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佳节的喧嚣缓缓落尽,烟火落幕,热闹归尘,整座上海彻底坠入静谧深沉的隆冬。
窗外凛冬寒风肆意穿梭,卷着凛冽的冷气流掠过明净玻璃窗,穿绕楼宇街巷,发出细碎绵长的呜咽声响,是深冬独有的清寂韵律。寒凉锁尽城外天地,霜气漫染街巷草木,处处是冬日萧瑟。
可屋内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柔秘境。全屋地暖恒温氤氲,驱散所有寒凉,柔软暖光漫淌每一寸角落。空气里依旧萦绕着昨日圣诞烛光残留的温润暖意,混着香奈儿香水清透缱绻的淡淡余韵,温柔交织,绵长不散,将一室氛围烘得慵懒又治愈,仿佛被春日晚风温柔包裹,四季寒凉皆被隔绝在外。
落地窗前,一米八的圣诞树静静伫立,苍翠枝桠间缀满的彩灯偶有明灭,细碎暖光轻轻摇曳,落于光洁地板之上,晕出星星点点的温柔光影。佳节落幕,装饰未撤,留存着未尽的浪漫与暖意,安静装点着属于两人的小小天地。
褪去节日的热闹纷扰,世间喧嚣尽数远去,终于迎来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慢时光,慵懒闲散,岁月温柔,无琐事叨扰,无行程奔波,只剩朝夕相守的安稳与惬意。
午后的日光渐渐淡敛,落日余晖温柔褪去,天色早早晕开一层朦胧温柔的灰蓝,薄雾漫过天际,为深冬傍晚添了几分静谧温柔。
林雪曼伏案静坐许久,细细收拾妥当桌面散落的书稿底稿,轻轻放下手中执笔,正欲舒展疲惫的肩颈,身后便骤然贴来一团温热柔软的身影。
徐书影身着宽松软糯的白色居家卫衣,额前碎发柔软垂落,衬得眉眼温顺柔和。冬日里她素来手脚微凉,此刻光脚踩在地砖上,周身带着浅浅凉意,一近身便习惯性抬手环住林雪曼的腰,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攀附在她后背,全然卸下所有锋芒,慵懒又粘人。
温热的脸颊轻轻蹭着林雪曼的后背布料,嗓音裹挟着深冬午后的倦怠软糯,轻轻浅浅落在耳畔:“曼曼……好冷。”
林雪曼被她亲昵又撒娇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反手轻轻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触到一片沁人的微凉,心底瞬间软了几分。
“明知自己冬日手脚常年冰凉,还执意不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林雪曼微微回头,目光温柔又带着浅浅无奈,轻声叮嘱,“总是这般不爱爱惜自己。”
徐书影非但不肯松开怀抱,反倒愈发用力地收紧手臂,像贪恋暖意的孩童一般,耍赖似的往她温热的怀里蜷缩,语调黏腻缱绻:“穿拖鞋也挡不住冬日的寒凉,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彻底暖过来。”
“真是彻底赖上我了。”林雪曼无奈浅笑,顺势转身,抬手稳稳裹住她冰凉的指尖,掌心相贴、轻轻揉搓,一点点将自己掌心的温热悉数渡给她,缓缓驱散她指尖的寒凉,“从前巡演奔波,寒冬腊月零下的气温,你独自辗转舞台、奔赴行程,再冷的日子也咬牙熬过来了,如今安稳在家,反倒愈发娇气了。”
“从前和现在从来不一样。”
徐书影微微仰头望她,澄澈眼眸亮晶晶的,盛满认真又柔软的情愫,字字赤诚动人:“从前孤身一人,无人牵挂、无人疼惜,风雨寒凉只能自己硬扛,别无选择。可现在我有了你,有人偏爱、有人守护,我自然可以卸下所有坚强,安心做一个肆意撒娇的小朋友。”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熨帖心底,软得林雪曼心口轻轻发颤,万般温柔尽数翻涌。
她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眉眼,气息温柔缱绻:“好,那我的小朋友,从今往后,寒冬不必坚强,岁岁皆可任性。”
得了满心纵容,徐书影瞬间得寸进尺,顺势牵着林雪曼的手腕,轻轻发力,带着她一同倒在柔软的沙发里。她整个人蜷起慵懒的身形,安稳枕在林雪曼的腿上,彻底舒展开疲惫的身躯,眉眼松弛,满心安稳。
“那我今天彻底挂机休憩。”她闭着眼轻轻哼哼,语调慵懒松弛,“不赶工作、不琢磨词曲、不看消息琐事,什么都不做,只安安静静粘着你、陪着你。”
林雪曼指尖温柔穿梭过她蓬松柔软的发丝,一下下细细梳理,动作轻柔舒缓,温柔纵容:“好,随你粘,今日往后,岁岁冬日,皆可肆意相伴。”
客厅只留一盏暖黄色落地灯静静亮着,光线温柔昏暗,朦胧缱绻,将两人相拥相依的身影温柔勾勒,氛围感温柔满分。窗外寒风簌簌不止,夜色渐沉、寒意渐浓,屋内暖意绵长、岁月静好,一冷一暖,一静一甜,皆是人间最安稳的温柔。
安静依偎片刻,慵懒静谧的氛围没能困住活泼好动的人。
徐书影很快睁开水润的眼眸,抬眸静静望着头顶温柔摇曳的暖光,开启细碎软糯的碎碎念模式,嗓音轻轻软软,温柔治愈。
“曼曼。”
“我在。”林雪曼轻声应和,指尖依旧温柔抚过她的发丝。
“我们的圣诞节,已经过完啦。”徐书影轻轻眨眼,语气里带着浅浅的不舍与眷恋。
“是啊,圆满过完了。”林雪曼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怎么,舍不得这份热闹与温柔?”
“超级舍不得。”徐书影认真点头,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语调软软糯糯,“今年的圣诞,是我这辈子最圆满、最开心的一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有满心期许的礼物,有温暖安稳的小家,更有岁岁相伴的你。从前岁岁过节,从来没有这般完整安稳的幸福感。”
林雪曼低头凝望着她澄澈纯粹的眼眸,眼底温柔满溢,轻声问询:“从前每到节日,是不是常常觉得孤单?”
“倒算不上刻意的孤单。”徐书影轻轻摇摇头,眸光温柔悠远,缓缓诉说从前过往,“只是旁人阖家团圆、岁岁欢聚的热闹,从来都与我无关。别人平安夜相守团聚,我在剧场反复彩排;别人跨年倒数、共迎新年,我在夜色里奔波赶场。从前只觉日子充实忙碌,不觉寒凉,可如今有了你,回头回望,才知晓从前的自己,过得何其潦草孤单。”
“原来安稳相伴、岁岁温柔,才是人间最极致的幸福。”
林雪曼心口暖意汹涌,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温柔许诺:“往后岁岁寒冬,年年佳节,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孤身过节。”
“说话算话。”
徐书影瞬间眼眸发亮,立刻抬手勾住她的小指,认认真真与她拉钩约定,语气郑重又恳切:“不许反悔,一辈子有效,岁岁年年皆作数。”
“绝不反悔。”林雪曼温柔应声,指尖与她牢牢相扣,笃定温柔。
徐书影静静枕在她的腿上,望着头顶温柔朦胧的灯光,心底盛满安稳暖意,忽然眸光亮起,想起心心念念的期许,语气雀跃软糯:“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巴黎呀?我每天看着你送我的香水,看着属于我们的专属信物,真的超级超级期待!”
林雪曼被她跳跃灵动的思绪逗得浅笑出声,温柔打趣:“圣诞方才落幕,深冬才至,你便早早惦记开春的旅行了?不急,日子漫长,我们慢慢奔赴。”
“我忍不住呀。”徐书影微微撅嘴,撒娇软糯,满心都是滚烫的期许,“我想早点带你奔赴浪漫巴黎,想陪你漫步塞纳河畔,想陪你打卡你心心念念的莎士比亚书店,想把你文字里所有的浪漫期许、所有温柔向往,一一兑现,变成我们真切相守的日常。”
望着她满眼热忱、满心欢喜的模样,林雪曼心底柔软一片,温柔安抚应允:“等我们彻底修整完手头的书稿,开春回暖、风柔日暖,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徐书影立刻乖巧应声,眉眼弯弯,满心笃定,“那我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你改稿校稿,认真踏实,绝不偷懒懈怠!”
嘴上承诺得坚定认真,可慵懒的身躯却半点不愿动弹,依旧黏黏糊糊赖在她腿上,贪恋着独有的温柔暖意,分毫不肯松开。
林雪曼看着她慵懒娇憨的模样,无奈轻笑调侃:“看你此刻慵懒散漫的样子,可半点看不出要认真干活的模样。”
“现在是专属充电时间呀。”徐书影理直气壮,眼底盛满温柔狡黠,“只有被你好好偏爱、好好拥抱充电,攒够满心暖意,我往后才有万般动力,奔赴生活、奔赴热爱、奔赴所有与你的朝夕。”
她说着,抬手轻轻抚过颈间温润的素圈项链,又低头凝望无名指上贴合细腻的银戒,指尖细细摩挲两枚专属信物,眉眼间溢满知足与欢喜,满心都是安稳笃定。
“曼曼你看。”她抬起纤细的手腕,亮晶晶的眼眸望向林雪曼,满眼雀跃欢喜,“指尖是你赠予的专属温柔,颈间是你留存的岁岁偏爱,从头到脚,身上所有温柔印记,全都是独属于你的标记。”
林雪曼望着她满眼星光、澄澈纯粹的模样,温柔浅笑:“这般喜欢这两份信物?”
“超级超级喜欢,胜过世间所有。”
徐书影仰头望她,眼眸真挚滚烫,字字发自肺腑,动人至极:“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最珍重的两样东西。比起舞台上的璀璨奖杯、万众追捧的掌声荣光,比起所有名利风光,你赠予我的专属偏爱,才是我此生最值得珍藏的宝藏。”
两人静静相拥依偎,任由温柔时光缓缓流淌。窗外夜色彻底沉坠,浓墨夜色笼罩整座城市,深冬的寒意愈发凛冽,风声簌簌,清寂绵长。
静谧片刻,徐书影忽然轻轻坐起身,侧身凑近林雪曼身侧,贴着她的耳畔,用气音软软悄悄提议,温柔又期待:“曼曼,今晚我们窝家看电影好不好?深冬寒夜,最适合裹着毛毯、依偎相伴,看一部温柔治愈的片子。”
“你想看什么类型?”林雪曼温柔垂眸望她。
“要看浪漫的、温柔的、治愈的!”
徐书影眼眸发亮,轻快起身跑到投影仪旁,指尖轻点,调出影片列表,回头望向沙发上的林雪曼,眉眼带笑,温柔明媚:“冬日寒夜,就该配温柔缱绻的影片,配岁岁相伴的温柔!”
很快,洁白墙面投射出柔软细腻的影视画面,轻柔舒缓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漫满整间屋子,温柔消解了冬夜的清寂。
两人裹着同一条厚实蓬松的毛毯,并肩依偎在柔软沙发上,肩头紧紧相贴,暖意相融,温柔缱绻,隔绝了世间所有寒凉喧嚣。
影片缓缓播放,画面温柔治愈,可徐书影的心思,从来不在荧幕之上。
她时不时微微侧身,悄悄蹭一蹭林雪曼的肩头,贪恋身边人的暖意;时不时伸手轻轻捏一捏她的指尖,细碎撒娇;时不时静静侧头凝望她温柔静谧的侧脸,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偏爱与欢喜,小动作不断,满心满眼皆是身旁人。
林雪曼敏锐察觉她的心不在焉,无奈侧头轻声问询:“影片不好看吗?”
“好看的。”徐书影立刻乖乖点头,随即坦然坦诚,语调软糯温柔,“可再温柔好看的影片,也不及你半分动人。”
“又随口乱说话。”林雪曼眼底含笑,无奈纵容。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徐书影顺势彻底依偎进她的怀里,脑袋靠在她的肩头,轻声细细呢喃,温柔赤诚:“看电影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能安安稳稳抱着你、陪着你,才是我寒冬夜里最想要的温柔。”
林雪曼心头暖意翻涌,无奈又极致宠溺,抬手稳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拥进怀中,任由她肆意撒娇、肆意黏人、肆意独享温柔。
静默片刻,林雪曼轻声开口,嗓音温柔绵长,裹着满心疼惜:“书影,这两年辛苦你了。”
“常年奔波山海,昼夜奔赴舞台,你很少拥有这般闲散安稳、无牵无挂的温柔冬日。”
听见这句满含疼惜的话语,徐书影心口骤然一软。
她立刻转身,正对着林雪曼,认真凝望着她的眼眸,眸光澄澈真挚,盛满滚烫情愫。
纤细的手掌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温柔细细摩挲细腻的侧脸,字字诚恳,句句真心:
“一点都不辛苦。”
“我从前所有的日夜奔波、所有的熬夜彩排、所有的千里赶路、所有的咬牙坚持,从来都不是徒劳。”
“我拼尽全力奔赴舞台、追逐星光,熬过无数孤独寒凉的日夜,所有的努力与奔赴,都是为了今朝。”
“为了我能卸下所有风尘与奔波,安安稳稳坐落在你身边;为了我能拥有这般平凡温暖的冬日,拥有岁岁安稳、朝夕相伴的温柔。”
“舞台赠予我万丈荣光、万众瞩目、世俗璀璨。”
“而你,赠予我人间烟火、岁岁安稳、毕生归宿。”
林雪曼望着她眼底滚烫深情,心底暖意泛滥,温柔轻轻靠在她的肩头,满心安稳。
“往后,你再也不用这般疲惫奔波了。”
“嗯。”徐书影乖乖颔首,温顺依偎着她,黏黏糊糊蹭着她的肩头,轻声笃定,“往后我的人生,一半是毕生热爱的舞台星光,一半是此生不渝的你,二者皆珍,岁岁相守。”
影片温柔落幕,荧幕画面缓缓暗下,室内光影趋于柔和。
窗外是无边静谧冬夜,屋内是绵长滚烫温存。
厚实毛毯裹着相融的温度,相拥的身躯藏着无尽爱意,漫长冬夜,爱意岁岁绵长。
徐书影紧紧抱着她,分毫不愿松开,软糯的嗓音在静谧夜里轻轻响起,是最温柔真挚的冬日告白:
“深冬漫长,晚风寒凉,岁岁皆有风霜。”
“可只要身边有你,凛凛寒冬,皆胜暖春。”
林雪曼抬手用力回拥住她,将满心温柔尽数付诸相拥的力道,轻声温柔回应:
“有你相伴,年年冬日皆温柔,岁岁朝夕皆圆满。”
深冬藏尽人间最绵长的暖意,岁月褪去所有浮躁喧嚣。
所幸岁月漫长,风雪有归,
岁岁朝夕,日日相拥,
年年岁岁,时时热恋,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