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在做什么?”巡视的人边喊边靠近。
“没有啊,没干什么,就是有点无聊。”袁肖远率先说。
元满:“大兄弟,你们这儿,还关了别的人吗?”
巡视的人盯着他们,不屑的道:“瞎打听什么,无聊是吧,很快就不无聊了。”
“来人。”
声毕,前方鱼贯而入。进来一堆人。把四周稍微昏暗的地方照的亮堂了一些。
“把手伸出来。”戴着面纱的女子命令着。
元满默默的伸出手,阿奴一把拍掉,“她让你伸手,你就伸手?”
不等他们反应,那女子攥住元满的手,“嘶啦……”
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女子用力的挤压,将流出来的血装进了小罐子里,贴上纸条。
感受到手指尖的疼痛,元满挣扎的往后退,却发现动不了,这个女子的力气也太大了。
取完血,面纱女子松开了手。
抬眸看向剩下的两个人,元满捏着手,摇摇头:“她力气大,别硬碰硬。”
接下来是非常顺利的取血。
很快,人就走了,仿佛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三个。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很诡异。”袁肖远揉了揉手指,愈合速度很快。
元满的手指还在流,布条湿了一块。
“这个地方,一定有阵法,破了阵法,就能用灵力了。”阿奴开口。
元满插进来,“他们取血做什么?”
“难道是什么神秘的诅咒仪式!”
袁肖远附和:“有道理!”
阿奴:“……”
“血阵?”阿奴摇摇头,喃喃自语:“取血,人类,妖精,灵力……灵力!”
“会不会是要喂饱什么?”
……
夜晚,钟寨。
“你是说,那个雷无恙就是仙鹤楼里面的杨妈妈?”姚锦祀问。
藏西:“我总觉得,千机老人,一直在引导我们,无论是仙鹤楼,还是这个黎蓝族。但是一直搞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风透过窗户,将窗边的花卉鞭打的哗哗作响。
风带起发丝,“叮当~”
青柯咳了两下,一副病弱之相。
“白天不好行动,只能晚上翻出去试试。”青柯解释,“我暂时联系不上袁小小,但他应该无碍。”
藏西撑起脑袋,指了指青柯左肩上的蛇,“他能带我们摸到祭典的附近吗?”
“当然。”青柯毫不犹豫。
青柯:“这两天,艽野已经把地形还有四个寨子的连通处,大致走了一遍。”
藏西大喜:“那他不就是行走的地图!你这宠物好棒!”
艽野“嘶嘶”两声,探出脑袋似乎是要咬藏西。
青柯大掌落下,轻摸艽野的脑袋,阻止了他往前的动作。
盯着藏西,柔声道:“不是宠物。是朋友。”
藏西丝毫没有察觉到青柯的目光,而是小声的对蛇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艽……艽野?”
说完,并试探的摸向蛇。
艽野傲娇的偏过头,却也让藏西摸了一下脑袋。
姚锦祀:“出发吧。”
……
三人偷偷摸摸的翻了出去。
姚锦祀:“这个寨子,肯定有阵法限制我们的灵力。”
“青柯,你能破阵吗?”
青柯缓步走着,“能破,但是我需要更详细的地图。”
“那就得偷地图了。”藏西被风吹的有点难受,但是难掩兴奋,“感觉好刺激。只在话本里看过。”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正是作案的好时候。”
他们隐在树下,月光照不到。青柯耳边的铃铛不可察觉的闪动了两下,发出微弱的光亮。
藏西惊喜,“亮了,亮了。”
青柯像是被戳穿心事一样,抬手捏住铃铛,随口道:“这个铃铛总是随便发光的,不用理。”
等青柯放下手,铃铛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安安静静。
“这么个宝贝,可真稀罕。”藏西盯着铃铛,“你能……”
话还没说完,姚锦祀开口:“地图应该在族长那里,去蓝寨吧。”
藏西压下想要交换礼物的心,先办正事,和兄弟朋友一起暗夜探险,真是太刺激了。
三个人,一个兴奋,一个病弱,就只剩姚锦祀一个人担心前路。特别像单亲爸爸带着俩孩子,顿时头大。
……
他们一路潜到蓝寨,或许是因为马上要三月三祭典了,整个黎蓝族都异常的兴奋,巡夜的人也都少了,大家都在做准备。
“该往那边走?”藏西看见分岔路口,心下一寒,想起来了在仙鹤楼发生的事情。
藏西试探的问:“要不转圈?”
夜里路看不太清楚,怕被人发现,三个人也没有点灯,都是借着月光和细碎的灯光过来的。
远处的灯光突然越变越亮,是有人靠近这边了。
“滴”一个石头砸在左边,不轻不重,自然的像是不小心掉的。
藏西拉起他们,小声道:“左边,走左边。”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溜到左边的道上,那边有块大石头正好遮挡住视线。
来人提高灯笼,想要探查。
“你干什么?”
“我听见那边有动静。”
“谁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你听错了吧。许就是风。”
“走吧走吧,马上就祭典了,族长说今年要有点不一样。误了差事,凤凰神可是好怪罪的。”
“啊,那快走快走。”
……
等人走远,又继续往前探。
“看来,这就是族长的房间了。”青柯看着这个装饰。
藏西:“那开始找?”
姚锦祀:“分开找。”
一顿操作,无功而返。
藏西坐下:“你们不觉得那两个人说的很有道理嘛?”
姚锦祀不解:“什么道理?”
“谁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藏西冷静分析,“大半夜族长不睡觉,不在房间里,那她干嘛去了?”
三人对视,竟觉得颇有道理。
“楹楹,你怎么在这?”蓝殊很意外。
蓝山楹:“阿妈最近辛苦,我熬了一碗安神药,特意送来。”
蓝殊喝过药,叮嘱几句:“早些休息,雷长老还有事找我,我先去那边。”
蓝山楹乖巧的点头,端上托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