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30分的闹钟准时响起,陆之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陆之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显示今日9点—下午3点有雷阵雨。
陆之安知道陆祈安赖床,所以提前叫他。
陆之安:“该起床了,祈祈。”陆之安看着陆祈安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去拿校服了。
陆之安洗漱好已经是6点40分,回屋看着还在睡觉的陆祈安,有点无奈。
陆之安:“再不起真的要迟到了,祈祈。”
陆祈安:“就3分钟。”陆祈安的声音软软的的,迷迷糊糊的,说是3分钟,怕不是要30分钟才肯起床。
陆之安拖着陆祈安的后背,把人拉起来坐在床上,结果这个笨蛋直接一头扎进陆之安怀里了。
陆祈安迷迷糊糊的扒拉陆之安“帮我穿衣服。”
陆之安眉毛微挑,有点笑意“那我帮你穿了?”
陆祈安点点头,直接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陆之安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这个笨蛋来真的。
陆之安:“别闹,自己穿。”陆之安立刻起身出门,耳朵染上红晕。
陆祈安撇撇嘴,自己拿起校服穿上,校服是深蓝色有白色条纹的外套,裤子是侧边有白色条纹,里面的短袖是天蓝色,说不上有多好看,至少看着顺眼。
陆之安压下刚才的心里的悸动,装作若无其事的给陆祈安挤牙膏。但他太诚实了,脸上的红晕还映射在镜子里。
陆之安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脸,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才勉强收起刚才一切。
陆祈安走进浴室,照常洗脸刷牙,牙膏果然换成了他喜欢的橙子味。
陆之安走到餐桌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就看到勤勤又过来了,陆之安放下三明治。蹲下给勤勤倒狗粮。
勤勤抬头乖乖等着,等着主人发号施令操低头开始大快朵颐。
叙沁走下楼,看到陆之安在喂狗“之安,你干爹在外地忙不过来,我今天要过去陪他,可能要1个星期左右,你照顾好祈祈啊。”
叙沁边说边拍了拍陆之安的肩膀,这个孩子细心,做事靠谱,这也是帮了家里很多。
陆之安只是轻轻点头“那你们回来的时候时候给我发个信息。”
叙沁:“知道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哈。”叙沁回屋整理行李箱了。
陆祈安洗漱完过来看到哥哥不等自己就吃了,有点不高兴。
陆祈安:“哥哥,你怎么不等我。”陆祈安带着点埋怨的语气。
陆之安:“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就这一次。”陆之安虽然知道不应该这么惯着,但是看到陆祈安那双带着懵懂和水汽的眼睛…又心软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手惯出来的,现在要怪也是怪自己,不能让祈祈觉得是他的错。
陆祈安:“哼,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陆祈安轻哼的同时避开了陆之安的眼神。
陆之安:“我们祈祈宰相肚里能撑船,吃饭吧。”陆之安给陆祈安倒了一杯酸奶。
陆祈安不喝牛奶,他觉得牛奶有股腥味,不管多好的牛奶都是拒绝。所以只好用酸奶或者果汁代替。
叙沁拉着行李箱走下楼“祈祈,妈妈去陪你爸爸几天,在家乖乖听哥哥的话。”叙沁摸了摸陆祈安的头。
陆祈安有点舍不得,但是考虑到爸爸那边一个人确实忙不开,只好点点头。
叙沁走到陆之安身边时,想起来了什么,对陆之安低声说“你爸说你昨晚没有回他信息,记得别让父母太担心你在国内。你爸爸也是关心你。”
陆之安点了点头,自己当着叙沁的面打开手机,给陆沉齐回了信息“一切安好,你们注意身体。”
叙沁知道孩子可能只是不会表达,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叙沁拉着行李箱上了庄园门口等着车,挥了挥手告别。车辆驶出庄园大门口,只有一个越来越小的黑色影子,直到再也看不见。
其实陆之安不是讨厌自己的父母,只是他的记忆里,在国内呆的时间更长,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有过年或者暑假才能见一面。而且他们完全不了解陆之安这个孩子想法,每次陆沉齐都会从国外给陆之安最好的心脏病的药物,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联系。
早上7点15分,陆之安帮陆祈安拿上书包上车,陆祈安刚上车就犯困,靠着陆之安的肩膀睡着了。
司机王伟通过内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情况。
这点被陆之安看到了,陆之安摸摸按下按钮升起挡板。陆之安不喜欢这种视线,虽然知道王伟只是看看,但他还是更想要和陆祈安单独相处一会。
高三学业压力紧张,刚升高三陆之安就感受到了这一点,时间有点不够用,烦心事变多,变的话更少了,导致本身朋友就少的他,在高中几乎没有朋友。
贺书昀:“来了,数学暑假作业给我看看。”
陆之安看了一眼,直接递过去。
贺书昀是他在学校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个人初中认识,那个时候贺书昀说自己的名字是爸妈希望他有书卷气,因为他们家是书香门第,家里世世代代要么是教授,要么是作家。
名字虽然是这样的,但是贺书昀不但没有书卷气,反而身上有种江湖气息,做事雷厉风行,说话够直白,做事够直接。
在初中,大家都希望给别人一个好印象,看到陆之安不理人,自然觉得他性格孤僻,有人带头孤立他。
初中班里的人不是真的讨厌陆之安,只是害怕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朋友不接受他们。贺书昀就是这个时候笑嘻嘻过来跟陆之安聊天。他只觉得陆之安这个慢热,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再说了长得帅的兄弟带出去也有面。
贺书昀补完数学作业,就立刻坐到陆之安旁边开始叽叽喳喳讲话“昨晚你怎么没上号,我跟你说隔壁那个“薄景枭,昨天单挑把我虐的啊,你今晚可得为我做主啊。”
陆之安轻轻笑了一下“今晚上号叫我,带你练练,菜鸟。”陆之安手指转着笔。
贺书昀:“说好了啊,不许放我鸽子。”
陆之安:“我从来不骗人。”
贺书昀:“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还没等贺书昀把话说完,就被揪住了耳朵。
纪星灼:“贺书昀!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把我数学作业弄湿了!”纪星灼把湿答答的数学本子拍在桌子上。
贺书昀:“错了错了,祖宗,先松手。”贺书昀捂住耳朵拍拍纪星灼。
纪星灼松开手生气盯着贺书昀“等会交作业我交什么?”
贺书昀:“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昨晚给你补了一份。”贺书昀掏出本子给纪星灼。
纪星灼:“算你识相。”纪星灼翻开本子一看,全是空的。
纪星灼:“贺书昀,你骗我!”纪星灼锤了贺书昀肩膀一拳,不轻不重。
贺书昀也懵了,绝对是自己犯迷糊拿错本子里,怎么办…
班主任韩漫漫进班看到还有人在打闹,都高三了不知道抓点紧。
韩漫漫:“都坐下,收作业,没有的出去站着。”
贺书昀立刻把自己的数学作业给了纪星灼,因为是自己的原因,应该自己承担,贺书昀没等老师说就自觉出去了。
韩漫漫查到纪星灼作业时一眼就看出来这字迹不对,纪星灼这孩子平时挺认真的“这是你的作业吗?”
纪星灼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韩漫漫秉持着一视同仁的原则,让他出去了。
韩漫漫查到陆之安作业时,心情直接由阴转晴了“大家看看人家班长,这才是对待学习该有的态度,糊弄我就是在糊弄你自己。”
纪星灼在外面跟贺书昀两个人一起罚站,贺书昀还有空逗他玩。
纪星灼从小和贺书昀一起长大,两家父母开明,看孩子们感情好,还给订了娃娃亲。纪星灼从小就跟贺书昀打闹,看着讨厌对方,其实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两个人打着闹着,吵了一会又相视而笑,其实这不是第1次纪星灼和贺书昀一起罚站了,又是同病相怜。
纪星灼:“我这也算是陪你共患难了,记得有福同享啊。”
贺书昀:“少不了你的,等我接手了家族企业,到时候你就是贺太太了。”贺书昀挑眉撇了一眼纪星灼,又低头笑了笑。
纪星灼:“贺太太你个大头鬼,老子是男的。”纪星灼伸手要弹贺书昀脑门。
贺书昀抓住纪星灼的手“不是贺太太,贺夫夫?总可以了吧,小祖宗。”贺书昀低头凑近纪星灼的脸。
纪星灼脸腾一下红了“滚啊…烦人。”纪星灼推开贺书昀凑近的脸颊。
薄景枭:“哟,你俩也在啊。”薄景枭站着隔壁班的墙边,又是一个罚站的。
薄景枭:“诶,你俩现在真的越来越像新婚夫夫了。”薄景枭手转着手机,看着他们痞笑。
果然,他收获了那个人异口同声的“关你屁事。”
薄景枭:“行行行,我打不过你们,投降了。”薄景枭收起手机,双手举起摆出投降的姿势。
纪星灼和贺书昀相视一笑,贺书昀搂着纪星灼“知道就别来打扰我俩。”
薄景枭:“我又多余了呗,晚上记得上号啊。”薄景枭转身往反方向去。
贺书昀:“又上网去啊,小心别被逮住了。”贺书昀看着薄景枭背对他们挥挥手走了。
薄景枭确实不用和他们一起在学校呆着,这所重点高中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像薄景枭这种长得帅,家里有钱,脑子聪明的,仗着自己天赋就天天出去玩。校领导也只是简单批评,薄景枭还没有人能管住。
薄景枭刚走到校围墙旁边,准备从校门出去,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腿刚翻过墙。
薄景枭抬头笑了笑:“用不用我帮帮你啊?”
林辰:“少管闲事,走开。”林辰皱着眉,手臂撑着墙壁要翻过来,因为今天起晚了,跟林北吵架了。林北故意把他闹钟关了,那个保安还不让进,只能翻墙了。
薄景枭挑了一下眉往旁边靠了靠,移开地方。
林辰翻过来,一下落在地上,辛好没有受伤。
薄景枭看着他费劲巴拉翻过来,觉得好笑,伸手推开了旁边的小门,回头冲林辰挑衅的看了一眼就走了。
林辰呆在原地,那自己刚才费劲翻墙算什么?算自己蠢吗?
林辰:“故意的吧。”林辰来不及想那么多,只能跑着往教学楼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