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棠的变态超出了沈思源的想象,再一次在这个房间里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了天花板多了一个东西,空中瑜伽吊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别问他怎么知道那玩意儿的名字的,反正他就是博览群书。
他想了想,可能易北棠觉得他身体不够柔软,想让他学学瑜伽?大脑的试图带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他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去,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他像惨遭凌虐的犯人。其实也算吧,他清楚的知道身上每块青紫是怎么来的,包括手腕的淤痕。
被折腾太久,光是撑起身体就用光了他的体力,沈思源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瑜伽吊绳陷入沉思,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接受这个变态的折磨吗?可是不接受怎么办?跑不掉,不如忍受半年,跟他把包养合同签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
在妥协与不妥协之间徘徊了二三四,房间门被打开了,易北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佣,女佣手里拿着托盘,里面放了两三个小碗,沈思源转动脑袋,视线随着他们的走动而移动,他现在是真没力气再咋呼了。
“醒了……”易北棠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不错,这次没有发烧了。”
沈思源没说话,他还在思虑中,他刚才竟然在试图劝自己妥协,而且,这次除了身上酸疼以为,竟然真的没有发烧,身体适应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沈思源自己把自己震惊了,他用恨毒的双眼盯着易北棠,哑声问他:“我什么时候能走?”被折腾那么惨,声音哑了也很正常,沈思源现在已经不会对自己再一次哑掉的声音感到惊诧了。
女佣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桌,欠了欠身,退出了房间,门关上之后,易北棠才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慢悠悠的开口:“把东西吃了。”
“吃了就能走吗?”
“不能!”
其实易北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让沈思源走,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来讲究的都是你情我愿,他看着沈思源那张又要炸毛的脸,确实长得好,皮肤非常细腻光滑,是真的达到吹弹可破的境界,睫毛卷翘而长,生气的样子像只被惹急的猫咪,瞳色像黑曜石,亮晶晶的,看着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纯真,可是你一挠他,他又会像现在这样气鼓鼓的炸毛,可爱得不要不要的,被各种酱酱酿酿的时候,身体也很软,软的不可思议,叫的也好听,尤其是他隐忍而又没法自控的时候,让人产生一种想欺负、想破坏、想凌虐的冲动,最后总结出来,应该是看上他了。
不出意料的回答,沈思源收回目光,他将被子套到头上,再一次开启鸵鸟行为,易北棠看着缩在被子里面的人,轻扬了下嘴角,少许,沈思源又自己把被子掀开,气呼呼的盯着易北棠,“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这个问题,易北棠暂时没法回答,他有种想把人一直留在身边的冲动,活了快三十年,他确定他没有对谁有过这种冲动,而且,是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人占为己有的失控,按照以前,他不会让自己失控,凡是会让他异常的事物,他都会摒弃掉,唯独沈思源,他想掌控,哪怕沈思源让他失控,他依旧想掌控。
易北棠看着他,漫不经心道:“不吃是吗?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收回什么话?
沈思源疑惑的看着他,随后他就知道了,易北棠将他的被子掀开,他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易北棠的眼里,身上全部是易北棠做的标记,易北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之前觉得你体质不好,不经闹,现在,我收回这句话,从你被我干到你睡醒的这段时间,你大概有24个小时没有进食或饮水,醒来之后还能跟我提离开,看来我还是做的不够的。”
这是什么逻辑?半条命都去了哪里还不够?
沈思源没懂,他像条赤条条的熟虾,蜷缩着身体,惊恐的看着他,伸手企图抢回被子,易北棠却抓着他乱扑腾的手,两只手腕再一次被扣住,易北棠将他从床上拧起来,随后抓住瑜伽吊绳,将他两手手腕并拢捆紧。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动私刑吗?我、我告诉你,我出去了会告你的……我、我、我要告你!”沈思源一边挣动着,一边放着狠话,当然,如果声音不打颤就好了。
易北棠松开手,看着被自己吊起来的人,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在放着狠话,他只觉得可爱得要命,他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给沈思源解答,“既然不饿就接着干你。”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沈思源眼珠都快从眼眶掉出来了。
“你他妈有病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沈思源声嘶力竭,吊绳因为他的挣动而旋转着,他像头待宰的猪,赤条条,白净净,身上盖着‘合格’的戳。
易北棠绑得很有技巧,他如果硬是绷直脚趾头,脚尖还是能稍微摸到一点地面的,如果不绷直,他就是完全的脱离地面,可是他又不是学舞的,做不到长时间绷脚尖啊。
易北棠将他双腿抬起、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随后将自己送了进去,折腾那么久,根本没有恢复好,易北棠轻轻松松就贯穿了他。
他全身的重量就靠手腕以及环在易北棠腰上的双腿支撑,他想松开自己的腿,手腕却无力承受自身的重量,他只能被迫夹紧双腿,而这样却是更方便了易北棠的攻城略地,这一刻,沈思源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