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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两线相交,分手吧!

林霜始终陪伴在林寒身旁,像一道安静却坚定的影子。无论林寒走到哪里,她都默默跟随,守着那份只属于兄妹的温情。

“林霜,你在干什么呢?”林寒轻声问。

“寒,以后能只陪我看樱花吗?”她低声回答,眼里藏着一丝渴望。

“如果从今以后你愿做我妹妹,还愿意叫我一声哥哥,那么我会答应你。”林寒望着她,目光温柔。

林霜觉得无所谓。过去的严小菊早已不在,成为林寒的妹妹,叫他一声“哥”,又有什么不可以?

“哥……”她轻唤。

林寒对林霜笑了笑,声音柔和:“虽然你不是我亲妹妹,但你既然敢认我这个哥哥,我又为何不能不对你好呢?”

林寒第一次在上海认识了楚念。楚念是燕樱琳的青梅竹马,听说燕樱琳受了委屈,便出来找林寒算账。

“你就是林寒?”

“是……”

“正好……”

话未说完,一个拳头已朝林寒挥去。

楚念看着倒地的林寒,怒目而视。

“你谁啊!为什么打我?”林寒捂着脸,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要负别人?”

“负谁?”

“燕樱琳……”

林寒的心这才彻底明白,为何自己一直觉得沉重万分。楚念这个名字,早已被他遗忘在记忆的角落。

“林寒,你怎么可以和这小混蛋混在一起?”林霜皱着眉,语气带着责备。

“他谁啊!”

“他是楚……楚念。”

林寒似乎想起了那个寒风中的少年,但记忆早已模糊。

“楚念,我从来没喜欢过燕樱琳!”林寒冷冷地说。

“你曾经说过……”

“童言无忌。那时说的话,还算数吗?”

林寒拉起林霜,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林霜望着林寒,轻声问:“哥,你有喜欢过那个叫燕樱琳的女孩吗?”

“霜,你说什么呢!现在我们要马上回家,父亲在等我们了。”

林寒对燕樱琳早已没了印象。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燕樱琳要对他死缠烂打。

林寒再一次去找唐瑶,这一次,他带着林霜一同前往。

“霜,待会你见到唐瑶,一定要帮我把这个交给她。”林寒递过一个精致的盒子。

“哥,为什么你自己不给?”

“我已没什么时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是段雪婷吗?”

“嗯……”

“你去吧!我会帮你转交的。”

林寒把盒子交给林霜,自己则先行离开,去赴与唐瑶的约。

林寒始终不相信段雪婷会真的和他分手。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寒,别去了……”

“谁?”

林寒转头,看见了段樱晴。

“我姐,是有苦衷才和你分手的!”

“什么苦衷?”

“至于是什么,我不会告诉你。”

段樱晴在一名男生的陪伴下,消失在大片樱花林中。

林寒站在原地,不明白段雪婷究竟为何要离他而去。

“林寒!你傻透了吧!明知道她只是玩弄你的而已……”林寒痛苦地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时,林寒的父亲打来电话:“儿子,一年不回家了,有空就回来吧!”

“好的,爸!”

林寒拭去眼角的泪水,转身去找林霜。途中却遇见了唐瑶。她依然美丽,因与哥哥、爸爸闹翻,如今暂住在李柠可家。

“唐瑶……”

“林寒,为什么要送我樱花?你知道在我们家乡,樱花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林寒不答。

“你要离开,对吗?你要去哪?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唐瑶追问。

“因为……”

林寒说不出口,只能沉默。

唐瑶抱住他,头刚好抵在他的胸膛。

“林寒,我求求你,不要离我而去!”

“我没打算离开,只是想去弄清楚一些事情,你别误会,好吗?”

唐瑶这才缓缓放手。

“林寒,答应我,一定要回来找我。”

“嗯,一定。”

林霜在一旁看着,心也开始有些动摇。她明白,自己只能是林寒的妹妹,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份深藏的情感。

最终,林寒带着林霜离开了上海浦西,去了浦东。

“林……哥,你舍得吗?”林霜低声问。

“有什么不舍得的。我爸叫我们回家,我还能在外面耗着不成?”林寒淡淡地回答。

林霜沉默了。

那晚,他们终于赶回了家。林寒见到父亲,声音哽咽:“爸,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可不幸的消息却在此时传来。

凌姨红着眼眶说:“外甥,这是你爸留给你的遗嘱。上面是你的名字。你爸……他得肝癌去世了!”

“骗人!他才刚给我打过电话……”

“对啊!五分钟前还好好的,五分钟后就……”凌姨说不下去了。

林寒跪在林方言的灵前,失声痛哭。林霜也不知为何,跟着落泪。

“小菊,你哭什么?”凌姨好奇地问。

“凌姨,一,从今以后,我叫林霜;二,我是林寒的妹妹;三……”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寒的心彻底碎了。他最爱的父亲,像樱花一样,悄然离去。

不知何时,屋内传来一首歌: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

林寒终于后悔了。这些年,他一直在意自己的“女朋友”,却从未好好关心过自己的父亲。此刻,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林寒……你是我儿子,你一定要照顾好小菊,像哥哥照顾妹妹一样……”

“嗯……爸爸!我会的!”

林寒终于明白,失去一个人原来是如此的痛,那种感觉如同蛇鼠攻心,不停啃噬着自己的内心。

“林寒!醒醒!”林霜轻声呼唤。

“霜……”

“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霜,明天和我去找雪婷!”

“还找?”

“嗯……”

“你还真不死心……”

林霜无奈地摇头。从此,凌姨负责照顾林寒和林霜的生活。

第二天,林寒真的去找段雪婷。

他拦住段雪婷,声音低哑:“雪婷,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林寒,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不算,我们现在开始吧!”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唐逸轩,不喜欢你,够了吧!”

“我不相信!”

“由得你,反正让开!”

林寒被气得几乎窒息。

他一再阻止段雪婷离开。

“不让!”

“我段雪婷是绝对不会再和你有任何关系的,你死心吧!林寒!”

“段雪婷,我不相信……”

“事实就在你面前……你面对也好,不面对也罢……”

林寒的心彻底凉了。

段雪婷和林寒就像两条线,一旦相交,擦肩而过,便意味着彻底的结束。

林霜见雪婷走后,才走到林寒身边,轻声问:“林寒……你怎么了……”

“霜,没事!”

“你那么伤心……”

“不用在意……”

“你爸爸林方言的事,你一定不好受吧!”

“霜,没事,以后有凌姨陪我们……”

“嗯……”

“走吧……”

“好!”

林寒带着林霜回家去了。

1999年秋,他们已经进入高二,预备高考。那年,林寒早已失去段雪婷的一切消息。

“霜,高二了,学习比较重了,你可要注意身体。”林寒关心地说。

“知道了,哥。”

这时,林寒的舍友王羽泽、江平雨、许家云看见林霜,纷纷打趣。

“林寒,哪里来的妹子,长得这么漂亮……”

“羽泽,她是我妹妹,可不是我女朋友。”

“哦……原来是妹妹……”江平雨笑道。

许家云又要开始吹牛了。

林霜心想,原来在林寒心中,她始终只是妹妹而已。

“林霜,这是王羽泽,这是江平雨,这是许家云,他们都是我的舍友。”

“你们好,我是林寒的妹妹,我叫林霜。”

她细长的头发,衬着美丽的微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动人。

“林霜,你和林寒还真有兄妹相。”王羽泽说。

“不对,不对!”江平雨反驳。

“什么啊!”林寒疑惑。

“应该是情侣才对……”许家云调侃。

“胡说什么呢!”林寒笑着摇头。

林霜脸红了,低下头,心里却泛起一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