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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感情小风波

世人总以为,两情相悦的朝夕,尽数是温柔缱绻、甜腻绵长。

可唯有林雪曼与徐书影心知肚明,两只极致天蝎的相爱,从来都带着独一无二的双面肌理。

赤诚专一、满心笃爱是她们;敏感细腻、偏执多疑、患得患失、占有欲入骨,亦是她们。

那些旁人看不懂的小别扭、小拉扯、暗自纠结的情绪内耗,从来不是感情的裂痕,而是爱至极致、惜至入骨的本能反应。

爱意越滚烫,执念越深重;偏爱越纯粹,不安越汹涌。

而属于她们二人的第一场情绪风波,没有任何铺垫预兆,猝不及防席卷而来,打乱所有温柔平和,让深藏心底的偏执与在乎,尽数袒露无遗。

一、一曲点歌,翻涌整夜心潮

暮色沉沉倾覆魔都,满城霓虹次第绽放,错落灯火映亮喧嚣夜色。MU酒吧暖意氤氲,人声温热起伏,光影迷离间,藏着夜夜不变的舞台温柔。

林雪曼静坐于熟悉的前排专属座位,手肘轻抵微凉桌沿,身姿恬淡安静,目光始终寸步不离凝望着舞台中央的身影,眼底只剩台上人,再无周遭半分喧嚣。

朦胧紫雾灯光缓缓洒落舞台,温柔缱绻的色调裹着台上之人。徐书影轻握麦克风,声线温柔缱绻、软糯治愈,每一段旋律都温柔熨帖人心,每一句唱腔都松弛从容。

整场演出,她眼底的温柔眸光从未偏移,越过层层喧嚣人海,稳稳落定于台下静坐的林雪曼身上,满目温柔,独予一人。

数首温柔曲目缓缓落幕,全场掌声轰然四起,热烈不绝。

工作人员快步登台,递上一张手写点歌单。徐书影眉眼带笑从容接过,可目光触及歌名的那一瞬,指尖骤然收紧紧绷,唇角温柔的笑意瞬间僵凝、尽数褪去。

——《现在我很幸福》。

她比谁都清楚这首曲子的深层内核。

通篇字句皆是口是心非的反向说辞,字里行间藏着敷衍凑合的情爱、摇摆不定的心意、勉强维系的温柔,是虚与委蛇的情愫,是貌合神离的陪伴,是她此生最排斥、最不齿、最厌弃的虚假情爱模样。

心底骤然掀起波澜,慌乱无端滋生。徐书影几乎是本能抬眸,视线凌厉又慌乱,直直穿透人海,落定在林雪曼身上。

女孩安静端坐,眉眼澄澈纯粹,目光坦荡又笃定,满心满眼皆是她,无半分杂念、无丝毫猜忌,是全然交付的信任与偏爱。

可正是这份干净坦荡的信任,让徐书影瞬间心慌意乱、心绪大乱。

台下观众已然满怀期待、纷纷起哄,热烈氛围裹挟全场。身为驻唱歌手的职业素养与舞台责任摆在眼前,接下的点歌,无从推脱、无法回避。

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别扭与慌乱,敛去眼底所有波澜,硬着头皮启唇开唱。

往日松弛温柔、缱绻治愈的唱腔全然消散,整首曲子被她唱得紧绷僵硬、字字滞涩,毫无半分温情。

她不敢抬眼对视林雪曼的目光,视线四处躲闪游离,每一句歌词都像锋利细刺,反复扎在心底,是一场漫长又煎熬的自我折磨。

她怕林雪曼细品字句、曲解深意;怕她听罢旋律、暗自多想;怕一首路人随性点的歌,无端生出隔阂,让她误会自己半分真心、半分赤诚。

短短数分钟的曲目,在此刻漫长煎熬得如同跨越了一整个世纪。

终曲落音,旋律消散。徐书影草草躬身鞠躬,仓促收尾,断然拒绝所有安可返场的呼声,提前终结了当晚的舞台驻唱。

迅速换下一身舞台装束,褪去所有聚光灯下的从容耀眼,她全程沉默寡言,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一言不发地上前牵住林雪曼的手,快步离开喧嚣热闹的酒吧。

返程车厢之内,气氛死寂压抑,褪去了往日的轻声闲谈、温柔嬉笑。沉闷凝滞的空气层层裹挟,压得人胸口发闷、呼吸微滞。

车辆稳稳停靠在小区楼下,昏暗静谧的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灯火喧嚣。积攒一整晚的隐忍与紧绷,在此刻彻底崩裂。

徐书影侧头望向身侧安然静坐的林雪曼,眼底盛满未散的慌乱、真切的认真,语气急促执拗,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不安。

“宝贝,刚刚那首歌,不是我想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雪曼正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轻轻失神,闻声缓缓回头,眼底满是纯粹的疑惑与温柔:“我知道呀,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你不懂。”徐书影眉心微蹙,语气带着难得的紧绷焦灼,“这首歌寓意极差,写尽虚假敷衍的感情,全是心口不一的将就,根本不是真心相守的爱意,是我最讨厌的情爱模样。”

她骤然伸手,牢牢攥紧林雪曼温热柔软的掌心,掌心滚烫炙热,力道裹着天蝎独有的偏执与不安。

“林林,你最了解我的,对不对?”

“我是天蝎座,爱字当头,从来都是倾尽所有、百分百赤诚交付。要么不爱,要么专一到底、死磕到底、不离不弃。我历经背叛、受过情伤,空窗数年、独自自愈,熬过无数孤冷日夜,好不容易遇见你,倾尽所有温柔、所有真心、所有偏爱予你,我怎么可能是歌里那种摇摆不定、虚情假意的人?”

眼底悄然泛起浅浅委屈,所有隐忍整晚的忐忑不安尽数直白袒露,字字真心,句句恳切。

“刚刚在台上,我全程心神不宁、慌乱失措。我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你,我最怕你细品歌词、暗自多想,最怕你误会我的真心,最怕你心底委屈、偷偷难过。”

素来从容耀眼、万事游刃有余,在舞台上冷静自持、气场全开的徐书影,此刻竟因一首无关轻重的路人点歌,紧张得手足无措、心绪大乱。

林雪曼望着她眼底真切的慌乱与委屈,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细微顾虑、淡淡疑虑尽数消散无踪。

她反手温柔包裹住她滚烫的掌心,指尖轻轻摩挲安抚,语气温柔笃定、澄澈赤诚。

“傻瓜,我真的一点都没有误会你。”

“我分得清舞台工作与你的真心。你是驻唱歌手,观众点歌身不由己,这些规矩与无奈,我全都懂,从来不曾多想半分。”

“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多想吗?”徐书影直直凝望着她的眼眸,不肯放过眼底任何一缕情绪,带着偏执的执拗,反复确认、反复求证。

林雪曼望着她眼底挥之不去的忐忑不安,眉眼弯弯漾开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微僵的发丝,柔声安抚。

“真的没有。别胡思乱想啦,我最信你,最懂你,从来都是。”

简简单单一句温柔笃定的诺言,顷刻抚平了徐书影整晚的焦虑紧绷、心绪翻涌,吹散了心底所有阴霾。

彼时二人尚且不知,这场虚惊一场的小小插曲,不过是情绪波澜的开端。

真正掀翻心底城池、席卷所有理智的偏执风波,才刚刚缓缓拉开序幕。

二、一次偶遇搭讪,炸起满城醋意

时隔数日,又是晚风微醺、灯火璀璨的酒吧夜晚。

舞台灯光温柔流转,旋律悠扬婉转。林雪曼依旧静坐台下,安心聆听徐书影的歌声,沉浸在她温柔治愈的声线里,看得格外入神。

指尖微微松弛,掌心的手机不慎悄然滑落地面,轻响打破静谧。

她刚微微俯身,准备自行捡拾掉落的手机,邻座一位陌生女生抢先弯腰拾起,温柔擦拭机身,笑着递至眼前,语气礼貌温和:“你的手机,收好啦。”

“谢谢你呀。”林雪曼眉眼温顺,礼貌道谢,气质温婉干净,待人始终温柔谦和。

陌生女生望着她干净恬淡的模样,随口轻声闲聊两句:“你每次都坐第一排,是很喜欢台上的歌手吗?”

“嗯,是的。”林雪曼笑意浅浅,坦然温柔,坦荡作答。

不过是两句再寻常不过的路人寒暄,礼貌疏离、浅尝辄止,转瞬便会消散无痕,无半分多余牵扯。

可高高伫立在舞台之上、目光始终锁定林雪曼一人的徐书影,将这短暂的一幕尽收眼底、分毫不落。

流转温柔的歌声骤然冷了半度,婉转的尾调瞬间僵硬滞涩,温柔唱腔顷刻失了所有暖意。

方才眼底缱绻温柔尽数褪去,眉眼沉沉覆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寒凉。周身温柔治愈的气场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生人勿近的凛冽低气压,沉闷压抑,席卷全场。

她的视线死死紧锁在那位陌生女生身上,目光沉冷偏执,看着对方步步靠近林雪曼、与她轻声交谈、与她产生交集。

心底积攒的醋意瞬间翻江倒海、汹涌泛滥,席卷四肢百骸,酸涩、偏执、占有欲层层叠加,压得她心口发闷、呼吸发滞。

她可以坦然接受全场观众的追捧偏爱、掌声喝彩,不惧万人心动、众人喜欢。

可唯独林雪曼,是她此生唯一的底线、独一份的专属温柔、私藏一生的偏爱。

旁人谁都不能靠近,谁都不能搭讪,谁都不能觊觎半分。

那一整晚,徐书影彻底失了往日的温柔状态。

歌声敷衍冷淡、毫无暖意,眼底黯淡无光、盛满郁结,满心满脑都是翻涌的酸涩与极致占有欲。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心底只剩一个执念——立刻结束演出,带走她的小朋友,将人牢牢护在身边,不许任何人靠近分毫。

伴奏旋律堪堪落定,不等全场掌声落幕、余韵消散,她毅然转身,径直走入后台,利落退场。

没有往日演出结束后第一时间奔赴林雪曼身边的温柔急切,没有半分停留,只剩满心郁结的沉默冷滞。

林雪曼心思细腻通透,瞬间精准捕捉到她极致反常的情绪,心底轻轻一叹,了然于心,默默起身,安静跟在她身后,一同离开酒吧。

返程的车厢,死寂无声、静谧压抑,沉闷的氛围裹得人喘不过气,无半句闲谈,无半分暖意。

直至车辆稳稳停在楼下,熄火静默,长久的沉寂终于被打破。

徐书影侧头望她,嗓音又冷又涩,裹挟着满满的别扭、酸涩与无人知晓的委屈,字字带着刺骨的酸意。

“刚刚那个女生,长得挺好看的。”

林雪曼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茫然错愕:“啊?哪个女生?”

“帮你捡手机、和你闲聊搭话的那个。”徐书影垂着眼帘,纤长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与委屈,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尖锐与别扭,“我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林雪曼瞬间恍然大悟,心底又无奈又心疼,连忙温柔解释,句句恳切。

“只是陌生人顺手帮忙而已,出于礼貌简单回应两句,仅此而已,我根本不认识她,没有半点多余交集。”

“礼貌?”

徐书影骤然抬眸,眼底微微泛红,积攒一整晚的郁结、醋意与委屈彻底绷不住、尽数爆发,字字裹挟着天蝎独有的偏执与酸涩。

“我整场演出,台下数百双眼睛盯着我、看着我,可我的视线自始至终、分分秒秒,只牢牢锁定你一个人!”

“我满心满眼、满心偏爱都是你,一秒钟都舍不得挪开目光,认认真真、全心全意只为你歌唱。可我转头看见的,却是你和陌生人说笑搭话、温柔回应!”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格外多余。”

简简单单一句话,带着沉甸甸的委屈,狠狠砸进林雪曼心底。

她心头骤然一紧,连忙倾身向前,想要伸手拥抱安抚别扭难过的人:“我没有说笑,只是最基础的礼貌回应,两句话便结束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多想好不好?”

可醋意彻底上头的天蝎,从来听不进任何解释与安抚。

极致的占有欲一旦泛滥滋生,所有细碎琐碎的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所有无关紧要的寒暄,都会变成刺心的隔阂。

徐书影微微侧身,轻轻避开她的拥抱,语气急促沉郁,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你明明最清楚我有多敏感!你明明最了解我占有欲爆棚、执念至深!”

“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的人只有你,最容易因为旁人靠近你而胡思乱想、自我内耗!既然全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和陌生人近身交谈、温柔回应?”

一连串的诘问,带着委屈与偏执,让林雪曼瞬间微微失语,只能放软语气,轻声认错、温柔安抚。

“我当时没有想太多,只是下意识的礼貌回应,真的没有半点多余心思,更没有想过让你难过。”

“可我难受。”

徐书影直直凝望着她的眼眸,情绪滚烫真切、执拗赤诚,毫无保留袒露心底最深的私心与软肋。

“所有人靠近我、追捧我、喜欢我,我都毫不在意、毫无波澜,半分醋意都不会有。”

“可只要有任何人靠近你、与你搭话、与你产生一丝一毫的交集,我就心绪大乱、控制不住心慌吃醋,难受到极致。”

她伸手轻轻攥住林雪曼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珍视。

“雪曼,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独一无二、专属独宠、半点都不能分享的人。”

“我对外人温柔大度、宽容平和、落落大方,唯独对你,自私偏执、占有欲入骨、敏感多疑。我就是想要你干干净净、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此生无二。”

车厢瞬间陷入绵长酸涩的沉默。

争执落幕,喧嚣散尽,只剩心底层层叠叠的酸涩与温柔拉扯。

林雪曼静静凝望着眼前别扭委屈、满心不安、偏执难过的人,心底五味杂陈,又心疼又柔软,全然释然妥协。

她轻轻轻叹一声,眉眼温柔包容,字字诚恳认错。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是我太过粗心,忽略了你的敏感情绪,没有顾及你的不安与执念。以后我再也不会随意和陌生人搭话寒暄,我的眼里、心里、身边,从今往后,只有你,只围着你转,好不好?”

极致温柔的迁就、诚恳的认错、全然的偏爱,瞬间抚平了徐书影心底所有翻涌的戾气、酸涩与郁结。

滚烫的情绪慢慢回落,偏执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化不开的委屈与后怕,嗓音低哑软糯,满是脆弱。

“我不是想和你吵架,也不是故意闹脾气、无理取闹。”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太怕有人靠近你、了解你、抢走你,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风险,我都无法接受、无法承受。”

“我都懂。”林雪曼温柔凝望她澄澈的眼眸,眼底盛满无尽包容与温柔,“你的敏感、你的不安、你的偏执、你的占有欲,你的所有小情绪、所有不安全感,我全部都懂,全部接纳。”

四目温柔相对,眼底酸涩、心底别扭、争执拉扯、情绪郁结,尽数温柔化开、消融无痕。

三、万般占有欲,皆是深爱所致

推门归家,紧闭房门,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喧嚣纷扰、人间烟火。

积攒一整晚的醋意、不安、偏执、后怕与滚烫爱意,在密闭温柔的小屋里彻底翻涌、肆意蔓延。

徐书影反手轻轻抵住房门,上前一步,俯身狠狠吻住身前心心念念的人。

没有往日温柔试探、循序渐进的缱绻缠绵,裹挟着浓烈霸道、失控急切、失而复得的滚烫贪恋,是压抑整晚情绪的彻底宣泄,是深爱入骨的极致奔赴。

林雪曼后背轻抵温润门板,被她突如其来的深情与霸道撞得心口震颤、呼吸微滞,下意识屏住呼吸,微微仰头,全然承受这份滚烫浓烈的爱意。

晚风穿窗轻拂,吹动窗帘簌簌轻响,屋内氛围缱绻炙热、暧昧绵长。

漫长滚烫的吻缓缓落幕。

徐书影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嗓音沙哑磁性,眼底盛满极致认真与赤诚。

“雪曼。”

“我在。”林雪曼轻声回应,温柔软糯。

“我刚刚是真的很难受,真的慌了。”她卸下所有强势偏执,袒露最柔软脆弱的心底软肋,“只要一看见别人靠近你,我的情绪就会彻底失控、溃不成军。”

林雪曼抬手轻轻摩挲她泛红湿润的眼尾,指尖温柔缱绻,细语温柔安抚,字字笃定。

“以后不会再有了。我牢牢记住了,从今往后,我的眼里、心里、世界里,永远只有你一人,别无其他。”

这句坚定不移的专属承诺,彻底驱散了徐书影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与不安。

她微微俯身,一手稳稳扣住她的纤细腰肢,轻轻发力,直接将林雪曼温柔横抱而起,动作宠溺又霸道。

林雪曼下意识抬手搂住她的脖颈,轻轻一声惊呼,眉眼带着羞怯:“你干嘛呀?”

徐书影垂眸凝望怀中温顺柔软的心上人,眼底浓情翻涌,偏执与温柔交织缠绕,字字深情。

“抱抱我的小朋友,好好确认一遍,你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将人轻放于柔软温软的床榻之上,俯身缓缓贴近,指尖轻扣住她的手腕,温柔禁锢。

细密温柔的吻缓缓坠落,轻轻扫过眉眼、掠过鼻尖、吻过唇角、落至下颌,缱绻绵长,温柔入骨。

所有的不安郁结、所有的醋意偏执、所有的拉扯别扭、所有的心底波澜,没有争吵余怨,没有隔阂芥蒂,没有冷战疏离。

尽数化作极致的亲近、缠绵的温存、入骨的珍重。

一室静谧安然,晚风温柔穿堂,月色缱绻入户,星光温柔落满窗台。

这一场独属于双天蝎的第一次风波拉扯,没有伤害、没有裂痕、没有疏离。

反倒让她们彻底看清了彼此深藏心底的真心与执念,读懂了对方不为人知的软肋与深情。

世人看不懂的偏执占有、敏感多疑、小题大做、情绪拉扯,从来都不是任性矫情,不是无理取闹。

只是因为爱得太真、太满、太入心、太舍不得。

万般偏执,皆为深情不寿。

万般醋意,皆是真心入骨。

两颗敏感深情的天蝎心,历经一场情绪拉扯,愈发紧密贴合、愈发笃定彼此。

爱意在磨合中沉淀,真心在拉扯中升温,余生漫漫,唯有彼此,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