干脆让小家伙再睡一会,自己先换衣服洗漱去了。
过了20分钟左右吧,陆北辰再来叫狐狸的时候,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陆北辰费了老大劲才把小家伙叫醒,吃饭的时候脸上还多了个巴掌印。
吃完饭两人出门去遛了遛弯,一路走到医疗部那边愉凡也终于见到了陆北辰给他找的老师。
一个30多岁的外科医生叫黄鹏,别的医生都尊敬的称他为黄老师。
他给陆北辰看了伤口恢复的太好了,缝线几乎和肉长在了一起,拆线可能会有点麻烦。
正因如此,陆北辰又挨针这麻药愉凡,也心满意足的没了上手机会,而是被黄鹏聘成了临时助手,大概是想探探他的底子吧。
愉凡觉得没什么,反正很无聊,然后看到陆北辰那张贱兮兮的脸,要不是带了手套,他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最后黄鹏因为觉得陆北辰乱看,很烦让愉凡给他把头蒙上。
愉凡毫不犹豫的将一块布甩在了他脸上。
镊子轻轻挑起线头时,缝线末端已与新生组织纠缠,稍一牵拉就泛起细密血珠,你别说看上去挺疼的。
递器械时愉凡下意识将刀柄朝向自己,少年接刀时翻转手腕的熟练度让黄鹏眼神微凝:“以前上过手术台?”
“嗯”少年的眸子垂着仔细检查着手术器械。
黄鹏看他这么认真也没多问,而且他应该也不太想透露。
拆完线黄鹏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将包扎的活交给了愉凡。
拆完线后,陆北辰就要开始他的静养生活了,黄鹏也决定正式收愉凡为徒,因此,愉凡几乎回到了大学生活,每天早出晚归的。
陆北辰被这样的生活弄得有些不开心,一周下来,他连根狐狸毛都没见着,某一天的早上,他直接抱着狐狸不让人起床。
“松手,我要迟到了”
“不要,都好几天没陪我了,今天不去了,在家陪我”陆北辰说着把脑袋埋进了愉凡的颈窝。
“再不松手,我咬人了!”愉凡凶巴巴的说道。
“你咬吧,我都跟黄鹏打好招呼了,你今天不去”陆北辰把脑袋埋在愉凡颈窝里一动不动,估计是真生气了。
但是下一秒,手臂传来了尖锐的刺痛陆北辰这才抬头看看。
愉凡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扶在小臂上,已经咬上去了,下口还挺重的。
“真咬啊,小狗有点不听话”
愉凡还没反应过来,任俊已经被陆北辰压在身下了,他顺势揽着陆北辰的脖子,偷亲了一口,似乎想用沙雕的方式逃离。
“别撒娇,你今天必须留下来陪我”
话音刚落愉凡翻了个身就打算爬着溜走,却又被陆北辰拖着脚踝拽回来,不得不多提一句,大床就是好啊。
狐狸有些生无可恋了,反正陆北辰假都给他请好了,干脆就给自己放天假,陪陪家里生气的小老虎。
早上狐狸亲自做了早餐,但他似乎不太开心,耳朵都是垂下来的。
陆北辰这大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四根手指硬是强行让他的耳朵立了起来:“不开心吗?”
愉凡面无表情的任由陆北辰柔弄他的耳朵:“感觉做的三明治好难吃,胃还有点不舒服。”
陆北辰二话不说就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还拿了胃药。
愉凡老实巴交的吃了药,变回狐狸窝在沙发上,拿着尾巴垫着下巴。
陆北辰把药放在柜子上,又坐到了狐狸旁边揉了揉脑袋又抱起来揉揉肚子。
尾巴秃了的狐狸看起来有些违和,但抛开尾巴不谈狐狸依旧可爱。
现在已经算是盛夏了,天挺热,狐狸不愿意待在陆北辰怀里,没过几分钟就跑了。
陆北辰想多撸撸狐狸,于是拿出了狐狸藏在沙发底下,许久都没空吃的小鱼干。
不出所料,还没几秒就有一只白色的毛团子蹦蹦跳跳的跑来了,上演了一波虎口夺食。
陆北辰又多了十分钟的撸狐狸时间愉凡也懒得再跑了,就窝在了沙发上。
陆北辰放了电影,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度过了一上午。
陆北辰怕愉凡胃难受,中午特地煮了好消化的粥。
愉凡虽然觉得有些清淡,但还是挺好吃的愉凡现在中午都不愿意睡觉了,可能是因为晚上睡得早吧,不困。
但是愉凡今天出奇的困了,懒得动,就在沙发上睡了,陆北辰还放出尾巴来给他当枕头。
睡了一个多小时太阳还没落山,外面正是热的时候愉凡想出去浪,但是太热了,干脆等晚点。
愉凡闲的没事干,干脆挑衅自家的老虎。
愉凡骑在陆北辰身上,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腿上一扫一扫的,耳朵立着,笑眯眯的透过眼镜片去看他。
陆北辰平时虽然不看片,但是,自家老婆这么挑衅他,他有点忍不住,要不是医生反复叮嘱他一定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他早t裤子了。
愉凡本来很老实的坐着,但发现陆北辰没什么反应,又用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愉凡的指尖刚碰到陆北辰喉结,就被猛地攥住手腕反压在沙发上。
陆北辰长毛的尾巴扫过他小腿,最后干脆直接缠在了腿上,另一只手还抽空把他的眼镜摘了:“撩完就跑?狐狸的胆子是鱼干喂大的?”
陆北辰彻底忍不住了,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呼吸被彻底掠夺,愉凡的尾巴在对方大腿上焦躁拍打,耳尖却诚实地泛起粉红。
当陆北辰故意用虎牙勾扯舌钉时,愉凡听见了皮带扣清脆的“咔嗒”声,想低头看,却又被捏着下巴强行仰起头。
这个狗东西又开始逮着愉凡的舌钉咬,中途还特意松开说了句话:“专心点,这么爱撩,下次穿裙子”
愉凡刚想反驳,却又被陆北辰堵上嘴……
好几分钟过去,陆北辰才终于松开愉凡,小家伙吐着舌头,耳朵也垂着,胸口快速的起伏着。
狗东西中途都不带放开让他换气儿的,给愉凡憋死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陆北辰刚说的裙子……
陆北辰还敢在他面前提,他甚至已经下单了!
陆北辰向愉凡展示着手机上的交易记录:“给你买了,下次做的时候穿”
“滚!”要不是愉凡的手还被陆北辰摁着他早一巴掌扇上去了:“从我身上下去!”
陆北辰照做了毕竟刚惹完狐狸,得让他发泄一下,不然下次就没机会这么玩了。
“你解我皮带干什么?你不会用想……”小家伙说着还不忘护住自己的裆。
陆北辰虽然真的很想那样做,但是目前来看不太行,叹了口气,摆摆手:“没有,我去上个厕所。”
愉凡狐疑的贴到厕所门边,果然听见了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不过没办法,如果现在和陆北辰上演真人秀的话,伤口肯定又会撕裂的。
所以只好委屈他自己处理啦~
也可以放过一下狐狸的屁股……
陆北辰大概在里面呆了40多分钟才出来,然后就生无可恋的将下巴压在狐狸脑袋上看剧。
陆北辰下午跟发了q似的,客厅里全是他的信息素味,弄得愉凡都不好了,稀罕的来了发q期。
愉凡正常一年都不会有一次被发q期折磨的机会,导致他没什么经验,这感觉比发高烧还难受。
愉凡现在已经S4了普通的抑制剂他根本用不了,好在陆北辰一直备着他能用的抑制剂。
陆北辰抱着已经被清洗干净的愉凡上床,拿着准备好的抑制剂和酒精棉,轻轻拍打愉凡的后脑勺安抚:“好了,忍一忍,打完针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陆北辰拖着愉凡,单手撕开了酒精棉的包装,另一只手还要去整理愉凡的领子,方便消毒。
S4的抑制剂刺激性比较强,不能直接注射进腺体和血管,只能注射在皮下,为了起效快,还只能在锁骨窝的位置下针。
陆北辰趁愉凡不注意,将针扎了进去,扎针没什么痛感,但是药液进入皮下时产生的剧痛让愉凡苦不堪言。
陆北辰今天已经被愉凡咬了两口了,晚上还咬出了血。
一番折腾下,陆北辰将针管里的最后一点药液推完,将一次性针管丢进了垃圾桶。
针孔没有出血,陆北辰也没按着,他忙着哄愉凡呢,按着还会让他难受的。
愉凡的嘴角还沾着血,陆北辰轻轻的帮他抹去,没过多久很轻松的就将人哄睡。
愉凡今晚应该是难受狠了,腺体恢复以后,他就没有这么难受过。
陆北辰洗完澡回来就听见小家伙嘴里喃喃道“好热……”
陆北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空调温度已经很低了,不能再低了,会感冒的。”
小孩不理他了,转头开始踢被子,陆北辰也不管了,孩子热就不盖被子了呗,不然能咋,扒皮啊?反正孩子冷了,自己会找被子盖的。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愉凡闭着眼睛开始这摸摸那摸摸陆北辰以为太冷了,将被子甩到他身上,结果小家伙直接钻到了他怀里。
又过了一会儿,小家伙似乎清醒点了,趴在陆北辰身上含糊的说:“标记我……”
“现在?为什么……”
“现在咬,我不会再发q,你以为我一直在等什么?!”愉凡似乎有些燥热和不耐烦。
陆北辰叹了口气,抬起手扶着额头:“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你咬不咬?”
陆北辰还是心软了,不愿意让自己的小狐狸难受第二次,还是给他咬了。
愉凡的评价是,除了犬齿刺破皮肤的时候有点疼注入信息素时没什么感觉,但他的后颈确确实实是多了一个天蓝色的图腾。
陆北辰不放心,还在依依不舍的询问着,但是他一个问题刚问完,愉凡话说到一半就睡了过去。
陆北辰伸手摸了摸愉凡的后颈,腺体果然憋下去了,看来标记对腺体的刺激挺大的,让腺体误以为愉凡受了什么要命的伤,一下子把囤积许久的能量用光了,但至少愉凡本体是不疼的。
前半夜还好,到了后半夜,愉凡被疼醒了,这时候腺体已经彻底瘪下去了,标记的时候不疼,可能也是因为腺体吧。
愉凡哭着坐在陆北辰怀里,嘴里不停嚷嚷着:“好疼……”
愉凡的动静有点大,把陆北辰吵醒了,他护着愉凡的脑袋和后颈,轻轻拍打:“好了,不哭了,我去拿止疼药好不好?”
“嗯”
陆北辰拿着止疼药和一杯温水跑回来,喂愉凡吃下后,又把人护在怀里哄。
小家伙疼的受不了,闹着要标记他,陆北辰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任由他咬。
过了好一会儿,愉凡累了,没再闹腾了陆北辰费了挺大功夫,才把人哄睡,手臂上留下了许多牙印和标记的图腾。
陆北辰本来还打算去处理一下,手上已经被咬出血了的伤口,但是小家伙紧紧拽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他干脆就抽了两张纸巾擦擦。
愉凡睡眠浅,好不容易哄睡着,要再给弄醒估计得发脾气了,陆北辰可没有那么不识抬举。
折腾了那么老久陆北辰也困了,和小家伙一起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突然想起过年的时候好像还没给狐狸洗澡,那现在补上吧,反正就他这状况,今天不可能去学校上课。
吃完早餐休息了十几分钟,陆北辰就把狐狸拽到浴室去了,洗手池里早就被放满了温水,他残忍地将狐狸丢进了水池里。
泡了20几分钟,水都有点黑了,狐狸才被狗东西捞出去打泡泡。
陆北辰拎着着狐狸两只爪子给肚子上冲水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你这肚子这么大,怕不是要生了?”
“生个der,还不是被你喂的!”狐狸还想挣扎着去踹陆北辰,可是腿太短了。
狐狸这两天不舒服,一点就炸,陆北辰都有些怕了。
好不容易洗完吹干,天都快黑了,狐狸尾巴是真不好打理,洗完加上吹干就要好几个小时,还要梳毛和护理。
陆北辰换完裤子从卧室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家伙有些灵机一动,又让愉凡坐他大腿。
愉凡刚开始还没发现不对,知道陆北辰掀起了他的衣摆,一只手卡在胸口下方,不让衣服掉下去,他手机也不看了,仰头看着他:“你干嘛?”
愉凡的肌已经不太明显了小腹有些微微隆起但是腰还是很细,他现在被陆北辰养的白白胖胖的,和以前过的日子一对比,以前那简直是荒野求生:“又胖了,你的小鱼干我没收啦~要减肥啦~”
“滚!”
“再不减肥你腹肌不保哦~”
愉凡一巴掌就扇到陆北辰脸上,还不忘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抢回来然后就朝卧室走去。
但是想想,好像是要减肥了,但转头又想想,都怪这个狗东西天天把他当猪喂,越想越气,越想越想打人,于是他原地掉头,又扇了陆北辰俩大嘴巴子。
打完了,算是解气了吧,然后晚上就开始了绝食之路,结果饭后一个小时给自己饿的胃疼,又去找陆北辰要胃药。
陆北辰摇了摇头说:“叫你减肥没叫你绝食,明天我带你出去跑步”
“行”愉凡含糊的应下,又去给自己煮了碗面。
愉凡减肥很容易,但是胖却很难,而眼前这个一脸贱兮兮的人,就成功把他养胖了,还胖了很多!
“我明天还要去医疗部换药,你要不顺便去测个体脂率?”陆北辰看着手机上的行程表,问愉凡。
小家伙正打算去洗澡呢:“行啊,你要再说我胖试试看”
洗完澡,愉凡又换上了那久违的小鲨鱼睡衣,以前这件衣服他穿的还比较大,现在可以说算刚好,小家伙还有点不想接受自己胖了的事实,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陆北辰也去洗澡了愉凡把脸埋在被子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陆北辰刚从浴室出来,换上睡衣,就看到床上一坨被子球,有点想笑。
愉凡昨天晚上打的S4级强效抑制剂,药效只有24小时,时间快到了,陆北辰得赶紧给他补一针,不然等会又该难受了。
陆北辰拿上抑制剂和酒精棉就去扒拉那个被子球,愉凡一点都不配合他,最后还是被陆北辰用皮带捆起来打针的。
今天打完针,愉凡锁骨窝那一块直接肿了起来,陆北辰说明天打针的时候,不打一管了,就打一半。
小家伙被疼哭了,把脸埋在被子,无论陆北辰怎么扒拉他都不愿意搭理他。
陆北辰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食物诱惑,可是愉凡这次连最爱的小鱼干都不看一眼了。
陆北辰这下是真没辙了,一个劲的在他旁边说好话,过了十几分钟小家伙终于抬头了。
陆北辰还愣着呢,就见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他怀里:“好疼……”
“还要吃止疼药吗?”陆北辰手护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拍打。
“要…”愉凡含糊的声音响起额前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浸湿,连带着陆北辰的衣服都有些潮。
陆北辰拿了药给愉凡喂下,又轻轻的拍着背安抚。
愉凡在他一下一下的安抚中,沉沉的睡去,好像刚刚那个被抑制剂疼哭的不是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