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换个卡座?”这距离,互相间要说句话都难受,孙辉煌提议。
沈思源属于怎样都无所谓的,反正易北棠、易晓棠他都不认识,所以没有发表意见,李喆点头附议。
换了卡座,易晓棠还是坐得离他哥远远的,他哥就是个超级控制变态狂,她好好上课就什么事都没有,她只要在外面有点属于自己的活动,她哥准能出现逮她,就是他自己来不了,也会叫他的狗腿子程佑来逮人,她都快崩溃了。
多了他们兄妹俩,气氛都不自在了,易北棠不开口,易晓棠更是像只鹌鹑缩在沙发一角,李喆看了眼兄妹俩,知道易北棠肯定是来逮人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样的清吧里,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显得明知故问,问最近忙什么又有点瞎打听,关键刚才易晓棠直接说是跟他们一起的,这要是易北棠误会他们拐带易晓棠,那他们可承受不了易北棠这个妹控的怒火。
李喆看着坐对面的孙辉煌,眼里清楚明白的写着:胖子,快点说话。
孙辉煌也看着他:你怎么自己不说?
李喆:我这不是怕被打死吗?
孙辉煌:我难道就不怕吗?
“你们两个干嘛呢?眉来眼去的!”沈思源压根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就是突然不说话了,不停的用眼神瞟来瞟去,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后背放松的靠在沙发靠背上,“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这么好了?”
李喆:“……”
孙辉煌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把脑袋转开,他想直接被打死也好过社死。
“不介绍一下?”易北棠看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沈思源,轻笑了一声,“这位是?”
李喆想说就是一个白痴,但答的是:“大学时候的室友,沈思源。”然后戳了下沈思源的手臂指着易北棠说:“易北棠,易总!”
沈思源心说:你刚已经说过了,是你们世家子弟的噩梦。然后他伸出手,对易北棠说:“你好,世家噩梦。”孙辉煌正拿起酒杯,刚喝了一口,听到沈思源独特的称呼,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坐在他对面的李喆直接遭殃。
这一喷也让沈思源意识到自己把脑子想的脱口而出了,忙找补道:“啊…易总好,我是沈思源,他们的室友,请多多关照。”
易北棠挑了下眉,把手伸出来,跟他碰了碰,算是认识了,他转头看了眼李喆说:“你们什么时候跟晓棠这么熟了?”
正在拿纸巾擦脸的李喆动作顿了顿,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也没有很熟,北棠哥你不要多想,就是真的是在学校门口碰见的,就一起了!”李喆放下纸巾,皮笑肉不笑的,一脸的你看我说得多真诚啊,绝对没有撒谎骗你。
易北棠又把眼睛转到孙辉煌那边,他看着孙辉煌,淡淡道:“是这样的吗?”
孙辉煌敢说不是吗?他不敢,他点头如捣蒜道:“是的,就是碰巧遇见。”
易晓棠偷瞥了眼自己的老哥,还有另外三个人,只有沈思源一直在状况外,极其坦然,另外两个早把心虚写脸上了,她有点不忍直视。
“晓棠…”
易北棠话音刚落,易晓棠立马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礼,连珠带炮道:“是的,哥,他们说的对,那什么,哥,我得回学校了,学校有门禁。”
易北棠看着她,扬了下嘴角说:“记得把角落那桌人带走。”
易晓棠逃跑的身形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的脚底抹油溜了。
李喆:“……”
孙辉煌:“……”
原来您早知道她不是跟我们一块儿的,您还陪着演什么戏啊!
沈思源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原本有点严肃的气氛,倒是被他的笑声解了几分。
李喆拿起桌上的酒杯,冲易北棠举了举,奉承道:“什么都瞒不住北棠哥,来,这杯就当是小弟跟你赔不是了。”
易北棠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哪里,是晓棠给你们惹麻烦了。”两人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好像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啊,沈思源想。
而现在,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易北棠跟梦里的易北棠重合的脸,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易北棠很可怕。
“醒了?”易北棠声音淡淡的,随意至极,“你这体质不太好,不经弄。”
沈思源眼皮依旧很重,转了转眼珠,他不是不想动,而是现在全身好像都坏了,只有眼珠能动了,他缓了一会,才开口:“我……”声音哑的像破锣,刚说了个我就开始咳嗽不停。、
易北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帮他顺着气,“我需要出差十天,你就在这里住下,需要什么找钱叔。”
沈思源脑子还是懵的,他又一次被弄晕了,他觉得他脑子很烫,应该还在发烧,“今天是几号了?”
声音实在太难听,他自己都有点被惊吓到。
“6月1日,儿童节快乐!”易北棠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没甚表情的说道。
快乐个屁快乐。
沈思源现在想把他砸死,但他身上太痛,暂时没办法,“我什么时候能走?”
易北棠垂眸看了他一眼,轻挑了下唇角,“你走不了,我还挺满意你的。”
我不满意你!
有谁会在别人发烧还做那种事的?
这还是那天清吧遇见的那个人吗?
沈思源深深拧着眉头,沙哑道:“你这样李喆他们知道吗?”
易北棠像是觉得他在说笑话,他轻笑了一声,“你跟李喆是情侣吗?”
沈思源不知道他脑回路怎么就跳到情侣不情侣这个层面上去了,他拧眉看着他,不吭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神经病。
易北棠耸了下肩,“所以,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沈思源还想说什么,易北棠丢下一句:“把身体养好。”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神经病?就见了一面,就要包养别人,不同意就各种强制手段,把人占有了还不松手。
他都要自认倒霉了,被睡就被睡了,睡完放人就是了,照易北棠的意思,他这是不打算放人?他要被软禁?
天塌不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塌了,当年李孝云只说要睡自己就差点被自己打死,从那一天他也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变本加厉,只有还击才能胜利,对,要还击,他不能被当作宠物软禁起来,他要想办法离开,管他是什么黑白两道通吃,他一个光脚的不用怕他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