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王言结婚,得益于两家的结合,王言的事业蒸蒸日上。
王言整个人愈发的得意起来,投资十分大胆。
裴度曾劝过他,不要和丈母娘家合作过于深入。王言丈母娘家的背景不干净。
王言根本不听,有些得意忘形,整个人沉溺于金钱快乐中,根本没有把裴度的话放在心上。
不少王言投资的项目,都是裴度风险评估后果断排除的。
裴度是什么人?
有钱必赚,洞察力敏锐。
有些项目看着吸引人,回报大,其实本质就是个杀猪盘。
罢了,劝是劝不动的。
裴度索性不管了。
裴度看了眼手表,是苏晚桥送的那只。
裴度一直没有脱下来过,除了洗澡的时候,怕沾到水。
到时间了,下午6点整,准备出发接苏晚桥回家。
苏晚桥今天不舒服,肚子难受了一天。
本以为,是姨妈快来了,去厕所一看,并不是。
吃饭时,裴度刚把厨房里的红烧肉端出来,苏晚桥就捂着嘴巴往厕所跑。
整个屋子回荡着呕吐的声音,令人心惊。
一个大胆的猜测回荡在裴度的心头。
裴度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裴度刚拧开门,发现抱着苏晚桥马桶在干呕。
裴度突然回想起自己母亲说过她怀孕时的症状也是如此。
闻不得荤腥,每天只能吃点水果,恶心是家常便饭。
这种状态在孕早期,尤为明显。
裴度猛地想起上个月,两个人闹得太过火,家里的避孕套没有了,又是安全期,就没有做措施。
裴度的心忽上忽下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打湿毛巾,帮苏晚桥擦脸。
苏晚桥没有注意到,裴度的手有着细微的颤抖。
裴度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裴度抱着苏晚桥去衣帽间,让她坐在柜子上。怕她冷,拿了块毛巾垫着,替她换了整套衣服。
期间,苏晚桥根本没动,任由裴度摆弄。
系扣子时,第一遍都是歪的。
苏晚桥看不下去,想要自己来。
裴度却说:“太累了。”
系个扣子,有什么累的?
已是夏末,裴度怕她冷,还系了一条丝巾。
帮苏晚桥穿衣服时,裴度嘴角一直噙着笑。
苏晚桥觉得他有些奇怪:“你干嘛?”
裴度欲盖弥彰:“没什么。”
直到,裴度抱着苏晚桥往玄关处走时,苏晚桥蒙了:“去哪里?”
裴度摸了摸鼻子:“医院。”
苏晚桥推了推他:“没必要,就正常肚子疼而已。”
裴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轻声问:“你姨妈期是不是今天?”
突然被问住了,怎么**的问题,他直接说出来了。
另一方面,苏晚桥有些惊讶他知道的这么仔细,具体到那天。
苏晚桥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裴度眼梢挑起,语气上扬:“宝宝,你可能,怀孕了。”
说着手就抚上了她的肚子。
苏晚桥脸色变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会那么倒霉吧?”
裴度眼神危险,语气平波无澜,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很是用力:“倒霉?”
苏晚桥连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苏晚桥还没有准备好要生小孩儿,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裴度也不忍心她这么瘦小的身躯,挺着个大肚子。
更何况,苏晚桥才毕业没多久,太年轻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真是怀孕,裴度希望她能够生下来。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半夜十点了。
北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已经暂停门诊营业。
苏晚桥推脱,要不然算了。
只见,裴度随手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就带着苏晚桥出了门。
到了医院,一路畅通无阻,早早有护士等待。
还是上次苏晚桥来医院时接待的那个护士。
苏晚桥看了眼她的工牌,职位上写着:护士长。
裴度、苏晚桥两人郎才女貌,颜值出众,是医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护士、医生们值夜班都累的不行,看到他们两个,瞌睡全醒了。
这比明星都帅,有人感慨。
护士ABCD:“有主了。”
护士B:“欣赏而已。”
护士C:“慕了,慕了。据说,裴总是超级富二代,这么帅还有钱,buff叠满。”
护士D:“看看算了,饱饱眼福,没看人家眼神一直盯着老婆呢!”
在做检查的苏晚桥,根本不知道护士站的人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
接待苏晚桥的护士也忍不住八卦起来:“你好幸福,你老公好宠你。”
苏晚桥等做检查时裴度全程等在门外,要不是规定不允许,都想进来看着。
大部分人来医院检查待产时,老公在一旁不是看视频,就是玩游戏,甚至还有一些在看美女跳舞。
根本没有人有裴度这样的耐心。
苏晚桥下意识反驳:“还不是老公。”
还不是,和不是,两个字天差地别。
也不怪护士以为他们是夫妻。
苏晚桥、裴度动作默契,很有夫妻相,再加上裴度人夫感很重,走在大街上,很多人都误以为他们两个是夫妻。
有一次,饭店里举行,情侣限时挑战:亲吻最久的人免单。
两个人想参加,服务员不让。
说是仅限情侣可以参加,夫妻不算。
裴度解释了好久,没人信。
苏晚桥合理怀疑,服务员怕亏本才以此为借口。
当时裴度的脸都气绿了。
身家百亿的裴度,也会因为一顿500元的烤肉,气得吃不下饭。
本来检查结果要一个小时才能出来,但是裴度不知用了什么办法,30分钟以内报告已经到了裴度的手上。
检查显示:没有怀孕。
医生只说是正常的肠胃炎,平时多注重保养就行。
近期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咖啡、冰饮都不宜饮用。
得到答案,裴度脸上的失落十分明显。
苏晚桥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她这个模样没有逃过裴度的法眼。
裴度回到家就对苏晚桥发了火。
这是裴度第一次吼她:“你是不是很开心?”
苏晚桥一脸无辜:“我哪有。”
裴度嗓音突然冷了下来,逼近她,一字一句:“如果,今天你怀孕了,你会选择生下来吗?”
仔细听,裴度尾音透露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的苏晚桥措手不及。
可能会吧。
苏晚桥的迟疑让裴度误以为是不愿意。
裴度冷笑一声,不得到答案,不死心他非要问个彻底:“不愿意?”
苏晚桥握着他的手,解释:“世界上没有如果。”
裴度舌尖用力抵了一下唇角,嗤笑一声,一把甩开苏晚桥。
这是,裴度动怒的征兆。
苏晚桥无力的垂下手,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北城的夜景。
虽然,裴度理智来讲,理解苏晚桥。
但,感性方面,裴度冷静不下来。
这是裴度自成年后,第一次失控,也是唯一一次。
裴度不知道的事,往后几年,他都无比后悔,没有在这个夜晚抱住她的桥桥。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的桥桥。
医生开的药,有打瞌睡的作用。
苏晚桥早早在药效的发挥下,睡着了。
反观,裴度,一夜无眠。
裴度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不是自己的风格。
生小孩是女性的自由,裴度本就没有什么立场干涉。
想归想,做起来却不一样。
裴度的那股无名火怎么都消不掉。
他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要知道,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结果是个乌龙。
裴度郁闷极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窗外蝉鸣响起,环卫工人摸着黑开始一天的工作。
水榭林邸的墙壁、窗户很隔音,但裴度睡不着。
彻底失眠了。
咖啡机发出“嘶嘶”工作的响声。
裴度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没心情拉花,倒了点牛奶,端着去书房看企划书。
企划书苦涩无味,一堆冗杂的文字,都不及裴度心里的苦闷。
裴度总归是与常人不一样的,一旦工作起来,六亲不认,仿佛丧失了七情六欲。
要知道,后来苏晚桥不在的每个夜晚,裴度都是这么工作的。
用成堆的文件,来麻痹自己。
这天过后,两人开启了诡异的冷战模式。
不是传统意义的冷战,因为该做的运动,一天没少。
除此之外的时间,两人各自较劲,仿佛谁先说话就像输了一样。
裴度没想到自己这么幼稚,竟和苏晚桥玩起了小学生游戏。
同样幼稚的还有苏晚桥,故意在韩宥仪面前散播裴度不行的谣言。
很快,谣言到了裴度耳朵里。
裴度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用实际行动让苏晚桥知道,年纪大的人不好惹。
说是年纪大,其实也就5岁而已。
这个点,没少被苏晚桥揪着不放。