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大人当然不会同意,告知他不要发起注定会失败的战争,可当时的土司并没有听进山神大人的劝告,执意要通过这次战争,争取更大的权力。”
“后来你们也知道了,这场战争失败了。”
“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废物!他竟然在战败的前夕鼓动寨民,将养伤的山神大人绑到了祭台,声称是因为山神没有保佑他们才导致战败,既然山神无法保佑他们,那他们何不自己争取力量。”
安舒越听越火大,强压怒火问:“没有一个人去阻止吗?”
老毕摩叹了一口气:“有,但都死了。”
“他们把反对他们的人全部处死了,说那群人是受到了山神的蛊惑,需要接受惩罚。”
“看到反抗的下场,剩下的人也不敢再反对了。”
“就这样,山神大人在往日接受众人祭拜的祭台上,被斩断四肢、砍下头颅、挖出心脏,割断血管。”
“那群畜牲喝了祂了血!吃了祂的肉!甚至还把祂的躯体做成法器!”
“又怕没了山神的阻挠,山中污秽之气反扑,又将祂的心脏丢入那道裂隙之中镇压污秽,最后头颅被安放在裂缝前的山神庙里。”
说到这老毕摩拿烟管,向安舒那边点了点。
“你的先祖不忍心便将头颅偷了出来,和一群人逃离了这里。”
安舒听到先祖抢了个头跑,并不觉得意外,这部分她在桥下已经看过了,她诧异的是老人怎么知道那是她的先祖?
“你怎么知道我是她们的后人,万一我们只是陌生人,无意之间知道这个秘密了呢?”
老毕摩看着安舒神秘的笑了一下:“因为……祂刚刚告诉我了。”
在他的视角,一团灰黑色的人形雾气,正死死从后环抱着她,将她大半身形隐入雾中,像是要将她隐藏起来。
安舒听得后背一凉,一股寒意升腾而起,头不自觉往后看了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又马上转回头。
“您刚刚说什么?”安舒扯了扯嘴角,尝试扯出个笑容但怎么都笑不出来。
“山神大人也在这吗?”
“ 山神大人无处不在。”
说罢老毕摩指了下安宁:“ 这个女娃娃身上带着山神大人的力量,她是不是经历过附身,那是山神借用她的身体解除封印。”
接着老毕摩又指向安舒:“而你——不只是身上带上山神大人的力量,而是山神大人正附在你身上了。”
“山神大人现在神魂虚弱,只能借着人的身体,才能回到这里。”
“但接触山神的人不是重病死亡,也会虚弱的无法行动才对,你们竟然还能自如行动,体质不错!”
安舒没有感受到半分被夸奖的高兴,全心都是那句“山神附身过安宁,他正附在你身上……了”。
从遇险那天算起,祂岂不是已经跟了她们五天!
等等?
安宁的身体?!!
也是被祂附身才搞成这副模样,而她身上的味道和梦境也是因为祂!
安舒先瞪了眼安宁无声说“等会好好给我说清楚。”
才询问是不是把祂送回来了,她们就能恢复健康。
“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山神的认可,祂也跟着我们回来了,那一切是否都结束了?我们都能恢复原样?”
老毕摩却摇了摇头:“你们只是将祂一部分灵魂带了回来,这还不够,还要将祂的头骨带过来,完成祭司仪式才行。”
安舒疑惑:“为什么是我们,就因为我们靠近过盒子?那我们拿到后怎么找您?”
老毕摩没再多解释,只说了句这是她们的先祖承诺过的,也是她承诺过的,至于怎么找他,只说时间到了他会等她们,就让她们姐妹俩跟着他下山了。
期间不论是安舒安宁如何询问套近乎,到她们一行人分开,老毕摩都不再说一句话。
无奈之下安舒两人只能先驱车回到酒店,等下次再问了。
等她们回到小镇时已经是两点多了,两人早上只吃了点面包,早已经饥肠辘辘,打算先填饱肚子再回去。
等菜期间安舒面无表情抱臂靠着椅背,对上安宁不断躲闪的眼睛,等安宁老老实实接受清楚。
安宁抬眼看来下安舒,又马上低头:“那个,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给你说来着。”
“是妈不让我说的,说会影响你,我知道的也不多,你问妈!”
安宁毫不犹疑把安妈买了,见她姐还不信,拿起桌下的手机就拨打安妈的电话,申请第三方证明。
“喂宁宁啊~有什么事情啊,妈正在打牌了,有事赶快说。”听筒不断传出麻将碰撞的声音,安妈此刻正在麻将馆里。
撇了眼安舒,安宁悄悄的侧过头,挡住嘴轻声说:“妈,姐她知道了,正用我完了的眼生看着我,快帮我解释下啊,妈是你让我隐瞒的,你先别打了。”
说完安宁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一只手可怜兮兮的把手机推向她姐,就等安妈帮她说话了。
下一秒没等到安妈的解释,就听见一句“啊,什么?我没听清要胡牌了,先挂了,你都知道自己给你姐说。”
“嘟~嘟~嘟~”
安宁已经笑不出来了,安舒的眼神又转到她的脸上了,没推掉还揽下更多了怎么办?
安舒还是那副样子,只抬手敲了下桌面。
随着这声安宁抖了下,怯生生的开口:“姐~,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哦?”
得到个安舒的你先说说看的眼神,安宁才磕磕绊绊的说完。
“……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我也是刚才知道操纵身体的是这个山神,而且我身体也不会永远是那副虚弱的样子,这不是马上要解决了吗?”
“你别生气了啊~姐~~”
安舒说:“我并不是生气你们骗我,而是气我自己,都是因为我背着你上桥,你才会遇到这种事情。”
“怎么能是因为你了,是我去年没有进行仪式,才会这样。”
安宁拉着安舒的手安慰道:“你想我们每次仪式祈求的对象都是山神,直到成年每年一次平安,是不是像定下的束缚,一次不少才能得到认可,而我落下一年没有得到认可,才会这么严重。”
“你看你和爸妈,都没落下一次,才会没有事情。”
说完又提起一个细节,其实她在山上时已经开始不适了。
“我在山上已经被影响了,如果不是你把我背下来,可能我就折在山上了。”
安舒稍微被安慰到一点,更坚定一定要让安宁恢复到原本得到样子。
吃完饭安舒站起身,这时爬山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了,她小腿酸痛无力,要撑着桌沿才能站起。
看向对面的安宁,一点反应都无,被木牌压制异常恢复体质后,安宁已经回到最佳状态,而安舒才是那个20多岁40岁体质的人。
安宁看着安舒那个龇牙咧嘴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之前还不想带我,我们俩谁才是最废的,我愚蠢的姐姐啊,没有我你都出不了这个门,哈哈哈哈。”
安舒站稳后,拿上回来后在路边买的竹竿,作势要打安宁,被安宁躲过。
装作生气的转身就,一步一顿的走去结账了。
“姐,你真生气了啊,别生气嘛。”安宁拿着她的那根竹竿,嬉皮笑脸的围着安舒转。
安舒被转烦了,抢走了安宁的竹竿。
“你着样子也用不着,给我扶我回去。”
安舒又说她现在不方便开车,等后天舒服点,在开车回去取头骨。
“既然明天没办法出发,那你就在酒店写作业吧。”
安宁如遭雷劈,不可置信的看向安舒:“你还拿了作业?”
“可不是我拿的,是妈拿的,你以为出来玩这么多天,妈不会让你写作业?”
看着安宁那副样子,安舒顿感心情舒爽不少,走路都带劲了,也不要安宁扶了,自己就撑着竹竿,大步流星的走了起来。
安宁只能颓丧的走在后面,恶狠狠地盯着他姐的背影。
第二天起床,安舒走几步发现腿不酸痛了,都不用等后天了,今天就可以出发。
‘老爷子给的木牌这么神奇的吗?’
一点没觉得是自己的体质变好了,只当时木牌的功效。
心下决定现在就出发,早日回来早日解决,醒安宁就让她收拾东西。
安宁不管是不是今天出发都可以,只要今天不让她写作业就好。
又是一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回到家回到熟悉的环境,才发掘这两天过的才魔幻了。
又是被囚禁,又是山神什么的,这辈子都顶不了这周的经历,可不想再来了。不能来了。
安妈一早接到女儿们要回来的消息,就和安爸准备了一桌好吃的,等着她们回来呢。
这看见她们的车,就出来招呼她们赶快进来。
安舒在车上就和安宁约定好,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爸妈,免得她们担心,等这一次一切结束再说。
拿到盒子就走,路上问起就说事没办完,还要回城里。
看着安妈出来,安舒摇下车窗赶忙说:“妈,外面热你先进去等,我俩停好车就进来。”
家这边的气温不比昭南,现在外面的气温最少都有三十九/四十度,在外面站一会儿都得中暑。
等安舒她们推着行李进了凉爽的客厅,才长舒口气觉得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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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未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