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灯火通明,梅雨天气过后的夜晚变得干燥,偶尔有微风吹过,发丝被吹的有些凌乱,和窗外的树枝一起随风摆动。
严言合上电脑下了床,周景明也是江大的学生,想找他问一些关于魏龙的事。
“周景明,那个我找你有点事。”严言边敲门边说。
半分钟过后,“你在里面吗?”屋里却迟迟没有回应。
严言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严言立刻站起走向周景明的门口,没有再敲门,而是直接抓住门把手把门打了开。
映入眼帘的是只用浴巾遮住下半身的周景明。
肌肉线条流畅,胸肌饱满,腹肌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看到就这么闯进来的严言,周景明眼里有些许不爽,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向后隆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眉头微皱。
严言傻愣在门口,直到周景明开口说话。
“干嘛不敲门,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周景明背过身道。
听到周景明开口,严言脸颊刷的红了起来,语气不自然的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敲了门的,你没有回应我,我…我以为你晕倒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周景明奋力的压制怒气。
“不客气。”严言关上了门:“我在外面等你。”
严言在周景明门口蹲下来。
周景明轻呲一声,气及反笑。
良久。
门被打开,周景明低头看向门外的omega,道:“进来吧。”
严言站起身,转身进去关上了门。
严言抬头。
周景明穿着一身深蓝色睡衣,额前头发垂下来,露出半遮半盖的眼睛,多了一份亲切,于刚刚没穿衣服的样子截然不同。
周景明看严言盯着他 :“看我干嘛,随便坐。”
“哦,好的。”
周景明的房间布局很简单,飘窗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堆文件夹和一台电脑。
严言拉开桌下的椅子坐了下来。
周景明盘着双腿坐在床边:“有什么事?”
严言打开手机,找到魏龙的照片,方大脸部让周景明看:“你认识他吗?”
看到照片的周景明眉头轻敛,所有所思:“魏龙?你怎么会认识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江大宣传部的主任对吗?”严言问道
“对,怎么啦。”
“他今天在酒吧搭讪我朋友,我把他赶跑了,就打听一下。”严言把手机收回。
他没把事情说的太完整,显的自己多弱小似的。
“你?”周景明似乎有点不相信。
严言不爽道:“怎么了么!我还练过散打呢,我怎么就不行了?”
周景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
“那你和你朋友可要小心了,他既然选择出手,就一定是盯了你们很长时间了,而且,他这个人很是善妒,自己想要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周景明很少用这种关心的语气说话。
严言突然很是后怕:“那…那怎么办啊?”
“酒吧你们这种omega还是最好少去”
周景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放心,他现在肯定也知道你是谁了,虽然我们没有大肆宣扬的像外界公布我们的关系,但是这些老油条们都知道。”
“那跟这有什么关系呢?”严言不解道。
周景明感觉自己对牛弹琴似的:“魏龙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肯定会忌惮我们两家的。”
严言忽然站了起来,本来因为坐下露出的大腿,随着站的姿势短裤也随之重新落到了膝盖上面。
“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安时然没有靠山啊!
想到这忽然急了起来。
“那我朋友怎么办?”
“你让他尽量别往人少的地方走,应该是没事的。”
周景明看着严言白晃晃的两条腿,忽然移开的视线。
“对了,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状况可以给我打电话。”周景明拿出手机。
得到联系方式的严言对周景明道了谢。
“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帮你,毕竟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周景明不自然的说。
严言听到这番言论就有点不高兴了:“什么蚂蚱不蚂蚱的,我们明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说完还特意伸出手做了一个自以为跟吓人的动作,洁白的两排牙齿露出,实在是有点可爱。
周景明别过脑袋:“好了,你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完成。”
都快凌晨一点了,严言是在不理解,但也不敢说什么:“好吧,谢谢你啊,我回去了。”
“等一下。”周景明忽然叫住了严言?
“怎么啦?”
周景明抬头望向严言:“这周六订婚宴,你知道吧?”
严言:“什么!!不是说不会公开吗?怎么订婚了?”
“对啊,但不知道你爸又做了什么幺蛾子,说什么不能只顺其自然,订婚还是要的。”周景明不解道。
“又是这个老不死的,都没通知我。”
周景明低下头看向文件:“公不公开其实也为什么区别,反正也不会有比你还影响我的人了。”
严言听到周景明这番说辞极为愤怒:“你什么意思嘛,我还说你影响我呢?”
周景明呲笑一声,转移了话题:“行了,我不和你挣这个,你出去吧。”
严言怎么能忍受了周景明的讥讽呢。
“好,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喽,原谅你了!”
严言转身破门而出。
周景明盯着被严言摔的们,好一会儿:“有点儿意思。”
-
严言回到床上。
他自然明白顾安这是什么意思。
刚准备给安时然发信息,突然电话响了。
“喂,小言,你睡了吗?。”是安时然打来的。
严言坐起来道:“没呢小时,怎么啦,我刚准备给你发信息。”
安时然忽然严肃起来:“小言,这个魏龙是江大宣传部的,等开学了我们难免会和他碰面。”
“刚好我要给你说这件事。”严言道。
“我刚刚去问了周景明,商界的知道我和他要结婚的消息,所以不管魏龙多么不择手段也会忌惮我们两家的。”
安时然松了一口气:“是么,那太好了。”
“不过你最近还是别去人少的地方,”严言似乎有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没事,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的。”
“行,你也要注意安全。”
安时然灵机一动:“你和你那个…”想了一下言辞:“那个合作伙伴,关系还挺不错嘛!”
严言听的出是调侃:“什么嘛,小言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行行行,我不说了,这么晚了你也睡觉吧。”
“好吧,晚安”严言躺在床上说。
-
周六晚上。
周景明严言一起来到周家。
“我们要开始装了么?”严言抬眼看向周景明。
“嗯,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周景明撇了他一眼又接着说:“但注意分寸,别太过。”
严言又有些胜算在握:“放心吧,不会的。”
两人来到了会客厅。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回了头。
周父率先开了口:“都来了啊,刚好菜上齐了。”
“嗯。”周景明回答后随即和严言双双坐下。
“你是小言?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啊。”周景明的婶婶道。
“可不是么,看这白嫩的脸。”周母笑道。
严言不语,只是一味的假笑。
在他们互相阿谀奉承间严言转头贴到周景明耳朵旁:“你家人都是这么擅长奉承的吗?”
周景明也偏头道:“这就受不了,还多着呢。”
顾安井在这种场合怎么能少的了他呢。
“你看啊,不愧是高度契合,这才几个星期啊,都说上悄悄话了。”
严言一听,一排白牙漏出。
心想这不机会来了吗:“对啊,景明平常也挺照顾我的。”
“这就好,这就好,感情都是培养出来!”周母接道。
在别人都其乐融融的时候,周景明一句话把氛围降到了极点。
“这不就是你最期望的吗?”
空气突然降到了冰点。
周景明的婶婶做了那个出头鸟:“景明啊,你这话说的,谁家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啊。”
“对啊,只有父母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
“你先吃,我出去一下。”周景明对严言说完转身就走了。
严言愣住,因为周景明前一秒和冰山似的,后一秒给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觉得这家伙这时候还不忘了装。
“没事,大家接着吃啊,我家这孩子总是阴晴不定的,很正常。”周母像众人解释。
严言的大哥顾泽临可是把这种场合看的透透的。
“你这婆家可真够乱的。”
严言却装做不在意:“……还行吧。”
-
互相嘘寒问暖的假把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周景明迟迟没有回来。
散场时顾安井叫住了严言。
“小言,爸爸好久没见你了,过来跟爸爸好好说说话。”
严言走到顾安井旁边,一看见顾安井面带笑容心里就咬牙切齿。
顾安井把声音降到了最低:“看来情况不是很好啊。”
严言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你只需要帮我弄到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在顾安井手机。”
严言心想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提要求了。
“我要先看到照片。”
顾安井不满道: “要求还不少,把东西弄到自然会给你。”
话音刚落,严言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周景明,心想真是及时雨啊。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周景明冰冷的声音 。
“不是都散了吗,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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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没关系,我的问题
趁着现在没人,改一下前面的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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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鸿门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